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点水澳大利亚

Ginger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5年10月24日,我们结束了纽西兰的匆匆之旅,接着像蜻蜓般从皇后镇飞越塔斯曼海(Tasman Sea),三个小时后就抵达了澳大利亚的墨尔本。入境程序远没有纽西兰那样繁琐紧张,甚至不太有“跨国旅行”的感觉,更像是从美国去了趟加拿大一样自然。</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墨尔本</b></p><p class="ql-block">墨尔本是大城市,步行在热闹,井然有序的街道中,感受到了她的现代繁荣和发达。我们来墨尔本的目的之一,就是要看澳大利亚特有的动物:袋鼠、考拉(Koala)。可惜第二天的去企鹅岛的旅游团没报上,我们只好转战动物园。动物园里的袋鼠大大方方跳着、蹦着,从我们身边列队经过。它们小小的前爪、夸张修长的后腿,跑起来一颠一颠的,好像在跳舞。能如此近距离看到袋鼠,算是还了一个心愿。</p><p class="ql-block">接着就是寻找考拉,以前只在书上见过它。真正看到时,它正窝在树上,晃动的枝叶挡住了半张脸,原来是在吃桉树叶。我也拍下了影像——这位“树顶明星”的真面目总算被我看得清清楚楚:灰褐色的绒毛、圆圆的小脸、中间一颗又黑又粗的鼻子格外抢镜,像被人用马克笔画的, 耳朵上那两撮白毛,像小女孩扎着的两只小刷子。嘴巴藏在鼻子下,忙得像兔子一样,咔嚓咔嚓吃个不停。</p><p class="ql-block">考拉的特点是“好吃懒做”, 只吃一种带毒的桉树叶,偏偏上帝又给了它能分解毒素的特殊肠道菌;“考拉”一词在原住民语言里甚至就是“不喝水”的意思。更别说它每天要睡 20 个小时,每天基本不动窝,吃了睡,睡了吃。可爱归可爱,生活方式确实不敢褒奖。</p><p class="ql-block">动物园还有意外惊喜:我们坐上园内小火车,看到了一群野生动物,其中最让我心动的,是那几只高傲优雅的长颈鹿。</p> <p class="ql-block">贪吃的考拉</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抓拍袋鼠</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镇定自如的袋鼠</span></p> <p class="ql-block">鹤望兰,也叫天堂鸟花(Bird of Paradise),多好听的名字呀。</p> <p class="ql-block">是不是很像鸟?</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是不是三胞胎呀?</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质疑我吗?</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大洋路</b></p><p class="ql-block">来墨尔本的游客几乎都会走一趟大洋路,我们也参加了一日游。司机兼导游是个年轻小伙子,一上车就喋喋不休,天南地北地聊:从遇到无家可归者耽误他出车,到他是英国后裔、肤色晒黑只是因为刚从巴厘岛冲浪回来……直到一位游客忍不住叫他“闭嘴”!车厢才暂时安静。没多久他又兴致勃勃聊起来,只是音量小了点。他甚至说了一句:“One man's meat is another man's poison.”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确实,坐在前排来自南非和葡萄牙的游客倒是很喜欢和他互动。</p><p class="ql-block">大洋路离墨尔本挺远。上午从市区出发,中午在中途的小镇用餐。这里我们居然吃到了袋鼠肉。德广一路都在打听哪里能吃到袋鼠肉,我本来不太好意思问,怕像问“哪里能吃狗肉”一样冒犯当地人。看他问了好几次,老外们也没露出不悦,我这才放心。味道嘛?像瘦牛肉+更瘦的羊肉。</p><p class="ql-block">之后大巴继续前行,一段不短的车程后终于抵达大洋路入口——那座著名的纪念碑。大洋路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由退伍军人修建的,作为纪念阵亡战士的工程。道路沿塔斯曼海而建( 新西兰和澳大利亚之间的海域),因此得名“大洋路”。</p><p class="ql-block">大洋路的精华是十二门徒岩(Twelve Apostles)和洛克阿德峡谷(Loch Ard Gorge)。所谓“十二”门徒,是12个海边伫立的石灰岩柱,由于海水长期侵蚀,现在只剩7个。据说未来还会继续减少,大自然的雕刻永远不会停止。浅黄色的石灰岩在阳光下折射出层层色彩,宛如披了一件彩虹袈裟,在蓝海与白浪的簇拥下不断变换姿态,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我在那儿几乎从每个角度都按下快门,不舍得离开。</p><p class="ql-block">附近还有一座纪念碑,纪念 1878 年从英国驶来却遇风暴触礁沉没的“Loch Ard”号,共 52 人遇难,这场悲剧便以此命名为“洛克阿德峡谷海难”。</p> <p class="ql-block">大洋路路口</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塔斯曼海边,防护堤上,太极VS瑜珈</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谁的瑜珈动作标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12门徒岩石所剩不多,减少正在进行时。</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大洋路海景</span></p> <p class="ql-block">十二门徒岩(Twelve Apostles)</p> <p class="ql-block">美吧? 看不够吧!</p> <p class="ql-block">洛克阿德峡谷</p> <p class="ql-block">洛克阿德峡谷</p> <p class="ql-block"><b>乌鲁鲁/卡塔丘塔2日游</b></p><p class="ql-block">10月27日一早,我们飞抵艾尔斯岩( Ayer-Rock)机场。机场很小,门前有免费的穿梭巴士往返于机场和度假村之间。按照旅行社的安排,我们上午在沙漠中的度假村休整。来到度假村,放眼所及大漠茫茫。度假村规模不小,从酒店、商店、旅游公司、出租车行到剧场一应俱全。商店里几乎什么都能买到,除了价格高一些,完全不用担心供应不足。</p><p class="ql-block">这里属于澳大利亚原住民阿南古(Anangu)的领地,是北领地的一部分。大片红色沙土呈现半沙漠景观,却长满矮小的灌木,一簇簇生机顽强。虽属沙漠,却并非完全干旱。听说前一天刚下过雨,灌木底部呈鲜绿,伸出的一尺多长的坚硬枝条却是干枯的浅黄色,随风摇曳。这里风大而干燥,这些植物显然是能适应极端环境的生命奇迹。我看着这片荒原,不禁想起犹太人改造沙漠的故事——若他们来到此地,说不定也能化荒漠为绿洲。</p><p class="ql-block">度假村中央有一处沙丘观景高台,放射状小路通往各个酒店。我们沿着小路登上高台,视野豁然开朗:远处红色的巨岩孤独地耸立,圆润如馒头;更远处,则是若隐若现的暗红色山脉。</p><p class="ql-block">中午时分,我们登上旅游车,驶向乌鲁鲁–卡塔丘塔国家公园。远远看去,乌鲁鲁仿佛是一整块光滑完整的巨石——也是世界最大的独块岩石,高348米。虽然不算高,但绝对禁止攀登,因为这是阿南古人的圣地。参观文化中心之后,走近岩体,可以看到大大小小的“伤痕”,下面散落着与之相匹配的坠石。乌鲁鲁承载着古老的mala人传说,至今仍被一代代传颂。我们绕着乌鲁鲁走了大半圈,没敢挑战高温和干燥。</p><p class="ql-block">随后,导游带我们来到一处大停车场,那里已经聚集着许多游客和旅游车。工作人员分发香槟和小食,我们一边品尝,一边静待日落,欣赏乌鲁鲁在夕阳下色彩的渐变。</p><p class="ql-block">日落后,我们前往露营地,游客动手烤牛肉和骆驼肉,做汉堡,配上凉菜。饭后自由活动,我们跟着一位德国生物学家在月牙与星光下寻找沙漠小动物。他的眼睛像探照灯般敏锐——草丛里隐身的枯草色蜘蛛、细小的蜥蜴,他一发现便指给我们看。如果不是他轻轻触碰,我根本不会意识到那里有生命潜伏。</p><p class="ql-block">这里没有光害,星空明亮得不可思议。德广突然想起他的童年:夏夜里,他和家人躺在院子里的凉席上,仰望那遥不可及的银河发呆。如今的现代城市,要再看到如此清澈的星空,就是奢望。</p><p class="ql-block">我们在篝火旁聊天。营地用的是发电机供电,晚上11点便停电了。几个年轻人直接睡在篝火旁,躺在澳式睡袋swag里。我们摸黑钻进上下铺帐篷,倒也睡得安稳,并没有遇到传说中出没无常的蛇。曾令我担心的那些睡在地上的年轻人也安然无恙。</p><p class="ql-block">第二天清晨四点多,导游播放音乐叫醒大家。短暂准备后,我们再次进入国家公园,来到卡塔丘塔山下,在风之谷迎接日出。卡塔丘塔由众多圆顶山包组成,徒步路线崎岖蜿蜒,我们走一段就被眼前壮丽的景色拦住脚步,忍不住拍照,想把这些言语难以形容的美定格下来。生物学家一路为我们讲解植物特性。有些路段挑战不小,在无明显路径的岩壁上,我们跟着导游自由发挥,最终登上观景平台——“洋葱装”早已脱去好几层,单衣也湿透了。年轻的导游从背包里取出水果和零食分给大家,这么体贴的年轻导游,着实不多见。</p><p class="ql-block">下山后,导游把我们送回酒店。下车前,他幽默地让大家一起发出“ao——”的叹息送别声,好似对彼此依依不舍,逗得大家忍俊不禁。</p><p class="ql-block">下午,我们在度假村剧场听当地土著人介绍植物的食用价值,还观看一部纪录片,讲述阿南古部落的人在面对白人文化入侵和土地占领时如何抗争。最终在1985年,澳洲政府把这片土地的所有权归还给阿南古人,并以租借99年的方式达成共同开发与管理的协议。</p><p class="ql-block">晚上,我们观看无人机灯光秀。伴着葡萄酒、蛋糕和奶酪,夕阳慢慢隐退。随着音乐响起,广袤的原野变成光影舞台——无人机组成大海、船只、村落的图案,演绎着mala人的传说。灯光熄灭,人群散去,我们在Yulara的两天两夜就此结束,带着满满的感动踏上飞往悉尼的航班。</p> <p class="ql-block">在一览无余的平原上,突然有个红色砂岩凸起,的确令人称奇。难怪被称作圣山</p> <p class="ql-block">远远看到的乌鲁鲁,像一块发酵中的光滑的面团。但注意,这可是当地土著人的圣山。</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乌鲁鲁,像一块发酵中的光滑的面团。但注意,这可是当地土著人的圣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夕阳把圣山照得更红,游客云集,最佳位置早就没有了</span></p> <p class="ql-block">日照金山</p> <p class="ql-block">度假村看到 迪吉里杜管(Didgeridoo)演奏,也称为澳洲土著长号</p> <p class="ql-block">沙漠岩石有一潭生命之水</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卡塔丘塔的日出</span></p> <p class="ql-block">道道划痕是曾经冰融水淌的印迹。</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美不胜收的卡塔丘塔</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风之谷日出进行时</span></p> <p class="ql-block">山谷中漫步</p> <p class="ql-block">徒步风之谷</p> <p class="ql-block">抬头景色迷人,回头风光秀丽,流连忘返</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有植物学家驴友,沿途传授知识,学做神农尝百草</span></p> <p class="ql-block">露营驻地</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早上走出露营帐篷</span></p> <p class="ql-block">我们的旅游车和行李车</p> <p class="ql-block">乌鲁鲁-卡塔丘塔的日落</p> <p class="ql-block">上图:沙漠里的特有植物—Spinifex Grass(刺针草 / 澳洲针茅),触碰它,即硬又很扎手。</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悉尼</b></p><p class="ql-block">参加悉尼中医大会, 是我们这次行程的原动力。澳大利亚位于南半球,离我们在北半球的美国东岸整整 16,365 公里,比回中国还远六千多公里。距离之遥,让我们多年都不敢轻易动“去澳大利亚旅游”的念头。这一次,在同学和老公的轮番鼓动下,总算下定决心:去吧!于是就踏上了这趟纽西兰+澳大利亚的长途旅行。在大会期间,除了学习交流外,突然遇见老同学,真是喜出望外。留影会餐,自不在话下。</p><p class="ql-block">最让人开心的是重逢老同学刘建锋,他没有一丝白发,皮肤光滑,整个人就像没被岁月碰过一样——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一笑,我仿佛一下回到了四十多年前的课堂,他真的一点都没变!这怎么可能?我心里甚至升起一丝嫉妒:岁月为什么偏偏对他这么宽容?</p><p class="ql-block">他热情之至,请我们吃澳大利亚的羊肉海鲜大餐;带我们去蓝山看最经典的风景;还动用了太太的关系,从别人手中“抢”到了悉尼歌剧院的演出票。我认识的许多来过悉尼的人,要么只在歌剧院外拍照,要么跟团进去走马观花一圈,而我们竟然能在短短的停留时间里坐进歌剧院看演出——真心要感谢老同学和他太太的“神通广大”。</p><p class="ql-block">演出是海南歌舞团的节目,台上台下都是一波又一波的中国人热情互动,让人恍惚间忘了自己身在海外,瞬间产生久违的亲切感。悉尼给我的一个深刻印象,就是华人真多,感觉远超过统计数字里的11%。由于我们的酒店离中国城很近,周围不论是店主还是顾客,以亚裔面孔居多,更加深了这种印象。</p><p class="ql-block">大会第一天就给了我一个“文化冲击”。澳大利亚中医管理局的官员 Ms. Stephanie Campbell LLB 的第一张 PPT 就震撼了整个会场。她开场便向澳大利亚原住民致敬:</p><p class="ql-block">“我们向这片土地的传统守护者致意……主权从未被割让,这片土地自始至终都是,并将永远是澳大利亚原住民的土地。”</p><p class="ql-block">你是不是和我一样,被这句话深深震撼到了? </p><p class="ql-block">澳大利亚和纽西兰的中医,都被国家立法,正式承认。可能是西方国家中的独二。美国没有国家级别的立法或承认,只有州一级的立法。 对原住民的礼遇和善待,澳大利亚更是把美国甩得老远。</p><p class="ql-block">象!</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傍晚的渡轮上,悉尼歌剧院</span></p> <p class="ql-block">澳洲官员发言,首先向原住民致敬。</p> <p class="ql-block">我们到悉尼的这几天,像普通游客一样,穿梭了悉尼的大街小巷,打卡了蓝山国家公园,Manly沙滩,博物馆,坐渡轮看了歌剧院的夜景; 在海鲜市场,面对长相怪异的<span style="font-size:18px;">澳洲</span>龙虾、象拔蚌,黑鲍鱼,黑贝,雪蟹,和超美味的生鱼片,我们失去理智,豁出去了,闷头刷卡。结果这些海鲜,不仅塞满了我们的胃,还堵满了大脑,连思考的缝隙也没了。 回家后看到信用卡账单的数字,才大梦初醒。</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蓝山三姐妹峰</span></p> <p class="ql-block">蓝山的斑斓地貌</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蓝山国家公园的Giant Stairway(巨人阶梯),不仅超陡,还非常狭窄,潮湿。我是扶着扶手,才经受住对膝关节的考验。连爬山如履平地的德广都说,这是他走过的最陡的路。</span></p> <p class="ql-block">蓝山地质</p> <p class="ql-block">奇葩的树根</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Manly海滩,冲浪的少年</span></p> <p class="ql-block">Manly海滩的夕阳</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海鲜(黑鲍鱼,黑贝,澳洲龙虾,雪蟹,生鱼片)吃到了嗓子眼</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们大多数的行程内容都是事先规划好的,但在悉尼的最意外的收获是,正好撞上了蓝花楹(Jacaranda)盛开的季节。我们特地跑到悉尼 Kirribilli 区的 McDougall Street 的街道,刚转进去的那一瞬间,见到这么迷人的紫蓝色,像在空气里发光。我们几乎同时“哇”地叫出声来,完全出乎想象:整条街道路两旁的蓝花楹尽情地绽放,枝条从两侧向上弯拢,在头顶自在地舒展,合拢成一条紫色的长廊。蓝花楹树木轻盈得像披上了紫云,风一吹,花瓣飘落宛如一场紫色的雨,落花铺了一地,连路边停着的车都乖乖披上一层紫色薄毯。我们走在“紫色拱廊”里,像走进了童话世界,愉悦之心驱使我们捧一把花瓣在手心里,戴几朵在头上、身上。我对紫色情有独钟,蓝花楹的花色是介于蓝与紫之间的柔和,不刺眼、不张扬,花朵呈柔软的紫色小喇叭,花瓣边缘微卷,像被风吹开的裙摆。花蕊深藏纤柔,只在阳光透过时才显出浅浅的黄色,窈窕唯美。为了让这难得一见的紫蓝花的光彩永久不衰,不拍照简直对不起这片花海。蓝花楹已经不是一种植物,它是一种“让我再多拍一张”的精神力量。她,绝对提升了我对悉尼的印象。</p> <p class="ql-block">蓝花楹Jacaranda</p> <p class="ql-block">最后的感想</p><p class="ql-block">来到澳大利亚后,在十多天的游历中,不知为什么我常把她与美国相比较。两国的共同点在于,英语都是官方语,都是面积大于宗主国的、英国殖民地;都是曾被英国贵族视为下等人的地方:美国人粗鲁,没有教养; 澳洲人是16万流放的犯人后裔。美国和澳洲分居寒暑颠倒的南北半球,美国在美洲有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 澳大利亚更是独占澳洲大陆,都是地大物博,发展空间远非他国所能比肩。特别是经过近代几百年的历史、社会和科学的变迁,这两个年轻的现代化大国,在南北半球独占鳌头。吸引了世界上包括中国人的众多精英们。我们看到的高度现代化的大城市中,摩天大楼与欧洲建筑,相互穿插,鳞次栉比,同样述说着过去、现在乃至未来的故事; 领略的两国自然风光中,大峡谷,沙漠和海滩也都有很多相似。 所以,在澳洲,我没有任何违和感,更多的是亲和感。如果说有什么让我感受最深,就是对土著人的尊重,澳政府保留各个土著部落的领地和文化,并善待他们。我们到过的北方领地,只是几百个部落之一。英国人来之前,大约存在 250–300 个土著部落(或民族)。澳洲的整体文明历史超过 6 万年,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连续人类文化之一。现在澳洲政府常用 Aboriginal 原住民 或 First Nations第一民族来形容他们。尊重他们先来,欧洲人后到的顺序。澳洲和新西兰给与土著人的待遇类似,好于美国。尽管都是西方人,都崇尚武力,但澳新两国好像更文明、更人性。似乎对移民的政策和风气也更友善,更开放。最直接的证据之一,是这个国家接受了中医,将其纳入了国家教育和医疗体系。这在欧美发达国家中可谓首屈二指(新西兰和澳大利亚)。</p><p class="ql-block">结论是,澳大利亚和新西兰是个好地方!山美!水美!人文美!</p> <p class="ql-block">悉尼地标建筑之一</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悉尼海港大桥</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悉尼街心公园的水蜗牛</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挑战单脚踏蜗牛,终于成功</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