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font-size:15px;">作者简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font-size:15px;"> 黄采军,男,1969年生,贵州省大方县人,中共党员,在职研究生,中华诗词学会、上海诗词学会、贵州省书法家协会会员。诗词、散文和书法,散见于《中华诗词》《中华辞赋》《诗潮》《扶风》《书法导报》《贵州日报》《毕节日报》等报刋和网络微刋。曾获首届“沈鹏诗书画奖”诗书类优秀奖。著有诗词集《半白集》。</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0px;">小郜哥</span></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小郜哥,实则不小,今年已是七十有一了。这样的称呼,我原来是万万不敢的,因为他是我的大学老师,岂敢造次。</p><p class="ql-block"> 这一称呼,是一个二十岁的小美女意外喊出名的,老师听后开心得不得了。于是,便被上海的这个小圈享用了。</p><p class="ql-block"> 征服这个小女生的,估计是那一次老师那首《我和我的祖国》的清唱,浑厚、高亢而激情。或许,还有那喝酒的豪气和爽朗的笑声。这样年轻的心态,也或许征服的不只是一个人。</p><p class="ql-block"> 我是一个比较传统而内敛的人,大学时期和老师们交往并不多。优秀的老师只会深藏于内心,而不太会过于表露。郜凯老师,那时是系总支副书记,所任课是行政管理学。上课时,不拘于理论传教,更注重于现实的应变。让初涉世事的学生,收获颇多。当然,最主要的是,老师言行坦荡,恪守师德。所以,在我心里一直很有份量。</p><p class="ql-block"> 毕业前后,耳闻了老师因多了些国事之忧和多了些学生之爱,受到了一些影响。学生们心有不平,却又无能为力。不过,这样的老师,在学生心中更容易扎根。</p><p class="ql-block"> 在这样的情况下,老师还持续的关心了不少学生的分配和成长,甚至其它后顾之忧。我就是其中的受益者之一。 所以,小郜哥不仅是我的老师,而且,还是我的恩人。</p><p class="ql-block"> 老师因为在上海带孙孙的缘故,家离我这儿很近。所以,我们聚在一起的机会就比较多,接近于每周一聚,有时候还会更多一些。小郜哥的七十岁生日,也是和这些朋友一起过的。这一次,小郜哥特意唱了一首俄罗斯情歌。大家怀疑,当初应是唱了这首歌,才俘获了师母美女的芳心。</p><p class="ql-block"> 聚得多了,后来才了解,郜老师还是贵州少数民族文化研究的专家,已出版了几个系列大部头的专著,均与师母合著,师母是英文翻译。令人眼界大开的是,每一套专著都是用行礼箱来装的,就连小圈内的几个美女也惊呼出崇拜的声音。小郜哥也很大气,喜欢的都给了一套,可谓大礼了。</p><p class="ql-block"> 去年,小郜哥和师母回贵阳避暑,晓琳、燕子、炳群三个美女,或回来探亲路过,或出差短暂停留,都专程来陪陪我们的小郜哥。熟悉的歌声和笑声,回荡在花溪龙井村山庄的夜空,温情如同上海。</p><p class="ql-block"> 和郜老师的缘份,还在于我高中的班主任陈应龙老师,也就是我另一篇文章《老陈》中的主角,与郜凯老师是大学的同学,并且关系很好。而他们两位老师,都是我很尊敬的老师。诸多缘故,我们自然都成了朋友。</p><p class="ql-block"> 其实,小郜哥是患过肠癌的人,师母说,当医生单独告诉她,最多活不过三年的时候,师母偷偷流了太多眼泪。幸运的是,十多年过去,小郜哥早已康复,并且活得如此年轻和通透。</p><p class="ql-block"> “抿酒听涛”,是郜老嘱咐我给老师写的一幅字,这四个字,也许就是小郜哥的心灵密码吧!我一直相信,行善之人,必有厚福!</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2026年1月13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