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风起,一念心平。

小微文字

<p class="ql-block">文章题目是公众号里青衣的文章题目,觉得甚合我的心境,借来一用。</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前天晚上没有睡好。上床很早,准备刷一会剧就睡。近期刷的是《人之初》是因为喜欢那个男主角的演员张若昀才看的。更喜欢他演的《庆余年》。</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经常是因为喜欢剧里演员才看这个剧。有时候是因为那个演员像我熟悉的人才喜欢(我固执的认为像)早先,我觉得王志文像我二哥,又比如,我认为赵今麦像姑姑家的女儿,又或者某个男演员像我相熟朋友等等。</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又扯远了。昨晚追得《人之初》太揪心了,情节太强烈,越看越没有困意。我错了,睡前绝不应该看这样虐心的剧,还是应当看我一贯风格的古偶剧,轻轻松松,甚是催眠。</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察觉这个问题后,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半多了。我关了剧,脑子里的兴奋情绪一时半会停不下来,我打开微信读书,设置了30分钟自动停止时间,开始听书,一般情况下,不用30分钟就睡着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可是,那天晚上,有一种声音打搅了我。声音像是滴水“哒,哒,哒,哒哒哒哒”这样有规律的声音,不是很大,我听见声音是从窗台方向传出来的,起初我以为是谁家漏水滴到我家外面窗台上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睡不着觉的时候特别怕挺这种有规律又隐约发出来的声音,你越听不太清,就会越竖起耳朵仔细的听,就更没有睡意了。我起身在屋子里巡视了一下,看见我家各个水龙头都好好的关着,没有一丝一毫的滴漏。</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走向窗户,拉开窗帘,窗台也干干的没有滴水的痕迹。我看向外面,马路在昏暗的路灯下是橙色的,没有任何人,车辆都依次停在道路两旁。我又走到客厅窗子往下看,发现正对面的马路边停着一辆警车,那种“哒、哒、哒,哒哒哒哒哒”的声音正是这辆警车发出来的,车顶的警灯也随着声音闪烁着红光。</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没有发现有警察或什么人在附近。我有些担心,是不是警车里的警察出现问题了,有病了,自己动不了了,示警等待救援。因为不像是在执行任务警察,这里没有小区的出口,旁边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故的车辆和人。</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觉得应当报警,可是他们就是警察啊。如果拨通110,我怎么说:“警察同志,一辆警车停在我家楼下外面的马路上,警灯声音很大,有些扰民。”这样真的可以吗?警察会说我什么?</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想了半天,还是算了吧。也许人家警察真的在忙正事,也许别人都听不见。但是低楼层的应当听得更清楚,我就忍着吧。</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又回床上躺下来,又打开微信读书听书,音量放大了许多,我想让读书的声音盖过警察的示警声音。但是不行,那个有规律的嘀嗒声仍然在我耳边响着,虽然声音不大,但诱惑着你很想听清楚它。</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微信读书停了,我设置的还是30分钟,我仍然没有睡意,我一看表,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不得已,我爬起来了吃了半片安眠药,又设置了半小时微信读书,不知过了多久,睡了过去。</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早晨,看看楼群里,谁也没有提昨晚警车响的事,看来大家都没有听到,或是听到了没有影响人家的睡眠。</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没有睡好,影响了我第二天的活动。我本来想去塔南公园拍腊梅去。就是因为晚上吃了药没有睡够,还是很困。吃完早饭就懒得动,本想睡个回笼觉,眼睛睁不开,脑子阖不上,刷了一个小时的手机,很是觉得浪费时间。窗外大好的阳光,自觉很堕落。</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赶紧起来,草草收拾了一下屋子,就准备摄影器材。拍腊梅,我一时拿不准该带什么器材去。想想,我已经有N多年没有拍过腊梅了。还是老张在的时候,我每年去花卉园拍腊梅,那里离方北那个家很近,走过去就行。</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每次拍腊梅,老张都告诉我用哪只头,还每次嘱咐我带架子,可是我经常偷懒,不带架子。拍回来看照片,老张就说:看看,又拍糊了吧。</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搬家之后,我就没有去过花卉园拍片。前几天去参加小林数码的年会,碰见了在花卉园拍照认识的橘子,她一眼就认出了我,我还是很迟疑的不知道她是谁,她说在花卉园见过。我才想起她叫橘子。</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又在会上见到了谢老师,他是花卉园的常客,一年四季在花卉园拍照。谢老师没有变,依然很精神。苏苏给我们拍了合影。</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去塔南公园拍腊梅,是从视频里看到的。想去是因为看到视频中的腊梅花的背景还算不错,就有去的欲望了。我带了微距镜头和三脚架。</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近几年我很少拍花,就是觉得那些花儿没有好的背景。比如,红墙,比如,黛瓦,比如,古建筑等等。光是拍一些单独的花很没有看点,就懒得去了。</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穿好衣服,拿好设备刚要出门,邻居英来电话,问我干嘛呢,我说要出去拍腊梅,她说我开车拉你一起吧。我说好呀。</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  我们到了塔南公园,就是亭子旁有一棵腊梅树,一堆人围着拍。我说,人比花多。</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说实话,我真不知道他们视频里的腊梅是从哪个角度拍出来的,有的镜头竟然有红墙和白墙的背景,我左转右转都找不出好的背景,也找不出好看的树枝形状。所以,拍得很不理想。</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拍照回来,在电脑上看片子,忽然就有些伤感。很多年以前,都是老张给我看片子的,他经常说拍照就是做减法。他把我拍出来的照片剪剪剪的,经常也会出一两张能看的片子。</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现在什么都是我自己来,没有人再告诉我用什么设备,没有人嘱咐我用架子,更没有人给我看片子,也没有人给我调色剪裁,只有我自己做主了。</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个人只要在这世俗人间比你的伴侣活得稍微久那么一点点,心里都会藏沉沉的痛,眼底都会藏着过往的风霜。</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因为腊梅,我这种伤感的情绪持续了很久。甚至想哭一场。老张离开我已经有六年多了,我觉得我已经可以清风云淡的想起他,平平静静的谈起他,只会是怀念,不会再有悲伤,可是,终究会在哪一个点,那种深深的悲伤就席卷而来,让你不能自己。</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宫崎骏说过:“告别一定要用力一点,因为任何多看一眼,都有可能成为最后一眼,多说一句,都可能是最后一句。 跟这个世界和解了,平白地来了,平白地走,在平白之间,其实人生就是一列开往坟墓的列车,路途上会有很多站,很难有人可以自始至终陪着走完。当陪你的人要下车时,即使不舍也该心存感激,然后挥手道别。”</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嗯,我已经和老张挥手告别了。我们各自安好吧。</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们还是得热烈、生动的活着。要有魄力,也有一些蠢蠢欲动的欲望,美的欲望,爱的欲望,渴望花开的欲望,围炉煮茶的欲望,吃一顿美餐的欲望,读一本好书的欲望……</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念风起,一念心平,在这人间继续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