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陶钝

编剧张玉贞

陶钝主席1997年仙逝,离开我们快三十年了。可翻到他的照片,我总觉得,斯人并没逝去,他的音容笑貌犹在耳畔眼前。<br> 与陶老相识,是在一九八四年七月。那时,我正在北京香山参加中国曲艺家协会举办的全国曲艺作品研讨会。身为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国曲艺家协会主席的陶老已是八十多岁的高龄。他时时关心着我们的研讨会,可是因为身体欠佳,将近一个月他都未能到会,时刻牵挂着我们的陶老便请我们入会的三十多位作者到他家中,与我们一起探讨曲艺创作的技巧。<div> 听到《曲艺》杂志社戴宏森主编说陶钝主席要在家中接见我们,大家都很激动。当时与我一起去的有著名小品演员黄宏;有著名编剧、作家崔砚君;有著名评书演员田连元;有著名编剧周喜俊等。我们知道陶老身体欠佳,走进他的客厅都小心翼翼的。</div><div> 宽敞的客厅内,挂满陶老的字画。我们观赏着大气磅礴的字画,异常钦佩。坐在茶几旁的躺椅上的陶老招呼我们坐下。我们走过去,他的两腿和两只脚肿得发光,放在躺椅前边的小凳上。陶老的秘书告诉我们,他的腿脚已经浮肿多日,穿不上鞋袜,不能行走,可他不想错过和大家见面的机会。听到这里,我们无不动容。</div><div> 陶老与我们一起畅所欲言,从曲艺作品的选材、主题的挖掘、人物的塑造,到结构的技巧,韵辙的选择,无—不谈。<br> 进京几十年,他还是讲诸城话,与我这山东老乡谈起来,特别亲切。说起我们五莲,陶老更是兴奋不已,这不仅因为他是诸城人,更因为他在五莲这片土地上战斗过、演出过。<br> 谈起战争年代他在五莲的日子,陶老感慨万端。他说:“五莲人特别热情,特别好客,勤劳、朴实,在我心中留下很深的印象。你要多到群众中去,到农村去体验生活,把山区人民的精神风貌反映出来。搞创作要全心全意,必须全心全意搞它一辈子,或者几十年。”我说:“我一定努力!”陶老十分高兴,拿出笔,在我的笔记本上端端正正地写上“陶钝”二字,真诚地说:“希望你多写好书!”<br> 陶老的话,鼓励我在创作之路上奋进,往艺术的高峰攀登。<br> 我不会忘记陶老的关怀,不会忘记陶老的教诲。<br> 陶老没走,他永远活在我的心中!!<br><br></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