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动物救护中心、彩绘大观&塔尔寺. 青甘蒙宁川大环线12

葉知秋

　　今天是我们在西宁下榻的第三天，佟导安排了3个项目，上午去的两个就在市内，一个是国家级4A景区～西宁野生动物园，另一个是青海藏文化博物馆，馆藏着一部令人震撼的《中国藏族文化艺术彩绘大观》。

下午去距西宁市仅25公里的国家级5A景区～塔尔寺，塔尔寺算是故地重游，前后两次最直观的感受不是游客多了，而是太多了，简直就是人满为患。真可谓满屏人头，佛头难觅。

　　西宁野生动物园，又称西宁青藏高原野生动物园，其中“高原”和“野生”两个名头恐怕是吸引佟导来这里的原因，也算是对他不能去格尔木看野生动物的一种安慰吧。

西宁海拔2700米，叫高原也说得过去，但野生二字可全靠该园4只当家花旦撑起来的。换句话说，如果没有这4位当家花旦撑门面，这个动物园与全国其他省会城市的动物园并无二致，比起一线城市的动物园更是寒酸不少。

　　西宁野生动物园的另一块牌子是青海野生动物救护繁育中心，正是这个中心救护繁育了目前园中展出的4只当家花旦～雪豹、舍利、兔狲和荒漠猫。因为是动物园的头牌，所以被放在玻璃笼子中展示。由于玻璃反光及污渍，很难拍到它们的清晰靓照，但它们背后的故事却听来十分亲切有趣。上图为普氏原羚。

　　笼子中睡觉的这只雪豹是玉树移送的一只受伤雪豹，当时面部外伤严重，体质消瘦，意识模糊。经全面检查发现，这只10岁的雄性雪豹营养不良，胸骨骨折错位，体质极度虚弱。为了求生，只得冒险去牧民家偷袭牦牛，结果反被牦牛攻击，导致面部受伤并感染化脓，皮肤大面积坏死。

经过半年精心治疗，目前基本痊愈，仅鼻头有一点歪，看起来总是不服气的样子，故得名“凌不服”。由于年龄和身体状况的原因，凌不服已不适合放归野外，只能在动物园安享晚年了。

下面是繁育中心人工育幼的雪豹姊妹俩，妹妹体型较小，斑纹颜色深，取名“油画”，姐姐体型较大，斑纹颜色浅，得名“水墨”。也许有一天它们会被放归野外，真心希望它们的境遇要好过凌不服。

　　上图中的这只猞猁叫“花园宝宝”，是2021年11月27日由海晏县自然资源局送来的一只受伤猞猁幼崽。当时鼻腔出血，左前肢尺骨骨裂，意识模糊，共济失调（走路打转儿）。为何3年多了，恢复健康的花园宝宝还没有放归野外？

主要原因是宝宝过早离开母亲，一直没有掌握野外生存技巧，加之园内没有足够的室外隔离救护场地，宝宝一直被圈养在暖气房中，现在放归野外等于去送死。原来宝宝岀来晒个太阳都是件奢侈的事儿，看来野生动物的救护工作还真是任重而道远。

　　上图中的雄性兔狲叫狲三郎，昵称“墩墩”，是2015年野外救助的兔狲狲思邈和狲小妹的孩子。由于在园中出生，从小与人在一起的墩墩胆子很大，爱玩爱闹，乐意出来见游客。正是这种活泼的性格，才让我拍到4花旦中最清晰的一张照片。

不像下面这只荒漠猫，我兜来转去也只拍了个背影。青海野生动物救护繁育中心曾经救护过多只移送过来的荒漠猫，但经北京大学基因检测，除了下面这只“黄老太”系根红苗正，其余皆混有家猫基因。

黄老太是2022年3月8日，由湟源县公安局在县城垃圾箱中发现并移送救护中心的。当时体重仅2.7公斤，体温低至34°C，缺牙少齿，四肢萎缩，肛门外翻，危在旦夕。经过数月抢救、养护，目前黄老太体重已达7.5公斤，但年事已高的黄老太，也只能在动物园退休养老了。下面全家福中，左起第二位就是黄老太。

　　全长1028米、宽2.5米的唐卡巨制《中国藏族文化艺术彩绘大观》系青海藏文化博物馆镇馆之宝，2025年4月正式对外展出，以下简称《彩绘大观》。

不得不佩服佟导嗅觉之灵敏，《彩绘大观》刚刚开展，就被他捕捉到了信息，包括这个藏文化博物馆都是新建的，难怪第一次小陈把地方都找错了。

我选拍了部分画作并配以文字说明，虽然篇幅有点长，但读来却十分有趣，例如刀郎歌曲中的“罗刹”就多次出现在不同的画作中。有的说她是吃人肉、喝人血、啃人骨，公开性交的女恶鬼；还有的说她在佛的点拨下，与猕猴结合成了藏人的祖先，反差很大。

↑ 喜金刚，周围有八大随佛子。

↑ 时轮金刚，有妙吉祥称法王和勇武轮王等。

↑ 胜乐金刚，东是黑色乌鸦头尊，南是黄色猪头尊，西是红色狗头尊，北是绿色鹰头尊。

↓ 左为八十四大成就者之一那若巴，右为八十四大成就者之一怖畏骑虎者。

　　《彩绘大观》为当代国家级工艺大师宗者拉杰先生历时46年组织策划，由青、藏、甘、川、滇等地400多位顶级唐卡画师精心绘制而成，其内容包罗万象，被誉为藏文化的百科全书。现已载入“大世界基尼斯世界纪录”，并获得国家知识版权保护。

↑ 南方增长天王，“增长”指能传令众生增长善根，护持佛法。他住须弥山琉璃埵，手握宝剑意在保护佛法不受侵犯。

↑ 弥勒尊者（布袋和尚），汉、藏两地绘制的弥勒佛完全不一样，汉地一团和气且有大肚，藏区则高大英俊、威风八面。

↑ 密聚不动金刚

↓ 吉祥时轮

↑ 按《四部医典》记载，鬼分男鬼、女鬼、无性鬼三类，总数有1080个。鬼又分强鬼和弱鬼，在形象上更是千奇百怪，如马头鬼、猪头鬼、狗头鬼、鸟头鬼、兔头鬼、羊头鬼、独脚鬼等；鬼从利害关系上又分食肉鬼、饿鬼、放咒鬼、吸血鬼等，真真是光怪陆离，好一个热热闹闹的鬼世界。上图中的痨病鬼是一种厉鬼，周围有许多小鬼随从。

↓ 下图中的罗刹是生活在西南佛尘洲的一种恶鬼，吃人肉，喝人血，啃人骨，它配戴人头骨作为装饰品，身穿人皮和虎皮，公开性交，是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厉鬼。听上去是不是比刀郎歌词中的罗刹凶残多了？

　　《彩绘大观》分上下两卷，上卷长618米，始于20世纪80年代，历时27年完成；下卷长410米，于2005年启动，又历经19年才大功告成。长卷由青、藏、甘、川、滇五省区430余位藏、蒙、土、汉学者及顶级画师，采用藏族传统艺术绘画技法，与天然颜料共同绘制而成。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们现在于展厅看到的部分画作已经是十几、二十年前的作品了？单看颜色还真是“日久弥新”呢！

↑ 密集不动蓝金刚，东是白色大日如来，南是黄色宝生如来，西是红色无量光佛，北是绿色不空成就佛。

↓ 八十四大成就者之一怖畏骑虎者。

↑ 八十四大成就者之一那若巴。

↓ 八十四大成就者之一路希巴。

八十四大成就者是大乘经论开始弘扬之时，在印度各地出现的84位获得证悟的成就者。84位大成就者有着不同的出生，来自不同的行业，每个人都有离奇玄幻的传奇故事，全都是发生在第8到12世纪印度境内。这些故事不仅代表这一段隐秘的历史，其中也蕴涵着深刻佛理，因此从1000多年前的古印度一直流传至今。在西藏的寺庙中，珍藏着描绘84位大成就者的唐卡与壁画，这些珍贵的艺术流传至今已有数百年的历史。

↑ 左为半托迦尊者，汉语意思是“路边生”，因其母临产于路边而得名。与其弟注荼半托迦分别称为“大路边生”和“小路边生”，兄聪明而弟愚钝，后二人出家并都修得罗汉果位。右为那迦犀那尊者，他是一位佛学理论家，以阐述“耳根”之论闻名于世。他的画像中常作挖耳状，用以表示耳根清净。

↓ 迦诺迦伐蹉尊者，他是亲耳聆听过佛祖言教的声闻弟子，“知一切善恶法之声闻”，又称“喜庆罗汉”。

↑ 密集妙吉祥金刚

↑ 地狱救妻及其细部 ↓

格萨尔王去汉地弘扬佛法后不久，阿达拉姆身患重病离开人世，因为罪孽深重，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格萨尔王回来后，亲自到冥府向阎罗王讲述人道，发出命令并大吼三声，阎罗王惊恐万分，众鬼卒四处逃窜，阴森可怕一向不敢触犯的十八层地狱被彻底摧毁，阿达拉姆及无数魂灵得到拯救，并被引向西方极乐世界。

　　《彩绘大观》在绘画技法上不仅继承了藏族传统的绘画风格，更吸收了西洋画的一些技巧，其笔画可谓细腻到了极致。在笔画最密处，1平米的画面上竟绘有300多个人物或30间宫房，部分微小图像甚至需要借助放大镜才能看清。上下两边用3000多幅种类不同的藏式堆绣图案缀饰，总面积高达2500平米，总重量更是超过了1.5吨。

↑ 耶仙其美祖普神与神母，及其细部 ↓

↑ 观世音净土，及其细部 ↓

藏族人认为，雪域藏区是观世音点化和护佑的地方，这幅唐卡用3米长的卷幅表现了这片广阔的地区。

↑ 帝释天像，及其细部 ↓

帝释天是佛教护法神之一，为忉利天之主。帝释天最重要的职责就是保护佛祖、佛法和出家人。

↓ 以下三幅皆为堆绣边饰

　　《彩绘大观》用料极其考究，不仅采用了金、银、珍珠、玛瑙、珊瑚等珍贵矿物颜料，还使用了藏红花、茜草和大黄等植物颜料，以确保画作色彩新鲜，永不褪色。总之，对画作颜料遴选之苛刻近乎病态，例如黄丹必须选择产于信度河，已经极为稀少的天然黄丹；朱砂中色紫红者必选洛扎的，微紫者必是产自后藏的；雄黄和雌黄也必须是产自康地的天然石类颜料。此外，还有白土必须产自仁布；石青和石绿必须来自尼木和甲绒等等。

↑ 宁玛派资良田（皈依境）及其细部 ↓

↑ 莲花生大师及其细部 ↓

↑ 骑蓝马黑色多闻天王，左右有多闻天王再密第四手印尊者等。

↓ 密聚不动金刚

↑ 大日如来佛地

↓ 披甲金刚萨埵

《彩绘大观》相当篇幅中的人物都有“男抱女，嘴对嘴”的镜头，看官切不可以世俗心态胡乱臆想。这里男/父代表慈悲，女/母代表智慧，大乘佛教和金刚乘（密宗）佛教的核心教义～唯有“慈悲”与“智慧”如同鸟之双翼、车之双轮，紧密结合、双运齐修，才能达到最终的觉悟与成佛。我特别佩服最初敢用“肉体亲密去表达精神紧密”的画师胆量，既使放到现在也够酷的。

　　人们之所以将《彩绘大观》视为一部藏族文化的百科全书是因为：

首先，其内容包罗万象，绝非随便画几个神鬼，而是涵盖了藏族精神与物质文明的几乎所有层面；

其次，形式上以极其慎密和系统化的图像语言，将抽象的知识转化为可视的艺术；

最后，它是一部集数百位学者与艺术家数十年的心血，对藏族文化进行的一次规模空前的梳理、总结和展示。

↑ 《俱舍论》宇宙形成图，《俱舍论》全称《阿毗达磨俱舍论》，公元4-5世纪的佛学大师世亲所著，主要通过小乘佛教“经部”说来修订“有部”理论，是一部向大乘有宗（瑜伽宗）过渡的著作。

↓ 天球种种形状，对于天体的形状，有以下几种说法：叠盔状、上生状、延展状、连环说、交错说。近代大部分藏族天文历算家都主张交错说，认为四季在四大洲轮流出现。

↑ 《时轮经》宇宙形成，《时轮经》含内、外、别三种时轮。外时轮指须弥山、四大洲和八小洲等器世间；内时轮指五欲界、六欲天、十六色界、四无色处边等三十一有情世间；别时轮指生起次第的能依、所依坛场和圆满次第的风、脉、明点等地道。

↓ 藏区形成说，藏区原是一片汪洋大海，并渐次显示出由水中的植物、动物到陆地动物的演变、进化过程，并且动物又分为无脊、有脊两类，图中还有恐龙等早已在地球上灭绝的动物，这些都是藏族先民在数千年前的认知和传授，与现代物种起源说惊人的相似。

↑ 藏族起源说及其细部 ↓

据记载，藏族人是由观世音菩萨点化的罗刹女与猕猴的后代，这与现代权威的人类起源说几近一致，这在世界各民族的起源说中都是独一无二的。不知刀郎在创作有关罗刹的歌曲时，不知对此背景是否有所了解？

↑ 未来世界，未来佛弥勒在人寿八万岁时出世，将转动法轮，成为众生之主。传说未来世界是极福乐的世界，未来世界具有平等、自由、真理、智慧和慈悲的净土。

↑ 地球物质图

按佛经观点，婆娑世界最终将被土、水、火、风所毁灭。佛讲，内情众生和外器世间都是无常的，内情众生指我们这些有情众生，离不开生老病死；外器世界指这些山河大地，离不开成住坏空，它有形成的时候，形成以后会存留一段时间，然后有毁灭的过程，还有一个空的过程。宇宙、地球不离成住坏空。

按佛经的记载，地球现在还没到完全毁灭的时候，它也有过程，需要一定的时间。现在众生大量造业，业力不可思议，所以也不好说。现在若是尽量拯救地球，拯救危机的话，也可以缓解一下。地球毁灭以后，根据佛经里的记载，人类会转生到其他道里，转生到其他的世界里去。宇宙中不只是有这个世界，还有其他世界。

↑ 罗睺图，罗睺图是计算博叉（半个月为一博叉）中数的一种特殊方法，通过观察星位等，预测吉凶。

　　我逗留最久，看得最仔细的是上面这幅《彩绘大观》中的轮回图，藏语称为“斯巴霍”，即生死轮回图。它描绘的是众生在无明（根本无知）驱使下，由于贪、嗔、痴而造业，并在六道生死中不断循环、受苦的过程。

绘制该图的目的并非恐吓，而是作为一种直观教学工具，激励修行者看清生命的本质，生起出离心，并通过修行佛法来摆脱轮回，达到湼槃。以下皆为《生死轮回图》细部。

　　轮回图的四大组成部分：

1、最内圈：三毒（轮回的根源），其中鸽子代表贪爱与执着；蛇代表嗔恨与厌恶；猪代表愚痴与无明。

2、第二圈：六道（轮回的场所），即位于顶部的天道和左右的人道与阿修罗道（非天），以及下面三道分别为畜生道、饿鬼道和地狱道。

3、第三圈：十二缘起（轮回的机制），用12个图画符号描绘了佛教的十二因缘学说。它解释了生命如何从无明开始，环环相扣，直到老死，并再次进入轮回的过程。

 4、最外缘：死主（轮回的掌控者），整个圆轮被一个巨大而狰狞的“阎魔”抱在手中和口中。图的最上方有一位佛陀，象征即使在如此恐怖的轮回中，依然有指引解脱的道路及方法（见下图）。

↑ 汉历天球

↓ 《时轮经》世间大手印，金龟的中心有九座宫殿，代表九宫，外围八角代表八卦，再外十二个井字形，代表十二属相。金龟左角是海螺金刚，右角是金金刚，舌头是铜金刚，尾巴是铁金刚，四肢识龟幡。

↑ 上一排左起：胜乐俱生五尊神、底洛巴胜乐九尊神、无二金刚胜乐七尊神；下一排左起：十方佛围绕佛母九尊神、百圣九十七尊神、观世音十三尊神。我个人猜测这些方形图案应该是诸神各自专属的“坛城”设计，有点像西方贵族的族徽。

↓ 左起：孔雀与龙图、八宝吉祥图、双龙图。

↑ 聂赤赞普，他是吐蕃王朝第一代赞普，其身上的犀牛皮象征他是观世音的化身，取犀牛性情温和慈善之意，四周是他的经历和主要功绩。

↓ 莲花生大师

↑ 狮子吼大师

↓ 喜金刚

　　传统唐卡多以单一主题或神祗为中心进行构图，而《彩绘大观》则借鉴了《清明上河图》的长卷叙事手法，将藏族的历史、宗教、文化、生活和医学等内容，按时间顺序和逻辑关系串联起来，形成一部连续而宏大的图像史诗。其更像是一部百科全书式的历史画卷，是唐卡艺术在当代的一种创新和集大成之作。

上图为博物馆可供出售的唐卡《药如来八尊》，标价人民币50万元。

↑ 中山门 ↓

↑ 西山门

↑ 时轮塔 ↓

↓ 以下三图为护法殿，又称小金瓦殿

　　塔尔寺藏称衮本贤巴林，意为“十万狮子吼佛像的弥勒寺”，始建于明洪武十年（1377），历经400余年才建成。该寺为纪念藏传佛教格鲁派创始人宗喀巴大师而建，系藏传佛教格鲁派（黄教）六大寺院之一。目前为国家级5A旅游景区，并入选世界文化遗产预备名单。

上图中的小金瓦殿又称护法神殿，殿内供奉各类护法神像，楼内回廊陈设有野牛、羊、熊等动物标本，象征护法神制服恶魔的功绩。

　　八宝如意塔位于寺前广场，始建于清乾隆四十一年（1776），以纪念佛祖释迦牟尼一生中的八大功德及重要事迹。例如莲聚塔纪念佛祖出生时，向东南西北各行七步，步步生莲之传说；四谛塔纪念佛祖在鹿野苑初转法轮，首次宣讲“四谛”根本教义。接下来依次还有和平塔、菩提塔、神变塔、降风塔、胜利塔和湼槃塔，且各自皆有关于佛祖的纪念事项。

　　以上诸图为藏汉结合的宫殿式建筑～祈寿殿，始建于清康熙五十六年（1717），当时，为了保证九岁的七世达赖喇嘛格桑嘉措的安全，清政府决定将其从四川理塘迎请至塔尔寺暂住。

同年，为了给他念诵长寿经，祈愿其健康长寿，故修建了这座祈寿殿，殿内主供佛祖释迦牟尼及其两大弟子迦叶和阿难的塑像。

除精美彩绘和琉璃瓦顶，围墙、门楼均饰以河州砖雕。殿内木雕更是塔尔寺木雕艺术中的珍品，层层叠叠的木刻浮雕显示出极为精细的手工。

↑ 塔尔寺印经院 ↓

↑ 塔尔寺敬老院 ↓

　　上图及以下诸图均为塔尔寺的医明经院，该院始建于1711年，由第十八任塔尔寺大法台的却藏.洛桑旦贝坚赞创建。系塔尔寺四大著名经院之一，培养了许多知名医师。

该经院主修密宗大日如来、药师佛、不动佛等，次修藏《四部医典》、《晶珠本草》、《八支二主疏月光论》、《蓝琉璃》等医学名著，并对成绩优秀者授予“曼仁巴”，即医学博士学位。

　　医明经院的东侧是同处一院的依怙殿和释迦牟尼佛殿，再往东就是大金瓦殿，其下方则为大经堂（如图），可惜大金瓦殿正在封闭维修中。传说大金瓦殿是宗喀巴大师的诞生地，殿内供奉着闻名遐迩的大银塔，整座建筑绿墙金顶，在阳光下极为壮观。

　　依怙殿又称金刚殿、欢喜佛殿，始建于明万历二十二年（1594），被认为是塔尔寺唯一没有重修过的佛殿。其梁柱、斗拱、墙壁均保留了明初时期的建筑风格，对于研究塔尔寺早期建筑艺术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殿内主要供奉的是宗喀巴大师的铜像。

↑ 依怙殿 ↓

　　释迦牟尼佛殿，简称释迦殿（上图），殿内主要供奉的是佛教创始人释迦牟尼的塑像，造型生动优美，表情超然神圣。下图中的“护法保民”匾额为中华民国二十三年（1934）敬献，体现了当时中央政府对塔尔寺的肯定与期望。匾额下方，一众疑似游客的信男众女正立于廊下，在喇嘛指导下尝试“磕长头”。

↓ 以下诸图皆为九间殿

　　我们还去了大金瓦殿东侧的九间殿和弥勒佛殿，九间殿又称文殊菩萨殿，始建于明天启六年（1626），面阔九间，进深三间，故称九间殿。北三间为狮子吼殿，供奉如来佛；中三间为文殊殿，供奉文殊菩萨、观音菩萨和金刚手菩萨；南三间为宗喀巴殿，正中供奉宗喀巴大师头戴黄帽的泥塑坐像。

　　弥勒佛殿（上图）主供未来佛（下图），据《塔尔寺志》记载，这尊弥勒佛像是塔尔寺第一尊大型塑像，因其内藏有如来佛舍利子和宗喀巴大师的头发等殊胜加持物而格外珍贵。殿内墙上绘有精美壁画，内容多为佛教故事，这些壁画色彩鲜艳，历经数百年而不褪色，是研究明代藏传佛教壁画的珍贵遗存。

↑ 塔尔寺的时轮经院 ↓

↓ 以下诸图皆为酥油花馆

　　在去酥油花馆的路上，我们先经过了塔尔寺四大经院之一的时轮经院，学僧在这里精研《时轮经》所阐述的外、内、别三种时轮，并能准确推算藏历及预报日月食等。这些知识与藏医学亦密切相关，因为藏医的诊断、治疗非常讲究时节和宇宙运行的影响，可惜谢绝参观。

塔尔寺有三绝，即壁画、堆绣和酥油花。为此，国家于2013年拨款1200万元重建酥油花馆，并配备了先进的恒温系统，使密封橱窗内温度常年保持在-5~8°C，使原来每年农历正月十五花灯节上只能展示一晚的酥油花，得以“常开不谢”。

以下诸图皆摄于酥油花殿。

↑ 酥油花殿供奉的地藏王菩萨

　　塔尔寺设上花院和下花院两个专门制作酥油花的机构，两个花院在题材及制作工艺上相互保密，并通过竞争达到促进酥油花制作技艺的不断发展。2006年，塔尔寺酥油花被列入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说到塔尔寺工艺品，我想起20年前初次造访塔尔寺时，请回去的一个牦牛头挂饰，即有着一对硕大漂亮牛角的牦牛骷髅。一回去就挂在了北京居所的玄关上，后来因为隔墙就是实验中学和实验小学，故此房出租特别抢手。

唯一问题就是每次新搬进来的家长都会说：“我家孩子还小，害怕这东西，能不能先把这个牛头摘下来，我找个地方帮您放着？” 我说：“行，木有问题，不过自从挂上衪，我家孩子上了北大，后面住进来的孩子有上人大的，还有上北航的。”

结果每次见中介事后发来的照片，塔尔寺的牛头还挂在老地方。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