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歌（58）

梦里园林·孙震

老兵说事（643） 图片：作者／作者手机随拍

长话短说。

回忆青春往事，记录过往时光，细说生活故事，描述工作过程，不忘初心，让明天更美好。

｛特别记录①）［我们一起回忆青春往事］美友圈美女主持人冷韵追魂，对团队和美友关爱有加。欣闻本人冬月廿六生日，赠词一首，特别温暖，特别珍贵：

惜红衣·贺孙震老师生辰兼祝康复

笔底青春，笺头岁月，四旬耕辍。

情苑深耕，丹心照芳陌。

圈中守护，凭热忱、裁云纫月。

堪悦，薪火相传，育几多新叶。

今朝华诞，病榻初安，祈祥沐清冽。

霜枝未减风骨，气如铁。

待得春回身健，再赋锦章盈箧。

愿岁岁常乐，笔下星光明灭。

感恩！感谢！

（特别记录②）俞肃老首长在2026年1月14日（农历冬月廿六）微信朋友圈中，对我所发的图片进行精彩的点评，让我感动：农家子弟，少从戎，赴沙场，浴血志坚；解甲闯商海，凭实干揽誉无数；现如今，半生峥嵘半榻霜，岁月已近暮阳。“最美退役军人”、“芜湖弋江好人”是对你平凡的最当褒奖！

今天我生日，是在芜湖二院治病中度过的。

平凡、平安、健康、快乐是永远的主题。

（老兵图说947）1999年6月17日，《芜湖广播电视》报刊登了芜湖征程商贸有限公司（我任董事长）的软文广告。当时，作为独家代理商，北京恒基伟业公司投入大额广告费用。区域经理邹剑到芜湖，直接与报社和电视台对接，利用垃圾时段（夜里11点后）每次投放40分钟广告，每月投入4万元，此投入与独家总代理无关，代理商负责销售及市场渠道建设。我们初尝甜头，有决心跨行业经营，企业在当地知名度迅速提升，一度“商务通”取代征程公司，声名远扬。

（老兵图说948）1999年第二期《语文新苑》刊登了上初一女儿的小文《第一次投稿》，文中提到我：“第一次投稿还是在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

女儿在文中记叙：不知为何促使我写作投稿，或许是遗传，父母喜爱写作，文章也常常见报。

第一次投稿，我写的是《游高知园》。为描写细致、抒发真情，那次我在爸爸陪同下，去高知园仔细游览了一番。

女儿说，那天，我带着笔记本，在高知园细致观察、认真记录，把看到的美好景物都记在本子上。回家后，我将那些词句连成一篇作文。可第一次写出的竟是一篇简单的、仅一百来字的小作文，主次不分、没有段落，顺序还乱，一会儿写这边，一会儿又跳到那边。我只好请爸爸修改，一次次、一遍遍，到第七遍时，终于写出我和爸爸都比较满意的作文，也就是后来在《语文新苑》上发表的第一篇。

女儿在文中写道：我怀着激动的心情，把稿纸放进信封，贴足邮票，塞进邮筒，也塞进了希望与不安。我想，虽不能肯定被选中，但这毕竟是我的第一次。《游高知园》终于发表了！那天，我异常高兴，我终于能写作文并发表了！

而今，小女已经任职大学教师了。

（老兵图说949）车到山前未必有路，绝处逢生或许可期！当年，我们单位随全国商业二级站发展潮流几近衰败，度日艰难。此时，机遇降临到我这个似有准备的公司负责人身上。北京恒基伟业公司面向全国招区域独家代理商，我趁厂家急于招商之际主动联系，双方一拍即合。

那时国企班子面对全系统困境似乎束手无策。我洞察到电子产品市场发展趋势，抓住新机遇，大胆尝试、敢于冒险，从百货行业跨界到消费类电子产品经营，最终拿下商务通芜湖和宣城地区代理权。我成功推出24小时热线、送货上门等服务，成效显著，企业不再为发不出职工工资发愁，且有了前进的动力与步伐。

（老兵图说950）1999年，风靡全国的电子产品——商务通，向全国独家代理商和顾客推出《商务之友通讯》内刊，报页排版新颖，彩色印刷，十分吸睛。我自说自话“创作”了一篇《拥有商务通，一家三口乐融融》，在其“讲述商务通的故事”专栏刊登，引得代理商们羡慕不已：这可是大大的免费广告啊！

这篇文章让征程公司在恒基伟业声名大噪，销量大增。一篇小文章在发行量巨大的内刊上产生的影响，远超我们预想。

（老兵图说951）有奖销售盛行1999年，我们征程公司也跟风在邮政广告上做“地摊”广告。芜湖市邮政广告公司老总是我老友，让我试试，广告价格“看着给”。他们想提升广告档次、扩大影响，寻找优质客户；我们则以销售增长论成效。正好代理的电子产品“商务通”“胜利时尚”“文曲星”等有有奖销售活动，我便顺势尝试，事后看效果不佳，真有点自降身份的感觉。

（老兵图说952）1999年10月，苏州吴江客户来访芜湖，我陪他们到四褐山区的长江江心洲——曹姑洲参观。

曹姑洲是长江在四褐山下形成的泥沙冲积洲，始于明代，已有600多年历史。它原是泥沙冲积滩，叫新沟，后向江心扩展成鞍底形沙洲。乱世中，逃荒者寄居于此，靠打芦柴等为生，后归当涂县管辖，明时设新沟河泊所。清末围垦有2000亩耕地，1956年划归芜湖。1983年洪水后不断坍塌，部分留存区域被开发成旅游区，设有马术、娱乐等项目，由于隔绝于市区，依靠民船上岛，生意一度十分红火。2000年居民移民，洲面积缩小3/4。

民间关于曹姑洲来历传说众多。一说，洲上种花姑娘曹毓姑被选妃宁死不屈，投江后绣花鞋化为曹姑洲；另一说，曹姓地主带千金游江，小姐见新洲美景，父亲答应将其作嫁妆，小姐不慎落江而死。如今洲渐消逝，令人感怀。

（老兵图说953）1999年11月4日出版的《芜湖广播电视》报（周报），记者、编辑蒋虹朋友捧场，为我写了一个专访《平民百姓de成功路》，为我们公司和我个人进行一番宣传。这份报当年的发行量很大，走进了城乡大几十万家庭。

蒋虹说，从普通士兵到企业的副总经理，从白手起家到三个高科技产品的总代理，这一切对于1960年出生在湖北农村的孙震来说，不能不说他是个幸运儿。

蒋虹在文章中写道，和孙震聊天，倍感轻松，那湖北口音中不时夹着文化人特殊的幽默。在我市的文化圈内，知道他的人不少，因为他不仅有百余万字的作品散见于报刊，作品近百次在国内获奖，而且还是一家国企的老板，人称他为儒商。

蒋虹介绍：“江南才子”是同行们对他的赞誉。他当过兵，打过仗，正因为有着这过“硬”的精神，他在那10余平方米陋室里“拼”出来的数百篇文章，同时也使他成为市优秀工会干部、全国轻工优秀新闻工作者。

为了爬格子，他付出了很多。在单位他从不写稿，可一到家中便一两个夜晚不休息，写得自己“心潮激荡”“忘乎所以”，作品在全国多次获奖，小说也被《小小说选刊》选用。去年10月，由国家经贸委与《经济日报》联合举办的“中小企业论坛”征文，孙震那“与众不同，意识超前”的论文获三等奖。要知道，全国20多名获奖作者中，企业界仅此一人。

芜湖是商埠，百商云集。作为一名国有批发企业的决策者，在深感生意难做的情况下，他由衷地感慨：生意难做人人做，做生意先做人。

他所领导的公司曾为发70%的工资发愁，曾为商品积压发愁，他与职工一起摆过摊，赶庙会睡过马路，他却乐观地说这是前期的积累。在企业最困难的时候，没有一分资金的情况下，靠职工集资拿下了一款高科技全中文掌上电脑的芜湖总代理。一位老经理对他说：“孙震，无论你成功与否，我都佩服你的勇气。”

如今，一个过去几乎停业的企业，到现在月销售几十万元，这不能不说是个飞跃。

记者蒋虹采访后记：孙震总说，自己是党员，党员在群众中就要有形象，有影响力和感召力。在公司最苦最累的活是他干，星期天值班是他，为顾客夜里3点进货上门是他，从不计报酬。为了赢得总代理权，他用自己的房卡作抵押……至今他号称自己是“无产阶级”，没有多少积蓄，最多的积蓄是他的稿费和那变成铅字的文章及一大叠的获奖证书。

（老兵图说954）1999年11月，商务通全国代理商会议在北京五洲大酒店举行，我作为芜湖地区独家总代理经理参会，入住北京香格里拉大酒店，这是我在酒店前的留影。

商务通成为国内领先品牌后，部分省级代理贪婪成性，克扣广告费、见利忘义，令人愤慨。他们实力不及各地代理商，却仅凭好市口、省成本占优，厂方区域经理常抱怨，这制约了独家代理制发展。为此，全国代理商会议将代理政策公开透明化，构建起全国代理商齐心协力的品牌战略体系。

（老兵图说955）1999年全国商务通代理商大会在京召开，央视主持人张羽受邀主持。会场中，仅我与张羽交谈过两句。张征宇讲话时，张羽走下舞台，站在会场左过道、我座位旁，全程低调无互动。代理商们对广告代言人陈好等明星更感兴趣，对张羽了解不多，不像我常关注央视新闻调查类节目。图为大会会场。

（老兵图说956）商务通全国代理商会期休息时，安徽蚌埠、淮南、芜湖三地代表打车去天安门广场参观拍照。我带着相机给朋友们拍出满意照片，轮到自己则让有摄影基本功的蚌埠付长礼帮忙。这组照片是傍晚时分在天安门广场抓拍的。

（老兵图说957）当年去天安门广场参观无需预约、检查，人数鲜少超限，十分便利。傍晚拍照虽光线稍差，但游客少，不拥挤。我倚靠在广场靠近长安街栏杆一侧自由拍照，背后宽阔马路上车辆稀疏，远不像如今这般拥堵。

（老兵图说958）到北京，天安门广场必去。我虽不止一两次到京，瞻仰过毛主席纪念堂、登过天安门城楼，但仍爱不够首都。感谢北京恒基伟业公司给予机会，让我能站在广场，以天安门城楼为背景独照留念，何其幸运！

（老兵图说959）1999年11月，傍晚的天安门前少有车水马龙、游客熙攘，实属难得。说实话，我对此次参加恒基伟业代理商会议满怀期待，不仅因新产品改变了经营模式与思路，更因有机会跟上计算机时代步伐。我们选掌上电脑经销权时，有台式电脑经营部主动联系，愿经销我们代理的电子产品，这令我们惊喜。

（老兵图说960）那天在广场拍照，我们先到广场，再沿长安街边，跨过长安街，一步步靠近天安门城楼。我使用的进口相机拍摄的效果还是不错的。我们边拍边聊，谈及张征宇的短见与远见，还听闻他先于马云涉足电子商务的传说。这两人同为杭州人，背景相近、思维敏捷，都是人才且在投资洽谈时有交集。如今想来，当年马云缺的钱，我们商务通代理商凑凑或许也不少。

（老兵图说961）这是蚌埠商务通独家代理付长礼给我离城楼最近的一张照片，因时间关系，我们无法登上天安门城楼参观，对初次到京的“商务通”会议客户而言，是个不小的遗憾，而本人，有过登楼参观的经历，心情自然好许多。

（老兵图说962）宋辉是淮南人，在合肥开了一家经销公司，看商务通销售势头好，拿下了淮南独家代理权，请了陶女士做“职业经理人”，自己当甩手掌柜，生意也是风生水起。他是我们代理商中的文化人，适合做此类产品销售。会后，他要留京几日，我便把自己的照相机留给他用。他告诉我，恒基伟业的销售骨干多以总监孙陶然的北大校友为主，比如安徽专员、大连籍北大学子邹剑等师弟。这是我俩在天安门前的合影。

（老兵图说963）蚌埠的付长礼，既做家电代理、内衣针纺品经销，又经营自有酒店，还抓住了电子产品热点行业，可谓有发财本领与致富命。他和我同为商业系统下岗员工，自谋职业先代理格兰仕电器掘得首桶金，后拓展多种经营且屡战屡胜。这是1999年11月，我们结伴去天安门广场参观的留影。

（老兵图说964）在北京参加商务通代理商大会，我趁机参观天安门广场。路上想到北京恒基伟业董事长张征宇的创业史堪称经典。他1958年生，博士学历，毕业于北理工、北航，现任恒基伟业总裁，曾任董事长，是第十一届全国政协委员。他1987年创立四达技术中心，1992年任中国福利企业总公司副总，1996年受启发研发小电脑，1998年推出“商务通”，1999年销售额破7亿，市场占有率超60%。2003年起任董事长，2004年入选北京银行董事会。他主导研发的语音识别技术用于航天，参与起草行业标准，获国务院特殊津贴，被评为国家级有突出贡献中青年专家、中央国家机关“十大杰出青年”。

（老兵图说965）1999年11月，我在北京参加恒基伟业商务通全国代理商会议，有幸了解到张征宇总经理履历。他1978年被北京工学院（现北理工）特殊飞行系录取，1982年本科毕业后入北航读硕、博。读博期间发表37篇论文，博士论文获国际水平评价。

张征宇秉持发展国内高科技实业理念，1987年1月创立北京四达技术服务中心，曾任总裁，中关村发展初期与联想等齐名。后他进入光伏行业，任全国工商联常委。1996年10月，他开始研发便携小电脑，1998年2月样机成型，10月组建三家公司经营“商务通”等产品。一年内，恒基伟业发展15家控股、参股公司。1999年底，“商务通”上市不满一年，销售额超7亿，市场占有率达60%，成就“商务通”时代。

（老兵图说966）1999年对我至关重要。这一年，我在全市商业系统率先参与企业改制，带领兼任董事长的芜湖征程商贸有限公司自谋职业，为首期改制做了大量准备工作。市有关部门让我带头，市商贸办、商业局领导积极指导，初步形成买断下岗、自谋职业的共识。总公司几名负责人得知我要去商务通全国代理商会议，建议我带上他们原本计划去北京旅游的家人同行。会期，我陪他们游长城、看故宫、逛天安门广场，自己在故宫拍了组“特色照”。

（老兵图说967）1999年底的买断工龄与改制，让我内心五味杂陈。买断工龄标准为一年4百元，1.5万封顶，不少同事仅获几千元补偿。总公司无法安置岗位、想买断或长期停薪留职的员工，挂靠到我任董事长的公司参与买断，费用由我司承担，后由总公司结算。当时，公司传统业务无正常商品，库存商品变现资金难支工资，前途迷茫。此次到北京，也算是一次思考之旅。

(老兵图说968) 芜湖出发前，总公司班子商讨我公司改制方案，副总张祚平愤言：“为何非改？班子成员不动，独让孙震冒险？于心何忍？能不买断吗？”虽称“自愿”买断，但需职工写辞职申请，我也需向商业局辞职。总公司虽资产不少但难变现，人心涣散。新任总经理急于甩包袱，让我带头却无政策扶持。我心想“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便带头了。

这场由我开始的改制，因触动利益，新任总经理常遭员工围攻，甚至路上遇袭。

改革，终究要付出代价的。

（老兵图说969）1999年总公司总经理空缺，上级无合适人选，便让企业党委组织民主选举。市某银行杨行长与市商业局肖局长提议让我接任，肖局长却称我不愿干。

选举前，我坚决劝同事别选我。也有人游说团队力保另一位候选人、我曾经的下属，我笑其多虑。即便他们在最后的晚餐中能多得点利益，人也得讲良心、情感和人性！

赴京旅游后，我对此有了更多思考。

（老兵图说970）1999年底，我成为芜湖市商业系统首位买断工龄、自谋职业的“吃螃蟹者”，在全系统引发轰动。

为推进企业改制，大年初三，市主要领导赴浙江考察。作为改革试点，市领导建议商业系统先行改制，由我牵头探索。具体操作时，市长助理、商贸办曹主任担忧：“给这么点资产，他怎么活？谁还敢参与改制？”她担心小企业改制失败会挫伤后续参与者的积极性。

而我年轻胆大，未经深思便果断行动。我深知不改则无出路。当时我兼任董事长的征程公司，总经理毛姿媛同志与买断职工反复协商，在岗位分配、资产处置、补偿标准上做了大量工作。人员有进有退，在总公司买断工龄基础上，每人再给予数千元离岗补助作为启动资金，共同投资经营，开启了民营企业求生存、谋发展的新征程。

此次北京之行，总公司领导家属更真切理解了我们改制的难处。回家后，估计她们枕头风估计吹得及时，使我们后续工作得以顺利推进。

（老兵图说971）我们离开芜湖江南百货有限公司后另起炉灶，在继续代理商务通、文曲星等电子产品的同时，相继拓展了品牌内衣、针纺品、文化用品、酒类、体育用品等业务，走出与过去专营鞋帽、劳保用品不同的经营路子。本质上仍是传统批发，只是选品更贴合市场，淘汰了滞销品类。关键在于，代理商务通让我们树立了品牌意识，与一同买断工龄的同事齐心协力，最终在针纺织品经营领域成为芜湖乃至皖南市场的标杆和优质供应商。在民企中规范用工、保证职工劳保、医保福利方面，成为当时全市民企中仅有的两家参保单位。

图为作者1999年11月在北京旅游时留影。

（老兵图说972）不到长城非好汉！1999年我赴京参会，还陪同总公司领导家人在京自费游玩，感触深。会上，我真正认识了商务通和张征宇，深感变革时代已至。

工商业界奇迹多，但能把产品品牌做成行业代名词的，似乎只有“商务通”。其打造者张征宇，是国内少有的有博士头衔的企业总裁。他科技贡献突出，获国务院特殊津贴，被评为“有突出贡献中青年专家”，经营上获评“全国杰出青年企业家”，走出“技术专家+企业家”之路。

他虽研究导弹和人造卫星，却未能在相关制造领域施展。不过读博时他成绩优异，发表37篇论文，博士论文达国际水准。

刚读硕士，张征宇就筹备公司，是国内最早一批学生创业者。

张总不愧是天赋浙商！

（老兵图说973）1999年11月，作者在北京参会、参观，听商务通总经理张征宇故事，心潮澎湃：1987年1月，他创办北京四达技术服务中心。80年代初拨乱反正，提出提高知识分子地位，张征宇受国外启发，认为中国知识分子应参与经济活动，遂决定办公司。

四达先做技术服务、开发软件，后转代理电子产品，吸引了一批PDA等领域青年创业者，为“商务通”成功奠基。

1998年10月，张征宇联合原四达精英成立北京恒基伟业，12月“商务通”面世，次年1月试销。此前PDA市场平平，因功能、操作、价格及定位问题受限。

张征宇决定自主研发，1998年2月样机成型，技术稳定。产品取名“商务通”，定位商务人士必备工具。凭借精准定位、广告和渠道，“商务通”走红，影响深远。

1999年底，“商务通”销售额超7亿，市占率超60％，成市场龙头，令人震惊。

（老兵图说974）1991年，张征宇率团队承担国家863计划重要课题，研发的语音识别技术达国内外领先水平，并应用于现代航天领域。

张征宇作为技术专家和企业家，贡献突出。我曾与商务通紧密合作，这对个人、公司发展及管理水平、服务质量提升意义重大。图为作者参加商务通全国代理商大会时在京旅游时的情景。

（老兵图说975）1999年11月，《芜湖日报》策划“怎样做跨世纪大开放的芜湖人”大讨论特别调查，25日头版以整版推出“小型企业如何加快改革和发展”调查报告。我作为芜湖江南百货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兼征程公司董事长，接受记者刘卫国专访。专访分“重新定位”“出路何在”“展望前程”“做大‘蛋糕’”和“再论环境” 5个方面与芜湖工商名企负责人探讨，刊出后反响强烈，刘记者私下称我们为芜湖跨世纪“新闻人物”。

（老兵图说976）在二三线城市媒体做产品广告，要俗、直接、强推，雅和文都不行。起初我们没经验，广告文字堆砌，以为机关领导会看，实则他们不关心，采买由办公室负责，我们判断失误。后来简化广告，只打品牌，又过于宽泛。商务通广告从央视到地方台、从日报到晚报全面铺开，厂方有策划，无需我们操心。好在媒体广告部有好友，他们点拨说，只需介绍购买渠道。

前期广告已打，向厂方交了差，但效果一般。支付广告费时，我们向报社广告部主任诉苦，想打折。主任提议用干红葡萄酒抵广告费，说我们没赚多少，他们过年给员工发福利，算两清。

（老兵图说977）有时产品广告是做给经销商看的。打广告，能彰显厂家与代理商的实力和品牌，还会承诺为下级经销商打广告以利招商。经销商把广告摆柜台宣传，称卖的是大品牌，让消费者放心。

不过，像商务通这类价格高昂的电子产品，当时只适合领导和商务成功人士使用、炫耀，在县级以下地区很难打开销量。

（老兵图说978）商务通成了送礼佳品，收礼者也有面子。我曾给市里大机关送货上门，他们要送给外省市领导访问团；给军工配套厂送货，他们要赠部队考察人员；还有客户让我们代送产品给领导。当时快递不发达，我们便照做。当我推开某局长的办公室大门，老熟人笑称“不要了，就是个记事本，用处不大，别人有我也有台用用就可以了”。局长拉开抽屉，里面竟有五六台，让我哭笑不得。这究竟是时尚有品位的消费品，还是一堆无用之物？果真算身份象征吗？其实，这就是个成功的销售案例，后来被载入中国品牌销售史。

（老兵图说979）掌上电脑、手持式中文电子设备等类似产品层出不穷，都想分一杯羹。名人、商务通、胜利时尚等大批品牌应运而生。1999年12月下旬，应济南神思商务PC潍坊研讨会邀请，我赴会参观学习，并根据市场及用户反馈作了个人发言。来自全国30余位客户参会。当时品牌效应显著，商务通一家独大，其他品牌在夹缝中求发展，已十分艰难。作为特殊年代的特殊产品，这些产品虽曾红极一时，但生命力并不强。毕竟，其技术含量和应用前景并不乐观，很多品牌只是昙花一现。

岁月如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