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试牛刀

云卷云舒

今晚第一次尝试做凉拌鸡胗，心里还有点打鼓。切片的时候生怕厚薄不一，口感会受影响，好在最后火候拿捏得刚好，鸡胗脆嫩有嚼劲。拌上红辣椒、香菜和蒜末，再撒一把芝麻，淋上酱汁一拌，光泽油亮，香气扑鼻。夹一筷子送进嘴里，酸辣鲜香瞬间在舌尖炸开，连平时不爱下厨的室友都连吃了两碗饭。

红烧鱼块是我妈的拿手菜，今天我决定照着她的步骤复刻一次。鱼块煎得金黄，酱汁熬到浓稠，青椒和葱段最后下锅，蒜香混着酱香直往鼻子里钻。端上桌时，鱼肉吸饱了汤汁，轻轻一抿就化开，连骨头都透着滋味。虽然火候比不上她三十年的手艺，但这一口，也算让我尝到了“传承”的味道。

青椒酿肉这道菜，光是准备就花了我一小时。挑青椒、剁肉馅、调味搅拌，每一步都得小心翼翼。下锅后酱汁慢慢收浓，蒜末在热油里爆香，红亮的汁水裹住每一寸青椒，绿与红撞出烟火气。咬一口，外皮微韧，内里肉馅饱满多汁，咸香中带点微辣，像是厨房里一场小小的胜利。

这道炒菜其实没有名字，是我冰箱剩菜的“大杂烩”——蒜苗、一点肉丝、几片辣椒，随手一炒。没想到酱汁裹得刚刚好，红棕色的油光在灯光下闪着，香气却比任何一道正经菜都来得猛烈。有时候，最让人满足的不是精心策划的大餐，而是这种误打误撞的烟火味。

酸辣牛肉丝考验刀工，我切得不算细，但胜在用心。牛肉提前腌过，滑嫩不柴，配上红绿辣椒丝和姜丝，酸辣味层层递进。酱汁不多不少，刚好挂在每根肉丝上。吃的时候辣得额头冒汗，却停不下筷子。原来“小试牛刀”也可以辣得酣畅淋漓。

干煸牛肉丝是我眼中的“硬菜”，得把水分煸干，才能出那种焦香。我守在灶台前翻炒了近二十分钟，生怕糊锅。最后撒上辣椒和青葱，芝麻一抖，香气四溢。牛肉干香有嚼劲，辣中带麻，配上一杯冰啤酒，竟吃出了几分江湖气。第一次做，居然没翻车，值得记一笔。

凉拌黄瓜是最简单的开场，却最见功力。刀背拍出裂纹，比刀切更入味。辣椒片和调料颗粒在酱汁里打转，黄瓜条清脆透亮，一口下去“咔嚓”作响。清爽中带点微辣，像是给味蕾做了个热身。原来最朴素的食材，也能在巧思下焕发光彩。

菠萝咕咾肉，甜酸口，是我童年最爱的馆子菜。今天自己动手，糖醋汁调了三次才对味。菠萝金黄多汁，肉块外酥里嫩，裹着红棕油亮的酱汁，再撒点彩椒，颜色活泼得像在跳舞。咬一口，酸甜交织，连不爱甜食的朋友都问我要配方。原来“小试”也能做出大滋味。

蒜香肉片这道菜，蒜末是灵魂。我切了一小碗，生怕不够香。肉片滑嫩，蒜末炸到金黄，酱汁一裹，光泽诱人。一上桌，蒜香扑鼻，室友直接抢走半盘。虽然油稍多了一点，但那一口浓郁的蒜香，让人觉得——值了。

麻辣牛肉一端出来，红亮汤汁上浮着干辣椒和芝麻，香得整间屋子都醒了。牛肉片嫩滑，豆芽脆爽，辣味从舌尖窜到后脑勺。我本想控制辣度，结果手一抖放多了辣椒，反倒成就了这锅“意外之喜”。吃完额头冒汗，却忍不住说：再来一碗饭！

凉拌牛肉我选了牛腱，煮得软硬适中，切片后油亮有光泽。配上香菜、红椒、蒜末和姜片，酱汁一淋，香气四溢。牛肉有嚼劲却不费牙，香辣中带着一丝回甘。这道菜没用猛火，却最见耐心——火候、调味、刀工，缺一不可。一口下去，仿佛听见了厨房里的掌声。

豆腐这东西，看着简单，一煎就碎。我用的是老豆腐，耐心等锅热，轻轻下锅，终于煎出了金黄外皮。红辣椒碎和葱段一撒，汤汁微微收浓，油光闪动，香气扑鼻。豆腐外焦里嫩，吸足了辣香，连汤汁拌饭都成了享受。原来最平凡的食材，也能在火候中脱胎换骨。

这一顿饭，没有山珍海味，全是家常菜，却让我在灶台前找到了某种踏实的快乐。所谓“小试牛刀”，不是炫耀技艺，而是敢于动手，把心意藏进每一道烟火气里。菜或许不够完美，但每一口，都是成长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