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此视频采用网络</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1987年的吉林市,刚进入九天,天冷的出奇,晚间气温接近零下30度。早晨上班的道路两侧“树挂”洁白晶莹,汽车一过,瞬间雪凇飘逸,雾霭弥漫。走进配属150多台蒸汽机车的吉林机务段,就会被紧张的冬运场面所感染:身披冰霜的机车如刚从战场下来的战马,喘着粗气排列在整备线上,等待着上煤、上水、清理炉灰;机车掉头的转盘不停的转动着,把一台台整装待发的“铁马”送到出库线门口。车鸣声与机车吐出的蒸汽,笼罩着机务段上空。</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一天早上刚走进办公大楼,科室总支书记急匆匆的通知科室全员到燃料厂整备线抢卸煤车。这一通知来的太突然,让大家毫无准备,清扫道路积雪是常事儿,但人工卸煤车过去从来未发生过,跑过车(机车乘务员)的我们感到了问题严重性。</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不多时,大家都拿着尖镐、铁锹、铁铲等除雪工具向燃料车间整备线走去,党委书记和政工班子成员走在队伍的前列……</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整备线两侧夏季储备的高高优质煤山不见了,一列待卸的煤车静卧在整备线上,抓煤机无奈的停在远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原来这是一列来自大同煤矿的水洗煤车,烧过火的(司炉、副司机)都喜欢烧这种乌黑发亮煤炭,为了防止煤炭自燃,装完的煤车都要洒上水。列车进入吉林寒冷地区后,水洗煤与车厢渐渐的冻在了一起,变成了一块坚硬的大煤石,抓煤机无计可施。</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按分工我们几个科室包一辆煤车,等打开煤车两侧门时,却没有一粒煤炭滚落,煤车如黑色的墙壁挡在我们面前。</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我没管那么多匆匆爬上煤车,抢着拿起了尖镐刨向了坚硬的煤炭,“铛”的一声,煤炭面一个白点,整个手臂麻了。下过乡的,当过兵的不服气换班刨着,一个小时过后,只刨下几块煤片,上阵的人都脱下棉衣,头上冒出的热气把头发、眉毛染成了白色。</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面对这样的困难,大家想出了在农村和部队劈石头方法劈冻煤。于是有人跑到材料室领大锤和长钢签钎子。到铁匠房打短铁钎子。很快,刨煤变成了劈煤,铁锤砸在钢钎的清脆声音在整备线上响起,慢慢的坚硬的煤坨被劈裂,大块大块的滚落下来,随着卸煤窍门的熟练,卸煤的速度提高了,挂满汗珠的脸上露出了笑容……</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连续奋战了两天,抢卸了10多车煤炭,暂时缓解了燃眉之急。冬天的夕阳给整备线上一台台机车披上了金色外衣,吐出的雾团如马奔腾的云朵,飘向天空。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这就是那个年代的机务人,不论干部和工人都是如此,不论挣钱多与少,因为他们的心都是热的。</b></p> <p class="ql-block"><b>此视频采用网络</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