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美欧洲_巴黎荣光:走向凯旋门

翠兰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告别了比利时,带走一缕秋风,进入法国,巴黎“扑面而来”。忽觉秋风不是万物的“杀手”,而是大地最温柔的“化装师”——它为巴黎的晨曦街景抹上了“荣光”。生活与旅游的眼光,在于随处发现美,这不只是乐观生活的一种人生态度和智慧,更是认识看待世界的一种健康心态。巴黎的荣光,既是历史与现代交织的璀璨光芒,亦是大自然深情馈赠季节轮回的秋色带来的秋景“荣光”。清晨起来,兴奋心情已随着大巴的急驰飞向巴黎市区,途中在大巴上以手机为“笔”,记录下了沿途巴黎市效外的晨曦、车流、建筑及其共同交织的秋色“荣光”瞬间:清晨的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街景,给树木、道路、建筑、车流镀上了一层异彩纷呈的光晕,整个巴黎仿佛被包裹在一种静谧而浪漫的氛围里,似如一副秋韵油画。</p> <p class="ql-block">巴黎晚秋的清晨,薄雾轻笼,泛黄的落叶在微风中轻盈飘落,与坚守枝头的残叶共舞,演绎着季节的离别与坚守,又仿如一幅水墨画,展现了晚秋巴黎晨曦自然美的“荣光”。而车窗外空气里弥漫着现磨咖啡的醇香与新鲜诱人的面包甜味,这是巴黎早晨独有的交响曲,唤醒着沉睡的街巷。(大巴行驶中用手机拍摄)</p> <p class="ql-block">巴黎的清晨堵车,看似一面映照现代文明困境的镜子以及文明发展代价的缩影,但这只是堵车现象的一面,它还有另一面:一路堵车时的车灯汇成的光河与晨曦交织,不失为一场流动的视觉盛宴,营造出巴黎晚秋“荣光”。透过车窗,可以欣赏到这座城市在晨曦中的独特魅力,感受到繁华与宁静交融的秋色。(大巴行驶中用手机拍摄)</p> <p class="ql-block">缓慢移动的车辆在晨光中形成一道流动的风景线,车窗反射着晨曦,仿佛无数颗小星星在闪烁,营造出巴黎清晨车流如画的“荣光”。(大巴行驶中用手机拍摄) </p> <p class="ql-block">图为坐落在巴黎圣但尼大道旁的“法兰西体育场”(Stade de France),它是法国最大的体育场,属一个多种用途的大型运动场地,可容纳八万名观众。球场是为1998年世界杯足球赛而兴建,并曾作为1998年世界杯决赛举行场地。1998年7月12日,法国在世界杯决赛以3-0击败巴西,在主场取得首次世界杯冠军。当代法国体育取得的成就,一直都是法兰西人引以为荣津津乐道的“荣光”。2024年法国举办奥运会和残奥会期间,法兰西体育场更名为奥林匹克体育场。(大巴行驶中用手机拍摄)</p> <p class="ql-block">图为坐落在巴黎圣但尼大道旁的“巴黎奥林匹克水上运动中心”(Centre Aquatique Olympique de Paris),它是2024年巴黎奥运会新建的核心场馆之一,与附近的“法兰西体育场”通过一条100米长的“空中吊桥”连接。(大巴行驶中用手机拍摄)</p> <p class="ql-block">清晨的巴黎建筑墙面画,总能把晚秋的诗意凝固在砖石之间。柔和的晨光、斑驳的砖墙和静谧的街景共同营造的季节温柔,赋于了巴黎城呼吸的艺术,造就了巴黎晨曦秋色的“荣光”。(大巴行驶中用手机拍摄)</p> <p class="ql-block">下图这栋现代建筑,风格别具特色,但不知它姓什名谁。只见大楼水泥地面替代了大理石的冷冽,外墙玻璃挂在硬朗的金属框架上。这种材质的碰撞,让建筑既保留了历史的厚重感,又融入了现代的轻盈与舒适。这种现代构造,让建筑成为了一个持续进化的生命体,散发出建筑美学进步的“荣光”。(大巴行驶中用手机拍摄)</p> <p class="ql-block">大巴随着车流从圣但尼大道转入里沃利大街(Rue de Rivoli)后,可见图中的“维比”(Veepee)巴黎总部大楼的晨曦“荣光”。“维比”是法国一家电子商务公司,采用会员制闪购模式,仅面向注册用户开放并提供优惠价格,主要通过“事件营销”的模式开展奢侈品及时尚产品的线上零售。目前维比已进入14个国家,拥有7000多个合作品牌,形成了完备的支持服务体系,成就了当代法国人在全球电商领域的“荣光”。(大巴行驶中用手机拍摄)</p> <p class="ql-block">乘坐的“奔驰”旅游大巴行驶了近两小时拥堵的路段,终于从五十公里外的市郊开进了巴黎市区。极目远眺,天际线下的巴黎城若隐若现。(大巴行驶中用手机拍摄)</p> <p class="ql-block">薄雾渐散,远处的巴黎凯旋门终于露出真容,仿佛正在准备欢送或迎接来自世界各国的旅游大军“出征”抑或“凯旋”。晚秋晨曦勾勒出凯旋门浪漫的轮廓,展现了巴黎城街景建筑的静态美。这种静态美与清晨的车流及灯河营造的街景动态美,一道交织成一幅静中有动的画卷。远远望去,晚秋清晨寒气中“瑟瑟发抖”的凯旋门,仿佛正在向我们招手,似乎迫不及待热望投入到世界游人的温暖怀抱。(大巴行驶中用手机拍摄)</p> <p class="ql-block">当大巴从里沃利大街转入巴黎市区后,街道两旁的建筑排列逐渐密集,我的手机快拍随之连续不停,于是道路两旁风格各异的巴黎建筑与街景美色,便被我的手机轻而易举的一一尽收镜里。用手按下的不是快门,而是云游之心勃发的诗情。</p> <p class="ql-block">图为位于巴黎市区街头的面包甜品店(Boulangerie Pâtisserie)。法国“面包房”(Boulangerie)与“甜品店”( Pâtisserie)文化,历史悠久,故事传奇。法国面包文化远不止是食物,更是民族精神的载体。从十九世纪法国面包行会到现代《面包法令》,法国人对面包的执着已融入日常——清晨排队买法棍(Baguette,法式面包)、面包节展示技艺,甚至总统都支持法棍申遗。2022年11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摩洛哥举行的会议上决定,将法国的长棍面包列入联合国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法棍面包是法国饮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当地人最爱的主食之一,占国民饮食消费总量80%,成为名副其实的国民面包以及法兰西人一直引以为荣的饮食文化“荣光”。(大巴行驶中用手机拍摄)</p> <p class="ql-block">图为巴黎市区街旁典型的奥斯曼风格建筑。说起巴黎的建筑灵魂,奥斯曼风格绝对是绕不开的名片!这种十九世纪诞生的风格,至今仍是巴黎60%建筑的颜值担当,各大道旁几乎随处可见。(大巴行驶中用手机拍摄)</p> <p class="ql-block">提到巴黎的现代城市风貌,就不能不提改变城市格局的“规划大师”——乔治-欧仁·奥斯曼男爵。他主导的19世纪巴黎改造工程,至今仍是城市规划的经典案例。曾任塞纳区行政长官的奥斯曼男爵,在拿破仑三世支持下,从1852-1870年用了18年时间,把巴黎从"迷宫"变成"花园城市",不仅建了4万栋楼,还挖了2400公里下水道,堪称19世纪的"城市改造狂魔"。如今奥斯曼建筑仍是巴黎的"隐形富豪"——顶楼公寓因视野无敌,价格比底楼高近1000欧元。从老佛爷百货到凡尔赛宫,它的优雅早已渗透进巴黎的每个角落,成为巴黎的灵魂以及法兰西人长期引以为傲的建筑“荣光”。(大巴行驶中用手机拍摄)</p> <p class="ql-block">当晨光穿透奥斯曼建筑的长窗,在雕花石膏线上投下优雅的倒影,这种光影的明暗对比,不仅勾勒出巴黎建筑的立体轮廓,更赋予其生命般的呼吸感。光影的魔法,塑造了巴黎建筑晨曦的浪漫。(大巴行驶中用手机拍摄)</p> <p class="ql-block">图为坐落在巴黎"蒙田大道"(Avenue Montaigne)旁的"凯卓时装"(KENZO)品牌专卖店。该品牌以大胆色彩和自由设计风格著称,现隶属LVMH集团。(大巴行驶中用手机拍摄)</p> <p class="ql-block">图为坐落在大道旁的意大利品牌"安普里奥·阿玛尼"(Emporio Armani)专卖店,是巴黎左岸区的时尚地标。店铺共4层,包含200平米的咖啡厅,提供意大利式咖啡。它以现代生活方式为主题,通过悬空服饰展示、玻璃雕塑和光影设计营造独特空间体验。(大巴行驶中用手机拍摄)</p> 法式建筑外部的裸粉与杏仁白取代了古典金箔,雾霾蓝与浅灰绿在空间中形成柔和的撞色。这种色彩的运用,让建筑充满了温柔与浪漫的气息。(大巴行驶中用手机拍摄) <p class="ql-block">法式建筑内部的中空设计“留白”,不再是被填满的空白,而是让眼睛呼吸的诗意停顿。这种留白,让空间充满了想象的空间,让人在其中感受到一种宁静与和谐,体现了法式建筑对生活的深刻理解。(大巴行驶中用手机拍摄)</p> <p class="ql-block">清晨的巴黎建筑,是光影、材质、空间与色彩的完美融合,它不仅是一种视觉的享受,更是一种生活的哲学。(大巴行驶中用手机拍摄)</p> <p class="ql-block">巴黎建筑的清晨之美,在晨光与历史的交织中展现出层次丰富的视觉与意境。从古典到现代的建筑肌理,在晨曦中呈现出材质、光影与时空的多重对话。</p> <p class="ql-block">晚秋清晨的光线是巴黎建筑的“隐形设计师”,随日出角度变化赋予建筑不同的情绪张力。塞纳河畔的奥斯曼式公寓楼,其米色石墙与深绿色百叶窗在晨雾中呈现“莫奈式”的朦胧色调,阳台的铸铁栏杆在逆光中成为黑色剪影,勾勒出十九世纪巴黎市民生活的休闲氛围。这种“光影美学”让建筑超越静态形态,成为随时间流动的“活的艺术”。(大巴行驶中用手机拍摄)</p> <p class="ql-block">图为坐落在巴黎“香榭丽舍大道” (Avenue des Champs - Elysées) 101号的法国品牌“路易威登”(Louis Vuitton)旗舰店。路易威登(LV)是法国顶级奢侈品牌,1854年诞生于巴黎,以皮具和旅行箱起家,如今已成为全球时尚标杆以及法兰西人引以为傲的时尚“荣光”。该品牌以经典老花图案和精湛工艺闻名,产品涵盖手袋、成衣、腕表等。其香榭丽舍大道旗舰店是品牌地标,每天吸引大量游客排队购物。只可惜此时还是清晨,该店尚未开门,未能看见店前游客排队购物的景观。(大巴行驶中用手机拍摄)</p> <p class="ql-block">香榭丽舍大街自1616年建成以来,一直都是时尚潮流的引领者,无处不显时尚“荣光”,吸引着全球爱美人士纷至沓来,使得街中美女成为一道独特的风景线。这里汇聚了优雅的法国女郎、典雅的英国女子、挺拔的德国女孩、性感的俄罗斯姑娘、丰腴的印度美女、奔放的非洲黑玫瑰,还有腼腆的东方女神,堪称“世界美女聚集地”。各国佳丽的优雅气质与这里的艺术气息相得益彰,漫步其中仿佛置身于流动的时尚画廊。一路抓拍诗情画意的欢乐,就在于以相机或手机为笔,可以随时记录街头偶然惊喜的邂逅:香榭丽舍大街上的时装模特正在拍摄,让香榭丽舍街景充满时尚的色彩。(大巴行驶中用手机拍摄)</p> <p class="ql-block">旅游大巴车一路走走停停,经过两小时路途,终于来到了巴黎凯旋门脚下。只见晨曦中的凯旋门的门洞中发出万道霞光,这是旭日初升造就的光线位移色彩自然变化带给凯旋门的“荣光”。拂晓的霞光平地而起,斜照过来,让清晨寒气中的凯旋门“身体”逐渐温暖,浮雕上的人物仿佛开始了“晨练”活动:有的振臂高呼,有的俯首挣扎,有的挥舞旗帜,有的动刀动枪。光影游移间,凯旋门上的浮雕,似乎不再是石头上僵硬的刻痕,而是从历史深处奔涌出来的法兰西历史荣光。</p> <p class="ql-block">巴黎的荣光,更多是历史与现代交织的璀璨光芒,它既藏在那些历经岁月仍熠熠生辉的地标里,亦闪耀在当代的建筑与艺术舞台上。多少世纪过去了,作为巴黎地标纪念碑的凯旋门,依然巍然不动耸立在香榭丽舍大街的尽头。它把历史、权力、艺术和人的存在感都浓缩在了49米高的门洞里,完全超越了一座历史建筑的艺术内涵,成为一部用石头写就的哲学诗。 </p> <p class="ql-block">巴黎凯旋门是世界100多座凯旋门中最大的一座,亦是巴黎市四大代表建筑(即埃菲尔铁塔、凯旋门、卢浮宫、巴黎圣母院)之一。这座雄伟的建筑是为纪念拿破仑1805年12月在奥斯特尔里茨战役中打败俄、奥联军而建,从1806年动工到1836年历时整整30年才完工。它高49.54米,宽44.82米,是帝国风格的代表作。在十九世纪中叶,环绕凯旋门一周修建了一个圆形广场及12条道路,每条道路都有40~80米宽,呈放射状,向四周辐射,气势磅礴,形似星光四射,就像明星发出的灿烂光芒,因此这个圆形广场又叫明星广场,凯旋门亦被称为“星门”。</p> <p class="ql-block">巴黎凯旋门建筑风格,为典型的帝国风格,主要流行于拿破仑时代(约1804-1815年),系新古典主义衍生的风格,旨在通过建筑彰显帝国权威和军事荣耀。凯旋门是拿破仑为纪念奥斯特里茨战役胜利而建,它用建筑语言把军事胜利转化为永恒的政治符号。门内外墙面上《拿破仑凯旋》及其相关浮雕和将军名字,像是一种“权力纪念碑”,把个人功绩刻进国家记忆里。这种纪念性建筑,其实是在用石头宣告:权力可以超越时间,成为历史的注脚。</p> <p class="ql-block">建筑不只是技术,更是政治信仰的物化。巴黎凯旋门用古典比例和对称结构,传递出一种“前无古人”的宏大叙事。它像一句无声的宣言,把拿破仑的帝国理想凝固在石头上,让后人仰望。巴黎凯旋门耸立在香榭丽舍大街的尽头已近两百年,它用石头对抗时间,把瞬间的胜利变成永恒的符号。这种“石头会说话”的哲学,让人思考:世上什么才是真正值得被人们记住?辩证看待历史事件及其人物的功过是非至关重要。</p> <p class="ql-block">巴黎凯旋门的建筑之美,本质是“历史厚度、比例秩序、叙事象征与光影韵律”的四维融合。它不仅是视觉的盛宴,更是城市灵魂的具象化——当阳光掠过凯旋门的浮雕,建筑便不再是冰冷的石材,而是承载着文明的“时空容器”,在静默中诉说着巴黎的过去、现在与未来。</p> <p class="ql-block">巴黎的凯旋门正如其名,是一座迎接外出征战的军队凯旋的大门,内外刻满了历史痕迹:外墙用巨型雕像描绘了法国大革命和拿破仑时期的重要场景,内墙则有96场胜利战役的浮雕和386位将军的名字。在凯旋门两个门柱的前后四面上,有四个著名的大型浮雕,题名分别是《马赛曲》(出征)、《拿破仑凯旋》(胜利)、《共和国》(抵抗)、《1815年的和平》(和平)。这组浮雕如同一部石头编年史,以石为材将从法国大革命到拿破仑时代的关键事件、人物和场景都刻了下来</p> <p class="ql-block">《马赛曲》(出征)浮雕位于凯旋门东立面(面对香榭丽舍大街)左侧门柱墙面上,高12.8米,宽7.93米,是凯旋门上最震撼的巨型浮雕之一,由十九世纪法国浪漫主义代表雕塑家弗朗索瓦·吕德于1833-1836年创作。他以1792年法国志愿军高唱《马赛曲》出征抗击外敌的历史事件为背景,通过巧妙构图以及生动的人物群像动势与表情,传递出法国人民的英雄主义和爱国主义精神。吕德用浪漫主义象征手法,将音乐题材《马赛曲》转化为视觉史诗,其激昂的革命主题与德拉克洛瓦《自由引导人民》形成艺术呼应,成为法国民族精神的视觉象征。</p> <p class="ql-block">《马赛曲》浮雕分为上下两层,上层是象征自由、正义、胜利的自由女神,下层是奔赴疆场的战士的行列,所有人物被组成一个整体,显示出一种剑拔弩张的声势。“自由女神”位于浮雕最上方,身披铠甲,振臂高呼,是整组群像的灵魂人物。她右手持剑,象征正义与力量;左手高举,指引着人们前进的方向。身披羽翼,代表自由与庇护。衣裙飞扬,充满动感,仿佛正从人们头顶疾驰而过,传递出奔放的革命热情。在其衣裙的褶皱里,藏着1792年《马赛曲》的乐谱片段,象征革命精神通过音乐传递。裙摆的飘动方向朝右,与下层志愿军冲锋方向一致,形成视觉引导,强化了“自由引领人民”的动感。</p> <p class="ql-block">浮雕下层是一群响应号召、奋勇向前的志愿军战士,他们来自不同年龄和身份,共同组成了保卫祖国的力量。当中的大胡子战士与少年,代表“父与子”的传承,少年依傍着父亲,眼神坚定,紧握剑柄,暗示革命代代延续。吹号手吹响进军号,弓箭手弯腰系结兵器,预示战斗即将开始,细节充满紧张感。战士持盾牌代表防御,持宝剑代表进攻,体现“攻守兼备”的革命策略。</p> <p class="ql-block">《拿破仑凯旋》(胜利)浮雕位于凯旋门东立面(面对香榭丽舍大街)右侧门柱墙面上,由十九世法国雕塑家让-皮埃尔·科尔托创作于1833年,描绘了拿破仑凯旋归来、胜利女神为他加冕的欢腾场面。科尔托擅长通过雕塑表现历史场景,作品以宏大叙事和细腻情感见长,艺术风格对后世雕塑创作产生了深远影响,被视为连接古典主义与浪漫主义的重要人物。浮雕通过动态构图和强烈情感,生动再现了拿破仑凯旋的欢腾场面,如市民吹奏《马赛曲》的细节,充满戏剧性和感染力,表现出浪漫主义雕塑风格。而整体构图庄重和人物造型庄重典雅,拿破仑被胜利女神加冕,周围环绕欢呼的士兵和民众,人物造型充满戏剧张力。拿破仑的形象被塑造成头戴桂冠的统帅,象征其军事成就和帝国荣耀,体现了对古典英雄的推崇,又呈现出古典主义雕塑风格。此浮雕不仅是对拿破仑军事成就的赞美,亦反映了法国人民在战争中的团结与胜利精神,实属法国历史文化的缩影,象征着法兰西民族精神。</p> <p class="ql-block">《共和国》(抵抗)浮雕位于凯旋门西立面左侧门柱墙面上,由十九世纪法国雕塑家昂图瓦纳·艾戴克斯创作于1883年,主题是“抵抗”,象征法国人民在战争中的被迫反抗。风格上采用写实手法,刻画了战争中的生离死别,注重细节刻画,比如人物表情、肢体动作和服饰纹理,情感表达非常直接,反映了当时的历史背景和艺术追求。</p> <p class="ql-block">《1815年的和平》(和平)浮雕,位于凯旋门西立面右侧门柱墙面上,由十九世纪法国雕塑家昂图瓦纳·艾戴克斯创作于1883年,风格上运用写实手法以表现“和平”主题。浮雕为纪念《巴黎条约》的签订而作,顶端戴盔女神庄严肃穆,象征守护;下方人物姿态各异,或持农具、或伴牲畜,融入自然元素,通过细腻传递战后回归田园、重拾安宁的期许,是法兰西对和平诉求的艺术注脚。四组浮雕的主题不同,风格和情感表达各异,《马赛曲》风格浪漫,艺术表现激昂;《拿破仑凯旋》则浪漫与写实风格并重,表现欢快;而《共和国》风格写实,表现沉重;《1815年的和平》风格亦写实,表现庄重。四组浮雕的象征性表现在义勇军高唱《马赛曲》出征,象征革命精神;《拿破仑凯旋》则为大捷归来后的欢腾场面,体现军事荣光;《共和国》与《和平》通过民众反抗与橄榄枝天使,传递大革命精神与胜利后的安宁。</p> <p class="ql-block">除上见凯旋门四组大型浮雕外,在其东南西北方向的外墙立面上,还有六组平面饰花边浮雕,当中包括四组大型战争浮雕和两组象征性浮雕,题名分别为《马赫索将军葬礼》、《阿布奇战役》、《热玛卑斯战役》、《强渡阿赫高乐大桥》、《攻占阿莱克桑德里》、《奥斯特利茨战役》。这六组浮雕以浪漫主义风格为主,融合了新古典主义的庄严与现实主义的叙事细节,共同构成拿破仑时代的史诗叙事。</p> <p class="ql-block">《马赫索将军葬礼》饰花边浮雕,位于凯旋门东立面左侧门柱墙面上方(《马赛曲》浮雕上方),由法国雕塑家亨利·勒梅尔创作于1836年,描绘了1796年9月20日马赫索将军在率军征服“德国”战斗中受伤后躺在担架上的场景。亨利·勒梅尔的雕塑风格以浪漫主义叙事为核心,融合新古典主义的庄严与现实主义的细节,通过动态构图和情感张力塑造英雄史诗感。浮雕中将军躺在担架上,身体姿态展现受伤后的虚弱,但面部表情仍保留军人的坚毅;士兵们抱头痛哭,体现对将军的敬重与悲痛;医生表情凝重,暗示无力回天的无奈。将军被置于视觉中心,士兵们肃穆一旁,呼应凯旋门整体建筑的庄严感。勒梅尔于浮雕中对士兵悲痛表情的细腻刻画,战马鬃毛以密集短线条呈现,通过光影变化强化动态表现,增强了浮雕的质感与真实感,为其写实主义注重细节的艺术表现。而浮雕的动态构图和情感张力,将英雄的牺牲与民族的悲痛融为一体,无疑是其用浪漫主义手法将历史瞬间转化为民族精神象征的体现。浮雕的这些艺术特征,与凯旋门整体建筑风格相呼应,共同塑造了拿破仑时代的民族精神与历史叙事。 </p> <p class="ql-block">《阿布奇战役》饰花边浮雕,位于凯旋门东立面右侧门柱墙面上方(《拿破仑凯旋》浮雕上方),由法国雕塑家伯纳德·修尔创作,生动描绘了1799年7月拿破仑军队在埃及远征期间于阿布奇战役中击败奥斯曼帝国军队的胜利场景。浮雕以动态构图,以骑兵为顶点,以步兵为基座,形成稳定的视觉纵深。画面左侧刻画了骑马背枪、姿态傲慢的法军士兵,象征胜利;右侧则描绘了垂头丧气的奥斯曼士兵,表现溃败。整体风格写实,强调军事冲突的戏剧性。浮雕采用浅浮雕形式,通过细腻的层次处理和动态的人物布局,既保持了古典主义的均衡与理性,又通过战马的动态注入了浪漫主义的张力,体现出其对历史事件的深刻理解。</p> <p class="ql-block">《强渡阿赫高乐大桥》是凯旋门西立面左边门柱墙面上方(《共和国》浮雕上方)的浮雕,由卡洛·马罗切蒂创作,生动再现了1796年11月15日拿破仑亲率法军冒着枪林弹雨强渡意大利北部城市维多拉的阿赫高乐大桥的战役场景。拿破仑的坚毅神情与士兵的奋勇姿态形成视觉焦点,传递出无畏的战斗意志。浮雕采用紧凑的构图,将冲锋场景浓缩于有限空间,通过人物肢体的扭曲、兵器的交错,强化画面的冲击力,充分展现出动态叙事与戏剧张力的艺术特征。人物肌肉线条夸张而富有力量感,面部表情激昂,衣袍褶皱随动作飞扬,体现浪漫主义艺术对英雄主义与情感张力的追求。浮雕精准还原十八世纪末的军装、兵器与桥梁结构,如士兵的制服、燧发枪及石桥的拱券纹理,兼具历史记录与艺术表达的双重价值。</p> <p class="ql-block">  《攻占阿莱克桑德里》是凯旋门西立面右边门柱墙面上方(《1815年的和平》浮雕上方)的浮雕,由雕塑家约翰-埃蒂安·查波尼埃创作,以1798年7月3日法军攻占埃及亚历山大港的历史事件为主题。浮雕聚焦战役高潮瞬间:法军将领让·巴蒂斯特·克莱贝尔站在城墙上,左手捂着受伤的头部,右手仍指挥士兵冲锋;最前方的士兵已登上城头,刺刀直插土耳其守军颈部,城墙上硝烟弥漫,士兵的厮杀与旗帜的挥舞定格了战斗的激烈。浮雕以克莱贝尔将军为中心,通过人物肢体的倾斜(如捂头、挥刀)与兵器的指向性(刺刀、指挥剑)形成放射状视觉引导,强化战场的紧张感。作品以紧凑的空间布局与戏剧化的人物动态,将殖民扩张历史转化为具象艺术语言,成为十九世纪法国新古典主义雕塑中历史叙事的典型范例。</p> <p class="ql-block">《热玛卑斯战役》是凯旋门南立面拱门上方的平面浮雕,由雕塑家卡洛·马罗切蒂创作,以1792年法军与奥军在比利时境内的热玛卑斯战役为主题,通过雕塑写实手法,还原十八世纪末的军装、兵器等细节,兼具历史记录价值。人物肢体动作富有冲击力,如士兵的奔跑、挥剑等姿态,结合兵器交错与硝烟弥漫的背景,强化战场的紧张氛围,体现浪漫主义艺术对英雄主义的渲染。作为凯旋门“拿破仑战争史”系列浮雕之一,作品通过展现法军的胜利,呼应法兰西帝国的军事扩张主题,与其他战役浮雕共同构成帝国征战记忆的视觉链条。</p> <p class="ql-block">《奥斯特利茨战役》是巴黎凯旋门北立面拱门上方的平面浮雕,由雕塑家泰奥多尔·哥旭德创作,以1805年拿破仑指挥法军击败俄奥联军的奥斯特利茨战役为主题,生动再现了拿破仑以少胜多的经典战役。浮雕聚焦战役关键战术场景:拿破仑令部下击碎撒克逊湖结冰的湖面,导致数万敌军溺亡,画面中可见冰面破裂、士兵落水的混乱场面,背景穿插法军冲锋的队列与旗帜,整体呈现出战役的决定性瞬间与残酷性。作品以“冰湖破袭”这一标志性战术为核心,通过冰裂、溺亡等细节强化战役的传奇色彩,精准还原十九世纪初法军军装与战场环境。人物肢体动作(如挣扎的落水士兵、冲锋的法军)与冰面碎裂的纹理形成强烈视觉张力,结合硝烟与旗帜的飘动,凸显战场的紧张与混乱。作为凯旋门“拿破仑战争史”系列浮雕的重要组成,作品通过展现法军的战术智慧与胜利,呼应法兰西第一帝国的扩张野心,与其他战役浮雕共同构建了帝国征战的视觉史诗。</p> <p class="ql-block">除上见各组大型浮雕外,凯旋门洞内以及门洞内外门楣上方,尚有一些浮雕。这些浮雕并非孤立存在,它们与凯旋门的拱门、基座融为一体,让整座建筑成了“会讲故事的艺术品”。</p> <p class="ql-block">图为内拱门上的浮雕。</p> <p class="ql-block">图为内拱门上的浮雕。 </p> 图为拱门上的边角浮雕 图为横梁上的人物群像浮雕片断 <p class="ql-block">图为横梁上的人物群像浮雕片断。 </p> <p class="ql-block">凯旋门内侧东南西北四面墙体,上面镌刻有558位法兰西第一帝国将领之名,是拿破仑为永久铭记帝国军事荣耀而设立的“荣耀之墙”,其结构与内容具有高度系统性与象征意义。四面墙体“英雄名录”两旁墙柱上,环绕96场重大战役名称,如“奥斯特利茨”、“耶拿”、“瓦格拉姆”等,与下方将领姓名形成“战役—指挥官”双层叙事,构建战争史的立体档案。这些“英雄名录”被精心排列在拱门内侧墙壁上,其中阵亡将领的名字下方会刻有横线,形成“荣耀与牺牲”的双重叙事。图为内侧东面的“英雄名录”,当中拿破仑最信任的法兰西帝国元帅让·拉纳(Jean Lannes)公爵,于1809年在阿斯珀恩-埃斯灵战役中双腿遭炮弹击伤,截肢后因感染逝世,其名位列东墙第一行。 </p> <p class="ql-block">阵亡将领姓名下方刻有横向细线(—),形成视觉化牺牲标识,全名单中约有250余位将领被标记为战死沙场,包括拉纳、拉萨尔等名将。图为内侧南面的“英雄名录”,当中拿破仑大军中的传奇人物、法国轻骑兵将军安托万·夏尔·路易·拉萨尔伯爵(Antoine-Charles-Louis, Comte de Lasalle)于1809年在瓦格拉姆战役中阵亡,其名位列南墙第一行。 </p> <p class="ql-block">  “荣耀之墙”的558位将领姓名,以大写正体镌刻于凯旋门内侧四面墙体,按战役归属与军衔层级分组排列,无字母排序,体现军事功绩的优先性。图为内侧西面的“英雄名录”,拿破仑麾下的"钢铁王牌”路易·尼古拉·达武(Louis-Nicolas Davout)元帅,名列其中。 </p> <p class="ql-block">图为内侧北面的“英雄名录”,当中法国历史上著名的军事家和政治家让-德-迪厄·苏尔特(Jean-de-Dieu Soult)元帅以及拿破仑信赖的副将安德烈·马塞纳(André Masséna)元帅,均名列其中。这些“英雄名录”名录,不仅是建筑装饰,还是法兰西第一帝国军人的“荣光”,更是国家记忆的石质数据库,当中每一笔刻痕,皆是对一个生命在帝国史诗中所留下的不可磨灭的印记。 </p> <p class="ql-block">图为凯旋门正下方的无名烈士墓,是法国于1920年11月11日为纪念一战阵亡将士而建的庄严纪念碑,墓中安葬的无名战士,代表了150万在一战中牺牲的法国官兵。墓前长明灯终年不熄,象征着对英雄的永恒致敬。每天18:30准时点燃,风雨无阻。每逢法国国庆日(7月14日),凯旋门会降下10米长的法国国旗,覆盖在烈士墓上空。法国总统卸任前最后一天,必会来此献花致敬,已成惯例。 </p> <p class="ql-block">站在凯旋门下,你会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渺小。浮雕人物高达五、六米,而现实中的我们,可能只到浮雕台座的线角。这种对比,像是一种存在主义提醒:在宏大的历史面前,个体既是见证者,亦是被震撼的过客。巴黎凯旋门不仅是一座建筑,还是一部刻在石头上的法国史,更是巴黎的荣光。它从拿破仑的野心开始,却最终超越了个人,成为整个民族记忆的容器。站在它面前,你会感受到历史的分量——它既纪念胜利,亦铭记牺牲;既歌颂英雄,亦反思战争。 </p> <p class="ql-block">图为凯旋门东面正对着的香榭丽舍大街。这条大道从凯旋门向东延伸,是巴黎的“艺术胡同”和时尚中心。凯旋门作为拿破仑为纪念奥斯特里茨战役胜利而建的帝国丰碑,与香榭丽舍大街共同构成了巴黎中轴线上的黄金组合。从凯旋门正门望去,整条大街的对称布局和两侧的古典建筑尽收眼底,是观察巴黎城市美学的绝佳地点。于是迫不急待镜中撷春,永存一帧,天地留迹,此间来过,“荣光”照我,我照山河。</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信息取自网络,文字由本人组织编写</p><p class="ql-block">2025年11月24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