走近安徽文房四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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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ql-block">美篇名:Qyf</p><p class="ql-block">美篇号:431969148</p> <p class="ql-block">  笔、墨、纸、砚是中国传统书写、绘画的主要工具,有“文房四宝”之美誉。它们演绎历史更迭, 绘就诗书画作,是中华文明的见证者和记录者,培养了中国人独特的文化情怀。它们远播欧亚, 让中国书画艺术在世界艺林独树一帜,对促进人类文明的发展做出卓越贡献。</p> <p class="ql-block">  “千年古董馆中藏,华夏文明世界扬‌。”2025年12月16日,我游学来到安徽博物院(蜀山新馆),蜀山新馆位于合肥市怀宁路87号,建筑造型体现了五方相连、四水归堂的徽派建筑风格。2011年9月29日建成并对外开放,常设展览有“安徽文明史陈列”以及“徽州古建筑”“安徽文房四宝” “江淮撷珍”等专题。</p> <p class="ql-block">  博物馆的建筑本身便是一处艺术,远望外墙似青铜鼎的卷纹,在阳光下透出沧桑厚重感,浅水池映衬下,宛如司母戊鼎漂浮水上,又似神话中的诺亚方舟,巧妙融合了历史意象与现代设计,让人心生敬畏。‌</p> <p class="ql-block">  走进博物院东大门,我径直乘步梯来到5楼。坐落在5楼的“安徽文房四宝”展厅系统展示“宣纸、徽墨、宣笔、歙砚”等珍贵文物及文房雅器,展品以其选料精良、工艺精美、内涵丰富等特性,为古今文人雅士所珍爱,并成为安徽文化的一张靓丽名片享誉世界。</p> <p class="ql-block">  安徽文房四宝的历史源远流长。唐宋以来,历代匠人秉承因循物性、道器合一的造物思想凭借安徽得天独厚的物产资源和人文环境,格守精益求精、鼎故革新的工匠精神,为世人奉献了无数文房佳品。</p> <p class="ql-block">  “江南石上有老兔,吃竹饮泉生紫毫。宣城工人采为笔,千万毛中选一毫。”毛笔的使用可追溯至新石器时代,现今考古发现的最早毛笔属于战国时期。由秦至晋,毛笔形制不断成熟、制作日趋精致。到了唐代,宣笔成为贡笔,宣州成为首个全国制笔中心。北宋时期,宣笔制作名工辈出,守正创新。制笔名家诸葛高所制三副笔、散卓笔等质量上乘,为世所重。到了南宋时期,政治中心的南迁和长年征战使得宣笔式微,笔工流离失所,部分笔工依附徽州墨庄继续制笔,传承宣笔技艺。</p> <p class="ql-block">  “急磨玄圭染霜纸,撼落花须浮砚水。”墨是书写、绘画的色料,是古代书写中必不可缺的。借助于这种独创的材料,中国书画奇幻美妙的艺术意境才能得以实现。墨的世界并不乏味,而是内涵丰富,作为一种消耗品,墨能完好如初地呈现于今者,当十分珍贵,墨的制作非常讲究,选料纯正加工精细。唐代制墨名匠奚超、奚廷父子制的好墨,受南唐后主李煜的赏识,全家赐国姓“李氏”。从“李墨”名满天下。宋时李墨的产地歙县改名徽州,“李墨”改名为“徽墨”。</p> <p class="ql-block">  中国造纸历经千年,名家精品不断,而集大成者便是自唐代兴起的宣纸。宣纸之名见于唐代张彦远的《历代名画记》:“好事家宜置宣纸百幅”。唐天宝年间,宣城郡所造纸因品质出众成为贡品,宣纸闻名天下。宋元时期,宣纸制作技艺趋于成熟,漕溪汪氏和小岭曹氏已有技艺谱系传承。明代,原料配方趋于稳定,品种花色日愈增多。到了清代,编书修志之风盛行和徽商的繁盛带动了宣纸的广泛传播,宣纸制造业居于全国造纸业之首。</p> <p class="ql-block">  “夕阳照个新叶红,似要题诗落砚台。” 砚的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新石器时代,汉代以前称为“研”。砚的种类繁多,有石砚、泥砚、瓷砚、铜砚、漆砂砚等。歙砚兴于唐宋,历代精品不断。歙石石色青莹、坚润如玉;石品品类繁多、秀美异常,是观赏性与实用性俱佳的制砚良材。歙砚制作工艺广泛吸取书画艺术精髓,博采徽派版画、徽州三雕等工艺技法之所长,形成了以精细见长, 具雄浑大气、清灵俊秀于一体的艺术风格。</p> <p class="ql-block">  文房四宝类文物是安徽博物院的重要收藏,名家荟萃,珍品琳琅。笔、墨、纸、砚,各有各的用途,各有各的讲究,所谓“名砚清水,古墨新发,惯用之笔,陈旧之纸”,合起来是整个一套,再写出我们的文字,综合成为我们独特的传统书法艺术。它不但为我们自我欣赏,而是越来越得到了世界各国人们的瞩目、珍爱。</p> <p class="ql-block">  “水复山重客到稀,文房四士独相依。”古人认为万物皆有灵性,笔、墨、纸、砚亦然,不仅给笔、墨、纸、砚取了名字,而且还给它们封了官职。称笔为“中书君、管城侯”,管墨为“黑松使者、玄香太守”,给纸封为“文馆书史、白州刺史”等等。这些雅称与官职不仅丰富了文房四宝的文化内涵,更让日常书写用品升华为文人精神的象征,陪伴无数文人度过孤寂时光,书写千古文章。</p> <p class="ql-block">  “砚池清浅墨凝香,休怪狼毫纸上狂。” ‌步出展厅,像合上一部纸墨合奏的史诗。宣纸的柔韧、徽墨的幽光、宣笔的劲健、歙砚的温润,在指尖与目光之间次第苏醒,让我第一次真切感到“器物”并非冷冰的陈列,而是被岁月与匠心共同孵化的生命。原来所谓文化传承,不过是把一方歙砚轻轻托起,便听见唐宋的溪水仍在砚堂中潺潺;将一锭徽墨慢慢研磨,就看见古人的灯影在墨香里摇曳。离开了博物院,感慨颇多,但愿在自己的案头,也留一寸“四宝”之地,让快节奏的生活偶尔慢下来,与历史对坐,与自我对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