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是谁设计的“损耗余量”?</b></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 从感性经验层面来看,妇产科“生男生女”研究的数据资料表明,“生男生女”的比率是1.05:1,男婴出生的比率比女婴出生的比率高0.05。</p><p class="ql-block"> 从知性先验层面来看,“生男生女”是随机现象。如果把“生男”和“生女”看作随机变量,那么“生男生女”的概率问题属于“伯努利概型”,随机变量服从“二项分布”,因为,(1)对于产妇个体而言,每次产下婴儿的性别事先是无法确定的,并且只有两种互相对立的可能的结果:要么是男婴,要么是女婴,并且如果连续生产的话,每次生产的结果都是互相独立的;(2)对于不同的产妇个体而言,每个产妇个体的生产过程是相互独立的。综合上述(1)和(2),有理由认为整个产妇群体的每一次孕育生产过程的“生男生女”是随机现象,并且属于“伯努利概型”。</p><p class="ql-block"> 根据概率的定义,有</p><p class="ql-block"> P(生男)+P(生女)=1 (1)</p><p class="ql-block">根据视频所提供的数据,有</p><p class="ql-block"> P(生男):P(生女)=1.05:1,</p><p class="ql-block">从而</p><p class="ql-block">P(生女)=1/(1.05+1)=20/41 (2)</p><p class="ql-block">代(2)入式(1),得</p><p class="ql-block"> P(生男)=1-P(生女)=21/41。</p><p class="ql-block">由此可见,生男婴的概率略高于生女婴的概率。</p><p class="ql-block"> 为什么会如此?科学的解释无非是,在男性所携带的X染色体和Y染色体中,Y染色体比X染色体更活跃,更具优先与女性所携带的X染色体相结合的优势,使得产生男婴的概率比产生女婴的概率略高。科学的解释到此完结了。</p><p class="ql-block"> 但哲学不会罢休,哲学所追问的问题是终极问题,即追问到不能再追问的地步。哲学要在科学结论的基础上进一步追问:是什么力量使得男性所携带的X染色体和Y染色体中,Y染色体更加活跃,从而与女性所携带的X染色体结合的概率更大?</p><p class="ql-block"> 关于“生男生女”问题,其实是由两个问题构成的,即,是谁设计了这个神秘的“损耗余量”?又是谁设计了在经历一段时间的男孩“损耗”以后,当男女双方都达到婚龄的时候,男孩与女孩的比例恰好达到1:1?</p><p class="ql-block"> 我认为,整个宇宙的状态和过程都是在数学的范畴和法则的规定下存在和延续的。无论是自然科学,还是社会科学,甚至是艺术,我们习惯于把数学的范畴和法则作为工具,描述宇宙中的一切状态和过程,其实这是一种“本末倒置的行为”。事实上,不是我们利用数学的范畴和法则描述客观世界的状态和过程,而是我们发现了宇宙间一切现象背后对现象发挥着规定和支配作用的恰数学范畴和法则。数学的范畴和法则是宇宙的灵魂!</p><p class="ql-block"> 我们很容易从理性超验层面提出问题:是什么力量创生了数学的范畴和法则?又是什么力量创生了数学的规定性?遗憾的是,人类理性的致命缺陷是,它不能像人类感性和知性一样提供认识的主观形式。超验领域是人类认知的界限,人类无法逾越这个界限。</p><p class="ql-block">————————————</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