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转眼间,我的父亲已经离开我们10年了,父亲的音容笑貌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去逝的那年父亲虚岁80,我一直很想念他。 </p><p class="ql-block"> 记忆里父亲,一年到头总是在忙碌,不是在家乡农家小院里扫地、编筐、整理蔬菜、修理农具,就是在田间地头锄地、种庄稼、浇菜、施肥等。 </p><p class="ql-block"> 父亲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也是村里公认的精通农活的好把式,父亲干完村里规定的农活外,还学会了磨豆腐,烧砖瓦窑,开脱粒机,炸爆米花。 </p><p class="ql-block"> 父亲偶尔还做些小买卖,倒腾过洋叉、铁锹等农机具。他从南阳到禹州、明港等地买卖农具。为省钱,夜晚住在铁路地下道里。我们上学的学费都是父亲一分一角用双手挣出来的。 </p><p class="ql-block"> 除了劳作,他的爱好不多,像千百万农民一样,喜欢抽旱烟,喝烧酒,当然,烟丝和酒都是些三无产品。或许烟酒能多少缓解一下他们疲惫的身心。父亲也喝王湾产的茶叶,说这便宜。 </p><p class="ql-block"> 直到后来我们长大,参加工作生活后,家里的负担改善了,他才能和城里人一样抽卷烟、喝有牌子的瓶装酒,当然也是廉价的烟酒,唯一不同的就是有了包装。 </p><p class="ql-block"> 小时候我们家经常要吃不喜欢的玉米面和红薯干(那时候杂粮便宜,现在这些东西是受欢迎的宝贝)。印象最深刻的有一次,我放学回家看见锅里又是玉米饼,母亲递给我后,我生气的扔在地上。原以为会被责怪,母亲只是默默的把饼捡起来,安慰我说:孩子,你饿着肚子怎么上学读书。母亲说,我们家父母两个劳动力挣的工分折算成大米和白面的话,不够吃,为了一年中两个月左右全家不挨饿,所以只能这样。当时离家我走了好远后,回头发现母亲跟在后面,她眼圈泛红。 </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我的父亲母亲伉俪情深,印象中父亲母亲从来没有吵过架,他们的感情藏在互相关心、互相体谅、共同抚养儿女成长的岁月点滴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父亲生病的那几年,都是母亲在身边尽心尽力照顾,父亲走的时候,母亲非常伤心,最初的那三年,母亲说什么也不愿意搬去城里和儿女共住。</span>因为在那里,距离父亲最近,可以经常和父亲唠唠嗑,说说生活中的琐事,此时此刻,仿佛父亲并未离我们而去。</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