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非常有幸参加了福州市仓山区摄影协会组织的永泰摄影采风活动。清晨出发,车行山间,窗外绿意渐浓,心也跟着轻快起来。听说永泰的梅花开了,一树树白,像雪落枝头,又似春意提前叩门。我们一行40余人乘着大巴,带着相机,也带着期待,走进这片被花香轻抚的山野。</p> <p class="ql-block">梅花盛开的地方——永泰。一踏入园中,寒香扑面,不是浓烈的甜,而是一种清冷中带着温柔的幽香,像是从古画里飘出来的气息。阳光斜洒,树影斑驳,脚下的石板路蜿蜒向前,两旁是虬枝盘曲的梅树,花开得不争不抢,却把整个山谷染成了诗意的底色。</p> <p class="ql-block">一朵梅花静静开在老树皮上,花瓣薄如宣纸,花蕊微红,像是谁用朱砂轻轻点过。树皮粗糙,青苔斑驳,仿佛岁月在此停驻。我顿生新意:画面如果加上几行书法,却能与这花、这树、这静谧的天地浑然一体。我蹲下身,调低角度,拍下了这朵独具一帜,具有诗意的梅花。</p> <p class="ql-block">我一下大巴站在马路边,眼前突然亮了起来——在河的对岸,一棵柿子树挂满了橙红的果实,像一盏盏小灯笼,在白梅的映衬下格外鲜活。枝头稀疏的叶子间,还开着几朵不知名的白花,与柿子相映成趣。冬未尽,春已近,这满树的橙与白,不正是季节交替最温柔的告白?</p> <p class="ql-block">阳光正好,我举起相机,对准一枝盛开的梅花。花瓣洁白,花蕊泛着淡黄,几粒花苞还蜷缩在枝头,像婴儿的小手。背景虚化成一片柔光,唯有这几枝梅清晰得仿佛能触到它的呼吸。我想起一首诗中有一句叫“疏影横斜”,我忍不住笑了——这不正是眼前景致最好的注解?</p> <p class="ql-block">园中一处可见古建筑的飞檐翘角,青瓦白墙,与梅树相依相偎。一扇木窗半开,窗外一枝梅斜伸入画,墙角石缝里还长着青苔。我们一路观赏,一路感叹:这哪里是赏花?分明是走进了一幅活着的宋画。</p> <p class="ql-block">观花赏花的人,三三两两,散在园中。有人举着手机,有人扛着长焦,更多人只是静静地站着,抬头看花,低头沉思。还有就是三三两两的围坐在一起,品茶赏花,享受着休闲的时光。一位穿白裙的女子牵着狗缓缓走过花径,红发饰在风中轻晃,像一朵移动的花。她不拍照,也不说话,只是走着,仿佛与这园子、这花、这光,早已熟识。</p> <p class="ql-block">我沿着石径走远了些,看见我的摄友正站在小路尽头,手持相机,正对着一栋老屋取景。她穿棕色外套,戴深色帽子,围巾花纹古朴,身影与背景的木屋、梅树融成一幅画。我悄悄按下快门——她拍花,我拍她,而花又在拍我们,这大概就是摄影最妙的循环。</p> <p class="ql-block">溪水清浅,石上覆着薄苔,岸边白花如雪,随风轻颤。我蹲在溪边,看倒影里的花与天,人与水,水波一荡,碎成无数光点。这一刻,相机反倒收了起来。有些美,不必带走,只需记得它曾静静存在。</p> <p class="ql-block">梅园深处,有人特意摆好姿势,与花合影。笑容灿烂,快门声此起彼伏。我理解这种冲动——谁能抗拒在如此洁净的花下,留下自己最温柔的瞬间呢?永恒或许太重,但这一刻的欢喜,已足够轻盈地藏进记忆。</p> <p class="ql-block">一处木质的休闲屋,挂着“梅好佳园”的红幅,风吹得微微晃动。我的摄友同学站在小屋外边,正专注地调整相机参数。她穿棕色毛衣,戴帽子,围巾是格子的,像从老电影里走出来的角色。远处有人坐在长椅上闲聊,阳光洒在平台上,暖意融融。我忽然觉得,这“梅好”,不只是花好,更是人心中的那份闲适与欢喜。</p> <p class="ql-block">最动人的,是那位穿白汉服的女子。她立于花树之下,腰间红饰随风轻摆,发髻高挽,宛如从诗中走出。山影朦胧,花枝如雾,她不言不语,却让整个画面有了灵魂。我远远看着,竟不敢靠近,生怕一响动,便惊散了这场穿越千年的相逢。</p> <p class="ql-block">后来又见几位古装女子,或执扇,或抚花,或静立林间。她们不一定是专业模特,但那一刻,她们与梅共生,与风同息。我拍了几张,又放下相机——有些画面,适合用眼睛收藏,而不是用镜头占有。</p> <p class="ql-block">再见了永泰,再见了梅园!来年梅花再盛开的时候,我们再相逢。</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摄影:风影 2026.1.11摄于福州永泰</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