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空军报创刊时的报头。</p> <p class="ql-block">作者在建党一百年时留影。</p> <p class="ql-block"> 我的三位恩师</p><p class="ql-block"> 柏焕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我这一辈子,遭遇不好。除亲友和贵人外,周围的人,多为冷眼相看。</p><p class="ql-block"> 能让我感恩的老师,唯此三位是重。</p><p class="ql-block"> 第一位,是我上小学四年级的班主任兼语文和大字老师柏纪元。他很喜欢我,源于我的语文和大字都比较好。那时写大字(毛笔字,一周一张,大字外的框上,还要写小毛笔字),不是主课,一般学生都不太重视。而我,是用心地认真地在写,他很赏识。</p><p class="ql-block"> 有一天,柏纪元老师把我叫到他屋子去,很认真地说:柏焕玉,你的语文,很好。大字,也很好,将来能靠这个吃饭。以后,你每天写一张,交给我。我没出声。</p><p class="ql-block"> 过了一周,我还是一周一张,并没再另交一天一张。他又把我叫去,发好大火,说,老师的话,你也不听?我低着头不作声。他更火了,责问我为什么?我依然不作声!他更火了,逼我说话。我只小声说:老师,我买不起大字本和墨水。</p><p class="ql-block"> 这下,柏老师沉默了,他点起旱烟袋抽起来,然后和气地给我讲起他上学时,也因家贫穷,用土坯练字的经历。他是我们县有名的书法家,县师导员,很有名气,可说桃李满天下。“四清”时回村教学的。他说,知道你家全村最贫困,又说:老师错怪你了。以后老师的报纸,你就都拿去练字吧,在家,还可以在土坯上写,除了毛笔,不用花钱。</p><p class="ql-block"> 从此,我就照他教的,有空就毛笔醮水在土坯上练字,很有长进。后来,他还在课堂上,就一个“大”字,如何写才好看,详细的一一书写举例外,给我们看,记忆太深了。可惜不久,我们就分开了,上了高小。小学毕业,以数学100语文97的全县第三名成绩,考上了初中。</p><p class="ql-block"> 柏纪元老师,是我人生的第一个导师,他教给了我要苦学,唯有读书,才能改变命运。我参军入伍提干后,每次探亲都去看他,而且还在北京为他儿子办成了一件很大的事。她女儿是我同班同学,我当兵走后,她学习很好,各方面都很优秀,是“三推荐”加考试,成为71届我们班唯一的高中生!我们至今还保持联系。我母亲八十大寿不收礼,关起门来庆祝,只要求用贺联表示,五间院子全被红色颂楹挂满,他见状大悦,专门约我去长谈,并说这应当成为以后的风尚,不要搞红白喜事就搞大吃大喝、请客送礼那一套,其品可见!</p><p class="ql-block"> 这就是我的第一个恩师。他逝世三周年时,我正好在家,送去了超长的挽联,到场四五百人,无不赞赏!</p> <p class="ql-block">受恩师柏纪元高评的家母杨淑贞八十大寿场景。</p> <p class="ql-block">本文作者2006年工作证照片。</p> <p class="ql-block"> 说起我的第二个恩师,也很沉重。</p><p class="ql-block"> 我小学毕业,是1966年秋。我以长安大县第三名的成绩,报最好的长安一中,应没问题。可是,我连第二的细柳中学,都没报。因为要住校,得花钱。所以,我只报了离我家五里地的沣西中学。就这样,开学了,我仍然没去报到。因为学费7元,书本费7元,对我家来说,不可承受,根本拿不出来,没有呀。</p><p class="ql-block"> 就这样,我已被分班的班主任老师贾雄才,叫同村同学反复来我家叫,让我尽快报到。可一周过去,我依然没去学校报到。</p><p class="ql-block"> 已过一周的一个傍晚,贾老师被我同村同学领到家里来了,进门就责备我妈:你这个大嫂,孩子这么好的成绩,咋不让上学?</p><p class="ql-block"> 我妈是大户人家出身,她没有解释,赶紧让贾老师上炕坐,她给做饭。其实也就一碗捞面,只有葱花。贾老师趁我妈合面时间,就在我家的房内到后院,全部转了一遍,看到了一贫如洗,没有一件值钱东西的情景,脸色很沉重地坐上了炕,再没说话。</p><p class="ql-block"> 吃完面条,他没再责备我妈,而是深情地说:嫂子,我错怪你了。家里的情况,我都看到了。这样吧,学费,我给娃出了。你想办法,把书本费凑凑,让娃去上学。不上学,太可惜,将来咋办呀?</p><p class="ql-block"> 就这样,第二天,我抱着家里的一只公鸡一只母鸡,背上几十斤麦麸子,步行十里多路,去大王镇集上卖了,才凑够了书本费。第三天就去报到。</p><p class="ql-block"> 那时,钱很值钱,七元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呀!</p><p class="ql-block"> 我报到后进教室刚坐下一会,贾老师就进来站上讲台,大声说:这就是全县考第三的柏焕玉同学,他应该上一中,但因家里贫穷,住不起校,报了我们学校。可这也上不起,交不起学费,没有书本费。是老师去把他叫来的。大家欢迎!</p><p class="ql-block"> 然后,老师又隆重介绍,柏焕玉同学品学兼优,小学一直担任班长。我提议,柏焕玉同学担任我们的班长,大家欢迎鼓掌通过。全班响起了热烈的掌声!</p><p class="ql-block"> 就这样,我帮老师,把班里的事务,如扫地擦窗户、收作业、发作业等事,全包了。同学们也都支持,都听我的。我们班整体很好,评比都第一。老师更高兴,更信任我培养我。</p><p class="ql-block"> 没想到,这个贾老师,也喜欢大字,尤其柳体。他又是语文老师,也是全县先进教师,语文教得特别好,我至今仍记得他讲柳宗元《三戒》时的精彩情形。我的语文尤其作文,也给他争气,曾在全校展览。他更鼓励我写柳体大字,我自然用功,字写得让他很满意。他还教全校各班的大字。组织全校展评,总共选了40张,竟有我17张,两块黑板贴着,同学们争看,都说,这柏焕玉是谁呀,咋选上这么多?也就是写得好。从此,我在学校名气就很大了。</p><p class="ql-block"> 不成想,文革高潮开始了,1967年停课闹革命,批斗校长老师,老师们多好啊,所以,我都不参加。1968年,毛主席号召复课闹革命,又开学,我们算二年级,按军队建制分,二年级叫二连,我们五班,叫五排,简称二连五。复课第一天,贾老师又提名我当排长和年级二连的副指导员,连长指导员是老师。全班鼓掌通过。</p><p class="ql-block"> 就这样,上了一年多中学,当时学校要重建团组织,贾老师又提名我为团员发展对象,天天晚上跟着去参加入团对象培训。还没入团呢,就到了1969年11月,北京空军去接兵,我阴差阳错地被选上。可那年政策,不准在初中生中招兵。我被二连二一个特想当兵的同学举报了。接兵的指导员宋超勇找我:你怎么还去上学?别再去了,有人告。</p><p class="ql-block"> 就这样,我再没去学校,把书包让同村同学捎了回来,打破了我准备上学到当兵走前最后一天的计划。</p><p class="ql-block"> 当兵走前一晚,贾老师来我家了。他深情地掉着泪对我说:焕玉,你当兵去北京,保卫首都,保卫毛主席,多光荣,好事呀。可是,你不应该不给老师说一声!</p><p class="ql-block"> 我也掉泪了,说,贾老师,我也舍不得离开你,离开同学呀!我多想告诉您。可人家接兵的,不让说啊。贾老师擦干泪水,哽咽着说,咱们应当高兴。老师也没啥送你的,就把老师在县上得奖的《毛选》四卷合订本,送给你吧。希望你好好读毛主席的书,听党的话,一年入团,二年入党,年年当五好战士,争取当上干部!</p><p class="ql-block"> 我翻开这本《毛选》的扉言,贾老师用有力流畅的毛笔字书写着:赠:柏焕玉同志,入伍纪念!那时,毛选合订本太珍贵了,我至今还保存着。</p><p class="ql-block"> 当兵后,先在北京延庆,地导十三营,高度保密的神秘543。但我坚持和贾老师通信,他也都回信。1970年4月,我全营新兵第一批入团,当年评上五好战士,1971年3月18日巴黎公社100周年,我又第一批填写了入党志愿书,我都先写信告诉了贾老师,他都回信鼓励祝贺!</p><p class="ql-block"> 可是后来,賈老师不再回信了,直到1973年8月我第一次探家时,高兴地约同学要一起去看贾老师时,才知,我最敬爱的恩师贾雄才,已在1971年冬,因染“出血热”去世了。[流泪][流泪][流泪] </p><p class="ql-block"> 因贾老师他家,住秦岭终南山南的一个小村吴家沟,而当时夺命的“出血热”鼠疫,就是由这山根下蔓延开的。我的贾老师,也因当感冒误诊,才失去了生命!</p><p class="ql-block"> 可惜,这位陕师大毕业德学双馨的恩师,就这么匆匆而去,享年还不到50岁!</p><p class="ql-block"> 同学们曾对我说:要是贾老师还在,知道他最得意的门生,40年后是空军大校、正师待遇,享受副军工薪,成为长安沣西最高职级的军政官员,该有多高兴呢!</p> <p class="ql-block">作者在沣西中学二连五排上学时的部分同窗。</p> <p class="ql-block">前排左三为金为华社长,右二为陈志铭处长后任第八任社长,二排左一为陈乃文副社长,二排左三为刘新权副社长。他们都是我新闻路上的老师,也是关心我培养我的兄长。</p> <p class="ql-block">作者在空军报社最后时光闲暇时,著名摄影家傅江宁专拍,空军报著名摄影家张东贺修版。</p> <p class="ql-block">伟大领袖毛主席亲为空军报题写的报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我的第三位恩师,也是慧眼招我留我用我的贵人,让我三观定型的导师,引我新闻过关的舵手。他叫金卫华,是空军报社第五任社长,空军机关公认的文人大家。</p><p class="ql-block"> 1985年1月5日,大雪漫天飞舞,我按另一仁心大哥师长、时任空军报社总编室主任刘新权的举荐和安排,乘车带着背包和行李,约十一时赶到了复兴路十四号空军大院西门。</p><p class="ql-block"> 电话后,时任通联处副处长陈志铭,马上骑自行车来接我,踏雪来到十一号楼一个房间,又热情地带我去食堂吃饭,办好了就餐卡。</p><p class="ql-block"> 陈志铭副处长,是按刘新权主任的嘱咐,安排我到空军报实习的(实为学习)。当时处里处长朱仕洪,刚命令调南京空军气象学院系政委,新提的副处长陈志铭负责处里工作,人很精明和善,新闻业务能力也很强,是我的指导老师。虽然同庚,但我很尊重和敬佩他。</p><p class="ql-block"> 到报社后,说是实习,实际就是跟指导老师打下手,初选稿件,提出自己看法,帮着初编。通联处还管除编辑出版报纸以外的所有事,很杂,琐务很多,还要编辑出版《空军报通讯》和编辑处理《读者来信》。我主要跟着编辑出版《空军报通讯》。</p><p class="ql-block"> 那时,空军报社的办公条件很差,全年经费不到14万元,保障稿费和办公都紧张,根本无力改善。最明显的,是办公桌摇晃,像要散架,椅子破旧,常夹屁股。见状,我就去水电班木工组,借来锯子斧头等工具,利用小时初学的木工手艺,把全社的桌椅板凳,全给修了一遍。</p><p class="ql-block"> 我当副连长时曾參加师里条令集训,队列很熟悉,早操又担负了整队叫操任务,让松散的文人们出操时面貌一新,空政主管人员很满意。还有打扫分片环境卫生等,对刚三十出头的我,更不在话下。这些别人看不上的“小事”,都又影响单位形象和实际生活,我常常累得满头大汗地干,老师们尤其社领导包括金社长,心里都很满意。</p><p class="ql-block"> 二月底,金社长亲自组织并主持一个杂文专栏《时代·理想·追求》,要求全社编辑人员踊跃参加,每人最少一篇。我也试着投稿,就伏案写出了一篇《桃花源与太空城》,谈桃花源是理想,太空城已现实,只要有理想勇于追求,人间的奇迹,就都能创造出来。第二天,我把稿子交给了陈处长,处长说构思挻有意思,就送给了主编金社长。</p><p class="ql-block"> 令我没想到的,是一天上午课间休息时,通知休息后全社大会。我去坐在一个角落里,等着听金社长讲话。</p><p class="ql-block"> 更让我没想到的,金社长手里竟拿着我的手稿(那时没电脑,都是手写的),兴奋地说:这是《时代·理想·追求》这个专栏开办一周来,迄今我看到的一篇最好的稿子。它不是出自我们的编辑处长,而是出自一位来实习的同志。</p><p class="ql-block"> 我大惊,脸顿时通红,感觉火辣辣的,嘴都惊得合不拢。然后,金社长又从立意、取材、文字,再到联想、论述、升华,详细说明了稿子为什么好,好在哪里,为什么要提倡,说了一个多小时,而且他又以《从桃花源到太空城》为题立马编就,让马上在头条位置刊发。散会后,大家都以惊异的目光在看我,却没一人祝贺。我呢,更是一脸乃浑身都不自在。</p><p class="ql-block"> 过后当晚,一位老编辑悄悄的对我说:小柏,金社长很少表扬人的,都是批评,批评做人的不足,批评作文的缺点。这样表扬你一个人,没见过。我不知如何答对。</p><p class="ql-block"> 第三天,稿子就见报了,金社长拿着刚出版的报纸,来到我面前说:焕玉,北京日报也开了一个类似专栏,你把这稿子,投给他们,马上投。</p><p class="ql-block"> 我更震惊,早耳闻,金社长他是极力反对本报人员向外报写稿的,而且还专门制订了规定,未经许可投写,要批评处理。他今天这是怎么啦?我不敢问,只能按他的指示,马上投出。</p><p class="ql-block"> 过了三天,北京日报就刊登了。他拿着报纸来到我们处,说:我说这稿子好,有的人还不服。怎么样?北京日报也这么快刊出了。紧接着,他又召开全社大会,拿着两种报纸对比,又大讲了一通,中心意思还是表扬我这个实习生写的这篇稿子。</p><p class="ql-block"> 到了4月初,和我一起来实习的四飞院新闻干事董文聚,四十二师新闻干事欧阳同淮,实习三个月期满,都相继被报社通知回了原部队,却迟迟没人通知我。由于我在部队是干原本二人编制的政治教育干事,写新闻只是领导压的一个小副业,加之两位主官的讲话稿,都离不开我写,我也还有一些设想的事没干。所以,部队几次来电话催,我也想急于回部队。</p><p class="ql-block"> 于是在四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向来宿舍关心我们单身汉的陈乃文副社长(复旦新闻系毕业,很优秀,六四后选调中办,后任重庆市长助理)询问:陈副社长,他们都走了,我什么时间走啊?</p><p class="ql-block"> 陈副社长人特别和气,不像领导,倒像个小大哥。他笑而不答。我又追问,他只笑脒脒地说:想回去啊?别回去,在这呆着吧。我说:部队电话叫几次了。他又说:你别管了,我们已和部队说好。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告别而去!</p><p class="ql-block"> 陈副社长走后,同室我们玩得很好的小兄弟杨华中(小我十岁,河南师大中文系毕业,特招入伍,很有才气,后转业任中国贸促会法务部部长)对我说:焕玉,据我所知,你回不去了。不仅大家喜欢你,金社长也很赏识你。你不光文字好,还有一个长处,就是别人干不了的许多事,你都会干。报社就需要你这样一个人!</p><p class="ql-block"> 五一过后,我被刚任命的陈志铭处长带到广空采访,原计划写的一个典型,却被我识破是假的。后我们又去了广州珠海深圳。对深圳,我印象很深,虽物价高得吓人,但建设速度确实奇快,人们的工作生活节奏,更快,走路都带着风儿。</p><p class="ql-block"> 回京后,我就此行写了两篇稿件,一篇是首次新闻业务研究《我否定了一个假典型》,刊《空军报通讯》,金社长看后很满意,因为他正在抓新闻真实性讨论,抵制虚假浮夸之风,专门找我谈话,说要讲真话,做老实人,把真实视作新闻的第一生命。做人,也要这样,永远做老实人,干老实事,不要遂波逐流。</p><p class="ql-block"> 另一篇是杂文《深圳的脚步》,感叹赞赏特区的快速度,和当时盛行的“时间就是金钱,速度就是效益”。他从大样上看到了,立马撤下,大光其火。</p><p class="ql-block"> 这天不到九点,金社长低沉着脸,叫我去他办公室。又说,志铭,你也过来!我们过去坐下后,他先问我:这是你真实感受?我说是的。他又转头问:志铭,这稿子你看过?你也这么看?陈处长回说,是的,我觉得挺好。是呀,稿子处长加主编不签发,是上不了清样的,这一点,金社长当然比谁都清楚! </p><p class="ql-block"> 问完我俩,他严厉地说:这么快的节奏,把人都当成了赚钱的机器,有什么好?这符合马列主义吗?这是毛主席所要的吗?这是我们共产党的追求吗?</p><p class="ql-block"> 嗬,一下子上升到这个高度,我惊得汗毛孔都张开了,更没想到一篇千字小言论,竟惹得我崇拜又敬重的老社长动这么大肝火,我无地自容,脸上的汗,在还不热的天气里,不住地往下流。</p><p class="ql-block"> 金社长然后平静下来,从社会主义共产主义,都是要解放生产力,让人民大众过上幸福安稳的生活,共产党毛主席,是要劳动人民当家做主,而不是把人变成赚钱的工具和机器。这么快的节奏,人受得了吗?幸福吗?我看未必!</p><p class="ql-block"> 他又从李冰父子修都江偃,李春建赵州桥,秦始皇修长城,毛主席大修铁路兴水利根治大江大河,到力主上两弹一星,从根本上造福人民群众,侃侃而又语重心长地一一道来,像长者,更是智者,尤为圣师。一番话如春水,都注进了我的心田。</p><p class="ql-block"> 最后,他话锋一转,引用孔子言:小人喻于利,君子喻于义!普通人求利,文人图名。他说,其实,利和名,都不值得求!那么,既不求利,又不求名,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有,这就是老老实实的干实事,干有益于人民大众和社会进步的益事!只要你真干成了有利于人民群众的好事,有利于社会进步,利和名,自然而来。李冰,人们忘记了吗?赵州桥,人们忘记了吗?两弹一星和钱学森邓稼先,人们忘记了吗?毛主席解救穷苦人建立新中国,人们会忘记吗?我看永远不会!</p><p class="ql-block"> 啊,人活着,原来是要干好事干实事干有利于人民群众和社会进步的益事的!</p><p class="ql-block"> 我茅塞顿开,奠实了三观基础!</p><p class="ql-block"> 整个谈话,进行了六个小时,中午饭也没吃,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我全记住了,成了一生的座右铭。</p><p class="ql-block"> 后来,我独立编《空军报·航空企业版》时,金社长直接总编,手把手地教我如何选稿、编稿、组稿写稿,如何确定主题、提炼主题、表现主题,主题选定后,如何制定一个好标题,如何开好头结好尾,开篇如何抓人,结尾如何响亮,语言如何优美,以及要多读书、读好书、读经典,勤读鲁迅和毛主席的书,等等,言传身教,成为我一生最崇敬的恩师!</p><p class="ql-block"> 后来我负责空军党委中心工作报道时,能一年里编写出53个头版头条,占周三刊的空军报三分之一还强,都与金社长的教诲分不开。</p><p class="ql-block"> 金社长诞于1932年,今年已94岁高寿,得益于他心胸开阔,淡泊名利。在他退休后,我只做了为他老伴看病寻医等一些具体的事,并没有向他报什么恩,只在几次他过去的受益者要看他时陪同去过。又快十年了,再没去拜望过。因为他反对虚套,还说,我有事,会给你打电话的,君子之交淡如水!</p><p class="ql-block"> 时光虽然已经过去几十年,但回想起来,恍如昨日,言犹在耳,许多情景已经铭刻于心,此生永远不会忘记!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是金社长最爱的鲁迅诗句,也成为我的信条格言!</p><p class="ql-block"> 是金社这位恩师,不看我出身卑微,又来自基层,不是新闻科班出身,也不是专职新闻从业人员,却坚定地排除阻力,把我调到空军报社这个人才济济藏龙卧虎的集体,又诲人不倦地培养我教育我支持我,哪有我的今天啊?!</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空军报创刊四十周年请军委主席副主席提词时,与时任军委副主席张万年合影。</p> <p class="ql-block">在报社工作首次立功后,时任空军政治部主任邓昌友(后任空军政委)颁奖后握手祝贺。</p> <p class="ql-block">空军报创刊40周年合影,前排右六为金为华社长,左六为时任社长张炳根。</p> <p class="ql-block">空军报创刋50周年合影。</p> <p class="ql-block"> 写到这里,我的眼眶湿润了,特别怀念三位恩师,谨以正在学的诗词《七律》寄以情思:</p><p class="ql-block"> 七律·师恩永铭 </p><p class="ql-block">烛影摇红四十春,师恩如岳刻痕深。</p><p class="ql-block">土坯练字承薪火,鸡黍筹书破冻云。</p><p class="ql-block">碧血曾滋桃李色,明灯永照雪霜心。</p><p class="ql-block">三千往事成沧海,独抱遗编对月吟。</p><p class="ql-block"> “烛影”“岳刻”,师恩厚重恒久。“土坯练字”记柏师授艺之殷,“鸡黍筹书”述贾师解困之德;“碧血滋桃李”暗合贾师早逝之痛,“明灯照雪霜”状金师铸魂之恩。“沧海抱编”暗合“恍如昨日”“铭刻于心”之叹,师道光辉,永恒回响。</p> <p class="ql-block">行效陶朱公 德步范文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