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55, 138, 0);">编辑制作 村夫</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2026·1·16</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55, 138, 0);">你好, 2026第一缕阳光</b></p> <p class="ql-block"> 总以为2000年的钟声还在耳畔回响,以为跨世纪的烟火还在夜空璀璨,直到偶然惊觉,原来2000年已经是26年前了。</p><p class="ql-block"> 总以为2025年的日子还长,春去秋来的风景还能慢慢体会,一觉醒来赫然发现,今天已是2026年的第16天。</p><p class="ql-block"> 那些2000年的欢笑与期盼,那些2025年的奔波与感动,那些散落在岁月里的点点滴滴,随时间的长河沉淀在心底,汇成了一道温柔的光,继续陪伴着我们前行。</p><p class="ql-block"> </p> 历史天空上的一片云 <p class="ql-block"> 照片上的房子和景物,我们熟悉又陌生。能是那时的北山村吗?</p> <p class="ql-block"> 建于1933年工厂最早的油码头,当时叫石油栈桥。</p> <p class="ql-block"> 以后码头经过数次改造扩能,名字也由栈桥改为小码头。1991年完成了一项大规模的改造,名字又由小码头改为深水码头。</p> <p class="ql-block"> 据老领导刘作春回忆,这是洗涤塔,在老办公楼(已拆)对面。</p> <p class="ql-block"> 降低消耗,为一滴溶剂而战!这不是我的杜撰,装置上写着呢。几十年来,节能降耗都是大连石化的传家宝。刘老说,这套装置在东厂,可能是平炉焦化车间。</p> <p class="ql-block"> 在没有大吊车的年代,炼塔这类重型高耸设备,主要靠抱杆吊装法竖立,立抱杆和卷扬机是核心工具。施工时会搭建木质或钢制抱杆作为临时起重支架,配合多台卷扬机牵引、滑轮组调整平衡,通过“滑移起扳”或“分段组对吊装”的方式,逐步将炼塔竖直并固定,过程中还需用缆风绳控制塔身稳定。</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墙壁上有电影放映窗口,我做过放映员,对这个很敏感亦亲切。</p> <p class="ql-block"> 黑板后面的一段文字和露出一点的宣传画,告诉我们这张照片摄于1958年。讲课的老师是谁?有点像黄静。黄静是谁?在以前的《山中村往事》里说过。</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会标:中苏火油精制股份有限公司</p> 坐在党校的课堂,闻到从前教室的味道 <p class="ql-block"> 公司成立以来,共举办了10期政治理论培训班,均由公司党校承办。许多职工都有在党校培训的经历。这儿不仅有政治理论培训,还有班组长培训,专业知识讲座等等。课堂点名,上下课打铃,轮流值日,有时还要交作业。当然,也有调皮的学员在课堂上交头接耳,搞小动作,有时还要挨老师的批评。都没忘吧。</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轻点照片放大看,找找自己吧</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1987年第3期</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1991年第4期</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1993年第5期</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1996年第6、7期合办</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1996年第8期</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1997年第9期</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1999年第10期</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大连石化公司党校简史</b></p><p class="ql-block"> 1983年公司成立整党办公室,由公司纪委书记吕秀峰负责,在此基础上成立党校。历任党校校长杜尚青、王业祥。</p><p class="ql-block"> 1999年公司改制,党校划转教育培训中心,徐挺发兼任校长。原有的教员调入各单位,由政治理论教员刘有胜一人承担党校教学工作。</p><p class="ql-block"> 2000年,刘有胜调入公司党委工作部,党校职能同时划入,取消党校编制。 </p><p class="ql-block"> 2005年,校舍拆除建了罐区。</p><p class="ql-block"> 2010年6月,刘有胜调入公司技能鉴定中心,仍然保留党校职能。</p><p class="ql-block"> 2016年,刘有胜承担技能鉴定中心培训科工作,不再保留党校职能,业余兼职承担公司政治理论培训工作。(图文由刘有胜提供)</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留张影献给未来的回忆</p> 职工艺苑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退休以后,最好有个爱好,伴随自己度过老年时光。工会老主席张瑞祥把余下的时间交给了摄影,累并快乐着,让退休生活满是光影的温度。有了热爱的事,日子便有了奔头,精神也愈发丰盈。</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镜头里的晚晴</b></p><p class="ql-block"> 张瑞祥 </p><p class="ql-block"> 退休前,我总对那些精彩的摄影作品爱不释手,却苦于工作在肩,只能将这份喜欢藏在心底,无缘深耕。直到卸下工作的担子,充裕的时间终于让我得以专心致志地叩响摄影的大门,而拍动物,尤其是拍鸟和猛禽,更成了我情有独钟的热爱。</p><p class="ql-block"> 于我而言,拍鸟早已超越了爱好的范畴,成为一种崭新的生活方式。它让每一个寻常日子都有了盼头。晨光熹微里,我满心期待着与林间精灵不期而遇。世界上有四百余种猛禽,中国占了九十九种,想将它们一一摄入镜头,何其艰难;而每种猛禽的千姿百态,要定格其最美瞬间,更是近乎奢望。可恰恰是这份挑战,化作了我锲而不舍的动力,毕竟摄影人真正珍视的,从不是完美的结果,而是追寻过程中的快乐。</p><p class="ql-block"> 这份热爱激发了我不竭的学习欲望。要拍好它们,就得钻研它们的栖息习性,就得摸索相机在不同光线里光圈、快门、感光度的最佳配比,就得琢磨构图的美感,就得研习后期修图的门道。拍鸟无穷尽,学习无止境,这日复一日的探索,不仅丰盈了学识,更激活了脑细胞,让思维始终保持着鲜活的状态。</p><p class="ql-block"> 更难得的是,拍鸟还给了我强身健体的契机。为了邂逅心仪的拍摄对象,我走南闯北,爬山越岭,起早贪黑已是常态。炎夏里耐过四十度的酷暑,寒冬中熬过零下四十度的严寒,脚下的路途虽苦,却换来了筋骨的强健与意志的坚韧。呼吸着山野和江河湖海间的清新空气,看着镜头里灵动的鸟儿,猛禽展翅的飒爽身姿,满心都是舒畅与惬意。虽然我是奔八的人了,但我仍旧是学习摄影的新兵。莫道桑榆晚,我深知镜头深处,正藏着一片别样的春光。</p> 来来往往村里人 <p class="ql-block"> 这张合影,距今整整60年。我认真看了半天,没有一个熟悉人的面孔,冬冬说他也只认识其中的一位。看来在前辈面前,我俩还是个“小年轻”。<b>冬冬供图</b></p> <p class="ql-block">一个工厂医院能拿到二甲,不简单!</p> <p class="ql-block"> 上图:据迟福平回忆,1966年上小学赶上文革停课,68年10月复课他和同学们到了11中,照片是到11中后拍摄的。1969年毕业,同年12月照片里的多数同学幸运地分到石油七厂,躲过了"上山下乡"。下图:2018年部分同学与老师合影。前排右一右二是夫妻、都是老师。</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那年夏天 </b>合成“一小帮”供图</p> <p class="ql-block"> 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图为元旦前部分老团干欢聚一堂。</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青春迸发活力 林蔚供图</p> 缅怀刘恩法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程朝路/文</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11月29日上午,好友传来刘恩法病逝的噩耗,令我一时惊愕,内心的悲恸感伤难以言表,与刘兄相处的往事历历在目……</p><p class="ql-block"> 1989年8月,我从部队转业分配到大连石化公司不久,便调到党办担任秘书,当时党办主任是刘恩法。第一印象非常深刻:他笑微微地与我握手,颇有儒雅学者与老大哥的风范。我在他直接领导下的时间大概三年多,得到他许多指导帮助,受益匪浅。</p><p class="ql-block"> 刘恩法素质好、优点多、作风正,大的方面我不想赘述,在此只说几件小事情和小细节,以寄托哀思:</p><p class="ql-block"> 一是他常年基本没有完整的星期天。实行五天工作日之后,连周六也都是坚持工作大半天,风雨无阻。在我看来,如果工作没有做完,加班加点亦属于正常。而他,一年四季手头总有活儿,全身心地扑在工作上,堪称爱岗、敬业。鲁迅先生那句名言“俯首甘为孺子牛”,用来评价他很合适。</p><p class="ql-block"> 二是他虽然烟瘾、酒瘾都挺大,却基本不抽好烟、不喝好酒。享受点好烟好酒,他有这个条件,也不是抽不起、喝不起,而是不习惯。去他家吃饭他从不小气,对待自己却总是这样亏待。这也是他的习惯吧。</p><p class="ql-block"> 三是他的烹饪水平很高。煎炒烹炸样样精通。最拿手的是酱牛肉,色香味俱佳,丝毫不亚于清真饭店。我们“老党办”的同事们多次享受过。据他自己讲,那是刚入厂时在职工食堂学徒的收获。</p><p class="ql-block"> 斯人已逝,言短情长!恩法仁兄,愿您在天安息,不为工作所累,不被病痛所扰!</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机关干部在一催化与工人一起拉电缆</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一束不曾熄灭的光</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林蔚/文</p><p class="ql-block"> 得知恩法处长离世的消息,是去年11月28日的清晨。虽然成滨发来的微信只有寥寥数语,但几个字像一块冰棱,“咚”地一声砸进心里,惊悸和钝痛瞬间漫了上来。早知道他身体有恙,被病痛缠磨了许多年,这场离别,本是意料之中的事;可真当消息落了地,又觉得仓促得不像话,像一场没醒透的梦。</p><p class="ql-block"> 我匆匆赶回大连,去往殡仪馆的路上,天色是沉沉的铅灰色,和彼时的心情一般无二。车窗外的树影、楼群向后倒退,记忆却执拗地往前翻涌,那些与恩法处长相处的点滴,明明隔着多年,却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p> <p class="ql-block"> 初识恩法处长,是2002年。那一年,我刚从电厂调到人事处工作。他那时还是总经理办主任,一头波浪发永远梳得一丝不苟。微微驼着背,嘴角总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指间好像永远夹着一支烟。</p><p class="ql-block"> 记得到人事处的第一项工作是管人事档案,第一次要去山东即墨参加档案培训班,连增处长帮我申请了飞机票,却被刘处长驳回了。我只好连夜坐轮船到烟台,再打车穿行在漆黑一片的高粱地,车灯劈开夜色,两旁的庄稼影影绰绰,心里又慌又忐忑,忍不住嘀咕:这老头,可真不近人情。</p> <p class="ql-block"> 2004年,林桂琴处长退居二线,恩法处长调到了人事处,我们的接触便多了起来。那时候的人事处,藏着好多细碎的快乐。每周总有那么一两天,下午四点半一过,就是处里的“欢乐时光”。他会从处长办公室里踱出来,慢悠悠地和骆玉书调侃几句,老骆的笑声极具穿透力,一嗓子就能把全处的人都逗得抬起头。大家纷纷从座位上站起来,伸个懒腰,放下手里的活计,热热闹闹地凑到一块儿聊会天。那时候处里人不算多,活儿却一点也不少,可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发自心底的笑。日子慢悠悠的,像老座钟的钟摆,沉稳又踏实。</p> <p class="ql-block"> 我至今记得,他曾绘声绘色讲过的一件趣事。说是雨后的大半夜,他睡不着觉,在小区里遛弯,撞见两个年轻人坐在草地上谈恋爱。他竟走上前,一本正经地问人家:“地上不凉吗?”“人家心里肯定在想,这老头真多管闲事,怕不是脑袋有点毛病!”老骆在一旁笑得拍手扭腰。他也笑眯眯的跟着大家一起乐。</p><p class="ql-block"> 那时候,上下级的界限好像模糊了,我们不是拘谨的下属,他也不是严肃的领导。他总念叨把成滨做成菜,只能出两盘,一盘皮冻,一碟排骨。这份独有的刘式幽默,总能让人卸下所有拘谨,只觉得轻松又温暖。</p> <p class="ql-block"> 2006年下半年,为了方便孩子上学,我搬到了和刘处长家相邻的小区。我不大会做饭,家离公司又远,三餐总免不了糊弄。“孩子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总糊弄啊。”家门口碰见我,他都要叮嘱这么一句。</p><p class="ql-block"> 每年春节,他都会亲手做满满一桌子小菜,Q弹的皮冻,爽口的辣白菜,还有用辣椒面拌得脆生生的萝卜条,都是独属于年的鲜香味道。他会特意从家里走过来,拎着沉甸甸的饭盒,送到我家楼下。那饭盒带着他手心的温度,也带着浓浓的心意。 后来得知我父亲身体不好,恩法处长还特意在火日子酒店张罗了一桌饭。那天占铭、海东都在,包厢里的暖气很足,菜香混着笑语,热气腾腾地往上冒。那股子暖意,好像能熨帖所有的不安与焦虑,让我忽然觉得,不管生活里遇到什么难事儿,总有身边人撑着,总有力量可以依靠。如今,火日子酒店不知道还在不在,但那天的暖,却永远留在了记忆里。</p> <p class="ql-block"> 那时候加班也是常有的事,尤其是年底调资、保险系统升级的时候,办公室的灯总要亮到深夜。恩法处长从来不会先走,总是陪着我们一起忙。忙到后半夜,他就会大手一挥:“走,我请大家吃点东西!”</p><p class="ql-block"> 有一回,他张罗着去呼盟全羊喝羊汤,刚巧碰到姜启超部长也在,两桌人便合成了一桌,气氛瞬间热络起来。我本是一口羊肉都不吃的,却在他的再三劝说下,硬着头皮就着小酒尝了一口。没想到,那鲜香竟一下子俘获了味蕾,从此,我便再也不抗拒牛羊肉了。</p><p class="ql-block"> 那些年,休息的时候,他常带着全处的人出去团建。我们一起去庄河黑岛看海,浪花拍打着礁石,海风卷着咸腥的味道;一起去老铁山登高,站在山顶望远方,连心情都变得开阔;一起去大黑山远眺,看山下的城市渐渐铺展开来;也一起去旅顺喝小酒,酒桌上,他话不多,却总能把气氛调动得热热闹闹。和他一起喝酒,所有人都能卸下拘束,尽兴而归。</p><p class="ql-block"> 那些欢声笑语,那些推杯换盏的交心,那些跑调的歌声,那些爽朗开怀的大笑,仿佛还在耳边回荡,温热了岁月,也温热了记忆。 那时候的日子,是真的慢啊,慢得像木心诗里写的那样:“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办公室里的时光,柔柔软软的,让人打心底里喜欢。</p> <p class="ql-block">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热爱生活的人,却早早被病痛缠上了身。他后来和我们说,三十几岁就患上了糖尿病,可他自己从没放在心上,烟酒不离手,又常年加班熬夜写材料,身体早就不堪重负了。他说,自己的父亲就是因尿毒症离世的,或许,他早就隐约预见了自己未来的归途。可他从来没有因此消沉过。他曾提起,每到夜里就难以入眠,总觉得胳膊上有小虫子、小蚂蚁在爬,在咬,那钻心的痒与痛,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煎熬。可到了第二天一早,他依旧笑意盈盈地出现在办公室,把所有的苦楚都藏在身后,只把乐观与豁达,留给了身边的每一个人。 </p><p class="ql-block"> 住在国际新城的那些年,因为离得近,我时而去他家里。直到2018年搬了家,见面的次数才渐渐少了,只剩下每天微信上的一句问候。现在想来,从今年7月开始,他就很少再回复我的消息了。我竟粗心到没有察觉任何异常,这份疏忽,成了我心底一道难以弥补的遗憾。</p> <p class="ql-block"> 葬礼那天,来了很多老领导、老同事。这是我退休后参加过的葬礼里,到场人数最多的一次。看着那些熟悉却又渐渐苍老的面孔,心里百感交集。这支浩浩荡荡的送别队伍,是大家对恩法处长最由衷的认可——认可他的温润人品,认可他的担当尽责,更认可他这一生的赤诚与坦荡。 </p><p class="ql-block"> 写到这里,也该搁笔了。手边的泰戈尔诗集,正好翻到《用生命去影响生命》。我想把这首诗念给恩法处长听,当作一份迟来的怀念。 </p><p class="ql-block"> “把自己活成一道光,因为你不知道,有谁借着你的光,走出了黑暗。 请保持你心中的善良,因为你不知道,有谁会借着你的善良,走出了绝望。请保持你心中的信仰,因为你不知道,有谁会借着你的信仰,走出了迷茫。请相信自己的力量,因为你不知道,有谁会因为你的相信,开始相信了自己。”</p><p class="ql-block"> 其实,恩法处长就是这样一束光。他用一生的时光,告诉我们:人活一世,当活得热烈而坦荡。 也愿我们都能如他一般,活成一束光,绽放所有的美好,照亮自己,也温暖他人。</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55, 138, 0);">刘恩法照片由浩宇 林蔚 村夫提供</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纪雁謦走进了24中课堂</b></p> <p class="ql-block"> 对,你没有看错。这位小姑娘就是原武装部纪瑞玉连长的孙女纪雁馨。小雁馨学习刻苦、天资聪慧,考进了二十四中学。但是因为一场大病,还没有走进高中课堂就辍学了。十年间,纪连长一家三人患癌,纪连长和老伴先后离世。纪连长去世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孙女。</p><p class="ql-block"> 季连长一家的遭遇,尤其是纪雁馨因病辍学,让许多知情者唏嘘不已,学校师生、社会爱心人士和大连石化员工,纷纷伸出援手,这其中就有刘恩法。</p><p class="ql-block"> 他见到《山中村往事15集》的报道后,第一时间在微信上转来1000元钱,让我转交给小雁韾的父母。我知道刘处长罹患多种疾病,定期透析,退休早养老金并不高,自费药还要花很多钱。所以他的捐款被我婉拒了。但是他不依不饶,逼我收钱。我一次次的退回,他一次次的再转。我只好收下这笔捐款,当天就转给了小雁馨的爸爸。</p><p class="ql-block"> 现在可以告慰恩法兄在天之灵的是,经过两年半的治疗,小雁馨身体恢复的挺好,现在可以一边上学,一边进行康复训练。去年下半学期,插班到二十四中,如今已经读到高二了。</p><p class="ql-block"> 恩发兄和所有关心小雁馨的人,得知这个消息一定会很开心!恩法兄您看到了吗?我想一定会的!</p> <p class="ql-block"><b> 2025,又有一些熟悉的人,身边的人,帮助过您的人,感动过您的人,抑或是和您有过不愉快的人,悄然离开了我们。如果您想写写他或她,就来《山中村往事》吧。</b></p> 地儿没变景不同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光明研究所和对面的部队大院</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都变样了</p> <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www.meipian.cn/1t5yv4fo" target="_blank">大连石化波澜壮阔四十年</a></p> <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www.meipian.cn/5ezkzouc" target="_blank">我与大连石化有缘(四)</a></p> <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www.meipian.cn/5f1ri2ik" target="_blank">我与大连石化有缘(五)</a></p> <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www.meipian.cn/5gg7nu8p" target="_blank">我与大连石化有缘(六)</a></p> <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www.meipian.cn/5jlpmtl2" target="_blank">我与大连石化有缘(七)</a></p> <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www.meipian.cn/4lfacaff" target="_blank">印记:山中村往事 15</a></p> <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www.meipian.cn/4kzhwma5" target="_blank">印记:山中村往事16</a></p> <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www.meipian.cn/5fov8f12" target="_blank">印记:山中村往事 27</a></p> <p class="ql-block"><a href="https://www.meipian.cn/5fcl5o7j" target="_blank">印记:山中村往事 28</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