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结婚20年的婚纱照</p> <p class="ql-block"> 第八章 我的婚姻生活</p><p class="ql-block">我和我的妻子是在1974年4月认识的,当时她在老家黄川米厂工作,我退伍后被分配到平明粮管所工作,属于一个系统,我被单位评为先进出席粮食部门表彰大会,认识了妻子单位的领导徐文敬,当他知道了我是卢世文的儿子后,因为他和我的父亲同在黄川公社,我的父亲是供销社主任,我的妻子是他单位的职工,加之我的岳父又是黄川卫生院长,他们之间关系很好,就与我的父亲和岳父说他要做媒人。按照当时的规矩要先见面看看,看中了就提媒,就带我到米厂车间见面,妻子当时19岁,个子高挑,人也漂亮,在征得父亲同意后,我们正式见了面,然后按照老家规矩,我买了8包点心去了她家,我们是一个公社,两家相距一里路,就算订了亲。所以当时人们评论,这才是门当户对,都是公社干部家庭,只不过当时她是农村户口,我是城镇户口,也就没考虑那么多,既然看中了,就定下这门亲事,我休假时经常回黄川到父亲单位玩,顺便就把她找来一起吃饭聊天。到了9月份我被平明公社党委推荐上了大学,当时她的父亲担心我们文化和家庭的差距,我会退婚,且当时我们公社内好多这种情况的都退了婚,甚至有的女方自杀以示不满。因为我的妻子只有小学文化程度,但是我看重了她的温柔贤惠,在上大学期间鼓励她多学文化,业余时间她也练写字看书,还参加了公社毛泽东思想宣传队唱歌跳舞,所以我们之间一直通信相互鼓励,为了不让她有顾虑,我在上大学之前与她照了订婚照,在大学里经常写信,她还是传统观念,业余时间给我做了许多双布鞋,所以在我毕业回到家乡后一年里我们经常一起看电影,一起做饭吃,但是我们就是不敢拉手接触,除了看电影时悄悄的摸摸手,有一次在五叔家玩,突然断电,屋内一片漆黑,就这样我们俩坐着等到来电,也没相互碰碰手,现在看来真是老实,直到领了结婚证后,才敢相互接触。在1977年利用国营单位招工的机会,她被招进105矿成为正式工人,并转为城镇户口。</p><p class="ql-block">1979年元旦我们正式结婚,但是没有现在的举行婚礼仪式和请客,只是我们家族中做了五桌子饭菜,还是四叔下厨在家里吃了一顿饭,我们俩花了二百块钱,做了两身衣服,就算完成了我们的婚事。我大学毕业回来被分配到光学仪器厂,单位分给我一间宿舍,算是婚房,做了两床被子,买了一床帐子,做了两件家具,她娘家陪嫁一个五斗橱,我们家做了一张床一张桌子,这就是我们新婚的家当。在1999年,为了弥补我们新婚时的遗憾,纪念我们结婚20周年,我们在徐州大地摄影社补拍了婚纱照。</p><p class="ql-block">我们结婚四月后,徐州地委组织部来了一个调令,抽调我去徐州淮海水泥厂筹建指挥部,筹建从罗马尼亚进口的全套水泥生产设备的工厂,当时妻子怀孕了,想不走不行,组织的分配必须服从,到了淮海水泥厂后我就被派出到湖北黄石参加国家建材部举办的自动化学习班,为出国实习做准备,在1980年就出国到罗马尼亚费因水泥企业去学习了半年,回国后因为妻子属于大集体企业,进不了央企大厂,所以她自己带着一个女儿在老家,两地分居让她吃了不少苦,一直等到1983年才调入淮海水泥厂的专家招待所工作,就这样我们在这个企业一直干到退休。</p><p class="ql-block">退休后,妻子与我一起回老家伺候我的父母,我的父母去世后,她又继续伺候她的母亲,直到她查出卵巢癌之后,才离开老家东海县回徐州治疗,想想我真是对不起她,这辈子没让她享什么福,连一起出去旅游都很少,总是想等没负担了,我们再出去游玩,谁知这个顽疾让我们的美好愿景都化为泡影,只有来世再报答她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