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应该是男女之间最自然的关系,也就是“最天然,最自然,最不勉强,最合乎天性的自然而然发生的一种关系”,现实中,却被弄得很不自然。<br> 母系社会的核心应该是生殖崇拜的结果,男人最有力量也得通过女人的生育来体现。所以婚姻的功能,首先是传承,其次才是性生活“合法化”。对于这“合法化”似乎显得迷茫或不理解。有砖家认为,人类最愚蠢的发明就是以结婚证证明男女的性合法化——对于相爱的男女来说,这证是多余的,证据是没有结婚证的过去,相亲相爱的夫妻所谓的“离婚率”相当的低。对于不相爱的男女来说,这证就是一根无型却残酷的锁链。至于“白天使夫妻,晚上是邻居”还是好的,就怕“邻居”都做不成(邻居还有可能勾搭成奸啊!),婚内强奸的“事实成立”便是最悲哀的现实,竟然还真有因此触犯法律的?于是一些男女不结婚,倒是省心,配套的则是“单亲妈妈”的合法性。会不会有一种可能“去父留种”会成为常态,尤其对于那些优质女性来说。<br> <p class="ql-block"> 国人继续通过神圣的崇拜来维护父系的权威,只不过把“图腾崇拜”改成了“祖宗崇拜”。祖宗的地位是很崇高的,他们简直就是后代子孙生死荣辱的依据和目的。生孩子是为了列祖列宗香火旺盛;干一番事业,说那是为了“光宗耀祖”;有了成绩,说那是“祖上积德”;有了错误,则是“辱没先人”。中国人如此敬祖,就在于“祖”是父系制度和男权政治的象征。“祖”这个字,郭沫若先生以为就是男根的符号。这个说法当时受讥讽,现在却几平成了学木界的定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等级与分配,是男尊女卑基本确定后的问题。人类与动物最大的不同,首先是人类的性不受季节影响;其次人类的占有欲特别强(有的是动物本能);再就是人与人的斗争,比起动物来说要严重得多,更有伟人说“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无穷!”。对异性的争夺,是一个健全社会必须合理解决的问题。对于男人来说,对异性的争夺远不是性嫉妒那么简单。便有“男人通过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女人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的论调。</p> <font color="#167efb">(来自网络,谢谢!)</font> 禁忌与贞洁,从性崇拜开始。生理禁忌,源于“流血在原始时代是恐怖的事情,因为流血意味着死亡”,同时也认为男人见到女人的金血会“倒血霉”——旧事民间就把妇女来月经叫做“ha ao zao”(即“排污”)。曾记得在小学五年级是有个男同学(应该是懂得的)很神秘地对我说某某女同学(班上最漂亮的有了大姑娘样子的)买“香票纸”(就是打纸钱那种草纸)。我不懂什么意思,只好不懂装懂,说哪有什么。后来才知道,那是因为“例假需要”,甚至想象该是怎样的“安装”或“维修”。说明我聪明得是,我想象的“安装构件”竟然与实际使用的基本吻合。无端地想起“少年维特之烦恼”,哪个少年少年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啊?再就是“心理禁忌”,但男根一登台,就充满了暴力与邪恶。有人笑谈,都是“女人想开了,男人想通了”的水到渠成。曾记得再乡镇上班时,“哇朖哇屄”(即讲荤段子,甚至又肢体的演绎)是释放压力或提精神的必修课。不管你如何“文质彬彬”、“一本正经”或“不解风情”,都会在“催粮”和“搞计划生育”中磨练出来、成长起来、丰富起来。催缴公余粮,还包括“提留”,又以“余粮”最难,因为没有“余粮”;搞计划生育则是想方设法,甚至强制乡村育龄妇女去医院“上环、引产与结扎”,说起这当年的“计划生育”,联想到现在结婚难遇养娃难,真的“哇不玩”啊......记得有一个段子很考验智商,是我当年在井冈山下的龙市镇农技站做农技员下乡到田间时,同事说是考考我:说有个女人面对一个夭折的孩子痛哭,旁人问这可是你的孩子?女人答曰:爷爷的崽、奶奶的孙,与我的老公同兄弟,又是我的崽。多少年之后,有本关于民俗的书,也有类似乡村旧俗(或许当代还有?)的记载:公公说,红罗帐里一琵琶,想弹琵琶理太差。儿媳妇答,借与公公弹一曲,肥水不流外人家。奇怪的是,对于这种“扒灰”,乡村旧俗是“视而不见”的,大有“民不告官不究”的态度。 <font color="#167efb">(来自网络,谢谢)</fo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