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作者简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 黄采军,男,1969年生,贵州省大方县人,中共党员,在职研究生,中华诗词学会、上海诗词学会、贵州省书法家协会会员。诗词、散文和书法,散见于《中华诗词》《扶风》《书法导报》《贵州日报》《毕节日报》等报刋和网络微刋。曾获首届“沈鹏诗书画奖”诗书类优秀奖。著有诗词集《半白集》。</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0px;">大方的雪</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黄采军</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听说大方下雪了。</p><p class="ql-block"> 忽然发现,似乎很多年,我没有这样在意过家乡的雪了。</p><p class="ql-block"> 山城的雪,总是来得要早些。儿时,一夜醒来,便会跑出来,站在学校老瓦房门前的庭台上,惊喜地看着漫天飞舞的大雪。数十米外守护着学校围墙的几棵大洋槐树,象春天一样,开满了洁白的洋槐花。</p><p class="ql-block"> 坝子里的小孩,也必然会多了起来,有家在学校里的小伙伴,也有来上学的小朋友。很快,溜雪的,堆雪人的,滚雪球的,打雪仗的,便自由组合起来。那时,并没有大人们的陪伴,只有童年的声音,热闹着沉寂的冬日。</p><p class="ql-block"> 童年里,家乡的雪,飞舞着我洁白的快乐。</p><p class="ql-block"> 稍大之后,家从老瓦房搬进了学校门口的新房子。下雪的时侯,看不见开满槐花的大槐树了。应该说,更多的时间,我是行进在竹子巷求学的路上。记忆中的竹子巷很陡很长,我曾无意中数过,大概有150多块老石阶。我走在明代的历史之上,仰望着的,便是雪里的天空,还有巷子尽头的云龙山脉。</p><p class="ql-block"> 这时, 家乡的雪,飞舞的已是我年少的梦想。</p><p class="ql-block"> 梦想是飞走了。可是,飞走之后,我没能回到家乡,也没能时常回来陪伴自己的父母。所以,我的青春,便丢失了家乡的雪影。</p><p class="ql-block"> 记得有一年,南方雪凝都很大,大得成了灾。在百年一遇的抗凝救灾中,我身在异地,也参与其中。在即将过年 ,却还没有听到在外游子回家信息之时,父亲写了《临江仙•团圆梦》词一首:“白发依门云色黯,他乡讯息难明。冰天雪地点无青。长途车掩迹,瘦脸眦浮星。 玉树瑶山谁惬意,今朝又未天晴。声声爆竹可曾听?襟沾方溅泪,梦化已飞萤。” 至今,让我难以忘怀。 </p><p class="ql-block"> 已经“改非”,心便闲了。听到文人群里说,大方下了雪。已是80多岁高龄的父母可好?读着陈述老师《水西之魂:贵州大方的九十九口井》一文,家乡可好?</p><p class="ql-block"> 如今,家乡的雪,飞舞着的只有我老来的牵挂。</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font-size:15px;">(图片来自网络,如有侵权,告知删除)</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