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新年伊始,我和著名收藏大家谢友怀先生、著名书画家李洪太先生等相邀,一起来到画家沙漠的艺术馆,参观他新近推出的《墨问苍穹—沙漠当代绘画艺术作品展》。</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这是我两年之后,第二次来到沙漠艺术馆。一走进展厅,我立刻被这一幅幅几乎是整面墙的以胡杨为题材的巨幅作品所吸引,那种发自心底的的惊叹与震撼悠然而生。这是画家沙漠多年来西域苦旅艰行,多次深入大漠戈壁实地采风、写生创作的结果,也是他对自己追求艺术新的境界、画风大变的一次新的尝试、一次新的探索,一次新的检阅。</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画家沙漠之所以艺名为沙漠,正是他对大漠戈壁心仪已久的向往与钟情。大漠之广,苍穹之大,唯有胡杨成为这里的主人,而它的神秘、神奇与神圣,让画家沙漠每一次的跋涉穿越,都是对自己人生之旅的一次历练,是对自己生命极限的一次考验,更是对自己绘画艺术一次新的感悟与升华。</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如同他在画展的前言中所述,“车轮碾过塔克拉玛干北缘的荒漠,当连片的胡杨以苍劲的姿态闯入视野,我知道,这场奔赴沙雅奥普坎胡杨林的采风,注定是一场与生命风骨的对话。……那从未见过如此震撼人心的生命图景﹣在无垠的戈壁上,胡杨以千年的坚守,书写着大地的传奇。”</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奥普坎的胡杨,是大自然用时光雕琢的艺术品。踏入林区,仿佛走进了一座天然的雕塑公园:有的树干粗壮挺拔,枝繁叶茂,金黄的叶片在阳光下闪烁,像燃烧的火炬;有的枝干扭曲盘旋,姿态嶙峋,皲裂的树皮里藏着岁月的痕迹,宛如饱经风霜的老者;还有的虽已枯稿倒地,却依旧保持着向上的姿态,根系深深扎入沙土,彰显"倒而不朽"的倔强。我举着画板穿梭其间,指尖划过粗糙的树干,每一道沟壑都像是时光的刻痕,每一片落叶都承载着生命的故事。……我不停的转换着画笔,勾勒胡杨千变万化的壮美姿态,观察着被风沙雕刻过肌理筋骨,试图将这份极致的美定格在画纸上。”</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胡杨在极端恶劣的环境中,以顽强的生命力对抗着风沙与干旱,用沉默的坚守诠释着‘生而不死’千年的奇迹。这份扎根大地、不屈不挠的品格,比任何绚丽的色彩都更具穿透力。我带回的不仅是满幅画卷,更是一份对生命的敬畏与思考。”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如今,画家沙漠大漠戈壁归来,用手中的画笔,给我们展现了不仅仅是浓郁的西域风情,更是大漠戈壁的凄清与萧瑟、苍凉与雄浑、蛮荒与旷远。尤其是这一幅幅巨幅胡杨画卷,那斑驳陆离的树干和盘根错节的根系,仿佛凝聚着无数大漠夜空中一颗颗明亮的繁星,在画中闪烁夺目;又好似一个个游走的神灵,向你发出沁人心脾的深情呼唤与感召。</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水墨与胡杨,是东方美学的双生魂魄,画家沙漠以枯笔皴擦摹写树皮的龟裂,恰似禅师以心印心;以淡墨泼洒荒漠的混沌,暗合道家"大象无形"之境。留白处,是未被风沙吞噬的月光;积墨处,是骆驼刺与红柳的低语。正是这种出神入化、深邃宁静特有的审美意境,才能使画家沙漠有着朝圣者虔诚与敬畏,才能潜心沉浸于大漠瀚海的幻象之中,才能给作品赋予特有的生命情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胡杨林以其惊人的生命力和顽强的毅力,在极端环境中展现出非凡的生机与活力,其独特的生态价值和坚韧精神,成为了无数文人墨客笔下赞颂的对象。国内外有不少画胡杨的画家,可画家沙漠笔下的胡杨,却令人耳目一新,非同凡响,堪称一绝。他用新的造型去解释自然的精神,用新的画语去描绘自己的精神世界,同样,也向人们展示了胡杨林有着千年不倒、不死、不朽的神话传奇。</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沙漠就是沙漠,他那深入大漠戈壁特有的经历,特有的感悟,所形成特有的画风,让我发自内心的欣赏与赞誉,愿画家沙漠在他的每一幅画作中,每一道墨痕里,都有闪耀艺术之光的生命年轮。</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