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杀榕”与生成式AI:‍都是一场静默的范式革命,‍

八音八荒

<p class="ql-block">西双版纳的道路两旁、公园湖畔、原始森林到处可见“绞杀榕”。审美在司空见惯中,渐成目睹一幕幕的“绞杀榕”革命。</p><p class="ql-block">热带雨林中的绞杀榕始于一粒落在宿主枝杈间的种子。它最初的根系温柔地向下延伸,看似无害,甚至与宿主形成共生关系——正如三年前生成式AI首次进入公众视野:ChatGPT优雅地接入我们的搜索引擎、办公软件和创意工具,提供“辅助性”服务。科技生态欣然接纳了这个看似增强而非威胁的新伙伴。</p> <p class="ql-block">拉斯维加斯CES的展台上的集成背后,是AI模型正将根系深入每一个数字产品的土壤,吸收数据养分,建立隐性的连接网络。如同绞杀榕的气根最初只是吸收水分,却悄然构建着独立的支撑系统。</p><p class="ql-block">随着时间推移,绞杀榕的气根逐渐增粗,相互连接,形成环绕宿主的网格状支撑结构。这一过程在AI领域正在加速发生:CES上最引人注目的不是某个AI应用,而是专门为生成式AI设计的芯片架构、重新配置的数据管道和为多模态模型优化的硬件接口。这些不是“增强”,而是为AI原生世界重建的基础设施。绞杀榕的根系已经粗壮到足以形成自主的树干,而宿主的树干开始显得多余。</p> <p class="ql-block">最终,绞杀榕的根系完全合拢,形成坚固的树干,而原始宿主逐渐腐朽消失。但森林并未毁灭——相反,绞杀榕创造了新的生态位:它的树冠更广阔,枝干上的微环境孕育了新的附生植物和动物群落。</p><p class="ql-block">这正是生成式AI正在引发的深层变革。CES上最前瞻的讨论不再是“AI能做什么”,而是“AI定义了怎样的新生态系统”:如交互范式革命、价值创造重组、硬件意义重构等。</p> <p class="ql-block">绞杀榕的生态启示在于:它既是一种替代,也是一种延续。新树干保留了森林的整体结构,却改变了能量流动的路径。同样,生成式AI正在替代的不是技术本身,而是技术的创造方式和交互逻辑——它消灭了一些职业,却创造了更多人机协作的新角色;它让某些技能贬值,却让如精准提示、批判性评估、伦理判断等能力变得前所未有的重要。</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绞杀榕现象教会我们的不是恐惧,而是清醒:每一次技术革命都始于寄生,成于重构,终于新生。当我们站在CES展厅,看着AI如何被编织进每一件产品时,我们实际上是在观察根系如何在宿主体内悄然蔓延。</p> <p class="ql-block">AI带来的范式革命与第一次工业革命相比更深刻。对象不同:从延伸体力到延伸脑力;广度不同:从改造部分领域到重组所有领域;颠覆性不同:从工具到伙伴。</p><p class="ql-block">总之,第一次工业革命改变了世界运行的方式,而AI革命有可能改变“改变者”本身——人类。</p> <p class="ql-block">热带雨林“绞杀榕”,是新旧范式更替时的残酷与必然。而AI 是游戏规则的改变,是世界观+方法论底层逻辑的根本性切换,是深刻的“范式革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