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雾下的那只黄月亮

一棵小草（5126189）

摄影编辑一棵小草

美篇号 5126189

那晚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天边还残留着一丝暮色，月亮却已悄然升起，像一枚温润的黄玉嵌在淡蓝的天幕里。它不似夏夜那般清冷，反倒透着股暖意，像是被薄雾轻轻裹住，朦胧中带着点羞涩。路旁的通信塔静静矗立，天线在微风中轻颤，仿佛也在凝望那只黄月亮。我忽然觉得，这城市里最动人的时刻，不是灯火通明的夜晚，而是黄昏与夜色交界的这一瞬。

树枝光秃秃地伸向天空，像是谁用炭笔随意勾勒的线条，把月亮框在其中。我停下脚步，看着那轮月被枝杈切割成不规则的形状，忽明忽暗，像在呼吸。远处的建筑轮廓模糊，藏在渐深的蓝灰里，而月亮，是唯一不肯隐去的光。那一刻，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我和它，一个走着，一个悬着，彼此无言，却像说了许多。

橙黄的月亮挂在天边，像一枚熟透的柿子，轻轻一碰就会滴下汁来。天空是那种清澈的淡蓝，还未完全沉入黑夜，风从树梢掠过，带起几片枯叶，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儿又落下。我记起小时候，奶奶说这样的月亮是“秋后的灯笼”，照着归人也照着梦。如今我成了归人，却不知梦落在哪一扇窗后。

右边的树枝细长而疏朗，左边的影子斜斜地铺过来，月亮就在这交错的缝隙里静静悬着。它不像城市灯光那样咄咄逼人，只是温和地亮着，像一句没说出口的问候。我走得很慢，仿佛怕惊扰了这份安静。这月色不张扬，却把整个夜晚都染上了温柔的底色。

右边那棵大树的枝条在风里轻轻晃动，叶子稀疏，有些枝干已完全裸露。月亮就在它肩头，像一位老友，不说话，却让人安心。我抬头看了许久，忽然觉得，这月亮或许也记得我——记得我年少时在操场奔跑的身影，记得我曾在某个冬夜独自站在这里，望着它发呆。它不声不响，却把所有时光都收进了光里。

左边那棵树比我记忆中更老了些，树皮皲裂，枝干却依然倔强地伸向天空。月亮正好落在它的上方，像是特意为它点亮了一盏灯。我站在原地，风从耳边掠过，带来远处隐约的车声，却又很快被夜色吞没。这一刻，我忽然明白，为什么古人总爱写月——它不说话，却让人心事翻涌。

月亮偏在左侧，右边是几根伸展的枯枝，下方那栋建筑的轮廓若隐若现。整幅画面像一幅老照片，色调柔和，带着点旧时光的暖意。我忽然想起某个冬天的傍晚，也是这样的天色，也是这样的月，我站在楼前等一个人，等来了风，等来了夜，却没等到她。可如今回想，那晚的月亮，竟比任何一次都亮。

右边那根光秃的树枝，像一支指向月亮的笔，在天空写下无人能懂的诗句。月光落在它的尖端，像是轻轻一点墨。背景干净得只剩下蓝，没有云，没有星，只有它和它。我忽然觉得，有些美，本就不需要观众，它存在，就已经完成了使命。

月亮在右侧静静挂着，前景的树枝交错成网，像是要把这光留住。屋顶在远处若隐若现，线条简洁，与天空融为一体。风有点凉，吹在脸上，带着初冬的寒意。可那月亮，偏偏是暖的，黄得像炉火边烤热的瓷碗，盛着一点不肯冷却的温情。

月亮在右中央，左边是密密的枯枝，像谁用枯笔扫出的墨痕。屋顶藏在下面，只露出一角，像是怕打扰这场静谧的对望。我站了一会儿，直到脚有点凉，才继续往前走。可我知道，这画面已经留在心里了——不是因为多惊艳，而是因为它太像生活本身：简单，安静，带着点说不出的怅然。

左边的树枝剪影般立着，月亮在它身后缓缓移动，像一场无声的告别。这夜太静了，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我忽然想，我们总在追逐明亮的东西，却忘了最动人的光，往往是这样悄悄出现，不喧哗，不张扬，只静静地，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橙黄的月亮高悬，屋顶在下方静静躺着，线条干净，像被月光洗过一遍。这画面没有多余的东西，却让人舍不得移开眼。我想，或许真正的宁静，不是没有声音，而是当你看见它时，心会自然地慢下来。

夜更深了，月亮还在，只是屋顶的轮廓越来越模糊，像被雾气轻轻抹去。我抬头看着，忽然觉得，这月亮像极了记忆里的某个人——明明看得见，却怎么也触不到；明明记得，却又说不清模样。它就这样挂着，不近不远，不悲不喜，像一场未完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