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我把心掏出来,缝缝补补,不是为了谁看得见,而是为了让声音从最柔软的地方长出来。那天坐在浅色墙前,绿植在身后静默生长,像一段未说出口的旁白。我胸前别着的不是麦克风,是心跳的开关。子葳老师说,演播不是模仿情绪,是让情绪重新活一遍。古风言情里那一声轻叹,现代言情中那一句哽咽,儿童绘本里那只小熊打喷嚏的声音——都得从这颗补过的心里生出来。</p> <p class="ql-block">站在麦克风前,米色西装贴身如一句温柔的承诺,胸针上的小花微微颤动,像某个故事正要开口。背景是沉下来的黑,可我不怕,因为我知道,声音是有光的。那天子葳老师讲现代言情的旁白演播,她说:“别急着煽情,先学会呼吸。”于是我在黑夜里练习停顿,练习在“好好生活”四个字之间,藏进一个女人十年的委屈与倔强。一句简单的台词,可以是轻飘飘的祝福,也可以是压住千斤往事的石碑——全看你怎么呼吸。</p> <p class="ql-block">那天的课在户外,蓝天白云作背景,绿意汹涌地漫进镜头。我穿着浅色西装,白花胸针别在左襟,红领带像一道隐秘的伤痕。子葳老师让我们在自然里找节奏:“风怎么吹,你的声音就怎么走。”我站在麦克风前,忽然懂了什么叫“正式里的松弛”。古风言情的旁白,不是拿腔拿调,是像溪水过石,自然流淌;现代言情也不靠嚎啕,而是把眼泪含在唇边,说出来的话才真。那一刻,我不是在演,是在替无数说不出话的人,轻轻开口。</p> <p class="ql-block">手托红莲,花瓣层层打开,像一句句被解开的心事。子葳老师说:“旁白不是旁观,是捧着故事的心,像捧着这朵花。”儿童绘本的旁白最简单,也最难。孩子听的不是词,是语气里的笑意,是停顿里的期待。讲一只小兔子找妈妈,声音要软得能打卷;讲大灰狼出场,又得压低一点,但不能吓着他们。那天我学着用声音种花——一个字一朵瓣,一句一清香。原来最纯净的演播,是回到最初的模样,像孩子一样相信故事是真的。</p>
<p class="ql-block">2026.1.20.14子葳老师讲课,古风言情,旁白演播,现代言情旁白演播丶儿童绘本旁白演播,不同性质的旁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