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Alvin領我們順著兩旁金黃楓葉街道往前行,指著不遠處一幢建築物上的壁鐘問我們現在幾點鐘?碩大壁鐘粗粗的指針指的是五點十六分,而我們的手錶分明是中午十二時三十六分。壁鐘壞了。</h3> <h3>是的,1963年7月26日早上五時十六分,史高比耶發生地震,壁鐘就壞了。人們為了永遠不忘這之慘劇,就讓這壁鐘永遠停在這發生地震的時刻。這次地震和隨後八十多次餘震衝擊這個城市近三個小時,破壞了史高比耶百分之八十五在二次世界大戰嚴重破壞以後重建的居民區。這座城市十七萬居民,大概有一半多無家可歸了。大約有1000多人死亡。至少有500個屍體從廢墟中找到。</h3> <h3>我們肅穆地走近這保留至今的被地震破壞了的建築物,越過圍牆遠望那塌剩的危牆,思想著人類面對的災難。</h3> <h3>馬路對面,地震後重建的居民樓經歷了幾拾年的滄桑已顯得破舊了。</h3> <h3>在路邊巴士站等了不久,旅遊車便來接上我們,把我們接到史高比耶的民族餐館。</h3> <h3>這是一間馬其頓民族風情餐廳。進了不大的門和狹窄的門道,門道牆上和牆樓懸掛和擺放了各種民族風情的掛飾和擺設。還有各種證書掛在牆上。內裡是寬敞的兩層樓。中間寬闊的走道正對上二樓的木樓梯。走道將樓下大廳分成相等的兩部份。進餐的當地人也不少。</h3> <h3>剛進來的當地人,會到進門處一個石砌爐台前對著上面擺設的聖母像行簡單的膜拜儀式然後再就坐。</h3> <h3>上來的當然是馬其頓民族風情餐。特色是主菜,一客夠份量,包起來煎的肉碎。前菜、湯和甜品就沒有多少特別了。</h3> <h3>下午二時,我們離開餐廳,也要離開史高比耶了。</h3> <h3>旅遊巴出了城,上了高速公路,向西南駛去。高速路在山間穿行,山勢並不險峻。巴爾幹半島中部的秋景又呈現眼前,並不算稠密的樹林,時兒墨綠,時而金黃,構成多樣多變的風景,坐在車裡,透過車窗觀賞,興致盎然。</h3> <h3>轉眼間車已行駛近兩小時,到了一個山間休息站。這個路旁休息站沿山坡而建,最下層是咖啡室與便利店。可惜無寬廣的停車場,旅遊巴只停在路邊。已有好幾架旅遊巴和其他車輛一架接一架停泊在路旁,有點擁擠。</h3> <h3>我們相繼下車,走上休息站。木頭建的休息站,漆一通白。裡面已是人頭擁擁。一班少年學生正在飲下午茶。我沿山邊木梯往上走,經過一層是女洗手間,再往上一層是男洗手間。這樣的木房洗手間,這樣多人使用也仍然保持潔淨,令人滿意。我從洗手間出來,側身避過站在木梯上禧戲的男女學生,往下走。突然幾個身材健壯的男學生把我攔下。我本能地後退一步。其中一個男生向我友好地舉起手。那是全世界公認的友好手勢。我立即反應過來,伸手與他擊掌,同時習慣地說:「Give me five.」一班男生都立即雀躍歡笑,可是只用他們的語言交談,然後快樂地相繼與我握手。我想他們可能少見東方人。</h3> <h3>此時山下公路上一陣喧嘩,舉目一看,一群綿羊正擠著、碰著橫過公路朝這邊山上走。山下的人正搶著取鏡頭拍照。我當然不失這良機,也舉起相機不停地拍。城市人就這樣喜歡遇到牛羊。</h3> <h3>可惜,回過頭來,那班少年學生走了。我失去了和他們合影留念的機會。</h3> <h3>好一會羊群才走完,幾個山民牽幾匹駝了露營用具的馬,隨後向山上走。直到他們和羊群都上了山,走遠了,我們才上車,繼續向奧赫裡德駛去。</h3> <h3>附《巴爾幹印象》目錄:<br>(一) 雅典娜音樂廳<br>(二) 自由之柱<br>(三) 齊奧塞斯庫坐像<br>(四) 東正教教堂與周邊<br>(五) 從人民宮到議會宮<br>(六) 錫納亞<br>(七) 錫納亞烤肉<br>(八) 佩勒斯城堡<br>(九) 布朗城堡 <br>(十) 「吸血殭屍城堡」<br>(十一) 遅來的羊排<br>(十二) 玫瑰山城維力高塔盧夫<br>(十三) 阿巴納西中世紀村落<br>(十四) 保加利亞首都索菲亞<br>(十五) 城市花園與總統府 <br>(十六) 索菲亞解放大道 <br>(十七) 尋找《家樂福》,到了「酒吧街」<br>(十八) 維拉修道院 (上)<br>(十九) 維拉修道院 (下)<br>(二十) 進入馬其頓<br>(二十一) 夜遊史高比耶<br>(二十二) 馬其頓共和國的首都史高比耶<br>(二十三) 史高比耶 (Skopje)城堡<br>(二十四) 馬其頓廣場與德蘭修女紀念館<br>(二十五) 地震紀念與馬其頓民族風情</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