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美国行之二：布法罗、华盛顿和费城

吴朝骞 朱飞宇

　　10月13日上午约10点，结束了波士顿的行程，驱车前往布法罗。波士顿距布法罗有 700多公里，这时雨已渐渐停息，但依然是阴天。

仅仅几天的观察，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美国是一个“建在车轮上的国家”，但在经济发达的美国东部，高速公路上并没有想象的繁忙，真是出乎意料。因为路网规划合理呢？还是交通管理严格呢？还是人口密度较低呢？在长时间的无聊途中，经常想着这几个无聊的问题。

　　从波士顿开车到布法罗，开始主要是在山区和森林中穿行。透过车窗，外面景色逐渐变得开阔、丰富。车子开得飞快，两边的森林树叶呈现出温暖的和煦的秋色——金黄的、橙红的、深红的各种颜色交织变化，艳如秋天的信使。作为背景的原绿色树木与前景的暖色色调形成鲜明对比，使画面显得更具层次感。被树冠遮挡的天空，灰白阴郁，透出静谧而湿润的氛围。

　　在大巴上醒醒睡睡，估计已开了好长一段，窗外出现大量的牧场、果园、农田等，导游说到了纽约州农业区的核心区域。这是一片广袤的田野，地面上有收割机耕作的痕迹，显示出农业活动的印记。白色的房屋散布在树林之间，给人一种静谧、安逸的感觉。田野、树木、房屋和天空共同构成了一幅美国东部的乡村图景。

　　逐渐地天气变得晴朗了，高速公路也变得繁忙起来，车窗外的深灰色 SUV，不时晃过的电线塔，各种各样的建筑物等，都在告诉我们布法罗快到了。

　　黄昏时分的布法罗，天空被染成耀眼的金黄色，树木与建筑被黄昏定格成剪影，充满秋天的浪漫与静谧，也使我们对明天的尼亚加拉大瀑布充满期待。

10月14日：尼亚加拉大瀑布

　　布法罗（Buffalo）位于纽约州西部，美国五大湖区的重要城市，尼亚加拉河连接着伊利湖和安大略湖。历史上因伊利湖和伊利运河的开通，布法罗发展成为重要的航运枢纽和工业重镇，如今依然受益于湖区，特别因紧靠尼亚加拉大瀑布，收获了巨大的旅游红利。

　　10月14日，一早醒来，天已大亮，秋阳正好，酒店外的树都闪着金箔似的光。这是尼亚加拉大瀑布的金色请柬吗？

　　导游早一天曾征求大家意见，是否提早出发，以避开游客高峰期，得到团友赞同。所以上午8：30，所有人都集中上车，带上所有的行李准时出发。约半小时后到了景区，天气有点变了，没有雨，也没有太阳，根据经验那绝美的彩虹估计难看到了。

　　尼亚加拉瀑布州立公园是美国最古老的州立公园，成立于1885年，核心景观是世界自然奇观尼亚加拉大瀑布的美国瀑布、新娘面纱瀑布。

　　导游把我们带到尼亚加拉瀑布观景塔 ，从这里可俯瞰整个峡谷及三座瀑布（美国瀑布、新娘面纱瀑布、马蹄瀑布）全景。

　　观景塔视野开阔，左边是尼亚加拉峡谷和大瀑布。三个瀑布由近至远依次是美国瀑布、少女面纱瀑布和马蹄瀑布（又称加拿大瀑布）。汹涌而下的瀑布激起漫天的水雾和巨大的水花，给整个场景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更是展现了大自然壮观奔放的神迹。更远处几处高大的建筑物，是加拿大尼亚加拉瀑布市。瀑布和都市共生，是尼亚加拉大瀑布的独特魅力。

　　彩虹桥（Rainbow Bridge）横跨尼亚加拉河，连接着美国和加拿大，是游客打卡的标志性建筑之一。

　　拍够了照片，乘坐观景台的电梯下到底部平台，这里是游船的登船点。没有想到还有比我们更早的，第一趟的游客已经结束行程下船了。

排队等候登上名为“JAMES V GLYNN”的观光船，穿上分发的红色雨衣，以挡住那从天而降的倾盆大雨。“JAMES V GLYNN”船，是“雾中少女号”（Maid of the Mist）船队中的一艘。

　　游船缓缓开出，左手边就是美国瀑布和少女瀑布。水流从高处倾泻而下，形成了一道宽大的水幕，激起大量的白色水花和水雾。瀑布下方是布满岩石的河床，湍急的水流冲击着岩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据说两个瀑布之间隔着一个小岛，可巨大的风吹得人站都站不稳，哪里看得清楚？只有大疆像机在雨中凌乱，胡乱拍几张，镜头上多是水滴的痕迹。

　　驶入瀑布水雾核心区，感受着“风暴”的洗礼。最扎心的，是许多水鸟全然无视危险，一边在瀑布中穿越，在水雾与波涛间飞翔，一边似乎大声叫着很熟悉的一句话：“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行程的高潮出现在马蹄瀑布，这是世界上流量最大的瀑布之一。游船开到马蹄瀑布底下约30米处，看着巨大的水幕如银河般从高处奔腾而下，零距离感受瀑布震耳欲聋的轰鸣与排山倒海的威力，这视觉和听觉的巨大冲击会让你久久难忘。即使穿着免费提供的红色雨衣，根本挡不住巨大的雨柱和水雾，每个人都会湿身。但是这又有什么呢？游客还是会在大风大雨中举起相机、手机，试图记录下这难忘的瞬间。

　　游船返程了，马蹄瀑布离我们越来越远，此时天空笼罩着厚实的乌云，阴郁而压抑；而白色的瀑布则是那么肆无忌惮，溅起的水花、雾气冲向天空，谁奈我何？这鲜明的对比，既有着画面的戏剧性，也展现了大自然的威严。

　　乘坐美国“雾中少女号”游船，是体验尼亚加拉大瀑布力量的震撼之旅。我们经受了考验，相机也经受了考验。在风雨飘摇之中拍照、拍视频，眼镜是模糊的，眼睛也看不清，不能对焦对镜，拍到就是天意。所有照片都有瀑布的印记，大滴的雨点清晰地留在镜头中。

　　尼亚加拉大瀑布州立公园，一群游客趁着短暂的好天气合影留念。他们身着各色休闲服装，脸上洋溢着轻松愉悦的笑容，沉浸在这美好的旅行时光中。背景中，高大葱郁的树木林立，枝叶繁茂，部分树叶已染上金黄，透着秋日的气息。

　　公园的一边是尼亚加拉河，也就是尼亚加拉大瀑布的上游。

　　尼亚加拉河的水非常急，河水翻滚着、咆哮着、喧嚣着，水面上无数白色的泡沫与漩涡相互交织、碰撞，层层叠叠的浪花不断破碎又重生，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朝着既定的方向——悬崖，奋勇前进。

　　在这里，每一滴水都承载着大自然的磅礴力量与无尽魅力，它们在坠落前充满力量与激情的奔跑，聚集着所有的力量，以雷霆万钧之势冲下那高高的悬崖，化作尼亚加拉大瀑布的一部分。

　　一年之内游览了世界三大跨国瀑布，分别是24年11月巴西-阿根廷的伊瓜苏大瀑布，25年5月赞比亚-津巴布韦的维多利亚大瀑布，25年10月美国-加拿大的尼亚加拉大瀑布，之前又分别在加拿大一侧游览了尼亚加拉大瀑布。它们的共同点在于都是以巨大的水流量闻名；都由两个国家共享共管；都是因河流流经特殊地质构造（如陡崖、裂谷）形成；都是世界级的顶级旅游目的地。

　　但三大瀑布都有自己最突出的特点。伊瓜苏大瀑布是世界上最宽的瀑布群，由275股独立的瀑布形成最壮观的瀑布群；维多利亚大瀑布是世界最大的单体瀑布；尼亚加拉大瀑布是世界第一大跨国瀑布，在美国和加拿大，大瀑布核心区都与都市区紧密相连。你最喜欢哪一个呢？

　　如果在美国和加拿大选一个欣赏尼亚加拉大瀑布的话，我选后者。

想想吧，在加拿大城市大街，不要艰难跋涉就能看到世界顶级风景：马蹄瀑布670米宽巨大的弧形水幕从高崖飞泻而下，砸入下方宽阔的水面，激起层层白色水花与雾气。那巨大的轰鸣声持续炸响，久久回荡在峡谷底部，让人真切感受到大自然的磅礴力量。（拍于2016年六月）

　　在大瀑布景区，有一座现代化建筑非常引人注目。建筑外立面的玻璃映衬着蓝天和白云，正面的图案简洁大方，非常有设计感和艺术感。据了解这是塞内卡尼亚加拉娱乐场和酒店，是塞内卡民族拥有的大型赌场和酒店综合体。

塞内卡民族是北美印第安原住民的一部分。根据美国联邦法律和与纽约州签署的博弈协定，塞内卡民族在纽约州西部指定区域内拥有经营赌场的专属合法权利。

　　吃过中饭，大巴开往哈里斯堡，天气竟然彻底放晴，金色的阳光毫不吝啬地洒向大地，沿途几棵高大的树木呈现出丰富的秋色——橙红、金黄与绿色交织，部分树木的叶子已经凋落，枝干错落分布。清澄的蓝天点缀着几缕白云，与多彩温暖的树叶形成鲜明的对比，给人一种宁静、舒畅的感受。

　　红绿相间的叶片，枝干光秃的树木，植物色彩的丰富，使人无比深切领略到“霜叶红于二月花”的浓浓意境。

　　快到哈里斯堡，右边有一条大河，宽阔的河面，波光粼粼，水流平缓，水面上点缀着一些岩石，充满自然的野趣。河的那边，一座座小山迈着碎步依次映过，太阳羞涩地躲在其后，让山峰的轮廓更加鲜明。天空形态各异的云朵，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丰富的色彩，从洁白到金黄再到浅灰，与下方的河流和山峰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和谐美丽的自然画卷。真太美了！

　　查了地图，伴随我们同行的叫萨斯奎哈纳河，美国东海岸最长的河流，流经纽约、宾夕法尼亚和马里兰州，最终注入切萨皮克湾，汇进大西洋。萨斯奎汉纳河不仅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河流之一，曾是北美原住民和欧洲殖民者重要的生活与交通通道。

　　晚上住宿哈里斯堡，宾夕法尼亚州的首府，位于萨斯奎哈纳河东岸，在美国南北战争中扮演了重要角色，既是北方联军的运输中心，又是“地下铁路”帮助黑奴逃亡的关键站点。对我们来说，哈里斯堡只是从布法罗到华盛顿途中的中转站。

10月15日：首都华盛顿

　　15日上午，哈里斯堡开往华盛顿，刚出城，就见到这座Rockville Bridge（洛克维尔桥），它建于1902年，横跨萨斯奎哈纳河，是世界上最长的石砌拱形铁路桥，拥有48个石拱，总长度超过1.1公里。它以密集的石拱、超长的跨度以及深厚的时代印记，成为哈里斯堡一道独特风景线。

　　这些石拱门在视觉上极具冲击力，优美的弧线造型和重复的石拱门排列形成强烈的韵律感，非常唯美。

　　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是美国首都，为联邦直辖区域，不属于任何一州。这座城市于1790年由首任总统华盛顿选址，法国工程师朗方规划。

国家广场作为城市中轴线，西起林肯纪念堂，东至国会山，全长约3公里。轴线两侧分布着杰斐逊纪念堂、越战老兵纪念碑等纪念性建筑和美国国家历史博物馆等国家级博物馆，记载着国家的历史与理想。

　　国家广场以标志性的华盛顿纪念碑为中心，东西轴线布局，整体呈长方形。

　　国家广场西端的林肯纪念堂。亚伯拉罕·林肯（1809年——1865年）是美国第16任总统，也是美国历史上最具影响力的领导人之一。他领导美国北方联邦军取得南北战争胜利，维护了国家统一。他颁布《解放奴隶宣言》，在全美范围内永久废除奴隶制。他提出“民有、民治、民享的政府”，成为美国民主精神的核心表述。林肯纪念堂外围的36根石柱，代表林肯去世时美国的36个州。

这里不仅是纪念林肯总统的场所，也是美国很多历史事件的舞台。1963年，美国民权运动领袖马丁·路德·金（1929-1968）在此发表《我有一个梦想》演说，并将此地永久铸刻为民权运动的圣地。

　　纪念堂大厅中央的林肯大理石坐像，高5.8米，由28块大理石拼接雕刻而成。

　　纪念堂内墙上镌刻着林肯总统1863年的《葛底斯堡演说》。这篇演说旨在纪念美国南北战争中的葛底斯堡战役，阐述国家统一、平等自由与“民有、民治、民享”政府的核心原则。

　　越战纪念碑最标志性的建筑是 “越南退伍军人纪念墙” (The Wall)。一个由两面黑色花岗岩组成的巨大V形墙体，按照阵亡日期，镌刻着在越战中阵亡或失踪的58,000多名美国军人的名字。设计者是当时年仅21岁的华裔女学生林璎。

　　所有名字严格按时间顺序排列，不分军阶，体现了对每一个个体生命的平等尊重。

　　三个士兵雕像描绘了三名不同族裔、疲惫而警觉的士兵，他们的目光望向纪念墙，象征着生者对逝者的凝视与缅怀。几个越战老兵在此留影纪念。

　　一群越战老兵在三个塑像前聚会。

　　几步之遥的朝鲜战争老兵纪念碑凝固了战场的潮湿、疲惫与警觉，19个真人尺寸不锈钢士兵，以散兵队形穿越地形，再现战场的沉重氛围。

　　纪念墙尽头刻着“Freedom is not free”（自由是有代价的），是几十年之后对美国朝鲜战争的深刻反思。

　　参观两个纪念碑，越战纪念碑那道嵌入大地的黑色“伤疤”——V字形的纪念墙，朝鲜战争老兵纪念碑19个士兵雕像，那句“Freedom is not free”（自由是有代价的），都会引发每个人对战争、对和平的思考。这里纪念的不是战争，而是被战争吞噬的、最宝贵的生命。如越战纪念碑设计者林璎所说，是让人“接受痛苦，走出阴影，回归光明”。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这么想。

　　美国国会山是出镜率最高的建筑之一，最显著的特征是其巨大的白色铸铁圆顶，顶部矗立着近6米高的自由女神青铜雕像。这里是美国政治权力的核心象征，美国国会（参议院和众议院）所在地。

　　前方开阔的草坪上，一群年轻学生于此合影留念。

　　美国国会山对公众开放，但要提前预约。游客非常多，可以随意地在大草坪上游玩。

　　国会山周边有许多主题性雕塑，以纪念围绕国家统一的重大事件和政治领袖。

国会山正前方的尤利西斯·S·格兰特纪念碑。格兰特（1822—1885），南北战争联邦军总司令，美国第18任总统，美国历史上最具影响力的将领之一。这里的雕塑群都是纪念南北战争胜利与国家统一。

　　格兰特骑像两侧激烈的骑兵、炮兵战斗场景群雕。

　　詹姆斯·A·加菲尔德纪念碑，以纪念美国第20任总统加菲尔德（1831—1881）。纪念碑主体是一尊加菲尔德的全身立像，基座下方还配有几组青铜雕塑，刻画了不同姿态的人物形象。

　　美国内战水手纪念碑位于国会山西侧草坪，以纪念在美国南北战争（1861 - 1865年）中牺牲的海军官兵。这座纪念碑由白色大理石建成，基座上装饰有象征着和平、胜利等寓意的雕塑。

　　白宫（The White House）位于国家广场北侧，是美国总统的官邸和主要办公场所。始建于1792年，由爱尔兰建筑师詹姆斯·霍班设计，于1800年由约翰·亚当斯总统首次入住。

　　作为国家地标，白宫部分区域向公众开放参观。但这一天可能有活动，人们只能隔着铁门向内张望。

现场有妇女举着牌子放着音乐大声呼吁，似乎在诉求什么。路边有好几辆警车，几个持枪的警察静静看着，也没有干涉。

　　白宫拉斐特广场的安德鲁·杰克逊（1767—1845）雕像。安德鲁·杰克逊是美国第七任总统，也是美国历史上最具争议性和影响力的总统之一。

　　离开白宫时秋风轻拂，缤纷的落叶把草坪上铺成一张松软的彩色绒毯。高大的树木残留的叶子被大自然的调色板浸染，有的红似燃烧的火焰，有的呈现出温暖的金黄，有的坚守着夏日的翠绿，有的散发着柔和的光泽，给人带来无尽的温馨与慰藉。最后，它们都要听从秋风的召唤，告别枝头，飘落大地，化作春泥，生生不息。

10月15日：费城的黄昏

　　下午离开华盛顿，驱车北上；从美国的首都转场美国的诞生地费城，多少有些期待。200多公里的路程，三个小时左右就到了，其时已近傍晚，。

　　下午离开华盛顿，驱车北上；从美国的首都转场美国的诞生地费城，多少有些期待。200多公里的路程，三个小时左右就到了，其时已近傍晚。横跨特拉华河的本杰明·富兰克林大桥沐浴在金色的光环中。

费城是美国宾州最大城市，是美国建国的摇篮，1790至1800年间曾作为美国首都，《独立宣言》与美国宪法均在此签署。

　　傍晚时分抵达独立宫，夕阳为这座乔治亚风格的建筑镀上金边，红砖的两层建筑墙面质朴厚重，中央白色钟楼高耸，金色细长尖顶格外醒目。后方几幢现代建筑透着温暖的光，历史建筑与现代建筑相互辉映、温暖对话。

　　100美元钞票正面是本杰明·富兰克林的肖像，背景图案为独立宫。作为美国货币中面值最高的流通钞票，它不仅是财富的象征，更是美国精神的传承。

独立宫（Independence Hall）是美国历史上最具标志性的建筑之一，美国独立与民主精神的核心地标。1776年7月4日，北美十三州代表在此通过并签署了《独立宣言》，正式宣布建立美利坚合众国。1787年，制宪会议在此召开，起草并通过了《美国宪法》，确立了政府框架和三权分立的原则。

　　独立宫前乔治·华盛顿的青铜雕像。华盛顿（1732-1799），美国首任总统，作为大陆军总司令领导取得美国独立战争胜利。

　　和独立宫一样，自由钟（Liberty Bell）承载着厚重的历史意义，它铸造于1752年，最初用于宾夕法尼亚州议会大厦的报时。钟体上铸有《圣经·利未记》的铭文：“向一切居民宣告自由”。1776年7月8日，它敲响宣告《独立宣言》的通过，因此成为美国独立的象征。

　　独立宫前，三个美国水兵和游客合影。6个人面带微笑，显得开心和放松，整个场景充满了友好和欢乐的氛围，给人一种温馨而愉悦的感觉。

　　三天的行程极其繁密紧凑，从大自然的伟力（尼亚加拉大瀑布）到美国的国家意志（华盛顿），再到立国初心（费城），如同上了一堂美国地理、历史与政治现场课，增加了对美国的多层次的直观感受。

下一步将从费城坐飞机前往美国“西部十字路口”的盐湖城，从美国东部的历史人文转场西部的辽阔原野。新的旅程会有什么惊奇呢？敬请期待《十月美国行之三——盐湖城与西部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