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一 上大学</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命运改变一切,机会是关键。机会也不知道什么才能到来?机会来了,机会真的来了!1975年9月份,对我来讲是一个不寻常的年份。那时的《一张白卷》作者张铁生,得到了上层的重视,改变了很多人的 命运。工农兵上大学,得到了他老人家的充分的肯定。</p><p class="ql-block"> 那一年,我们单位(西南冶金勘探公司308地质队),保送了三名年轻人(张野平、杨汉德、杨安福),到云南大学数学系测量进修班去深造,其中也有我一个,看来我还是一个可塑之人,我想还是有贵人相助。</p><p class="ql-block"> 1975年8月份,我们几个接到云南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还去做了体检,在九月份到了云南大学报到去了。从昆明工学院培训班回单位工作了几年,倍感原来学习的那点知识适应不了形势发展的需要。所以,我就更加珍惜这次来之不易的学习机会。</p><p class="ql-block"> 我们这次学习的主要课程是应用数学,测量理论,还有一门最时新的电子计算机的算法语言。一听到这些课程,就把我吓一跳,我学得懂吗?不过,在那个年代,也是一个出奇年代,也是一个追求理想信念的年代!人们靠的是精神食粮支撑着,他(毛)老人家的话是精神支柱!“天下无难事,只要肯登攀!”“一不怕苦,二不怕死!”</p><p class="ql-block"> 死都不怕,还怕困难吗?哪有学不会的东西,只要自己多费点心,没有做不来的事!正因为这样,培养了我一种信仰和习惯,见到困难,你不要怕。你要想尽一切办法去克服它,战胜它的顽强意志。</p><p class="ql-block"> 云南大学是民国时期,是云南军阀唐继尧办的讲武习堂。1922年叫做私立东陆大学,1934年改为省立云南大学,很多著名的学者和名人都出自这个学校。</p><p class="ql-block"> 1975年九月份,开学季,我们来云大数学系报到。开始是一个星期的学前教育。老师给我们讲了云南大学的历史。大数学家华罗庚曾在这里当的旁听生。解放后,不断充实和完善,云大就成了集文科、理科的综合性大学。结合当时的政治形势,对我们还进行了“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和反对资产阶级法权的教育。</p><p class="ql-block"> 普通班(三年制)的学员,都是从工人、农民、解放军,还有下乡的、支边青年中推荐而来的,他们称之为“工农兵学员”。他们要到部队去,进行三个月的军训。而我们属于进修班,只有一年半的时间,所以,没有安排去“军训”。我们就进入到正常学习。</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我们在云大学习,也是带薪学习的。普通班学员,也只有27元的生活补助费,由学校负责发给。而我们是从工作岗位抽来学习的,工资由所送单位发给。那时的工资,是实行工人八级工资制,我已经是三级工了,每月的工资是47.17元,比普通班的学员要高得多。</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学习还是很辛苦的,毕竟那一年,我都19岁了。再加上基础差,底子薄,我学习起来,还是感到很困难。但是,话又说回来,这种学习机会好难得哟,我学习起来,还是很刻苦很认真的。</p><p class="ql-block"> 头一个学期(1975年的下半年),我们主要是补习初中、高中的数学,我们没有专用的课本,怎么办?学校和张基石老师,费尽了苦心,专门为我们编写了数学教材,雇人来刻腊纸,用油印机一张一页地印出来,装订成册,这就是我们的教材。到现在,我都还保存了两本油印教材讲义。</p><p class="ql-block"> 我们当时上课还是比较正规的,上午讲师上课,下午就是做作业。晚上,还要到教室里上自习到10点钟,一天时间都搞得很紧张的。</p><p class="ql-block"> 这一学期,我们主要补习了初中、高中的数学,代数、几何、三角函数、球面几何等课程,由于我们进修的时间短,讲师们也要完成他(她)的教学任务,一堂课讲的内容也很多,我们消化起来,都比较难,大家都很着急,陈讲师(女)安慰我们说,这个学期的课不纳入最终的考核成绩。 说穿了,你听得懂就听,听不懂也没关系。到头来,不考试。老师话是这样吗,我还是很着急,确实按老师讲的课的内容,我们大部分同学都跟不上课。</p><p class="ql-block"> 这怪谁呢?谁叫你原来不好生学习,基础这么差呢。我们的基础这么差,能怪我们没有好生的学习吗?在我们那个年代,有那个条件,按部就班地系统的学习吗?真他妈的,这些“臭老九”们,把我们害惨了!其实现在回想起来,真不该怪这些“臭老九”们,这是当时的社会体制的不间断的搞政治运动造成的。把我们这一代人,以及整个社会都变成了奇型。不按照理出牌,不按客观规律办事,造成的社会的乱象。 </p><p class="ql-block"> 真是不勘回首呀!但是,我是当时的当事人,也只能适应当时的环境,不断反复的记忆,一道几何题,反复论证,有时把头都搞昏了,还是论证不出来,急得不得了。这个学期的期末,搞得我得了“神精衰弱症”,晚上睡不着觉,躺在八个人住的学生宿舍里的床上,翻过去,想的是那几道数学题;翻过来,也是想的那几道几何题。白天上课又没有精神。我的天,像这样下去,我一定会疯了的。</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1976年三月份,新学期开学了,这一下,我们转入到大学的数学课程学习,微积分、导函数的学习。解教授讲课的速度,也没有上学期陈讲师(女)讲的快了。我也逐步适应了大学的生活习惯,反而还感到轻松的多了。解教授讲的我也听得懂,作业也能按时完成。特别是解讲了一句话,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楚,他在课堂上这样给我们讲的。“读书,只要你读进去了,是越读越越薄的。”</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二 张基石老师</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们班一共54名学员,都是来自云南省不同地区和不同的测量单位。办这个班的发启人,是我们西南冶金勘探公司测量总工程师张基石老师。他就是1972年,在昆工办测量培训班的发启人。</p><p class="ql-block"> 张基石老师是东北长春市人,在小日本占领东三省时,他就在那里搞测量。在整个公司搞测量工作的技术员,都是他的学生,我们大家都很佩服他,也很尊重他。也许他感到“文革”这九年,我们全省的测绘人员,青黄不接、素质低下,必须要对年轻的一代进行专门的培训和培养。再不培养,人才就要断代了。今后谁来接班呀?</p><p class="ql-block"> 我们的张总工程师,一心赴在这项工作上。因为,他是一个老知识分子,对他的事业,看得比他的生命还重要。所以,在他的提议下,才办的两个班(昆工的培训班和云大的进修班)。 在那个“知识越多越反动”,知识分子是“臭老九”的年代里,有我们这样一位“逆行者”张基石老师,真是难得可贵。</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三 晨 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为了学习有个强壮的身体,我每天早晨起来晨跑,这里有一篇《长跑》散文,你也看看我当时是如何锻炼身体的。</p><p class="ql-block"> “清晨是多么的静谧,秋风带来了寒霜的凉意。启明星还悬挂在东方的碧空上,闪耀着那秋波的眼睛。惊奇地疑望着起得这么早的人儿。他那似箭如飞的步子,像刚出了弓的矢,奔驰在宽阔的公路上,他又像那展翅的飞翔的雄鹰,向着朝霞似锦的东方,去迎接那初生的太阳。。。</p><p class="ql-block"> 冲过了树林阴翳的校园,闪过了过路行人的身旁,来到了流水清澈的小河边。啊,好一副清晨郊外的图画呀。远方的村庄,正冒着做早餐的袅袅炊烟,近处却是一片热闹的景象。夜去晨来,人们都在为一天的工作而奔忙,汽车的滴滴嘟嘟的喇叭声自行车的叮叮当当的催促声,北站火车发出的轰轰隆隆的长鸣声,还有行人们的喧嚷声,马车的马儿嘶鸣声,天上百灵鸟的唧唧咋咋的欢唱声,组成了这些胜似贝多芬的交响乐曲,太阳这时,好像被这优美的乐章唤醒,露出了欢乐的笑脸。</p><p class="ql-block"> 今天是我坚持长跑的一周了,想起刚刚锻炼的头一天的滋味,真是使人难以忘怀,在那甜蜜的睡梦中,想要起来锻炼,真是舍不得离开那温暖的被窝,特别是在那甜蜜的梦乡,使人多么的留念的啊,这一切就像一双带有磁性的巨手,拥抱着你那懒得动弹的身躯。这时,突然有一个宏亮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要有一种信仰,必须有坚强的意志和毅力,去克服一切困难,最后,才能实现伟大的理想!“它给我带来了多么大的力量,像一盆炉火,在我心头猛烈的燃烧,鼓舞着我去锻炼,加强了我坚持长跑的信心和决心。在这一周的长跑锻炼中,对于一个才锻炼的人来说,确实是要经受一番艰苦的磨练,还要有经受顽强毅力的考验的。腰酸、腿痛,生活差,体质弱等等被这些,又怎么能磨去我坚强的意志呢?!就像大海中的一块顽石,不管风吹浪打,还是汹涌澎的波涛冲击,它还是屹立在那里,潇洒自然,巍然不动。</p><p class="ql-block"> 要懂得锻炼身体是为了增强体质,在战胜疾病的侵蚀中,它是起到医药起不到的作用的。但是,更重要的为了实现共产主义伟大理想,还需要我们这一代年轻人付出艰苦辛勤的劳动,要是我们没有一个好的体质,怎能谈得上为社会主义建设和社会主义革命做出贡献呢?!</p><p class="ql-block"> 我决心以一周的长跑作为起点,长年累月,春夏秋冬,坚持跑到底,记得他老人家有这么一句话,作为我天天锻炼的行动和指南吧:“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四 昆明下大雪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1975年年底,昆明下了一场有史以来的大雪,我当时和同学们兴奋不已,找来海鸥相机,拍下那些珍贵的照片。当时我写了一篇散文《美丽的时光》:</p><p class="ql-block"> “ 腊月的寒风,曾早几天就告诉了四季如春城(昆明),早上的太阳显示出她不寻常的一大圈红晕(日晕)。越冬的侯鸟不知了去向。常住的人们哟,正要受到风雪的来临。</p><p class="ql-block"> “下雪了!下雪了!”小孩子发出欢乐的叫喊,天真活泼堆起雪人来。四季如春的春城,人们欣赏着一场大雪的景象。人们似乎忘记了下雪的寒冷,尽情地欣赏这只有北国的风光。今天能在四季如春的春城看到如此大的雪景,实属罕见。但在这书生成堆的云大校园里,却是一片冷冷清清的景象。</p><p class="ql-block"> 尽管这些美丽的情景,对一个从亚热带生长的人来说、,无不欣赏这从未见过到的实景。他呀,简直象小孩似的,不停地在那雪花飞舞,人欢车鸣的街道上走来走去,滿天的雪花如同仙女在天空撒下洁白的花絮,轻轻的飘来飘去。她又像很赶时髦的少女,在天空中慢不经心的散步,追途着她喜爱的情人。她一早追到了喜爱的爱人身上,就恋恋不舍地依附着你的身上,从她内心的“热量”,遂渐变融化成一滴滴泪水,侵蚀着你那颗冷酷的心,使你感觉到更加的寒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雪永远是寒冷的结晶,它从来不会变成任何的热量,爱情的花朵,虽然唤发出异性相吸的热能,但最终跟寒冷的结晶一样。啊!爱情呀,你是冷和热的结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雪,是洁白的明毛,只是羽毛的鸟群。啊!雪白的春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作于云南大学 1975年12月13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下面这张照片,摄于昆明圆通山公园 。时间1976年春节。</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五 周总理逝世</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1月8日,从北京传来噩号,说是我们最敬爱的周恩来总理逝世了。享年78岁。我们感到无比悲痛和追思。总理逝世了几天了,学校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们感到迷惑。怎么没来没灵堂?没有组织追悼会?同学们都愤愤不平。时间就象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就没有什么消息了,其实蕴藏着一股火山力量,就在清明节爆发出来。</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六 回家过春节</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1976年1月31日春节之前,学校放假了。我回到泸西县武装部。父亲在部队里服役了21年。任作训科科长。母亲在沪西县中成药制药厂工作。我在上一学期,由于补习初、高中的数学。弄得精疲力尽,晚上睡不着觉,得了神经衰弱症。听人说,吃天麻能缓解病情。回到泸西,母亲在她们厂开了几盒天麻丸,我吃了以后,觉得病情好多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母亲在泸西制药厂认识一位四川老乡,他的儿子与我同龄,叫张德生,我们成了好朋友。他又带我认识了另外一对老乡,大双(何先治)和小双(何先平)。大双在开远化工厂工作,小双就在县农机厂工作。他们的父亲是在泸西修表的。</p><p class="ql-block"> 这一年春节,小双邀请我们几位好朋友到他家过节。我来到他们家,地上補着许多松毛,说是诸葛亮七擒孟获时,杀人过多。才用松毛把地上盖上。客厅摆了一张矮方桌,桌上摆了许多过年的菜,特别是那盘大块的夹沙肉,对那个缺肉的年代,真是有点馋人。</p><p class="ql-block"> 桌上坐着有双胞胎的父亲,有大双和小双,还有我和张德生。他们把小半碗泡的人参酒给我喝,然后大双问酒在哪里?他老爸回应了一声,说在床底下。大双走进他父亲的卧室床底下,隨意拿了一瓶白酒,每人倒了小半碗。桌上有长者,我不能是客人就喝那碗人参泡酒,我就把这碗与老者的白酒调换了,叫他喝好酒。我们开始喝酒吃菜。但是,第一口酒喝下去就觉得不对头,滿口乱跑,还有一点刺痛喉咙。这是什么酒呀?这么烈性。我作为客人又不好说得,其他三个年轻人也不说,闷头吃菜喝酒吃菜,吹牛。等这小半碗酒喝完后,他们还要倒酒,我说不喝了。今天这个酒有点烈,头不昏,就觉得肚子有点疼。其他几个年轻人也是同样的感觉。</p><p class="ql-block"> 这时才把双胞胎的老父亲提醒了,急忙问道:大双,你在哪里拿的酒呀?大双回答道:“你的床脚底下呀。”老父亲急忙进卧室一看,大说一声:“不好!你把我修表的那瓶工业酒精给拿来喝了!”我们听了吓了一跳。这怎么得了!赶紧用锑壶来烧水,倒了半斤多茶叶,等着水烧开,喝了一下午的茶,总算大家都相安无事,缓过来了。主要是大双在外地工作,不知道老爸的酒放在何处,误把洗表的工业酒精当酒喝了。</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七 清明节</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寒假休息完以后,回校后就开始上大学课程了。4月5日,清明节,北京高校学生在天安门广场悼念敬爱的周恩来总理逝世集会,云大的大字栏贴出很多天安门诗抄。后来听说被强制清除了,被“四人帮”定为反革命事件。我们听了很振惊,也很彷徨。为悼念周总理的集会咋个就变成了反革命事件了?!</p><p class="ql-block"> 年初周总理逝世 ,4月5日清明节,北京的大专中学生和工人群众,到天安门吊念周总理,当局把北京群众自发组织的吊念活动说成是“反革命活动”,组织了很多民兵清剿。我当时在云大,校园里的大字报墙上,摘抄了很多北京清明节天安门广场的诗抄,都是些关于针对“四人帮”的含沙射影的诗歌,那时的“四人帮“是谁,我们也不知道。当时最流行的是《周恩来传》的手抄本,我们连更连夜的抄,生怕没有抄着。由于这是一本书,好像是一个国外的作者写的,很长,后来我们五个同学一商量,分开来,拿复写纸抄,抄完以后,就能一个人一本了。</p><p class="ql-block"> 4.5过后,全国掀起了“反击右倾翻案风”的运动!我们学校也不列外,又把邓小平弄出来批斗一下。那个时候,在周恩来病重期间,好像邓小平1975年当了下副总理,在他主持工作期间,从地方到部队都进行了整顿,部队有40多万的干部转业,我父亲就是其中之列。在地方上,首先是从铁路开始整顿起走,全国的经济形势稍微有点好转,很多地方都恢复了正常的秩序。我在想,全国才刚刚有点了起色,咋个又来反击右倾翻案了呢?!真是搞不懂,政治斗争太复杂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五个同学用了一个星期的空余时间,手抄了《周恩来》读本。每人一册。</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北京传来的4.5北京诗抄。</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七 上游泳课</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当时,我们数学系测量进修班有54位同学,都是来自云南省不同地方,其中还有一个藏族小伙,还直爽,很大气。我们班还有三个女同学,有一个也是老家是上海的,长的瘦高瘦高的,看起很文静。</p><p class="ql-block"> 有一次,我们上体育课,到学校的游泳池里学游泳,我们会游泳的同学在深水区,不会的同学在浅水区。当然,那三位女同学都不会,就在浅水区。我们游着游着,在浅水区的同学发生了一阵骚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我游到浅水区去看时,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的那个上海的小女生,在水里发生双腿抽筋,沉到水里面去了,当时,大家也没有注意,跟她一起的女生,以为她在潜游,在游泳池里,男生更不好去管女生怎么这么地了,因为,在我们那个年代,男女生靠的太近,有说不清的嫌疑。隔了很大会儿,还不见那位女生起来,挨着她附近的女生急了,赶紧喊救命。这时,那些男同学就像在战斗中,听到吹了冲锋号似的,奋不顾身,勇往直前的,一头闷到水里,找那位同学,这时,那位女同学已经是失去了知觉,直撑撑的躺在水底,我们的男同学使劲的赶紧把她从水里捞了起来,在平地上,又是做人工呼吸,又是控水的,经过及时的抢救,我们班上稀缺的资源,终于回到了阳间,可把老师和同学吓了一大跳,下一次,体育课,老师再也不教我们游泳了,学打排球。后来,我还成为我们班上的少有裁判,因为,我在课余时间,我去参加了学校组织的培训了的,还有教我们打杨氏太极拳,我还学的的像模像样的,起式,呼气。。。。收式,吐气。</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八 抓小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穷学生的故事,讲都讲不完。这一次,有一点暴力了。我们学校的学生宿舍,离上课的地方有点远,那时的学校保卫制度,没有现在这么严,好像每幢楼,都没有保安,虽说,学校有围墙,但是,就是放不了小偷进来头东西。</p><p class="ql-block"> 我们当时,都是工农兵学员,很多从工厂来的,都是带薪学习。当然,还有从农村来的,都比较穷。换洗衣服就那么一两套。有一次,我们去上课,历史系的一位同学,凉在外面的衣服,就被偷了,搞得这位同学衣服都没有穿的。我们班都是清一色的从地质队来的,经济比较雄厚,有一次,小偷把我们班上一间学生寝室给偷了,衣物呀,还有些贵重点的东西。这个寝室的同学又是我们在昆明的总公司派来的,他们对昆明的情况比较熟悉。</p><p class="ql-block"> 第二天,我们还在上课的时候,有同学回来报告,说是那伙小偷找着了,他们正在圆通山正街卖东西呢!我们一哄而散地要去捉小偷,老师急忙招呼说,去一部分就行了,可是这时,谁还听得进去哟,全部同学都去了,我们出了云大大学的前门,顺着翠湖边走,回来报信的同学走在最前面,我们在圆通山正街那里,还有同学跟踪拿货小偷。我们分成了是了三个梯队,不然怕把小偷吓跑了。</p><p class="ql-block"> 我们到了圆通山正街,那伙小偷,正进了馆子吃了饭出来,跟踪的那位同学看见我们的大部队到来了,他冲到小偷面前,像点名一样的跑过去,一拳一个得打了,一共三个,被打得蒙头转向的,被我们当场捉住了两个,有一个朝我们的第二梯队跑来,手里ahi拿着刀,我们前后夹攻,就把他拿下,一路拳打脚踢的,带回了学校。</p><p class="ql-block"> 当时,正是吃中午饭的时候,我们就把三个小偷,手脚都绑起来,丢在上楼梯间的,打扫卫生的小房间里,有些其他系的同学也过来看热闹,特别是被偷了的同学,当时,气愤之中,把洗碗的涨开水,泼在小偷的身上,小偷被汤的像猪一样的嚎叫着,我们的同学,赶忙制止说,你们这样整出问题来,我们不好交代哟,到了下午,学校保卫科来了一辆解放牌汽车,我们像拖死狗一样,把三个小偷摔到了车上,拉走了。当小偷被甩到车上时,还在顽强地说,你们记着,只要我不死,我要回来报仇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九 打小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这还不算激烈的。激烈的,还在后头。第二天,还是第三天,我记大清楚了。还真的有替死鬼来送死,这回云大打小偷,轰动了整个昆明市,有支持的,有同情的,搞得后来我们都不敢上街了。</p><p class="ql-block">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班上抓了小偷,其他系的同学就警惕起来了,他们轮流值班护楼。就在大院的历史系的底楼,两个小偷又来偷东西,他们一脚踹开了宿舍门,然后一个人,进去翻东西,另外一个人就在门口放哨,这时,我们护楼的同学,一个看着,另外一个,赶紧跑到课堂喊同学,这时小偷,还在屋子翻东西,还翻得很起劲的时候,大队伍同学已经冲到小偷那间宿舍。</p><p class="ql-block"> 在外站岗的那位小偷,见势不妙,撒腿就跑了,现在留在宿舍里的小偷,被关门打狗,跑都跑不脱。因为,在一楼,都有防护栏,那个小偷生强力壮的,差一点儿,把防护栏瓣开,逃走了,我们窗外也站着回来打小偷的同学,拿着拖把,拿着棍子,朝他打去,这时的小偷。是老鼠钻风箱,两头为难。后来,历史系的同学,一窝蜂的冲进宿舍,把小偷捉住了,把他拖到篮球场来打,尽管小偷生强力壮的,那里经得住这么折腾,不一会儿就被打昏死了过去。</p><p class="ql-block"> 我们数学系的刚好下课吃饭,来到了球场坝上,看到小偷苏醒了,又有同学过去打趴活。一打,小偷又昏过去了,这时有人喊了,谁打死谁负责哟!又过了很久,小偷又苏醒了,又开始打,打得大家肚子饿了,很多同学都去吃饭了,那这个场伙怎么办?同学们七嘴八舌的提方案,有一个同学说,把他吊起来示众,后来当真有同学去找来了绳子,把小偷绑起来,掉在学校大院外的公路的一根电杆上,处进的人都看得到。这时,有一个穿军装的军人,也是学员。走过来,拿着一个小学生的小板凳的脚脚,使劲的打小偷的肾脏处,把小偷打得哇哇的嚎叫。小偷在电杆上被路人打过去,打过来的,只顾求饶说道:你们放我下来吧,我受不了啦!求求你们了!</p><p class="ql-block"> 这时,有人把他吊起来,却没有人把他放下来,把小偷折磨到下午3点多钟的时候,小偷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被活活的打死了。</p><p class="ql-block"> 后来,小偷死者的家属,要到学校来抓凶犯,学校保卫科怎么来抓凶犯?N个人打的,到底抓按一个。</p><p class="ql-block"> 再后来,说是小偷的同伙,还给死去的小偷开追掉会,说是非要为死者报仇!很长一段时间,学生们不敢出校园了,说是有老师在路上,被人追起黑打过。自从那次学校的同学们打死小偷以后,你别说,那些小偷也很知趣。再也不敢到云大校园来为非作歹了。</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十 捉老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在学校里,有这么个故事,也许你人生也从来没有碰到过,我在这里,不得不讲。在夏日炎炎的季节,包谷已经长到快要成熟了,比人还要高,我们云大的校园很大,我们大院里上课,然后过了操场,就是学生食堂,中午,我们把饭打来吃了,然后还要过一条马路,在到后院,就是我们的学生宿舍了。在学生宿舍的中间有一个锅炉房,每一天都为学生们提供开水。我当时吃完饭,回到锅炉房洗碗,正在这时,听到旁边包谷地里,一阵母鸡急促的叫声,我赶忙钻到包谷地去看,一看一只雄鹰正和母鸡打架,母鸡为了护着小鸡,正在跟老鹰激战正酣,老鹰也没有注意到有人过来,好像今天势在必得,非要捉到小鸡不可。两个打的很激烈的时候,我从后边,一把把老鹰逮个正着,老鹰在我手里反复挣扎着,还抓破了我的左手拇指,我这时逮住了老鹰的翅膀,它怎么挣扎也逃不过我的手心。我高兴极了,徒手把老鹰给逮着了,后来拿到宿舍里,同学们都议论纷纷,到底对这个老鹰怎么办?有的说,拿去捐给圆通山动物园,又有的同学说,拿来我们自己弄起吃了,我反复考虑再三,同意弄起来吃,也许你现在认为我太不人道了哈,可是你要知道,在那个时候,什么都紧缺的年代,能吃上肉,简直是莫大的享受。我们当时,每个宿舍里都有煤油炉子,我记得我都有一个,还是自己做的。把老鹰给宰了,两只翅膀晒干,做了扇子吗,两只爪子,用来泡酒,说是治疗风湿。就这样,我们几个穷学生享受了一顿难得的山珍老鹰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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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十一 朱德逝世</p><p class="ql-block"> 7月6日,为中国革命奋斗了一身的朱总司令逝世,享年90岁。</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十二 唐山大地震</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7月28日,湖北省唐山市发生7.8级大地震,死亡24万人。振惊世界。</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十三 毛主席逝世</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到放暑假的时候了,我又回到了泸西,就在开学的前两天(9.9),我走在泸西是古城的石板街上,广播里传来,我们心中的太阳(毛主席)没落了!享年83岁。我顿时不知所挫,全国一片哀鸣!我回到了学校,在学校大礼堂里,也组织了追掉大会。大家都有失落感,中国何处去?谁来领导我们的中国?议论比较多,学子们忧国忧民是很正常的事。没有隔多久,又说朱老总也去世了。三颗巨星,在一年中没落,真使国人受不了。</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十四 抓了四人帮</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到了10月6日,“四人帮“(江青、张春桥、姚文元、王洪文)都被抓起来了,国人高兴的不得了。华国峰任总书记、国家主席、军委主席。我们学校连夜也组织了游行,还到东方红广场集会。庆祝这一伟大胜利的时刻。这一年遇到了这么多事情,肯定也影响了学习。但是,我们的任务还是学习,不然回去,又怎么给领导交代呢!第三学期的课程越来越难了,全部进入到高等数学,球面几何,还有一窍不通的《算法语言》AGL60,怎么办,死记硬背,那有学不会的东西,那时,年轻,记性又好,你不说,硬是把几门功课考及格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十五 父亲转业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这一年的10月 21号,我的父亲结束了在云南当兵21年的历史,他1955年年初当兵到的云南西双版纳勐混边防公安十团,1969年换防到河口,1970年调蒙自分区教导队,1970年年底,又派他到泸西县电讯局支左,1973年转回部队(泸西县武装部作训科任科长,正营级)。转业返回四川重庆市南桐矿区搬运站,任书记。我在昆明迎接和送别了家人,心里觉得空荡荡的。当时的政策是,凡是下乡和参加工作的子女,都不能随父母一起调走的。</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十六 毕业实习</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这一年遇到了这么多事情,肯定也影响了学习。但是,我们的任务还是学习,不然回去,又怎么给领导交代呢!第三学期的课程越来越难了,全部进入到高等数学,球面几何,还有一窍不通的《算法语言》AGL60,怎么办,死记硬背,那有学不会的东西,那时,年轻,记性又好,你不说,硬是把几门功课考及格了。</p><p class="ql-block"> 到了1977年初,我们到成都地震大队进行了毕业实习。实习的内容就是,是你掌握的计算机语言的熟练程度。我编了一个小小的程序:2的N次方的计算,一直算到2的99次方。其实这个程序很简单,你给计算机一条指令,叫它一直重复计算和累加,一直到2的99次方,再给计算机一条指令,停机,就完成了。好简单哟,不过,你可要记住,这是在那个年代,那个时候很多人,还不知道什么叫计算机,我们都学了。可以说应了他老人家一句话,“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今天,当我又走进了云大校园,春风扑面,生机盎然。新的教学大楼和学生宿舍楼一幢接一幢,那些还不韵事的娃娃脸的大学生娇子们,更是阳光灿烂,喜气扬扬,充满着对未来的希望。只有那颗鱼塘旁边的老柳树,还能引起我对年轻时候的美好回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咳!人将老来兮,自然规律;万物复兴兮,春风催绿;乾坤更新兮,上下求索。</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十七 好友赠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一年半的进修学习就要结束了。好友分别难舍难分。化学系李旦同学赠言是: </p><p class="ql-block"> 赠安福友:</p><p class="ql-block"> 假若有人问我</p><p class="ql-block"> 现在他在哪儿 </p><p class="ql-block"> 我将回答:</p><p class="ql-block"> 他不在海边沙滩</p><p class="ql-block"> 也不在林萌道上</p><p class="ql-block"> 他在 他是在</p><p class="ql-block"> 峻岭之上</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恰好飞过一只山鹰</p><p class="ql-block"> 他作了更好的回答:</p><p class="ql-block"> 我们时常在一起</p><p class="ql-block"> 我知道他 </p><p class="ql-block"> 他有时在高山上腑瞰</p><p class="ql-block"> 有时在瀑布下洗浴</p><p class="ql-block"> 有时在山拗中抅图</p><p class="ql-block"> 他的青春和彩云一起飞翔</p><p class="ql-block"> 又家青松一样</p><p class="ql-block"> 他是我最好的伙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友: 李旦</p><p class="ql-block"> 於 雲南大学</p><p class="ql-block"> 1977年1月24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好友(四川老乡)李霁良赠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赠安福留念:</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高山流水少知音,</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惟君知我我知君。</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伯牙雅调绝千古,</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欲借余韵相送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霁良於雲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一九七七年一月二十四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这张照片拍摄1976年。后排左一的,是化学系李霁良同学,四川老乡。后留校任教,国家二级教授。后排右一的,是作者本人。前排左一的是化学系李旦同学。毕业回大理制药厂工作。大理白族。右前排的叫杨同学。</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后记:</p><p class="ql-block"> 时间一幌,就过五十年了。今天,我把这陈年往事整理出来,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待吧。再此感谢美篇网友的光临和阅读及鼓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作者及编辑:杨安福</p><p class="ql-block">摄影:佚名</p><p class="ql-block">背景音乐:《滚滚长江东逝水》</p><p class="ql-block">时间:1975年9月---1977年1月</p><p class="ql-block">整理时间:2026月1那13日</p><p class="ql-block">地点:云南省昆明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