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 的 职 业 </p><p class="ql-block"> 说到职业,很多人都是择一职而定终身,象医生、老师,各种手艺人,定下了职业就干一生,可是我却不是,干一行,爱一行,爱一行,丢一行,猴子掰玉米,掰一个,丢一个。有多少个职业,我也不知道。今天受雷锋团的刘笑影战友之约,我来给捊捋。 </p><p class="ql-block"> 应该从头说起,我小学毕业那年,就回乡务农了,我家住在离县政府大院只有一公里,离闹市区有三公里,我们叫街,穿街而过,离我们学校大概有二公里左右,我回乡务农,按照当时的定义,应该叫“返乡农民”,我也踏踏实实地想当农民,当农民有两个先决条件,我们生产队在街上包了几个厕所的大粪肥田,每月要派男劳力去挑大粪,1、挑大粪,要战胜不怕脏,害羞的心里,2、第二个要学会用牛、犁田、耙田的本事。这两个条件我很快就战胜了,刚开始挑大粪的时候我不怕脏,但怕羞,见到熟人就躲,更怕见到同学,我害羞极了,但我很快就战胜了害羞感,第二个条件必须学会用牛犁田、耙田,牛是我们家养的,我是看着它从母胎流出的,拜完四方后就钻进母牛下面吃奶,从小就是我拉着小牛,喝水、吃草长大的,和我很亲热,给它套笼头时是我牵着牛笼头绳在前走,有生爹,昌文爹在后面扶着犁,用竹签穿牛鼻孔,拴牛绳,它痛得直蹽四腿,我看着它痛时直乱跳,我的心都痛了,但所有的牛都要过这一关。我战胜了这两条,应该是板上钉钉的“农民吧”。 </p><p class="ql-block"> 那年冬天,生产队安排我去挑水利,在水利工地上,我碰见到了付畈公社副社长田礼存,他问我怎么不读书,我说没考取,田礼存付社长是他在枫树林大队驻队时认识我的,他住在我姑姑家,我认识他时还是一个小孩,我在水利工地上出现,他感觉很奇怪,挑水利,是半个月一换班,我刚被换回,大队就通知我到公社报到,我都感到莫名其妙,到公社后,我才知道是田礼存副社长,准备安排我在公社当通讯员,老通讯员邓建成,准备让他带队去支援三线建设(襄樊铁路),让我迅速学会电话的插卡,就是那种手摇电话总机,电话摇不通时,要跑各个大队送通知,既叫通讯员又叫电话员,当我在努力熟悉通讯员业务时,突然接到大队革委会主任李介华的电话,他说公社要成立革委会,让我代表我大队的名额,参加公社革委会的组建,我那时抽到公社当通讯员是由大队李介华每天给开8分工的,由大队革委主任李介华直接开条子,我交给生产队抵工分的,吃饭也是自带粮食,交给公社食堂换票吃饭。这样我每天除了熟悉总机业务,还要定期参加公社革委会的会议,就这样,我有两个身份:一个叫通讯员或电话员,一个公社革委会委员,当然,他们只给我开一份工分。在这个时候,全国的夺权运动开始了,我们夺了公社书记曹其贵、社长伊立成的权,将他们扫地出门,都赶回老家了,书记曹其贵是我大队人,原是我大队的青年书记,赶回去后,随他们生产小队的社员,上街挑大粪,还回了几趟公社。我记得革委会成员有:九大队的曹显能,吕双闸卫生所的吕新元,公社妇联主任丁风英(女)、公社武装部长王泽雁,夏漕大队的夏跛子和我,平常留几个人在公社上班,开会时一个大队出一人参加会议。这时,各大队都在成立革命委员会,他们让我拿着用毛笔写好的红色賀信,代表公社革命委员会祝贺他们,各个大队革委会的成立,全公社十个大队,都一 一成立了革命委员会,我记得那时全国各地都一样,人民日报还写了“全国山河一片红”的文章发表,革命委员会的成立,就是要造走资派的反,砸乱旧政权,怎样砸呢?第一个他们选择了县黄梅剧团,说它是宣传资产阶级黑色阵地,在一个黑色的傍晚,我们纠集了30多人的造反派,应该有付畈大队二队一邦人参加,我认识其中的一些人,大家都麻溜的赶去县黄梅剧团,一邦人跟剧团人在那辧论,另一邦人钻进剧团办公室。一把扯断了电话线,抱起电话就跑,辧论人见有人跑,理也不论了,跟着也一起撤回来。第二次是县广播站,人还是那邦,时间也是选择在天将擦黑,一大邦子人涌向广播站大院,付畈公社和县广播站应该算邻居。相隔条马路的进深各自不到100米的距离,彼此之间虽然不打招呼,但各自都熟悉对方,我三年级的老师杨文荚就在广播站当播音员,广播站站长岳军是我的熟人,我在院子只能站得远远地望着,代表公社革委会对他们的行动支持,不能上前辩沦,有人趁黑摸进了机房重地,只听“咕咚”一声剧响后就不响了,广播站砸了,大家满载而归。这段时间只有三个月,如果要定性,应该叫:“文化大革命时期的造反派吧”。可惜好景不长,一天下午,天阴沉沉的,我正在练习自行车,这是当通讯员的首要技能,因为全公社有十个大队,送信时不能靠腿一个大队,一个大队的跑,那是很累的,那得到练好骑自行车,我正在起劲地练着上車,当好一位优秀的通讯员时,我家的命运发生了悄悄的变化,我的命运也发生了较大的变化,这时候我大队给我打来一电话,“说我们家出事了,赶紧回来”。我一听说我家出事了,丢下自行车就往家跑,一进家门,大门大敞着,一堆沾有泥巴的衣服堆满了堂屋,祖父躺在左后边的房子床上,父亲躺在左前屋床上,母亲躺在父亲床的横头床上,六岁多的妹妹,牵着两岁多的弟弟,拉着母亲的手在哭泣着,母亲紧闭双眼也不理她们的哭泣,我拉着我妹妹问她是怎么一回事?妹妹哭着告诉我:“早饭后,祖父就牵着牛到港边放,对面一个母牛一叫,牛把他从港岸拖到港底下,牛跑去偷情去了,生产队干活的人发现,把他拉起来送回家,昨天厂里吕伦金带父亲去黄石市看病,黄石市医院不收,今天10点多钟才送回来,母亲刚把祖父、父亲安顿好,准备到街上医院抓药,刚一出门,就碰上了小利几个小孩打石头仗,一颗石头砸在母亲的脑门心,母亲四眼天黑,昏迷不醒,”唉!从此以后,我家和我就走向不同的人生了。我烧了一碗开水,将母亲紧咬着牙的嘴撬开,慢慢地咽了下去,母亲苏醒了,从此我就在家里照顾这三个病人了,通讯员的身份和公社革命委员的身份,连同被子,自行车,歺票我都不要了。家迋命运之转折,让我的命运也走向无底的深渊。好在母亲经过细心的调养,很快就好了,父亲送到医院治疗,但是黄胆肝炎是那时很难治好的病,三个月后父亲走了,又三个月后放牛跌断手臂的祖父也走了,我和母亲勉强支撑着这个家,又经过三个月,工厂通知我顶替父亲的名额,上班了,父亲是翻沙工,从小我就看着父亲蹲在一堆沙傍,用沙钩取出模型后,补缺沙的样子,但是在我分工的会上,父亲带的这么多徒弟,翻沙车间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接纳我,反而是锻工车间朱佑德,我的师父同意接纳我,从此我就变成了一个“铁匠儿”,跟着我师父学打铁,这是我穿着铁匠工作服照片,足可以证明我是打铁的身份一一铁匠。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这是我去当兵前,穿的的打铁工装照片。</p> <p class="ql-block"> 一九 六九年的冬天,形式确是有点紧张,美国、苏联,都要和中国打仗,我就是在这个时候又不打铁了,我学了三年的铁匠手艺,师傅朱佑德从交给我拉风箱子,到糊炉子,打邦锤,还交给我左手翻铁,右手继续打铁,还交我淬火,我却跑去当乓,参军到云南临沧博尚军营。学习立正、稍媳,站岗,放哨,学习剌杀,投彈,卧姿,跪姿,立姿射击等,我的新兵技能还没学到家,就派我到云南潞西芒市接新兵,新兵接回来后又让我训练新兵,让我又重温了一下新兵训练活儿,当兵两年后,部队又派去老挝战场,说实话那个时候能上老挝战场都觉得很辛运和荣光,並不像后来有的人们说的那样;“上战场,你给我多少钱?”与祖国讨价还价,没有这种人,津贴岀国时好象涨了一点,但涨得不多。有一句经典的老话,“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就是那个士兵,我当兵时,只想着到部队能继续打我的铁,因为我当兵前,听到从越南战埸归国探望重病母亲的师兄和师父谈话,师父问他在部队干什么,他答道:打铁道铆钉和钢钎,部队还有铁打?从此到部队打铁就铬在我的脑海里,团里有一个修理所,有打铁的,一天修里所所长到连队要人,结果他看中了四川逐宁他的老乡了,我的第二个意愿是想在部队当五年兵,回来后可以定我四级工,毕竟那时涨一级工资得等多少年,都没能实现。我在博尚呆了两年,在老挝呆了两年,一共只当了四年兵,和那些当兵当到退休,我太末名之下了。我很沮丧地回到我县兵役局报到,在哥哥的运作下,分到了我县燃化局下属的一个化肥厂,它属国营企业,在我县老县城蕲州,那里离长江很近。我没有转县劳动局的介绍信,只有燃化局的介绍信,分在那里的一个叫张宏的武汉师傅名下当徒弟,此人是武汉支援建我县化肥厂会战的,跟着他我知道了空压机,水泵,他的维修技术很高,空压机坏了,在空压机运行中,他用改锥对着空压机一听,就知道是哪一个缸坏了,拆下来用研磨砂,把里面的积碳研磨掉就好了,在长江边上,有一艘大型𤴓船,船上有一排抽水管子通向岸上,这是8台抽水机,抽着这长江里的水通向化肥厂制成淡肥,一天晚上,突然其中有一台坏了,张宏师父带着我和几个从海军退伍回来的战士去修。是江底的水泵坏了,我和几个海军战士下潜到江底的水泵处,真没想到江水这么凉,这已经是初夏了,这时候是在我家乡开始在河、湖、塘游泳的最好季节了,这也是我第一次在长江下水。我才领略江水这么冷。因为我是燃化局开的介绍信,没有在县劳动局转介绍信,无法拨工资,而且当年的复员政策,是哪里来到哪里去,我只当了一个月的化肥工人。我回到了我走时的工厂,我走时,低矮,破旧的厂房不見了,已经盖起了一个四合院的高大厂房的工厂,增加了一个标准件車间,什么叫标准件呢?就是镙丝車间,我被分到标准件車间烧铁,把许多冷墩下来一截截的十公分元钢烧得通红,铲给开摩擦压力机的师傅进行锻压缩成型,我的拉丝机、搓丝机、攻丝机,摩擦压力机,冷墩机,丝锥,板牙知识都是这时候学的,在标准件车间,三个多月后把叫去技术革新小组,攻克插秧机、旋耕机的技术,三个月后,又将我抽出車间去当采购员,这应该是我的最长的一个职业吧,我有县工会发的采购员证,足可以证明。我有五年的采购经历,先是到武汉、黄石,九江,买一点工厂急急需的,钢铁,焦炭,丝锥、板牙等之类的东西,最后我发现这些东西都是要计划的,于是我就常常跑省、地、县的工业主管局,和计委部门,一次两次他们都给点计划外多除指标,解决少量的问题,但长期不是𠆤事,于是,省计委主任胡新财告诉我跑计划,那就是把你单位,列入上级生产任务,才可能下达计划指标,胡新财主任,我每次要钢材和煤炭时,都要给他带去一包仙人台的茶叶,一瓶麻油、或一包花生,他对我很有好感,于是就交我怎样跑计划,先从县里立项,再到地委审批,再由他代表省里报国家计委汇编。我按胡新财主任的指点,一处一处地跑,第二年湖北省神牛25型国家计委定型上马了,它不光定型,还在黄石市下陆地区建了个湖北省拖拉机厂,给我厂下达了生产机罩的配件和非标准件的任务,本来是件好事,但我那时还是采构员,我又在生产图纸和生产设备两头跑,我跑武汉市到省里面要计划,跑黄石市省拖拉机厂要图纸,跑合肥、宜昌买生产设备,那两年很辛苦、也很忙,但获得了很好的收获,不但保障了工人的工资和奖金,还把历年来的呆帐、滞帐处理掉。还发展了两个横向产品,一个是黄石纺织机械厂的印染机的闷头,该厂是60年代从上海内迁到黄石市的,聪明的上海人很親多:另一个是黄石的煤炭机械厂,别小看这个厂,它可是煤碳工业部的定点厂子,也就是说他是部属厂,在一次普通话招待宴会上我认识了煤炭部机械司司长陈权。敬酒时我说了一句我爱人也是北京的,在酒仙桥的75 1厂上班,他听说后,马上和我很親近,酒席散时他递给了我一张条孑,那上面写有:和平里多少号,电话,他让我到北京时找他。 </p><p class="ql-block"> 那年冬天适逢我休探亲假,我带了两包纸质包装的仙人台产的茶叶,和两瓶李时珍酒,让我爱人把我带到和平里的煤炭部办公大楼,外面看很普通,进到里面走廊里的红地毯铺到各办公室门口,很气派,我见到他时,他很热情地问我俩东西,在他办公室坐了一会,他很热情给我俩写了张条子交我,让我回去后交给煤机厂的陈书记,不久之后,煤机就把翻斗車交给我厂生产。</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这些都是我当采购员时的经历,不信有我县工会给我发的工作证作证。</p> <p class="ql-block"> 那两年工作得太顺利了,我一直属以工代干在工作着,先干厂供销股长,后干供销副厂长兼财务副厂长,厂长是从外厂调来的龚泰然书记兼厂长,财务和供销是一个厂的大权,是说话很有话语权的,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把吕伦金从锻工車间抽出来,不让他再打铁了,安排到供销股当采购员:我的第二件事就是安排我师父朱佑德,当锻工车间主任,这也算一种报恩吧,吕能金是当年带我父亲去黄石市医院看病的人,朱佑德是我师父,一日之师,终生为父,何况他的手艺在全厂属一流,可能持艺自傲吧,脾气很犟,龚泰然给他撤职三次,我又给他扶正。那时,要想成为国家正式干部太难了,而成为国家干部又是许多人孜孜追求的人生目标,千军万马都挤在这根独术桥上,全国情况可能都如此。也就有了以工代干转干考试,我县工业局局长成和春给了我一个考试名额,把全国考干的名额给是一个集体单位人员,我不敢说这是全国的,但这在全县是绝无仅有的一个考干名额,我怎么知道,因为考场上只有我一个人是属集体单位的,其它都是属国营单位的人员才有资格参加考试,虽然那次考试我觉得不很满意,语文考了85分,数学考了73分,政治考了69分,但都在考试的及格线上,于是我正试被黄冈地委录取,我由以工代干转为正式的国家干部,多么欢喜啊,从此我可以在我的履历表格职业一栏填上“干部”二字了,那个时代,是一件很光采的事,我很得瑟。</p> <p class="ql-block"> 可惜好景不长,“国家干部”这四个字,这种光采的身份,我只享用了一年多, </p><p class="ql-block"> 儿子这年三岁了,他出生在北京,长得很好玩,妻子是北京751厂的,车工,兼任团委工作,我那时只想与妻子,和儿子团圆,什么𠂆长,国家干部都不在我的话下。那时集体性质的工人,是很难调动的,国营单位的工人是需要对调,县劳动局给我走了个按国营性质,的双方对调性质调动的,对方单位在调动之前,要求我面试一次,並签下不得按干部安排,服从到野外作业的安排,我都一 一照办,报到后,给我上了户口,发了一本填有工人的地质工作证,就等上野外队去的指令,那时,野外队都在琢鹿、怀来、张家口等地区作业,我正在憧憬着扛标尺、标杆,熟悉旗语等方面的知识,住在该队的招待所,该单位的全称是:地质矿产部河北地质矿产局测绘大队,专门测量地图的,是属团级事业单位,离北京70公里,每个星期可以回家,住两夜一天的河北省廊坊市,在招待所住了一个星期,没人理我,很清闲,但是也闲得慌,好不容易等到了星期天,我刚报到,没有安排、又不敢走,星期天的傍晚,队里办公室一个女秘书来通知我,让我到二楼队长办公室,说队长和党委书记找我谈话,到了二楼队长办公室,队长和书记告诉我,主业要轻装上阵,队里决定将老弱病残,和调皮捣蛋,各种原因不能上野外一线的富裕人员,外加随队的没有工作的干部家属,成立一个劳动服务公司,党委研究决定派你去任经理,组织他们,在职下来的人员裁下来的人员,由队里发一半工资,其除的就靠你们自谋生计,自负盈亏了。我免强地接受了这个担子,前路漫漫,我也不知道该向何方?好在划拨我的资产中,有一个己经建好的小工𠂆,有5 0来个农转非的老娘们。工厂处于停产,胶东生产的一堆纸箱生产设备一溜摆在那儿,是一个完整的纸箱生产线,只是刚调整好,没有业务,摆在那里,我决定从这儿抓起,我抛弃了我熟悉的铁匠,机械行业的車、刨,钻、铣、磨技术知识,一心想当一个好地质工人,可是我又来到了一个作纸箱子的行业,1、裁纸机、2、瓦楞机、3裱胶机、4、切角机、5、装订机,……我首先熟悉了这套流程之后,我还要带着业务员去跑纸箱业务,这是我的长项,我记得我跑来的常年业务关系的有廊坊炮校服装箱子,和北京面粉厂方便面箱子,这是我的大头,其它还有许多小头,我又安排了许多锉子里面拔将军的人一一当业务员,倒买倒卖了一批聚乙稀,和各种紧缺商品,干得很好,我安静了五年,五年后我又不安份了。我从一个假地质人员变成了一个铁路工人。</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这是填写的工人和干部工作证。</p> <p class="ql-block"> 我有两个地质部河北省测绘大队的工作证,一个是报到的那天,填发的工人工作证,另一个是确认我服务公司经理后补发的干部工作证。</p> <p class="ql-block"> 北京铁路局建筑段的田晴,帮我调到了北京建筑段,多大个事啊,我只用一网兜的水果感谢,至今想来,深感内疚。事先说好不能按干部安排,我那管这许多,只要能进京就行,感谢廊坊的张宪政和北京的田晴二人,在调京过程中所给予的帮忙。</p> <p class="ql-block"> 北京铁路局工作证,我当上了铁路工人,进京了,按照双方约定,毫不挑选工作,这单位在北京丰台区泸泃桥,但让我万万没想到,把我分到该段的一队上班,一队在哪儿,北京铁路局很大,什么北京、山西太原,河北张家口等地都是他管辖范围之内,把我分配到张家口火车站在建职工住房的工地,我不但每星期回不了一趟家,更受不了工地的活太累,一队队长是一个粗大黝黑脸膛的汉子,为人很和善,第一天上班时,他见我不会彻砖,就分我去推砖,用工地上的那种手推车,推到三楼,走那种工地上的竹子漂板路,我摔倒好几次,挺好的红砖,最后在我手上变成了一堆砖头,还当误了彻砖师傅们的干活的进度,还好,人没事。第二天队长看我不行,就安排我推水泥车,还是不行,摔倒好几車水泥浆車,队长看我实在不行了就叫我去开搅拌机,在大家的努力下,楼房很快就彻好了,又分配去挖暖气沟了,北京的暖气沟是在一米的地下,张家口的暖气沟要挖二米深,不然暖气管子就会冻坏,唉,每天一人一米长,二米深的暖气沟别人半天就挖完了,换上衣服,到张家口的大街上去玩,我却要挖到日落才能完成,想别人帮忙,没门,各顾各的。50多人的大统铺,那散发的臭脚丫子味,很呛人,好在一𠆤月后,段里来电话,让我回去,我摸不着头脑,回到段上,段长黄榴生和党委白书记跟我谈话,说廊坊最近给我转来了我的转干材料,悉知我在那边是搞服务公司工作的,段里马上要裁减一批富除人员,组成多种经营办公室,我就这样成了多经办主任,领导有5 0多人,我带着这50多主业裁下来富除人找碗饭吃,我满处跑业务,我利用铁路系统的资源优势,结合裁下来的这些人的本身优势,我把丰台北京机场段职工大楼的粉刷工程承包了下来,我把铁路信号灯厂的信号灯的组装任务承包了,我把丰台到机务段的铁路修建任务接受下来,我又把北京铁路局西山采石场,筛铺垫石渣的巨大筛子接了下来……我只当了一年多铁路工人,我又调走了。</p> <p class="ql-block">工厂的大型存储煤气罐</p> <p class="ql-block"> 象这样的大型煤气褚存罐工厂有好多个。</p> <p class="ql-block"> 调到儿子和妻子的身边。这时好象是我人生最大的追求。我爱人找了她们厂的党委书记陈铭,以改决夫妻两地分居为由,调到了她们厂,该厂属电子工业部751厂,是第一个五年计划时德国帮助援建的厂子,也叫军工厂,我调来分在气体分厂,努力学习制造气体知识,什么电解槽是产生氧气和氢气,空分塔是产生氮气和氧气的分子结构。氢气、氧气、氮气、各自的作用等,我又丢掉了原有的熟悉技术,一切又得从头学起,我觉得新鲜,我很好奇地学习,工𠂆是三班倒,我平争地生活了十年。</p><p class="ql-block"> 十年后,国家正处在改革的热潮,单位几经变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