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欢会保存小合唱《思念》《绣红旗》《我唱赞歌献祖国》等。

鲨鱼

<p class="ql-block">舞台上的灯光如霞光般洒落,映照着我们身上的红衣,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温暖了整个会场。我们站得笔直,双手自然垂下,脸上挂着练习过无数次却依旧真诚的微笑。背景的大屏幕亮着“迎新春联欢会”几个大字,还有我们艺术团的名字,那一刻,名字不再只是名字,而是沉甸甸的归属感。这红,是年节的底色,也是我们心底最深的印记。</p> <p class="ql-block">音乐未起,心已先动。身边的姐妹们礼服上缀着细闪的纹样,像是把星光穿在了身上。几位男伴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姿从容。当掌声从台下涌来,我们不约而同举起双手,不是排练时的机械动作,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回应——那是对节日的敬意,也是对彼此的鼓舞。我们彼此交换一个眼神,便已懂得:今晚,我们要把心唱出来。</p> <p class="ql-block">节目正式开始,我们七人缓缓展开队形,像一朵在春风中初绽的花。红衣在灯光下流转着光泽,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经过千百次打磨。这一次,我们唱的是《思念》。歌声一起,仿佛时光倒流,那些排练到深夜的疲惫、对家人隐秘的牵挂,全都融进了旋律里。台下安静得能听见呼吸,我知道,有人被唱动了心。这歌不是唱给观众的,是唱给记忆里的某个人,某段回不去的时光。</p> <p class="ql-block">紧接着是《绣红旗》。这首歌我们唱得格外庄重,动作也更加凝练。舞台背景的屏幕上,赞助单位和艺术团的名字静静闪烁,像在见证一场无声的传承。我们的手缓缓扬起,如同在空中“绣”出一面旗帜——不是用针线,而是用声音、用姿态、用满腔的热忱。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们不只是在表演,更像是在完成一种仪式。那面红旗不在布上,而在我们心里,一针一线,都是岁月缝进灵魂的印记。</p> <p class="ql-block">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我们再次高举双手,笑容比开场时更加灿烂。灯光如雨落下,照得人眼眶微热。这不只是演出结束的致意,更像是一种宣告:我们来了,我们唱过了,我们把心交给了这片舞台。台下的掌声像潮水,而我们站在岸边,被这份温暖托起。这一刻,所有的辛苦都值了。</p> <p class="ql-block">混声合唱《思念》《绣红旗》由邵勉伦、张风莲等老师领唱,他们的声音像老树的根,深沉而有力,托起了整首歌的情感重量。我站在侧后方,听着那熟悉的旋律从他们胸腔中流淌而出,忽然明白了什么叫“以声传情”。这些歌,不只是节目单上的名字,它们是记忆的钥匙,是情感的锚点。老师们的歌声里有风霜,有坚守,也有我们这一代人尚未完全读懂的深情。</p> 一、混声合唱《思念》《绣红旗》演唱:邵勉伦、张风莲等。 <p class="ql-block">换了一群人,换了一种颜色。十位穿着橙黑相间服装的表演者走上舞台,像一群振翅欲飞的鸟。他们唱的是另一支歌,节奏轻快,情绪昂扬。我坐在台侧,看着他们整齐划一的动作,忽然觉得,联欢会最美的不是哪一支歌,而是这种此起彼伏的生命力——一拨人退下,另一拨人接上,像河流不断,像灯火不熄。我们唱过的《思念》与《绣红旗》,也正被这样的歌声接续着,传向更远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十位女声组成的小组唱《我唱赞歌献祖国》即将开始。她们穿着橙色长裙,围巾在颈间轻轻飘动,像秋日里最温暖的枫叶。当第一个音响起,清亮的女声如泉水般涌出,唱的是对祖国的爱,是发自肺腑的赞歌。马玉梅、张凤莲她们的声音依旧清越,岁月似乎只给她们的歌声添了厚度,没带走一分热忱。我听着,竟有些恍惚——原来我们唱过的每一首歌,都在被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延续着,像一条看不见的河,静静流淌。</p> <p class="ql-block">台下的掌声又一次如潮水般涌来。我望着那群高举双手的表演者,她们的笑容毫无保留,像极了我们年轻时的样子。这一刻,舞台不分主次,歌声不分高低,所有人都是节日的主角,所有声音都在为春天报信。我们曾以为《思念》是私人的,《绣红旗》是沉重的,可在这里,它们成了共通的语言,被一代代人重新吟唱,重新理解,重新珍藏。</p> <p class="ql-block">《我唱赞歌献祖国》的旋律还在耳边回荡,像一束光,照亮了整个夜晚。我们这些唱过《思念》、《绣红旗》的人,和那些唱着赞歌的人,其实唱的都是同一种东西——对生活的热爱,对时代的回应,对这片土地深沉的眷恋。这场联欢会,不只是演出,更像是一场声音的聚会,一次情感的保存。我们用歌声把思念留住,把红旗“绣”在心上,把赞歌献给明天。而这些小合唱,就像藏在岁月里的信,等某一天,被人轻轻打开,依然能听见心跳。</p> 二、女声小合唱《我唱贊歌献祖国》演唱:马玉梅、张凤莲等。 三、巴乌合奏 《相思桥》 演奏:邵勉伦、梁学强。 四、口琴合奏《步步高》《喜洋洋》<br>演奏:侯建民 、宋忠林、 邵勉伦。 演出花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