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独木舟,进沼泽地,看大河马

蔚汾河

三角洲多水,水多就有沼泽,沼泽地越野车进不去,怎么办?好办!这里有非洲古老的独木舟。 独木舟不大,一个船夫用杆撑船,一船坐俩人,当然,我这等重量的人就只能坐一个。 黑人船夫用杆子轻轻一点,船儿缓缓地向河中漂去。只见蓝天,白云,绿草,枯树,加上静静的河水,悠悠的船,恍惚间飘飘然如在天上。好难得的感觉。 枯树上有一只老鹰。定睛一看,那可不是一只普通的老鹰,是他们的国鸟,飞上了国旗的鸟。这鸟叫白头鹰,在非洲,叫非洲白头鹰;在美洲,叫美洲白头鹰,是美国的国鸟。枯树上的鸟儿骄傲地站着,傻乎乎的看着我们这些独木舟中的人。它弄不明白,大老远的你们来这儿看什么来了?看你来了,傻东西。 树上还有鸟,有秃鹫,有非洲长嘴的黑鹳,有非洲犀鸟,非洲犀鸟也有一张厚厚的大嘴,不过灰头土脸的远不如亚洲犀鸟光鲜亮丽。还有一些我不知道名字的鸟。 随着独木舟缓缓前行,我的目光落在了河岸边的湿地草丛。葱葱绿草中开着朵朵好看的小花,几只漂亮的和不漂亮的水鸟在其中踱步寻食。<br> <br>再往前走远远的看见水面上漂浮着几个大球,越来越近了发现那是河马的头。河马的硕大的身体埋在水面下,只有一颗大头浮水面上。<br> 河马是非洲特有的食草性凶猛动物。别看它吃草不吃肉,它要生气发起威来,狮子,大象都得退避三舍。我们算了算,我们不如狮子大象,还是别离它们太近了。每天早晨,我们远远的看到一群大大小小的河马,排着队沿着河向远处走去。我远远的给它们拍照。 在沼泽地和河马相遇,也算是狭路相逢。河面就那么宽,无处相让。怎么办?不会把这喜怒无常的河马惹恼了吧?看看撑船的黑人,他是本地人,河马会给他点面子吧?只见那黑人,神色坦然,不紧不慢,毫不慌张,不仅不给河马让路,还静静的等着它们过来。我们也就定下心来。这么近距离,低位置拍摄河马的机会来到了,抓紧吧。 我们很感谢这些黑人船夫,没有他们,我们哪会看到那么多奇异的风景,哪会以这么平和的心态拍摄那些连狮子大象都害怕的河马。 其实,我看到更好的河马场景是下了独木舟之后的河湾上。那么多的河马在这里聚会。黄昏的落日把那一段河湾染成玫瑰色,玫瑰色的河面上漂浮着一个又一个河马圆圆的头,河马的头是黑色的,黑色的河马头上有两个小灯泡闪闪的,煞是好看,那是河马的两只眼睛。可惜这两个小灯泡照片上拍不出来。 更幸运的是我拍到了河马张开它那巨型的大嘴。那张嘴,仿佛能吞下山峰,吞下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