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果老的美篇

洛阳果老

<p class="ql-block">2026年元月13日早晴一3度十5度</p> <p class="ql-block">洛阳周公庙游玩随拍共享!</p> <p class="ql-block">清晨的阳光洒在周公庙的红门上,门钉泛着微光,像是历史在轻轻叩响。我站在门前,看着那块黑底金字的“周公庙”牌匾,忽然觉得,三千年的风,就藏在这屋檐的一角。冬日的天蓝得干净,几根枯枝划破天空,衬得这座庙宇愈发肃穆。灯笼还挂着,红得温润,像是谁忘了收走的年味。</p> <p class="ql-block">走近细看,屋檐下的牌匾更显庄重,“周公庙”三字金光沉稳,雕花托着字,像是礼乐在木石间流转。我仰头看了许久,仿佛听见了《尚书》里的低语,周公吐哺,天下归心——这不是庙,是千年来中国人心里的尺度。</p> <p class="ql-block">庙中立着一块高大的石碑,龙纹盘顶,碑身刻着金字,阳光斜照,字字如燃。石龟驮着岁月静立,草色青黄交错。我读不出全部内容,但“圣如姬旦赋鸱鸮”一句,却让我驻足。周公不只是礼制的化身,也曾是风雨中执笔的人。</p> <p class="ql-block">另一块碑上写着“追本溯源 根在河洛”,八个大字,如钟声回荡。我忽然明白,来这儿的人,未必都是为祭拜,更多是想在这片土地上,摸一摸我们文明的根脉。河洛之地,不只是地理坐标,是血脉里的回响。</p> <p class="ql-block">廊下挂着一块黑底金文的牌匾:“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曹操的句子,在这里读来不再只是豪情,而是一种近乎悲壮的担当。我站在匾下,想起自己平日为一点琐事焦头烂额,忽然觉得,人心若能容得下周公的饭食,大概也就装得下天下了。</p> <p class="ql-block">走进定鼎堂,匾额上写着“民国二十二年仲秋月”,字迹已有些斑驳。堂内光影静谧,仿佛时间也放轻了脚步。我想象当年有人在此议事、讲学,或只是默默焚香,那股庄重的气息,竟穿越了战乱与尘埃,留到了今天。</p> <p class="ql-block">礼乐堂前,供桌铺着红布,花瓶里插着新折的梅枝。堂内供着一尊黄袍卷轴人像,想必是周公。他不言不语,却让整个空间都沉了下来。礼与乐,不是古书里的词,是这里一砖一瓦的呼吸。</p> <p class="ql-block">转角处的灌木被修剪成字:“解逅周公 洛邑传奇”。这句俏皮话让我笑了。现代人用绿植写情书,写给一位三千年前的圣贤。可转念一想,何尝不是呢?我们与周公的相遇,不就藏在这一砖一瓦、一字一灯之间?</p> <p class="ql-block">庭院深处,一排红色祈福牌在风中轻晃,有人写下“学业顺遂”,有人祈愿“家宅平安”。我站在一旁,没写什么。有些愿望太深,反倒说不出口。只觉得,能在一个清冷的冬日,静静走完这座庙,已是种安宁。</p> <p class="ql-block">一只灯笼悬在廊下,红绸上写着“周公庙”三字,墨迹沉稳。风一吹,字影晃在墙上,像在说话。我忽然想起小时候,爷爷说,灯笼亮着,祖先就看得见回家的路。那周公,是否也在这光里,静静看着后人的一举一动?</p> <p class="ql-block">一块石碑刻着陆游的诗:“茫茫六合生万灵,周公孔子留贤名。”读到“秋风拔剑东门行”,竟有些热血上涌。原来敬仰不只是跪拜,也可以是提剑而行的孤勇。周公制礼作乐,不是为了束缚,而是为了让这世间,有道可循,有心可安。</p> <p class="ql-block">最后坐在亭中歇脚,四下安静,只有风过檐铃的轻响。红墙围住一方天地,石砖路被晒得微暖。我掏出手机,翻看一路拍下的屋檐、石碑、灯笼,忽然觉得,这些照片留下的,不只是风景,是某种我们一直在寻找的东西——秩序、敬意、还有,对“好社会”的古老想象。</p> <p class="ql-block">回望周公庙,它静静立在蓝天下,不喧哗,也不退场。像一位沉默的老师,等你来,也等你走,只留下一句没说出口的话:</p> <p class="ql-block">“礼,不在庙里,在你心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