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小寒那天发一篇“小寒日闻见”,其中有关于小寒节气“三候”的拙句和释文。结果,有美友在留言中提问“二候鹊始巢”的问题。</p><p class="ql-block"> 说真的,除了仅仅从农谚中活剥来的这点知识外,我还真得没在小寒二侯的时段里见过喜鹊衔枝、开筑新巢的情景。也因此就特别留意这个问题。</p><p class="ql-block"> 所喜,谚不欺人,天不负我——今天,1月13日早晨九点多钟,我到户外吸烟,毕竟时在仲冬,虽是南风也有点冷冽,但天青如洗,一碧万顷。抬头一望,正好看见一只喜鹊口衔一枝,自南飞过我住的楼檐,又飞跃二十多米宽的楼前横路,缓缓俯落在“铁篱笆”墙外人民西路南侧的行道树枝杈上。</p><p class="ql-block"> 我特别激动,眼睛盯着它——想看看这精灵,到底要把这条比自身还长的枯枝安放在哪里?看看它怎样把这根或做梁,或做檩,或做椽的“建材”进行固定安装。</p> <p class="ql-block"> 但是,我失望了。它只是羽翼收缩,尾翼向上翘动,头部向下倾斜了几次后,才在树枝上站稳,黑色的长喙仍然横衔着那根树枝。这使我有点迷茫,有点不解——它在想什么?等什么?</p><p class="ql-block"> 我大约抽了几口烟的功夫,又看到它的尾翼翘了翘,然后张开翅膀,飞离了树梢,飞过人民路,飞进了晶城小区,隐没在那些楼顶里不见了。</p><p class="ql-block"> 此刻,我忽然明白,刚才那棵树不是它选择的宅基地,而是歇脚的驿站;它要建造的家另有选址,到底在哪片小区的哪棵树的哪个枝杈上?就不得而知了。</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此刻,我又疑惑:</p><p class="ql-block"> 它从哪里飞来,途中又停留过几回?歇息过几次?</p><p class="ql-block"> 现在,园林城市里的冬天,树上、地上到处是树枝,它为什么要舍近求远,不辞劳累的长途搬运?</p><p class="ql-block"> 难道在我看来,这根特别不起眼,一点特殊之处也没有的树枝,是经过它特别挑选挑检的?难道是有特殊规格和标准的,如质量、长度、直径、弧度、韧性、承重等等?</p><p class="ql-block"> 此时的天气,正好刮五级以上南风,它从南边顺风飞行。这是巧合呢,还是助力飞行的最佳选择?有没有这样的可能,风的动力助力,正好可以抵消或者大大减少树枝的重力和阻力呢?</p><p class="ql-block"> 疑惑,只能疑惑,疑问,只是疑问——我无计问它,它也不能回答,这只能是个谜。</p> <p class="ql-block"> 然而,我毫不怀疑的是,喜鹊应该是鸟禽中最灵气,最智慧,最吉祥的鸟之一。是诗人不断讴歌的鸟,是画家永远的创作题材,更是沟通神话世界和凡间烟火的桥梁,是真挚爱情的使者和守护神。</p><p class="ql-block"> 传说中,它是西王母殿前的信使,负责把西王母的懿旨传达到人间。</p><p class="ql-block"> 在牛郎织女的爱情传奇里,每年的“七夕”,天下喜鹊就从四维八荒云集在银河两岸,用衔来树枝和翅膀搭起鹊桥,结成天上人间的挚爱通途,沟通神女牛郎相会的天堑。</p><p class="ql-block"> 有人认为,在唐代李商隐的《无题》诗中,流传甚广的千古名句“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的“青鸟”就是喜鹊。虽然对此多有异议,而我却深信不疑。</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也许是因为偏爱吧,我觉得喜鹊可能是最美丽的鸟。它从脖到腹,毛羽洁白如雪,背和双翼至尾羽,则是晶莹烁光的黑色,像极了穿着白衬衣,套着黑礼服的绅士,或者是交响乐队的指挥,或是第一琴手……</p><p class="ql-block"> 总之,巧遇和喜见“喜鹊衔枝”的确幸,且不说到底有多少吉祥,仅仅它带给我的这份好心情,就足够激发起许多联想和想象。</p><p class="ql-block"> 当然,也不排除会有一些废话,只能请读者海涵了。</p> <p class="ql-block">下图,抵近树梢。</p> <p class="ql-block">下图,停在枝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