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尘世间的英伦世界遗产之旅（十一）巨石阵、巴斯、泰特伯利、拜伯利

陈建中

　　20131004，餐后出发，第一站，巨石阵。除了大教堂，举世闻名的“英国巨石阵”（Stonehenge）也坐落在索尔兹伯里。从索尔兹伯里前往巴斯（Bath），可以顺路经过巨石阵。

　　巨石阵：在本来的计划里，这一天要先去布里斯托尔去看海，然后去巴斯，最后巨石阵。但考虑到路程的远近，决定先去巨石阵，然后巴斯，如果再有时间再去布里斯托尔。结果由于修路，导致gps小姐罢工，居然没有找到去布里斯托尔的途径，此是后话。

　　巨石阵在一片旷野里，当时直接输的地名，tomtom干脆的带到了一个几乎没路的小镇的边缘，被害妄想症又差点冒出来。重新输入了邮编，才找到正确的地方。巨石阵远没有想象中的庞大和让人震撼，但无法否认，是个拍照的好地方。

　　过停车场公路对面，就是巨石阵。但是门票在停车场这一侧买。成人门票是8英镑多，也是英国的主要世界遗产。

　　想不通，这样一堆石头，也能被列为文化遗产。那么云南昆明的石林不也差不多吗?算了。其实去的路上的风景，也不输于巨石阵所在的那片原野。

　　我们从酒店出发，一路向西北，走了一串的乡间小路，时而是小村庄的宁静，时而是田野的空旷，时而是山丘中林荫小路的曲折幽深，我无数次想停下来看看这风景，却都觉得时间有限，只能一路前行，直到终于见到巨石阵的时候，才惋惜这一味的赶路，让自己错过了多少风景。有时想想，人生的道路，也会有如此感慨。不是吗？！

　　巨石阵，你那矗立成永恒的摸样。对于巨石阵的期盼，还是蛮高的，毕竟是史前文明的代表之一，也是世界几大未解之谜之一。所以，想象里，它必然已是无比的巨大、庞大，让人一走到跟前就觉得渺小如蝼蚁，就感慨世界宇宙之伟大浩瀚，就把这一片石头赞叹成永恒。真是如此吗？

　　巨石阵当然也很美，广袤的田野上矗立的巨大石块，搭建规整，排列有序，走近观望，也确实要感叹一下这是神迹。只是，我对它们的期望太高了，见到的图片和描述赋予的想象太多了，再加上到达时的阴沉天气，我只觉得，这石头和阵势真的不够庞大，衬不得这么高的名头……

　　这一片田野也不够荒凉，无法看出从史前就有的亘古与永恒。而且，我还忍不住就拿国内出去时见到的风景来比拟，内蒙的草原荒漠，青藏的高原群山，那岂是这一片保养良好的田野所能比拟的？

　　不管怎样，巨石阵的石头依旧还是优美的，尤其是从拍到的照片上去看，它们那经过打磨又经历几千年风化后的石身，那向上矗立又时而弯曲的弧度，搭在上面的石头横卧的姿态，看得久了，也会觉得它们是有生命的，会在月夜或者黎明的光线以及黄昏的落日里复活。

　　这么多年了，巨石阵的成因、作用，依旧是个迷，传说不断，猜测不断，林林总总，大家都对这未解之谜深感兴趣。这给专家们找来了事儿做，也丰富了人们的茶余饭后。在巨石阵现场的简介里，倾向于把这里当作一个宗教祭祀的场所，这堆石头与周围大大小小的十来个土丘，都是当时的埋葬与祭祀之地，毕竟这里挖掘出过人的骸骨，和弓箭、陶器、兽骨等称之为的陪葬品。

　　天文观测台，因为“它的主轴线、通往石柱的古道和夏至日早晨初升的太阳在同一条线上；另外，其中还有两块石头的连线指向冬至日落的方向”；史前朝圣者的康复中心，“人们当时怀着一种悲伤、绝望的心情来到巨石阵方向，生病或受伤的古人来到那里，冀望'神石'能帮助他们康复"。

　　史前时代的艺术博物馆，"通过激光扫描技术可发现巨型石块上雕刻着史前图案，其中包括71个青铜器时代斧头图案；这些巨型石块在阳光照射下可呈现出美妙的雕刻图案，证明巨石阵应该是青铜器时代早期的艺术博物馆”

　　甚至还有人认为是史前人对生命和生殖崇拜的象征，"巨石阵建成的时代，恰恰是敬仰大地母亲与伟大太阳之父的新石器时代，巨石阵象征着大地母亲正在生育史前人类完全依赖的动物和植物"。

　　巨石阵的建成，也同样是个迷。这些在300公里外的南威尔士普利赛力山脉中才有的蓝砂岩石头，怎样开采出来，运送过来；重达几顿到几十吨的石头又是怎样树立起来，甚至有的还搭放到其他石头之上。这在当时的人力物力条件下，真有些不可思议。可是古代人真的能做出这么神奇的事儿。

　　其实，有时候我觉得这样的探寻并没有多少意义，也许它们的出现不过是一场游戏，一个玩笑；也许谜底根本无迹可寻，众说纷纭里反而早掩盖了真相。而且，既然它们已经矗立了这么久，那就让他们继续矗立下去好了，安安静静，亘古长存。

　　离开巨石阵，继续前往巴斯城。去巴斯的路有些曲折，tomtom导航全部带到了乡间小路上，而且是山区的路，高低起伏，左盘右绕，路上也穿过了几个漂亮的小镇，后来才知道，那大概也是在赫赫有名的科茨沃尔德区之间的，当时应该停下来看一看。可惜总是时间有限，好在我们专门安排了科茨沃尔德的2天行程，也不至于会感到遗憾。

　　巴斯：巴斯最美处在于从山坡下到城中时的路上所见，俯瞰这座城市，庞大而规整的建筑，大美。进城走，这也是一座风情万种的城市。又一次感慨，不像是英国。可是，英国又该是怎么样子呢？伍斯特小城的红砖，伦敦、巴斯、牛津？英国风物之丰富，当时当刻看了那么多，但依旧不是当时就能预见的。

　　以后还有科茨沃尔德区的童话小镇，湖区的宁静，西海岸的大气与柔美，苏格兰的寥阔…需要慢慢看。在巴斯又一次感受到，这走马观花的观看，太暴殄天物。不过，大概是巴斯的人太多了，倒没有多少要在这里多停留的心了。

　　我们第一眼见到巴斯的时候，是刚刚离开旷野里的巨石阵。从半山腰里突然见到这座四面环山、建筑沿山而下鳞次栉比又规整阔大的城市时，是有种特别的惊艳感的。

　　几次三番想停车，要下来看风景，却终究因为无处可停而直接到了山脚下的市中心。皇家新月前，有邝广的一片草坪。如是在春天，淡黄色的水仙花会在风中摇曳，为皇家新月在庄严外点缀些许浪漫。

　　皇家新月楼是巴斯最有气势的大型古建筑群，由连体的30幢楼组成，采用意大利式装饰，共有114根圆柱。皇家新月楼的道路与房屋都排列成新月弧形，优美的曲线令人陶醉，尽显高雅贵族风范，被誉为英国最高贵的街道。新月楼1号为博物馆，展出许多珍贵的文物、肖像。

　　圆形广场建筑群环抱着一个直径92米的圆形广场，由同一屋檐下的多层建筑整齐环列而成。共有528个各不相同的有关艺术和科学的徽记和雕塑，分布在绵延整个圆形广场旁的街屋上、石柱上，这些都是约翰·伍德亲自设计并由他的儿子在1754年完成。

　　这些构想和造型都令人联想到巴斯近郊索尔兹堡的史前圆形巨石群，也许伍德的灵感正来源于此吧，也因此，他被视作是18世纪的象征主义艺术大师，其作品也都成为建筑史上的经典。

　　巴斯的许多古老壮观的建筑都出自约翰·伍德父子之手，父亲老约翰·伍德在18世纪设计巴斯的城市规划时，建造了一座象征太阳的圆形广场（The Circus）和一座象征月亮的皇家新月楼（Royal Crescent），两者之间由布鲁克大街（Brock St.）连接，自此，这种以圆形或新月形广场配置街屋的形式蔚为风潮，对伦敦和苏格兰爱丁堡的城市规划都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Royal Crescent & the Circus 皇家新月楼与圆场广场。在乔治时代的巴斯，享有最高声望的地方就是皇家新月楼，一个能够远眺私人草地的宏伟建筑群构成的半圆形排屋，建于1767年~1775年间。

　　皇家新月楼沿着布鲁克街（Brock St.） 向东通往圆形广场。沿路而上，走过人潮涌动的商业街，甚至有些人挤人的拥堵。转到旁的小路，有漂亮的建筑，和小小的街心花园，花园里树了一个高高的纪念碑，有几树花开，草坪和座椅上就又是闲散的人群。

　　继续向上，见到圆形广场，感慨为什么会把建筑做的如此规整，三段长长的弧形建筑环拱出一个完整的圆，因为有预期，所以也没觉得太震撼，而下午的阳光洒了一地的阴影，覆盖了中心的半个圆。

　　从两个弧形相隔的街道走出，去看皇家新月楼，当初就是看到了一张它的照片，才觉得巴斯非去不可，真正见到时，也真是打心眼里的喜欢，喜欢的不独是这栋建筑，还要含上它门前的广场、草坪、花园，也必得它们相得益彰，才能显出此楼的美好。

　　巴斯商场的停车场，车库很大，怕找不到自己的车，就地存照，到时就不会满世界去找车了。

　　巴斯的十月，天气一般。从停车场出来去往浴场和修道院，走近河谷，没有见到水，先见到了下面的小公园，草坪上散坐着晒太阳的人，不远处还传来一阵阵的欢呼声，原来相邻就是一个体育场，恰有一场球赛，绿荫掩映中露出一角看台，坐满了激动了人。街道上也是人，来来往往的行人与游客，三五成群，络绎不绝；到了修道院与浴场相夹的广场，依旧是人，街头表演的艺人，宣传口号的小团体，停伫观看的游客，暖风一吹，阳光一晒，熙熙攘攘，简直不像在英国。巴斯是热闹而懒散的，空气中都是这样的味道。

　　巴斯修道院。

　　巴斯修道院，全名圣彼得与圣保罗修道院教堂（Abbey Church of Saint Peter and Saint Paul），坐落在英格兰西南部古城巴斯市中心，紧邻著名的罗马浴场，是这座世界文化遗产城市最醒目的精神地标。

　　现存建筑主要修建于 15—16 世纪，属于典型的英国晚期哥特式风格（Perpendicular Gothic）。教堂外观最引人注目的是西立面上那两座“天使攀梯”浮雕，象征《圣经》中雅各布的天梯，寓意人类与天堂之间的联系，也成为巴斯最具辨识度的城市符号之一。

　　巴斯修道院，很壮观的。

　　进入教堂内部，空间高耸而明亮，精致的扇形拱顶，像石质蕾丝般在空中展开，是英国哥特式建筑的杰作。

　　巴斯修道院的彩色玻璃窗，描绘圣经故事与巴斯历史人物，使自然光在教堂中流转出宁静而庄严的氛围。

　　历史上，巴斯修道院不仅见证了中世纪宗教生活，也与英格兰王权息息相关。973 年，英格兰第一位统一王国的国王埃德加（Edgar the Peaceful） 正是在此加冕，使教堂在英国历史上占据重要地位。

　　巴斯修道院，它以克制而优雅的建筑语言，与周围蜂蜜色的乔治亚式建筑共同构成巴斯独特、和谐而古典的城市景观。

　　教堂这里既是宗教礼拜之所，也是音乐会、城市纪念仪式的重要场地。

　　今天的巴斯修道院，既是一座活跃使用中的教堂，也是一处向公众开放的文化遗产。

　　老百姓安居乐业，咖啡厅满屋飘香。

　　这里喝咖啡，是个不错的主意，从上帝到教堂，各方都满意。

　　巴斯的超市。

　　按图索骥，再好好在这个大浴场（bath）转转。

　　教堂后侧规模颇大的罗马浴池。这里也是Bath的主要景点：Roam Bath 罗马浴场。具有2000年历史的浴场，是全世界最为完好的古代罗马温泉浴场。

　　巴斯（Bath）在英文中的意思是“洗浴”。罗马人最早在这里发现了温泉，兴建了庞大的浴场，如今的古浴场遗址，是英国古罗马时代的遗迹。

　　巴斯整个城市由于保留的古罗马的建筑风貌，所以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整个小城以市中心的巴斯浴池为核心景点。

　　罗马浴场博物馆。这是巴斯的标志性景点，保存有罗马帝国时代建造的温泉浴室、神殿遗迹、密孽瓦神像、许愿池和各种礼器文物。

　　在罗马帝国统治英国的时代，罗马人在巴斯修建了许多带有桑拿及泳池的大型浴室，还把这里定为水和智能女神米诺拉的领地，并建起了华丽的宫殿。随着岁月的流逝，这些建筑大部分都被埋在了地下，直到19世纪末，英国又重新唤醒了这些沉睡在地下的古迹。

　　巴斯浴池的水，看着虽然比较混浊，但是却依然很暖和，因为是地热泉的关系。位于博物馆中心的大浴池是露天浴池，1870年代才被发现，大浴池池边的阶梯、石头基座都是罗马时代的遗迹，池水温度保持在46.5摄氏度左右。

　　在此，配合各国语言的录音讲解器，可以了解到更多的巴斯人文和历史。洗澡就算了，留个影还是可以滴。

　　巴斯浴池附近，有一个长方形的广场。广场不大，但是却是八方人流汇集的所在。在这里，常年有街头艺人表演窜火把。不伦春夏秋冬，真可谓是流水的游人，不变的艺人。

　　巴斯小巧玲珑，人口仅10万余。流经几个郡的爱文河（Avon River）缓缓从市中心穿过，小城在河的两岸傍依缓缓的山坡而建，一层一层错落有致。

　　巴斯很有名，几百年来都是人们热衷的游览地。这里不仅有古罗马时代就留下的温泉浴场，有意大利风格的普尔特尼桥，有7世纪创建16世纪又重修的英格兰西部最大的垂直哥特式建筑之一的巴斯修道院，还有出于大小约翰父子之手的风格独特的圆形广场和皇家新月楼，而且，还有简奥斯汀的纪念馆，她的后期小说《诺桑觉寺》和《劝导》的故事背景地就是这里。

　　转了好长时间以后，才想起还有简奥斯汀的纪念馆，没有见到。起身去找，才发现走的路上已错过不止一次。仗着对巴斯的路已有的印象，七拐八绕，居然没有多费一点路。小小的楼不起眼，但前面立了个奥斯汀的小像，穿着长裙，戴着小帽，十八、十九世纪的女子装扮，但显然，她没有穿着同样年代衣服的在纪念馆里工作的看门胡子大叔招惹喜欢，亲眼见到三个叽叽喳喳的女孩子，直接冲到披斗篷的胡子大叔身边要合影，完全无视端庄微笑的简奥斯汀。

　　Theatre Royal, Bath英国最古老和最著名的剧院之一，建于1805年，是巴斯市中心的文化地标。这里全年有丰富的剧目，包括经典戏剧、音乐剧、歌剧、舞蹈、家庭戏剧和传统的圣诞哑剧（pantomime）。

　　皇家剧场不仅在英国地方剧场中历史悠久，还曾是很多伦敦西区剧目巡演的停留站。其主要剧场座位约900个，是体验英国传统戏剧文化的好地方。

　　剧院正对着的是一幢精致的钟楼。

　　看见餐厅广告，想起该吃午饭了。

　　正好路过古老的市场，应该进去逛一下，看看有没有可以解决午餐的地方。

　　门脸不大，内涵不小，各种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结果还真有……

　　这价格算贵嘛？还是便宜？？只能说挣英镑的不贵。

　　全世界的老百姓，都是过着几乎一样的日常生活。

　　有售卖各国国旗，翻了一下，没有天朝的，大概被卖完了吧？！

　　训犬指南，怕狗狗们受虐待吗？

　　Victoria Art Gallery 维多利亚美术馆，收藏着这个城市主要的艺术品。

　　有坐观光大巴旅游的，其实，那么小的一个小镇，大可不必了。走一圈也就2小时不到。

　　巴斯学院。

　　Bath College 是一所位于巴斯的进一步教育学院（Further Education College），提供多层次职业、技术及继续教育课程。它不同于巴斯大学（University of Bath）；Bath College 更侧重实用技能教育、职业培训与社区学习。

　　似乎就为了让我们拍几张蓝天白云的照片，一会会功夫，太阳公公又躲起来了。穿过市中心来到河边，可以看到Putney Bridge——英国唯一的一座两侧由商店林立而成的石桥。桥上的商店有咖啡厅、书店、工艺品店等等，琳琅满目。继续七拐八绕到河边去看有名的普尔特尼桥，高高的立在河上，胖而敦实，与一岸的建筑物紧紧相连，走在桥上，除了进店铺晃悠见到窗外的水流穿过，才会想起自己在河上。桥下的堤坝也很有名，但我的眼中，只有三道白色水湾的美丽。

　　除了拥有英风建筑，巴斯还有一些略带意式风格的建筑。横跨在亚温河上的普特尼桥(Pulteney Bridge)就是最佳范例。普尔特尼桥建于1769～1774年，由著名设计师Robert Adam设计建造，如今的普尔特尼桥已经成为到巴斯旅游的必到之地。在夏季，游客们还可以乘船漂流，游览爱文河。

　　当我们离开巴斯时，遇见络绎不绝的朝拜者。

　　我们踩着时间点，赶回停车场。恰是中午时分，见到原本在修道院门口涂成金色扮演公主的女孩背着背包，提着金色大裙摆回家了，见到在新月楼前开着酷酷的黑色三轮大摩托车的骑士男人开在我们前面的路上，正阳的光线下，没了一点商业的味道，尽是中午回家休息的温馨。一切刚刚好。再见，巴斯。

　　我们继续在英格兰中部转悠，从巴斯起，科茨沃尔德的各色美丽小镇，不断在我们眼前闪现，令人目不暇给，美景纷呈。

　　泰特伯利（Tetbury） 是一座典型而精致的英国小镇，位于英格兰西南部格洛斯特郡（Gloucestershire），坐落在著名的科茨沃尔德丘陵（Cotswolds）边缘，是这一地区最具古典气质的小镇之一。

　　泰特伯利最早可追溯至撒克逊时期，中世纪因羊毛贸易而兴盛。镇上至今仍保留着大量17—18世纪的石砌建筑，以温润的蜂蜜色石灰岩著称，街道起伏，房屋错落，仿佛一幅静止的英伦乡村风景画。

　　主街Long Street尤其著名，两侧是古董店、独立书店、画廊与小型茶室，使泰特伯利被誉为 “科茨沃尔德的古董之镇”。

　　小镇地标圣玛丽教堂（St Mary’s Church）塔楼高耸，俯瞰整座城镇，教堂周围的墓园与石墙构成了典型的英格兰乡村意象。

　　泰特伯利的教堂，时间有限，没有入内。

　　镇外不远处的Highgrove Gardens则因长期作为英国国王查尔斯三世的私人花园而闻名（部分季节对公众开放），为泰特伯利增添了一层低调而尊贵的气息。

　　泰特伯利居家，在这种环境下生活，优哉游哉啊。

　　与许多旅游化严重的小镇不同，泰特伯利节奏从容、气氛安静，更像是一处仍在呼吸的传统社区。

　　清晨的薄雾、午后的钟声、黄昏时分石屋上映出的柔光，让这里成为理解英格兰乡村生活美学 的理想之地。

　　车行半小时，下一个小镇，拜伯利（bibury）。拜伯利位于英格兰科茨沃尔德（Cotswolds）地区，在格洛斯特郡境内，是一座小到几条街就能走完、却常被写进英国风景史的村庄。威廉·莫里斯曾说：“Bibury 是英格兰最美的村庄。”

　　天鹅宾馆，是拜伯利一家高档酒店，坐落在镇中心，房间十分抢手，需及早预订，而且价格不菲，均价在200胖子左右。

　　酒店门前小河里（科林河）优哉游哉的天鹅。拜伯利一处重要遗迹是阿灵顿磨坊（Arlington Mill），曾是英国最早的水力纺织作坊之一，如今与草地、河流共同构成安静而古老的乡村景观。科伦河清澈见底，河中鳟鱼悠游，使拜伯利至今仍保有一种与自然紧密相连的生活气息。

　　阿灵顿排屋（Arlington Row）是拜伯利的灵魂所在。14世纪建成的石屋最初用于存放羊毛，17世纪改为织工住宅。一排倾斜的石屋顺着草坡排开，屋顶覆着灰色石板，前方是草地、溪流与低矮围栏——几乎就是“英式田园”的标准模板。英国护照内页的经典图案，正取景于此。

　　科恩河（River Coln），清澈、狭窄、缓慢流过村庄，河水映着石桥与石屋，让整个村庄显得安静而有节奏，像一幅被时间放慢的画。

　　留影一张，这种地方，几乎是没有可能再来的。

　　科林河边全是观光客的车辆，那条停车的阿灵顿路，始修于14世纪。保养得真好……

　　过着无忧无虑生活的英国大叔大妈们，他们不用带孙孙吗？好奇怪！

　　也有伦敦、索尔兹伯里和巴斯过来的大巴，前来一睹美丽小镇景色。

　　天鹅酒店的咖啡厅。拜伯利，如今她的美丽有增无减，仍然在吸引着大批游客前来，你如果前往，一定会被她的美景所感染，从而流连忘返。

　　阳光下的幸福狗狗。

　　回到酒店，天色已经不早了。按照分工，我们一人做饭，解决温饱问题，一人充电，拷贝照片，整理资料，安排第二天详细行程，很快的一天就过去了。

　　拜伯利与泰特伯利等较大的集镇相比，规模极小，街道不多，居民稀少，更像一处被时间轻轻保存下来的村落。它并不喧闹，却因其纯粹、完整而吸引世界各地的游客，成为理解英格兰乡村审美与手工业传统的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