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札记】“窑洞之问”——跳出历史周期率的两个答案

若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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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总书记在2026年新年贺词中再提“窑洞之问”：“要砥砺初心使命， 持之以恒、久久为功， 继续回答好延安‘窑洞之问’，书写无愧于人民的时代答卷。”

“窑洞之问” ，源自1945年7月民主人士黄炎培与毛泽东在延安杨家岭窑洞的著名对话。

核心是探讨如何跳出历史周期率—— 即中国历史上 “其兴也浡焉，其亡也忽焉” 的王朝兴衰更替规律。

这场对话的智慧，历经70余年沉淀，形成了中国共产党对这一根本问题的两个答案：

人民监督与自我革命，共同构成党长期执政的政治密码。

一、历史缘起：黄炎培的 “周期率之问”

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前夕，黄炎培等六位国民参政会参政员访问延安，旨在推动国共团结谈判。

在杨家岭毛泽东的窑洞里，黄炎培直言提出了他对历史规律的担忧：

“我生六十多年，耳闻的不说，所亲眼看到的，真所谓‘其兴也浡焉，其亡也忽焉’，一人，一家，一团体，一地方，乃至一国，不少都没有能跳出这周期率的支配力…… 中共诸君从过去到现在，我略略了解的了。就是希望找出一条新路，来跳出这周期率的支配。”

黄炎培总结了历史上政权衰败的三种路径：

政怠宦成（执政者懈怠，官员腐败）；人亡政息（核心人物离世导致政策失效）；求荣取辱（追求虚荣而招致屈辱）。

他希望中国共产党能找到避免重蹈覆辙的新路。

二、第一个答案：毛泽东的 “民主新路”

面对黄炎培的坦诚之问，毛泽东给出了坚定回答：

“我们已经找到新路，我们能跳出这周期率。这条新路，就是民主。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只有人人起来负责，才不会人亡政息。”

这一答案的核心内涵包括：

人民主体地位：将国家权力归还给人民，让人民成为国家治理的主人，打破权力垄断导致的腐败与懈怠。

监督制约机制：通过民主制度设计，让人民能够有效监督政府行为，防止权力滥用，确保政府始终为人民服务。

全民责任意识：强调 “人人起来负责”，形成全社会共同治理的格局，避免权力集中于少数人手中而导致的治理失效。

黄炎培对此高度认可，在《延安归来》中写道：“这话是对的”，因为 “只有把每一地方的事，公之于每一地方的人，才能使地地得人，人人得事。用民主来打破这个周期率，怕是有效的”。

三、第二个答案：习近平的 “自我革命”

70多年后，面对新时代的执政考验，习近平总书记在党的十九届六中全会上给出了第二个答案：

“经过百年奋斗特别是党的十八大以来新的实践，我们党又给出了第二个答案，这就是自我革命。”

这一答案的核心要义在于：

刀刃向内的勇气：党通过全面从严治党，主动检视自身问题，坚决同一切损害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的因素作斗争。

自我净化的能力：以 “打虎”“拍蝇”“猎狐” 的坚决行动推进反腐败斗争，清除党内腐败分子，保持党的肌体健康。

长期执政的自觉：将自我革命作为党永葆生机活力的强大支撑，确保党始终成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坚强领导核心。

四、两个答案的辩证关系

相辅相成，内外结合：人民监督是外部约束，体现了党的人民立场，是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本质要求。

自我革命是内部净化，体现了党的先进性本质，是党区别于其他政党的显著标志。

二者共同构成党跳出历史周期率的双重保障，确保党既不脱离人民，又能保持自身纯洁。

与时俱进，深化发展：第一个答案为新中国的民主政治建设奠定了理论基础，推动了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政治协商制度等的建立。

第二个答案是新时代对执政规律的深刻把握，为全面从严治党、推进党的建设新的伟大工程提供了行动指南。

目标一致，永葆生机：无论是人民监督还是自我革命，最终目的都是确保党始终为人民服务，实现长期执政，避免历史周期率的重演。

体现了中国共产党对 “如何长期执政、如何为人民执好政” 这一根本问题的持续探索和深化认识。

五、窑洞之问的当代价值

执政理念的坚守

提醒全党始终牢记初心使命，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防止权力异化。

治理体系的完善

推动全过程人民民主建设，完善监督体系，实现党内监督与群众监督、舆论监督的有机结合。

自我革命的深化

以永远在路上的执着推进全面从严治党，不断提高党的执政能力和领导水平，确保党不变质、不变色、不变味。

历史规律的超越

为世界政党治理提供中国智慧，证明无产阶级政党能够通过制度创新和自我净化，打破历史周期率的支配。

结 语

“窑洞之问” 的两个答案，是中国共产党在不同历史时期对执政规律的深刻把握，体现了党对人民的无限忠诚和对自身建设的高度自觉。

从 “人民监督” 到 “自我革命”，既是历史的传承，也是时代的发展，共同指引着中国共产党在长期执政道路上不断前行，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提供坚实政治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