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学古代青铜器——食器（1）鼎

何高剑

鼎，煮食器与盛食器，用来烹煮和盛放肉类，大致相当于现在的锅。作为贵族进行宴飨、祭祀等礼制活动最重要的礼器之一，青铜鼎是古代社会统治阶级制度和权利的标志，也是祭祀祖宗或宴请贵宾时的核心。文献记载：“天子九鼎，诸侯七鼎，大夫五鼎，元士三鼎或一鼎”。鼎可分为镬鼎、升鼎和羞鼎。镬鼎是煮肉中的大锅，升鼎是盛放已煮熟的各种牲肉的中锅，羞鼎是专门用于盛放肉羹、酱料等调味品‌的小锅。鼎的形式很多，大体上有圆鼎和方鼎两种：圆鼎两耳三足，方鼎两耳四足。 网格纹鼎，夏晚期国家一级文物是迄今科学发掘所获的最早青铜鼎实物，被誉为“华夏第一鼎”。通高20厘米，口径15.3厘米，底径约10厘米。深腹、圜底，口沿上立二环耳，下接三条四棱锥状空足，足上端与腹腔贯通。一耳正对一足，另一耳落在两足之间。腹部以阳线划出一圈网格纹，空白处填细密云雷纹，线条简朴规整，仍带陶器装饰遗风。 兽面纹鼎，商中期通高23厘米，口径17.1厘米，腹深10厘米，腹围46.7厘米。大口微敛，侈沿，双立耳、深腹圆底，三中空锥足，外撇。底部有烟炙痕。腹饰单层兽面纹三组，上下饰连珠纹。 妇好鼎，商晚期国家一级文物通高29厘米，重9千克。方唇，折沿，双立耳，圆腹，圜底，圆柱形实心足。腹部饰三组兽面纹与夔龙纹交替排列，兽面纹双目突出，夔纹线条刚劲；下腹部饰十二只三角蝉纹；足上部饰卷云纹，下部为倒三角纹。6道扉棱沿腹部均匀分布，既具加固作用，亦强化了纹饰层次。 虎纹鼎，商晚期侈口，双立耳，方唇，束颈，鼓腹，圜底，三柱状足。口沿下饰一周三角纹，上腹部饰云雷纹衬底的鸟纹，下腹部饰云雷纹衬底的虎纹（主题纹饰），足上端饰夔纹，夔纹下方饰三角纹。具有典型的商代晚期"三层花"纹饰特点，即主纹凸起，地纹为云雷纹，形成层次分明的立体效果。上腹和下腹各有三个小扉棱，三足各有一个小扉棱。扉棱起到分隔纹饰区域和增强立体感。 菱格乳钉纹鼎，商晚期通高20.2厘米，口径15.9厘米，重1.75千克。鼎口微敛，平沿方唇，直立耳，深圆腹，圜底，三柱足。双耳对称立于口沿之上，耳部与三足呈五点对称排列。腹部较深，外鼓明显。口沿下以六道短而厚的扉棱将纹带分为六区，每区饰弓身夔龙纹，龙头以扉棱为中轴两两相对，云雷纹为地纹。腹部以菱格纹为底纹，表面装饰乳钉纹。足部素面无纹饰。 刘鼎，商晚期通高22.9厘米，口径18.4厘米，重 2.54公斤。立耳、方唇，直腹、圜底，三柱足。腹外壁等分三组外卷角兽面纹，以雷纹为地，形成三层浮雕效果；腹部最宽处设三道扉棱，分别与三足中轴线对应；柱足上端铸简化兽面纹，与腹部主纹形成上下呼应。腹内壁铸单字族徽“刘”。 龙纹扁足鼎，商晚期国家一级文物通高31.1厘米，口径24.2厘米，重4.85公斤。立耳、方唇、浅腹、圆底。腹部环饰一周卷鼻兽纹，以细雷纹构成，体躯部分以稍粗于雷纹的线条刻画，兽目处于图案中间。腹下承三条薄而宽的夔龙形扁足，几乎全以雷纹构成，夔龙张口上昂，中体有一条麟纹，龙尾斜卷成落地支点。 司母辛方鼎，商晚期国家一级文物通高80.1厘米，口长64厘米，宽48厘米，足高31厘米，重128千克。口呈长方形，短沿方唇，两耳立于短边口沿上，腹壁较直，下部略内收，平底，圆柱形透底空心足，足孔深28厘米。四角及四足上端各有一条扉棱。口下四面及四转角各饰一兽面纹，以扉棱作鼻梁，兽口向下，眉目清晰，体较长，尾上翘，尾尖下卷，短足内屈，有爪。雷纹衬地。腹左、右侧和下侧分别饰以排列规整的乳钉纹三排，乳钉浮出器面。四足上端都饰兽面纹，兽口向下，目字形眼，细眉巨角。 鼎腹内壁口沿下、长边一侧的正中位置铸刻“司母辛”三字铭文。“司”通“祀”，意为祭祀；“母辛”是墓主人妇好的庙号。整句表明此鼎是妇好的子女为她铸作的祭器。 息父辛鼎，商晚期国家一级文物通高29.5厘米，口径24厘米。直耳方唇，鼓腹圜底，三柱足。腹部纹饰分上下两层，共六组饕餮纹：上腹三组每组以四夔纹拼成兽面，中间起扉棱；下腹三组每组用两夔纹相连成兽面，均以云雷纹填地；三足上部饰云雷纹与三角纹，所有阴线部分原填髹黑漆，轮廓清晰立体。器内壁铸有铭文“息父辛”三字。 亚址鼎，商晚期通高55.0厘米，口径41.0厘米，耳高9.2厘米，足高19.8厘米。大口、方唇，立耳外侈，深腹微鼓，圜底，三足为半空马蹄形。耳部作绹索纹；口下饰六组饕餮纹，每组由两条夔纹拼成，扉棱作鼻梁，两组间以倒夔纹补空；腹部与足部的主纹均以云雷纹为地，足上部饰饕餮纹。 口内壁铸“亚址”二字。“亚”是统兵之官，相当于“将军”一类的高级军职；“址”则是该家族的私名（氏）；“亚址”合起来就是“担任亚职的址氏家族之长”。 兽面纹鼎，商通高82厘米，口边长50厘米，耳高14厘米，腹深44厘米，壁厚0.6厘米，足高23.5厘米。器身呈斗形方腹，口沿外折，方唇，立耳外侧呈槽形，四足为上粗下细的圆柱形。纹饰以兽面纹和乳钉纹为主，兽面纹以凸起的阳线构成，乳钉纹带则分布在鼎每壁的两侧及腹下部近底端。 德方鼎，西周成王国家一级文物通高24.4厘米，口纵14.2厘米、横18厘米，重2.8公斤。方体，浅腹，四隅及四足均有扉棱，柱足细长。器腹的主体纹饰为兽面纹，以鼻梁为中轴线对称分布。每幅兽面由一对臣字眼、内卷的羊角、弧形的双耳构成，线条以方折为主，转角处棱角分明。兽面纹上方装饰一周连珠纹，下方衬以细密的云雷纹作为地纹。德方鼎的兽面纹没有瞳孔，仅以凸起的轮廓表现眼部，这种“有目无睛”的设计削弱了商代纹饰的狰狞感，透出西周早期“敬而不恐”的审美取向。 内壁铭文共 5 行 24 字，中心思想是“德”借周成王在成周隆重追祭武王并大施赏赐之机，铸鼎铭功，把自己与王室同祭、同荣的事实永远固定下来，以昭示子孙后世。 德鼎，西周成王国家一级文物通高78厘米，口径56厘米，腹深35.4厘米，重84.86公斤。桃形口，敛口折沿，鼓腹圜底，立耳宽厚，下设三条柱足。口沿下饰三组外卷角兽面纹，由两条夔龙组成，两侧配置倒置的夔龙纹，足上部饰浮雕状外卷角兽面纹。 厚趠方鼎，西周昭王国家一级文物通高21.3厘米，口纵13.3厘米、横17.5厘米，重2.4公斤。口部宽沿外折，上立一对厚实干耳。腹部方腹直壁，自上而下略收分，四角起棱脊；四面各饰一组“长角下垂—尖端外卷”的简化兽面纹，体躯省略，图式罕见。底部为平底。足部四条细长柱足，足上部各饰高浮雕“外卷角兽首”，角根粗壮，先向下垂折再向外勾卷上翘，形成半卷云状。 铭文的中心思想是厚趠借“王至成周”这一最高政治活动之机，向权臣示好并获得馈赠；立刻铸鼎铭刻，把“忠顺—受赏—荣亲”的全过程凝固，并告诫后人持续效忠王室，方能世代享此光宠。 十五年趞曹鼎，西周共王国家一级文物通高23.4厘米、口径22.9厘米、重3.94千克。立耳、垂腹、三柱足。双耳直立；口沿外折；腹部向下倾垂，形成“倾垂”特征；柱形足，但内侧削成平面，为同期少见的新式做法。仅在腹上部饰一周“回顾式（花冠）龙纹”，三条龙首尾相对，无地纹填充。 腹内壁铸铭文8行57字，铭文核心是共王十五年射礼，史官趞曹受赏兵器，铸鼎记荣、谢恩、宴友。 大克鼎，西周孝王时期国家一级文物，首批限制出国（境）展览文物大克鼎是大贵族膳夫克用来祭祀其祖父师华父的重器。通高93.1厘米，口径75.6厘米，腹深43厘米，重201.5公斤。立耳、敛口、垂腹、三蹄足。口沿宽厚，下三组变形兽面纹，腹部一周环带纹，足上部浮雕兽首，耳外侧饰龙纹，多处设扉棱突出立体感。 器腹内壁铸铭文28行290字。铭文前半部分右段追述作器者克的祖父师华父辅政功德；后半部分记录周孝王重申对克的任命，并一次赏赐土地、奴隶、礼器、乐器等，克因作此鼎祭祖父。 四十三年逨鼎，西周宣王国家一级文物共出土十件，形制、纹饰基本一致。大立耳‌、‌口沿较宽且外折‌、‌垂腹较浅‌、‌底近平‌，腹底部立‌三蹄足‌；立耳外侧饰‌鳞纹‌，口沿下饰‌变形兽体纹‌，腹部饰‌宽大流畅的环带纹‌。 内壁铸铭文全篇 12 行约 316 字（因同组器字数略有出入），为周宣王四十三年（公元前 785）对贵族“单逨”的一篇诰命。大意是周宣王重申对单逨的任命，命其兼掌“历人”（监察刑狱）及“邑人、师氏”等军政事务，要求一切依法断案、不得徇私受贿，必须“用律”“敬刑”，并告诫他朝夕敬畏、恪守法度，以示西周晚期对监察官最系统、最严厉的“廉政谈话”。 颂鼎，西周宣王国家一级文物通高31.4厘米、口径32.9厘米，重约9.8千克。圆腹圜底，双立耳，三蹄形足。内壁铸有铭文。口沿方折，两立耳微侈；颈部仅饰两周凸弦纹，腹部深垂，下腹外鼓，底作圜底；足根饰浅浮雕兽面。 内壁铸铭文14行152字，中心思想可以概括为作器者颂“以受命铸器，永扬王休，祈孝祖考，福泽后昆”。 晋侯稣鼎，西周晚期国家一级文物晋侯稣鼎现存一套 5 件，形制、纹饰完全一致，仅尺寸依次递减，通高从32.6厘米逐级缩小至19厘米。器身为半球形深腹，圜底，口微敛，平折沿，整体轮廓饱满雄浑。耳部口沿两侧设附耳，耳与器壁之间以一小铜棍（横梁）相连。三足呈粗壮的兽蹄形，支点外撇。口沿下方饰一周简洁的重环纹（或作鳞纹），其下再饰一道凸弦纹，纹带直贯双耳根部。 内壁铸铭文 3 行 13 字：“晋侯稣作宝尊鼎，其万年永宝用”。 应公鼎，西周晚期国家一级文物通高26.6厘米，口径26.3厘米。鼎口微敛，平折沿，立耳垂腹，浅圜底近平。口沿下饰波曲纹带，以扉棱相间；腹部饰垂鳞纹；足根部饰兽面纹，均以扉棱为装饰中心。 晋侯温鼎，西周。温食器。国家一级文物通高23.7厘米，口径16.7厘米。圆腹。双附耳。三条卷尾鸟形扁足，扁足向外微张，鸟首上昂承腹，尾羽向下内卷成钩状。足与腹之间连接有一个圆形托盘，托盘底部有三个十字形镂孔，用于通风助燃和漏灰。腹与盘之间留有空隙，可在盘内置炭火，对鼎内食物持续保温。口沿下饰有回首龙纹。腹内壁铸有铭文“晋侯作此鼎”。 王子午鼎，春秋中期国家一级文物该鼎属一套7件列鼎之一，通高76厘米，口径66厘米，重100.2公斤。侈口、宽体、束腰、平底，三蹄形足。双耳极度外撇，腹部内收形成明显腰箍，足部外轮廓亦作内凹弧线。口沿周围攀附六条立体怪兽，每条由两条夔龙蜷曲盘绕而成，兽口衔鼎沿、足蹬腰箍。器表满饰半浮雕蟠螭纹、窃曲纹、重环纹等。 铭文共 84 字（另有盖铭 4 字），以春秋楚地特有的“鸟篆”铸刻于鼎腹内壁，中心思想是“王子午铸鼎祭祖，借追述祖先功德与自我恭德勤政，祈求福泽长存、子孙永保权位”。 交龙垂鳞纹鼎，春秋晚期国家一级文物通高56.2厘米，口径56.3厘米，腹径73厘米，重约40公斤。附耳外撇，深腹束腰，下腹外鼓下垂，平底三蹄足。腹部均匀分布6个立体龙形附件：龙首回顾，双角盘曲，尾部分叉。口沿与附耳饰浅浮雕变形交龙纹，双线钩出龙身，空隙填细密云雷。口沿下饰一周双钩交龙纹，龙首居中，两两相对，呈“S”形缠绕。中腰饰凸弦纹一道，将器腹分为上下两段。下腹饰四周层层相错的垂鳞纹为地，其上再压细密的交龙纹，形成“鳞上有龙、龙下有鳞”的立体迷宫效果。足根饰圆目高突的兽首，其下延续浅浮雕交龙。 蟠虺纹鼎，春秋晚期国家一级文物通高62.5厘米、口径66厘米。口沿平折，颈部两侧各出一曲耳（半环耳）。腹壁近直，上腹部左右对称各铸一枚高浮雕“牛首环钮”，牛角翘出器表，额间起棱脊，双目圆睁；下腹略收。三蹄足外撇。颈部饰三周蟠虺纹夹重环纹、三角纹；上腹饰五周密集蟠虺纹；下腹饰夔龙纹与叶片纹交错；通身以细雷纹为地，主纹浅浮雕。 镶嵌交龙纹鼎，春秋晚期17.5厘米，口径13-14.5厘米。平盖折沿，上置三个突起的兽头，可以倒置，环耳，圆底，下承细长的兽蹄足，盖和器身均绕用红铜镶嵌龙纹，龙眼用绿松石点缀。 蟠螭纹镬鼎，春秋通高93厘米，腹深50厘米，口径102厘米，耳距129厘米，重220公斤。圆口，平折沿，附耳，束颈，深腹，圜底，兽蹄形三足。耳、腹饰夔纹和蟠螭纹，腹部以绹索纹分隔成上下两部分，颈部饰牛头双身蟠螭纹，足跟部饰高浮雕兽面纹。此鼎为所见春秋时期最大鼎，出土时内置牛肩胛骨一块，当为牛镬，是直接使用的烹煮器。 蟠虺纹鼎，春秋通高15.1厘米，口径21.5厘米，腹径23厘米。带盖，子母口微敛，鼓腹，腹部两侧设兽首形环钮，下承三兽蹄足，盖顶有圆形捉手。 铺首牛头螭纹蹄足升鼎，春秋国家一级文物通高约26厘米，口径26.5厘米，腹径33.5厘米。盖部覆盆形盖，顶面三重纹饰自内向外，盖面另设三只卧犀形钮。耳部口沿两侧对铸衔环铺首，铺首面部呈“牛头”状，门字形内卷角，角间填鳞片纹；圆睁外凸的“臣”字形大眼以多重圆环表现瞳孔；两眼之间贯铜环，环面饰细云雷纹。腹壁以凸弦纹隔为上下两周纹带，上带牛头双身螭纹，龙面云纹为地，角、眉、须皆翻卷；下带S形顾首蟠螭纹，正反两两成组，填细密云纹、三角纹。三足短粗，呈兽蹄形，足腔中空，足根外壁铸高浮雕兽面，与铺首遥相呼应。器内出土时仍存牛、羊骨骼及深褐色肉羹残渣，证实其为升鼎。 窃曲纹匜鼎，春秋圆腹，折沿，双立耳，三蹄足，腹部一周饰典型的"C"形窃曲纹，耳部常饰重环纹，下腹及足根可见凸起的弦纹、三角雷纹作辅助装饰。高7.5厘米，宽11厘米。古人用窃曲纹作为鼎身的主要纹饰，并巧妙地将一个虎头装饰在流部上。这件铜鼎造型小巧，铸造精美，是古人把玩的弄器。 蟠螭纹鼎，战国早期国家一级文物通高50厘米，口径达61厘米。整体呈半球状造型，口沿外折形成宽平折沿，双立耳垂直立于口沿之上，耳部外侧饰有凹槽纹。腹部微鼓逐渐内收，底部为圆弧形圜底，下承三只粗壮的蹄形足。鼎腹主体纹饰分为上下两周，均以蟠螭纹为主体装饰。上层纹饰带位于口沿下方，由8组变形蟠螭纹构成；下层纹饰带位于腹部中央，包含12组蟠螭纹单元；两组纹饰带之间以凸弦纹分隔，腹部与底部的纹饰带以绹索纹分隔。足根部铸有兽面纹浮雕。 綯纹鼎，战国晚期国家一级文物通高21.2厘米，口径22厘米，重3.28千克。器身圆鼓盖，盖面中心有桥钮套环捉手，周边饰三伏牲形钮；敛口，方唇，圆鼓腹，腹部置对称铺首衔环，下承三蹄足。盖面及腹部均饰两周綯索纹，以一弦纹间隔。 王后中官汤鼎，战国晚期通高24.5厘米，口径13厘米，重4700克。直口广肩，扁鼓腹，圜底，三蹄足。腹部饰有银片镶嵌的变形兽面纹。该鼎为饪食器，用于盛放煮熟的饭食或热汤，其“汤鼎”之名源于器物自名。器身铭文“王后中官二斗五升少半升”与“君昭”，不仅表明其为楚国王后专用器物，也提供了研究战国晚期楚国量制的重要实物依据。 铸客鼎，战国晚期国家一级文物，我国首批禁止出国（境）展览文物通高113厘米，口径87公斤，重400公斤。双附耳，圆口，方唇，鼓腹，圜底，三蹄足。上腹有一道突起的圆箍，箍上饰蟠螭纹；双耳及颈外壁模印菱形几何纹；足根部浮雕漩涡兽首纹。口沿平沿处阴刻12字铭文：“铸客为集腏、伸腏、瞏腋腏为之”；前足根与左腹下外壁各刻“安邦”二字，为当时吉语。 附耳弦纹盖鼎，战国圆形鼎身，带盖。圆拱形盖，子母口，顶部微鼓，盖中部饰一周凸弦纹，弦纹处三等分置三个捉手。长方形附耳，位于口沿两侧，向外撇出。腹部微弧腹，上腹平直，下腹斜内收，圜底。腹上部饰一周凸弦纹。三蹄足，足根部饰有高浮雕兽首纹。 镶嵌金银团花纹带流鼎，战国通高16.5厘米，口径10.5厘米，器盖相扣呈扁圆球体，腹壁鼓胀，下承三短粗蹄足。盖面隆起，正中设铺首鼻钮，钮旁对称铸一对鎏金兽首作捉手；盖缘与口沿各饰一周斜三角云纹，上下扣合后形成箭头状连贯图案。口沿两侧立方形附耳，耳面錾刻细密云纹；器腹右侧伸出一截中空的短管流，斜向上翘。盖顶与上腹各饰两周四瓣团花纹，花芯错金、花瓣错银；上下团花之间以流畅的云纹带相隔。足上部满饰变形云纹。 斜角云纹盖鼎，战国国家一级文物通高31.2厘米，口径33.2厘米。器盖覆盘形，顶部等距设三环钮，可仰置作盘；盖面满布斜角云纹，呈交错斜向排列。器口外侧置附耳，耳孔宽大，外侈，耳表光素。圆鼓腹，口沿下与腹部各饰一周斜角云纹带。三蹄足较高瘦。 昌邑食官鼎，西汉国家一级文物有盖，器盖微鼓并饰有三个鸟形钮。子母口（子口微敛，与器盖严密扣合），立耳，鼓腹，圜底三蹄足。器表刻有隶书铭文“昌邑食官鼎，容二斗，第六”，采用隶书刻写，这是第一次在青铜器上能直接看懂铭文，具有极高的书法史价值。 鎏金三足青铜鼎，西汉通高17.5厘米，口径13.7厘米，重753克。环形附耳，腹部圆鼓，下部弧形内收为圜底，三足为蹄形足。 三足带盖青铜鼎，西汉盖平面呈圆形，盖面隆起，上立三个凤首形钮。子口微敛，肩部附两只对称的长形耳，外撇有弧度，圆鼓腹，饰一周凸棱，腹以下渐收，圜底，三蹄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