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和萧朗老师的那段零距离的交往,对我人生价值的形成,在我那个年龄段,起到了至关重要作用。一直到今天还在作用着我的言行。与萧朗老师初次相处,给人以随和,豪爽,小处不在乎的感觉。接触稍久,就会感觉到他还有另一面。能就是 :大事大非问题上立场分明,在细微末节问题上也是一丝不苟。每当谈起他与孙其峰老师,溥佐老师,张其翼老师等诸位老师的交往,津津乐道,意悠棉长。他说:在文革前他们经常在一起讨论教学,画画。哪怕是不同观点,也都能互相包容,互相理解。最使他开心的事就是那时与孙其峰老师合作,两人分别画了五十幅四尺六开的花鸟小品画,在和平区群艺馆办了一个画展,当时定价为五元一幅,起初他们还想着多展几天,没想到,礼拜日一大早,就被抢购一空。关于他与孙其峰老师的友谊,我是亲眼目睹过。有一次孙老师从外面进来,一进门,就举着手里拿着的一个纸卷对着萧老师说:你看我拿着什么。萧老师一看扑上去就抢,两扭在了一起,萧老师个头比孙老师要高一些,不一会孙老师被摁在画案上,孙老师忙护住那卷纸,声叫道:马明快来呀。我忙上前,拿过那卷纸,一溜烟跑了,回到宿舍,我大开纸卷一看是一幅画,我就小心翼翼的收藏起来。等到中午吃饭了,我才下去。见萧老师一人坐在那里喝茶。萧老师让我把那幅画拿下来,我说:我不敢,那是孙老师的东西。他说:没事的,你放心去拿,那幅画是我五十年代画的,画的不好。我想撕了。我说:那更不行了。他又说:你去拿来,我改一改,兴许还能改成一幅好画。听了他这样说,我就去拿了下来。萧老师打开画,是一幅松鼠芙蓉花,是一幅竖长条。他上下拆去了一些,又拿笔稍稍改动了一下,确实变成了一幅好画,我特别喜欢。他看我喜欢,就说:行了,这画就归你了。我说:我不敢,孙老师那怎么交代?他说:你放心拿着,孙老师那我去说。我这才放心的收起画,开心的不得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