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汤更生2026《腊梅》摄展</p><p class="ql-block">创作联想:初冬的风还带着凉意,今(1月13日)上午,当我走进世纪梅园时,阳光正斜斜地洒在枝头。那一抹黄,不声不响地撞进眼里唯一单树腊梅开了,以咱好生喜欢。</p><p class="ql-block">镜头下腊梅,总有一种静谧中的倔强。淡黄的花瓣在蓝天下舒展,像被风轻轻吹亮的灯,一盏一盏挂在枯枝上。枝条粗粝,却托得起这份柔软,仿佛岁月的皱纹里,藏着不肯低头的生机。天空干净得没有一丝杂念,只用最纯粹的蓝,把这一簇簇小黄花衬得愈发清亮。这不是春天的喧闹,是初冬马年里的一场沉默的精美绽放。</p> <p class="ql-block">几朵花挤在一处,有的已全然打开,像在微笑;有的还裹着花苞,像攥紧的小拳头,蓄着劲儿。纤细的枝条在空中划出自然的弧线,不争不抢,却自有一股清气。这样的画面,让人想起老友重逢——无需多言,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都还在坚持着什么。腊梅不艳,却耐看;不香得霸道,却能在冷风里钻进鼻尖,勾人回头。汤更生拍下的,不只是花,是冬日里那一口提神的气。</p> <p class="ql-block">“妖娆”二字,用得妙。不是脂粉气的妖,是风骨里的柔,是枯枝与嫩花的反差美。一朵花歪着头,像在听风说话;另一朵正对着光,把影子投在天空这面蓝墙上。花蕾与盛放共存,像时间被按下了暂停,又像生命在悄悄接力。汤更生的镜头从不高高在上,他蹲下来,平视一枝花,就像平视一个老园丁的手。腊梅的美,不在整齐划一,而在参差错落,在那几根歪斜却有力的枝条上,在那几朵开得不管不顾的黄里。</p><p class="ql-block">汤更生/摄上海世纪梅园《妖娆梅花》▽</p><p class="ql-block">汤更生/摄《腊梅》▽</p> <p class="ql-block">汤更生/摄《腊梅》▽</p> <p class="ql-block">初冬的生机,往往藏在最不起眼处。枝头一点黄,就能点亮整片灰暗。花瓣薄得近乎透明,阳光一照,仿佛能看见脉络里流动的暖意。花蕾鼓鼓的,像是憋着一句话,只等春风来时喊出。背景里飘着几片枯叶,不扫兴,反倒添了真实---美不必完美,有凋零作陪,盛开才更动人。这哪是拍花?分明是在拍一种态度:冷,不怕;孤,不惧;只要还能开,就开得坦荡美丽。</p> <p class="ql-block">这一帧里,枝条交错如老书法家的笔画,浓淡枯润,全是章法。花在枝间探头探脑,蓝天被枝叶切碎,成了模糊的光斑。远处隐约有绿意,是春天在排队等候。可此刻的主角,仍是这倔强的黄。它不抢春的风头,却早早站出来,替大地说了句“我还活着”。</p><p class="ql-block">从这幅照片构图中,不拥挤,留白处,是呼吸的空间,也是想象的余地。看久了,竟觉得那花香穿过照片,轻轻拂过鼻尖而沁心。</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汤更生/摄上海世纪梅园《妖娆腊梅》▽</span></p> <p class="ql-block">视频:《腊梅》汤更生/摄像▽</p> <p class="ql-block">“世纪梅园”四个字刻在石头上,字迹沉稳,石头粗粝,像一位沉默的守园人。草色青青,树影婆娑,远处楼宇的轮廓在阳光下泛着微光。这里不闹,也不冷清,恰如其分地安静。一块石头,一个名字,把人稳稳地锚在这片园子里。走着走着,脚步就慢了,心也跟着静了。原来看展,不只是看照片,也是走进一个被光影和花香腌透了的清晨。</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上海世纪梅园▽</span></p> <p class="ql-block">两张会员证静静躺着,蓝底金字,写着“上海音乐家协会”“中国老摄影家协会”。它们不张扬,却透着几十年的沉淀。照片里的他,穿黑西装系红领结,站在钢琴旁,像随时要指挥一场合唱;另一张里,他握着相机,站在海边灯塔下,风吹起衣角。音乐与摄影,声音与光影,原来都是在捕捉时间里最动人的瞬间。他用快门替腊梅留声,让一朵花的绽放,成了冬日里最清亮的音符---把美丽带给人间!</p><p class="ql-block">I<span style="font-size:18px;">摄者/汤更生(上海)▽</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