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香烟涨价,据说网上已经有6000万烟民开始了戒烟行动。昨日看到有人发图,说据”科学“研究,吸入微量尼古丁有益健康,可以活到120岁。我断定这又是谁搞出来的段子。</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吸烟有害健康,这是共识。新年说起健康,自然离不开一个药字。中国的汉字之妙,常在不言中。譬如“药”的繁体“藥”,草字头下安然卧着一个“乐”字。这字形本身,便是一张古老的处方笺,悄然道破天机:世间百草熬煮的汤汁,终极的归旨,原是为引渡那一缕“乐”抵达心脾。所谓良药,其本质或许并非与苦涩挂钩,而是与内心的愉悦宁静签下契约。</p> <p class="ql-block">若依此解,红尘三千,何处无“药”?晨起推窗,一方未经污染的蓝天,是镇咳的薄荷糖,润了被都市尘烟呛伤的肺腑。雨夜读书,字句间漫出的幽光,是安神的茯苓,抚平了白日喧嚣的皱褶。老友隔席,一句全无修饰的戏谑,是疏肝的柴胡,将胸中垒块顷刻化去。甚至于,下班途中那家面包店准时飘出的焦糖香气,地铁口流浪歌手一把旧吉他拨出的熟悉旋律,何尝不是一剂微量的“快乐散”,精准投喂给辘辘的饥肠与空空的行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由此观之,现代人的“抓药”方式,倒也“离经叛道”得有趣。真正的“大药房”,或许不在朱匾高悬的街巷,而在我们触手可及的生活褶皱里。那一杯明知不健康却执意要点的全糖奶茶,是任性而甜蜜的“还魂汤”;窝在沙发里与剧中人同悲同喜,是沉浸式的“疏郁贴”;将脸埋进猫咪温暖的肚皮,听那呼噜噜的引擎声响,则是疗效显著的“降压丸”。这些“非典型药物”,未曾录入《本草纲目》,却在人心的隐秘验方中代代相传,药性温和,直达病灶——那名为“不快乐”的现代顽疾。</p> <p class="ql-block">古人造字,诚不我欺。“藥”字从“乐”,是先知般的慈悲。它暗示我们,疗愈的权柄,从来不曾完全交托于外物。真正的“大药”,在于我们能否在兵荒马乱的日子里,为自己认领那些细微的、让灵魂雀跃的闪光。它或许是一阵风,一朵云,一声笑,一刻无所事事的发呆。当我们能由衷感叹“这让我快乐”,那一刻,我们已服下了最对症的、千金不换的那一帖。身与心,就在这自觉的“服药”过程中,达成了温柔的共谋,完成了对健康最灵动的定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至于吸烟能不能使你真的快乐,成为你长寿的一味药,这就需要时间来验证了,我不是科研人员,说不清楚,所以对烟民来说,戒不戒烟,随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