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时光不停地往前扒拉,一仼悲丝抽茧。直至剩下脆弱的空壳,被无情的猎手抛却</p><p class="ql-block"> 昨天晚上的雪来得奇异,一改往日地凛冽。锃明透亮、大如飞翼、展着双翅缠绵落地。又殷勤又谦卑,好像一口气就能吹走的绵絮;既拘谨又苍白,似乎眼光一挟就能使它漂飞。拍打就能使它遁地。总之,一副手足无措的表情,这副表情硬是勾住了我的魂魄。我蹲下来,轻轻地呼吸。看地上泛着碎光绽着笑的覆雪。在灯光下怔怔地出神……周围是黑魆魆的夜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雪下了整整一个晚上,一脚上去就能没掉整个脚踝。本来打算今天早上去区医院看嘶鸣的耳朵。看来,是去不了了。雪还在下,但不似昨晚那般飞舞!像农民工的脸不再浮夸绽放。似穿上工衣,脚步就得铿锵落下。又似吓傻地躯体佝偻成球,不敢打情骂俏。尽力敲打,尽力敲打。</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狡狯而善变……</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穿着红装的油田工人驱动除雪机清理路面积雪,远处的山被白雾抹成天际。让你分不清山在天上,还是天在山里。吃过早饭后,天光大亮。而我的心情就像渗雪的柏油路,两边黑中间白——我还是上路了!只要把一边的轮子压着黑色的一边徐徐地走,还是可以。但走起来很慢,最高只挂三档。这样到了医院已颇有时光了。区医院又不能做更深入的检查,建议我到市医院。可是,想想到了下午,能赶得上吗?想到下午4点,还得给老父亲做饭,不如明天再去。于是打道回府,这天是二零二三年腊月二十六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