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夏刚风风火火地离去,秋便后脚跟着前脚来临。北方的秋天应该是多彩绚烂的,虽然还未到万山红遍,层林尽染的深秋时节,但喜欢户外的朋友们便早已耐不住了性子。</p><p class="ql-block"> 这不同学聚会结束回来,刚进了家门,好友便来电话相约,想一块去山里转转。</p><p class="ql-block"> 余喜山水,爱山水,画山水,陶醉于山水,本山水性情。今好友相邀,正中下怀。</p><p class="ql-block"> 次日起个大早,水壶备满水,手机充足电,趁着微风不燥,阳光尚温,驱车进山,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秋日旅行。</p><p class="ql-block"> 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p><p class="ql-block">这是徒步最好的季节,到了磁县最西部的边远小村辉水,弃车徒步,从西坡沟顺着水泥路缓缓前行,到可停车的小广场,一块硕大的地标性的巨石屹立在不大不小的几棵树木之间,真正意义上的徒步穿越将从这里开始。</p><p class="ql-block"> 再向前走,步入了羊肠石阶小道,时而穿荆棘,时而登石栈,七拐八拐渐近山顶,因一路攀登,体力消耗较大。接着顺之字形石梯辗转攀爬上一个山梁,在一小山神庙前稍事休息,等后面的两个旅友上来,继续前行。因常年人迹罕至,山道基本荒废,被荆棘杂草淹没,隐隐约约,蜿蜒坎坷,但已没了前段的陡峭。平视较近的几处山坳,散落着几处民居,已经物是人非,荒芜不堪,房后果树的枝头上默默地挂满着果实,房前的丛丛毛竹依旧青翠欲滴,满院落的荒草没过膝盖,迷茫的随风摇曳着,似向造访者打探主人的去处。极目远眺,炉峰山巍然矗立于群峰之巅,静谧且充满着神圣之感。</p><p class="ql-block"> 眼前这些所谓的村落或者说民居,大概就是当地人所说的“小车”或者“两圈”或者“合山“吧。再向前走,恍若有山高人为峰的感觉,群峰尽在脚下,一路漫步,犹如行走在云端一般,脚下小道在荒草荆棘中时隐时现,模糊难辨。可喜的是旅友老耿是徒步老江湖,有丰富的户外经验,从上山开始就一直行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不畏艰辛打探路途。</p><p class="ql-block"> 转过几个山坳,在一山垭处,看到一面用砖石砌成的照壁,上面写着封山防火之类的字样,从此处俯瞰,崖下住着只有一个人的一户人家,一看便知是个老羊倌。老羊倌淳朴热情。因之前有过两次在山上天晚迷途的经历,遂深知其中厉害,所以下崖向老羊倌详细打探路径,问清所需时间。听老羊倌所述,下面的路径该是自己以前曾经走过的路径,此时天已过午,算一下时间,天黑之前定能赶回山下。此时虽说有点疲惫劳累,但心里轻松了许多。</p><p class="ql-block"> 于是一行人有说有笑,或前或后,转过几个山坳,一会儿功夫便到一人工开辟的山梁垭口,一眼便发现这里自己之前曾经来过。此处再向前行,一路下山,印象中该是能行走排子车的土石便道,可谁知因前年(2016.07.16)水患,这里直至盘山桥,上下道路全毁,至今没有修复,乱石杂陈,满目疮痍,人行其间,犹如松鼠,蹦来跳去。一会儿便口渴难耐,此时水壶中已空空如也。无巧不成书,正好碰见路边一老乡夫妇在摘花椒,且备有锅碗,在路边磊石为灶,准备煮面进食。于是上前客客气气讨要汤水解渴,老乡厚道可敬。</p><p class="ql-block"> 此时要说不累纯属谎言,但队友老耿那种从容不迫,一往无前的豪迈气概无形中感染着大家,或快或慢,一会儿便到山下南王庄。</p><p class="ql-block"> 炉峰客栈的主人是老相识,一看我们几个的狼狈样,便知刚从山上下来,忙中抽闲,沏水做饭,热情款待……酒足饭饱,疲惫尽消,查看行程,共3万多步,合六十五华里之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