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浸泡在中国当代文学几十年,也算是一匹识途老马了,以前是不管生活怎么艰难,只要是自学苦斗做题目,都有做题牛马的使命感,不用扬鞭自奋蹄,打了鸡血似的抖擞上路;就是从年初做岩前题目跑岩前开始,走一段路两条小腿的腿肚子会越来越酸痛,走得一瘸一拐的,以致要找地方坐一会才能起来继续往下走,这就是“间歇性跛行”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两去岩前与三稿大改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025年8月13日我处于心理低谷,还是剪了上文的前两节。一直僵在那也不行,得想办法爬起来,要求不要那么高就是了。后面想到可以先理差不多放着,暂不放美篇,等以后看情况再说。这么想过后才有劲往下做。</p><p class="ql-block"> 次日晚收到昌平发来的概述各小节。后面他连线,说后天我们再进去一下,叫些前面的村主干来一起讨论新村建设。我说到本增夫人冯爱萍老师新找到资料,跟源河讲后天下午过去看看。</p><p class="ql-block"> 8月16日去岩前,半路上停车拍照布溪新村和大桥,还有林业站的瞭望塔。</p><p class="ql-block"> 开会时昌平跟源河说起本增夫人冯老师,他说她人不在岩前,住院了。我出来打她的电话,没人接,后面连线就通了,讲了情况。她说住院做小微创手术,后面再联系。</p><p class="ql-block"> 午饭后跑几个地方拍照。</p> 路上腿很酸,时常找地方坐。<br> 中途喝水等昌平去开车过来时,源河说我要《浮桥书册》复印件就这下去镇政府复印,拍照就让他们去。结果复印了两份装订起来。我每页都细看过去,终于在第15页看到有标复印的时间,是“1996年10月15日上午”;中间还有签章似的三个字,起初以为是人名,后面在其它地方看到也有,就想可能是印章。<br> 源河接到电话,说林仁华的航拍小飞机飞没掉了。我们赶快先去大桥边。好在后面发现是挂在松树上。昌平打电话给书记,他开车过来看,找路边店铺的人借了长竹竿去山上捅下来。还好,没摔坏。再后面昌平开车去后面原地拍照,仁华调好颜色让小飞机再升上去拍照。我刚点出老的照片给他看过,这下两人互动着拍了一张,有河有桥有全景的。过一会他们回来,说位子高度不够。我们说这边拍了,点出来看过说可以了,就结束回程了。<br> 8月17日上午去城关,跟昌平商量怎么弄。从概述讲到后面的几个单元。概述拎出来单独放前,闽人之源李顺亮那篇放前,五老叟放后,我说过之后也不再坚持。开闽之源我那篇更有概貌,他综合一下。讲好这篇到闽王鼓,美食抽到小吃去。闽学讲到如果能找到《浮桥书册》原件,就更没话讲了,还可以按原来的。我想到那印章是不是拆迁办的,如果镇政府没有,可能在上一级政府有关部门。讲明天到楼上三元区档案馆找找。他还想把第三单元《沧桑变迁》拆零了分到各处,再加个“艺文”单元装虚的。<br> 出来后在武装部路口打电话给源河,问90年代岩前有没有拆迁办?说没有这样的机构,是由人分管,有事时大家一起去帮忙。我再说《浮桥书册》原件最有可能收藏的是乡政府和上级政府部门,其次才是陈蕃发这样的文化人。我让他去镇政府档案室找一下有没有。他说以前有去查过资料,没看到,再去找找。还有陈蕃发可能是从清流复印来的。我说我明天先去三元区档案馆看看,如没有就再去清流找。<br> 回家的路上走路腿比头天还更酸。<br> 仁华快傍晚时留言:“明天上午有空过来一下,刚那个黄昌平安排的这些插图,他都把我那里面彩色的图好几版都调到这里面概述来了。那以后彩色图就要给它剪掉了。过来商量一下。”<br> 8月18日上午去仁华那,昌平没来。仁华给我说昌平要动的图片,讲已经排七八页了,后面你们要商量好才能再往下排。我有说觉得彩页20页太多了,剪到16页看是剪掉什么。也讲到感觉概述文字太多了叫他算会有多少页,是20页。<br> 我打电话问昌平会过来吗?说不会。他找到镇的政区图,改造一下标出村的大体范围就可以了。还说档案馆就我自己上去问一下。我拿着复印件上去了。在三楼就遇到一个人下来,问我要查什么,我说了来意。他讲解放前的都没有。那就不要上去了。<br> 我去跟仁华交代后出来,觉得要让小魏问清流档案馆了。还在武装部路口拍照了复印件,发给小魏,然后留言让她帮忙问一下,再打电话过去说这事。<br> 下午看到昌平新目录,重组得厉害。还发概述来,也看了。电话来回打了几个,沟通情况。还说应该让林日上看过后再排版。<br> 8月19日上午发过美篇后查陈蕃发那些文字发表的时间,在《岩前旧貌》里,《三元区文史资料》是1992年10月刊发的。那就说明陈蕃发在那复印件日期之前就有了。<br> 小魏留言:“邓老师,清流馆没找到呀”。<br> 我回复:“再问一下沙县档案馆。”<br> 8月20日晚上昌平来电话,讲他的改动,第一、二单元的,后者我有意见,伤筋动骨了,讲要两人商量过后才能再做,讲好明天上午去仁华那。早点去。<br> 8月21日上午天下起雨来。我点出昌平的新目录来看。还是觉得他以单元为中心。<br> 我到仁华那时跳舞的人已来,小办公室门开着没人,里面大办公室也没人,我在那坐等,听到外面办公室有声音了才过去。跟李老师说一会话,昌平来了才进去。<br> 两人讨论目录,他先说,后面我说分歧在哪,就是第二单元章数太多了,还有不能以单元为中心。他前者认可,觉得可以抽姓氏和庙宇到后一单元,但后者坚持要新起序号。我前者认为要抽新村建设等新的,要从古到今顺流而下。他认为后面三个单元是三条河流。我见他坚持已见就说那你这方案要林日上和村里同意了才能再排版。后面讲叫他们出来,或者我们进去。<br> 我冒雨回家时在小亭子接到马政委电话,询问概述和目录,及叫村里开会的事。我说让昌平去安排。<br> 8月22日一早放纪录片拍摄侧记等那两篇,有被精选,还有评论员写则短评,像以前一样写蛮好的,是内行人,看到很高兴。<br> 8月23日7点多在皮肤病医院门口上车,仁华没去。车再去列东接林日上和马政委。马政委上车时说,这个会是额外添加的。<br> 开会时昌平先说,讲新目录和彩页的安排,再就是马政委说,然后是我说,主要讲四单元都另起序号的不同意见要大家讨论了做选择,结果是单元要序号,但每个单元是另起序号。后面是林日上说,并讨论概述和第二单元章节的顺序。源河说三源之地前面应该有地理区位山川河流。<br> 11点左右,再开车去永隆寺。 回本点吃饭时我叫源河问陈望仁要陈蕃发房子火灾的时间和他毛笔字和钢笔字的签名字迹。<br> 晚上给小魏打电话,让她帮我问沙县档案馆。还打电话给本增夫人冯老师,她说那四盒材料给镇里了。<br> 8月24日一早昌平发来新改过的概述。<br> 8点半到仁华那的大办公室,昌平已经到了,两人一起讨论概述和目录的安排。历史沿革等做一单元做不了,结果又像以前一样放三源之地的头上一章。再讲第二单元古镇风貌,后面排成6章。再后面讲分工,让我改古今教育和新村建设。<br> 晚上源河留言:“陈番发的房子是2004年被火烧掉。《浮桥书册》上的章是陈番发的私章,他是用‘陈达文’这个名字。”<br> 我回复:“谢谢你提供这么重要的线索。你把陈望仁的电话号码给我,也把我的电话号码给他,我要和他联系,落实《浮桥书册》的情况”。<br><br> 第三稿按昌平的意图编排<br><br> 8月25日昌平留言:“20页的彩页重新排版,还是要将一些老照片用上去,你的意见如何?”我打电话过去说老照片尽量放彩页上,纸好更好看,放正文去就可惜了。<br> 8月26日本来想上午上楼去叠七月半金铂银铂的,结果昌平来电话,说材料都装一文件夹里了,我便去他家,拷在U盘上。<br>8月27日上午昌平来电话,问我看过他改的书稿有什么看法,我到电脑桌前拿着记上要点的纸头说了几点,概述其中两节的顺序应该摆在哪,还有第二和三单元要怎样,前者到六章,后者到五章。还说了后面要补缺的教育和新村建设。<br> 8月28日晚美篇阅读总数上500万。<br> 8月29日昌平来电话,叫发知青照片和名单,说没找到。我说现在是以你为中心,要先保存再修改和编辑,以免后面找不到。他还说到他们概述和第一章都改过了,是两头都有的。他不懂得要怎么弄。我说又拐回原点了,以前是他们觉得重复才没用这方法,现在他们自己这样放上去就没话讲了。 9月2日又回头看了些目录,拎出怎么往下的事情来思考。现在面临的就是两个收尾,一是岩前书,这阶段主要是以昌平为主我跟着就是了。再者就是第6部后面二十章出头点的收尾工程,选了一种不想求人的做法。<br> 快傍晚时昌平来电话,说明天上午想去岩前,要不要一起去?我说要。讲有的要跟他们商量,还要向他们要材料。<br> 9月3日8点跟昌平一起去岩前。在车上昌平说,要去小学要些数据。我拿出书来看,念出已有的,如坐落、占地面积,建筑面积,现有师生数量,等等。商量着还要有1949年以来的学生总数,历任校长名单,杰出人才,撤点并校的情况。<br> 到三楼会议室,源河和树坤来,书记先说历任校长名单已经有了,先发给我们后,说先要忙叫人观看93阅兵直播就下去了。昌平先讲彩页新排法,再讲后面各单元。<br> 书记来讲跟校长讲好了,他让我下去,到底下叫人带我过去。我就去了。我把二稿样书给校长看了,说了情况,向他要几个数据,他记在笔记本上,到时发给书记转给我们。<br> 再回会议室,然后去老人队办公室。树坤去拿52年的土地证来重新拍照,昌平的U盘拷上源河电脑。再去餐馆吃饭。有个老太婆拿民歌本来。<br> 回来的路上腿很酸。<br> 9月7日收到昌平对三钢岩矿与岩前矛盾冲突的修改稿,一是削去了五老叟,二是头两段想放第六段后面。凭文化感觉当然知道这样是削弱掉了,但已经没有说的劲了。<br> 9月9日下午在楼下看雨污分流施工时接到冯老师的电话,我说我想知道本增翠云书院资料的来源。<br> 9月12日,霞儿预定了9月26日去北京绿皮火车的卧铺票。<br> 9月16日上午昌平来电话,说源河讲找到一大包老照片,还讲可以来商量版面怎么排照片。我说先去岩前把照片拍回来。他说就叫仁华直接去拍,可以他和仁华两人去。我说那我也要去,要在现场,知道是什么照片,后面懂得怎么安排。他后面来电话说明天去。<br> 11点多看到冯老师留言,讲询问吕金禄后代县中读书时照片的结果。我再点出王远耀那篇将一张成绩单保存了发给他,还留言:“吕金禄是三元县中1945年秋季班的,跟王远耀和我父亲是同学,也是陈景润的隔壁班同学。这是他们当年的成绩单”。<br> 9月17日早上7:40就到昌平家楼下了。在那重看他早晨发群里的《五老叟护岩记》。觉得能补这则也行。<br> 看到8点时打电话给昌平,再打给仁华,说才刚起来。我叫他那要快点了。昌平下来,我说他小车换个颜色。他讲是换部新车,用电的。两人在花圃边等候,商量五老叟这篇放哪。<br> 我还看到沈世豪教授发个图片来,然后留言:“《我的作家之梦》一书刚由作家出版社出版,网上意外热卖。请发个地址、姓名和手机号码给我,我送上分享!”<br> 等了好一会仁华才到。在车上我有讲看看要不要去看本增留下的材料里有没有有用的东西。<br> 到三楼会议室。源河来,带一纸袋老照片来,昌平和仁华两人都有拍。后面昌平和源河查看《王氏族谱》,找王万咸,找了一半讲天热要先去补拍庙宇等,就他和仁华树坤去,我和源河留下来查看族谱。一人一本,我半途问人名,后面给我找到了,就是王心一,字万咸。<br> 昌平他们一会回来,继续看族谱。昌平有提醒要不要去找本增夫人。我问源河,他说有和振生去看过,东西都给博物馆拿去了,剩下的没什么了。也就没去了。<br> 9月18日不到9点就到仁华办公室了,昌平和李仁泰已经在那了,昌平坐仁华位子上,拷文档后跟我讲他的意图,我看着外面的显示屏幕和他沟通。看到《五老叟上书》有在,我说上次没看到。然后顺延工作,说到圣山概念,我认可。后面仁华来后接着沟通,交代这一稿排版的要义,仁华跟我一样看大屏幕。后面才进去坐旁边。从头往下,整本讲下去。我是敲边鼓的。<br> 到11点左右我们出来。我还是像以前一样腿很酸。<br> 下午接到市档案馆保管技术科的电话,要邓氏闽台交流的画册的事。我问衍燮,还有,讲好晚上去拿。<br> 晚上拿到书后送去给小魏。其中的过程就不细述了。应该记住的就会记住,记不住的连写的兴头都没有。前面讲到上次送书让我知道创建副本可以重发,那时是200万,现在是550万。说到底我是个自媒体作者。她接口说“熬成大家了”。<br> 9月19日10点左右觉得快递店开门了才下去拿,果然是沈世豪教授的书。回家就看了,先看全貌,再抽着看,被其吸引了,再又顺着看。他的经历很传奇,他相信缘分且有很多奇遇,感觉跟我很相近,文化感觉很接近。我是想给这书写一篇的,所以看得很认真。<br> 下午看到手机有未接电话。打过去,说是住建局的,市里要做个什么委托第三方,有些东西要问我。我说起上次,她说她知道。还聊起来,说到小三线,讲起上次以后《时代三明》有出过一本《三元往事》。她不知道,只看到一本三元出的《城关记忆》,我说是政协出的《三元记忆》。她问《三元往事》的情况,我说是谁做东家请《时代三明》做的。如找不到就加我微信,我有电子版发给她。约好见面的时间是周二上午九点。<br> 9月20日我先到仁华那,讲到20几号材料齐了才能排。我交代他第三稿是按昌平的意图编排的。排版的格式还是原来商量好的,不强求页码,照片拿来调节补白。<br><br> 赴京前的三明生活<br><br> 9月21日一早在美篇上放两篇新副本。再看第6部上已有各章的单元引言,文档上已弄好,就在电脑版美篇上也贴上去。<br> 看到傅振华的未接电话,打过去。说我有没有接到厦门宣传部一个女的电话,我说没有。他讲情况,上午接到电话想采访他、我和邵成。想叫我们进去,他们就三个人,可以叫网约车去。他问是不是正式采访,讲又不是。那里面工厂看不到了,给政府卖掉了,就是4公里火烧过的那家。这下人不认识了,不肯让我们进去了。后面估计就是拆掉重盖。我讲我前两天接到的电话是住建局的,上次市里申报工业历史名城,我还带省高校课题组去三标厂过,后面批下来申报成功了,这下要做规划,有些东西要问我。我给他们约好周二。我周一要去扫墓。如果这边是明天,那就没办法答应了。我忙完这些要去北京。他们应该不是同一批的。傅振华说不是。就跟他们说你没空。还聊了会荆西和三标厂,还有三标厂是1969年建立的,跟1958和后面的小三线都有关系。所以以前上海来做题目的会把三标厂也排进小三线名单中去。<br> 9月21日在天台磨刀后看到门边隔热层与排水沟的位子上有两棵一尺多高的鬼针草,就半割半拔的,被惊动了的两三头大头黑蚂蚁跳到我左手掌虎口上咬了两口,像被蜜蜂咬过一样火辣辣的痛,后面又被咬了一口,并列平行的三个红点,像半个省略号,很快就肿起三个黄豆大的包。次日一早那三个包每个中间都有黄色的小点,像是脓头。<br> 这天我早晨5点多就醒来了,6点起来做准备,还先下去买四个菜包。7点半出发。路上迈不开大步,要中途找地方坐一会。拐弯,飞石林,大门进去的松筒。<br> 到爸爸妈妈坟墓时接到电话,是厦门思明区宣传部的一女孩,说已经采访了傅振华和邵成,还想采访我。我说今天来扫墓,这下就在山上,可能两三点才会到家。我有问她们做的题目是什么?回答是建宁一种业,要说与沪明的关系,各三分之一的。再讲后面的时间,明天我答应住建局了,再后面26日去北京。她有问何时回来?我说可能要中旬,她讲中旬那来不及。我提议像上次省台做中央苏区和迁明企业的节目时一样,以傅振华做穿梭人物,他的名字本身就是历史深处闪闪发光的宝藏。我只是个旁观人物。她讲她们喜欢我的角度,能有更多资料。通话结束后我想到,这么巧,像几年前纪录片导演黄敏来电话要写三标厂的美篇一样,也是在爸爸妈妈的坟墓上,在三标厂的后山。<br> 约10点从南墘出发,一路找位子坐。先下排水的台阶水沟,再到西侧边上,阿润劈下去十几米,到老施工公路的西侧上拐弯处,再拐到东侧下拐弯处的水泥坟,然后阿润在前面劈路,再一起劈坟。<br> 13点半时霞儿来电话询问情况。15点上到绿道时秀明来电话。<br> 这天腿特别酸痛,走几十米就要找地方坐一会。到家都快17点了。<br> 有接到住建局的电话,说明天改下午3点半。<br> 我打给厦门思明区宣传部的女孩,讲情况,说她们在建宁了。那只好后面再联系了。<br> 9月23日记忆馆郑馆长留言:“邓老师早上好,我是碧玉,您有空的时候帮我回个消息哈,我给您打电话,有事相求[偷笑][偷笑][偷笑]”。我看到了打过去,她说馆里举行国庆活动,科协也来参与,希望办个宣传科学家故事的讲座,想到我写过陈景润问可以去吗?我说我国庆期间在北京。<br> 下午接到电话,是住建局打来的,说下午3点半在9楼城建科会议室。我说我正准备出门。<br> 我过会下楼,看到有下雨点,没回去拿伞,但雨却慢慢滴密了起来。路上都要避雨,用纸巾擦拭身上的雨水。<br> 到9楼。接待我的小伙子带我到会议室,不一会一女生来,再后面说那团队跑错到区住建局去了,现正在往此处赶。来时是三人,一男二女。上次申报工业历史名城获批下来了,这下是在做规划,不是上次那个团队是省规划局的又一团队。他们已经做了两三个月,有些问题想问我。我就从历史地理概况从头往下说。重点是1958工业基地和1964年开始的小三线建设,至此已走过两轮的土地变迁,只剩下三标厂和荆西那一片可做仅存的工业记忆,如果这两个再不抢救,那就尸骨无存了。三明如果做好工业记忆,能让全国几千万的三线子弟在此获得乡愁共鸣。我等于是概述出城市土地变迁的这一大幅文化地图。讲到17点半。他们讲消化过以后做的规划,还会再征询我的意见。后面加我微信。<br> 9月24日冯老师语音留言:“邓老师,我打电话去问了那个,王远林小学的时候教过王本增,那初中的时候是王远耀。”<br> 我打电话过去。问吕金禄1946年时是不是住在吕厝。<br> 她后面再语音留言:“邓老师,我问了,1946年的时候吕金禄是住在吕厝,就是在离那个祖房差不多50米都没有。我问他儿子,他就住那边,所以说,陈景润肯定是去住吕厝,可以去看他那个祖房,那么漂亮,没有被毁掉啊。它主要是文革的时候毁了一部分,再后面因为岁月这么多年下来,再坏掉一部分。/我小时候在那边玩的时候,那个祖房还不会那么坏。因为我是在吕厝长大的,我哥哥家的门口下面有一块菜地,也是吕金禄家的。”<br> 9月25日上午发美篇专栏、非遗、万寿岩、闽王的文章和截屏给冯老师,后面再发《沪明往事》纪录片。自己还在电脑里点出第2集来看,书房采访时说的点题那几句话又一次打动自己。<br> 快中午时看到冯老师发个讲本增挖掘化石日志原稿岩前镇出的微信公号文章,内有小视频。我点出来看。下午时打电话给她,说不能讲是村民,要么像我们在村志上表述的是时任文书,要么就写前村主干;还有不能说老人,可以算是英年早逝。<br> 开始整理出门的衣物了。霞儿讲笔记本电脑不要带去。<br> 9月26日早晨5点多就起来放美篇。既然电脑都不带北京去了,那登记的单子也不带去。回来后再登记后面这些副本的单篇阅读总数。<br> 早上出去测血糖,6.3,上次是6.62。<br> 霞儿讲我的头发还是染一下。我说那先去理一下。我回家吃过早饭,叫民工头要帮我巷子口的小井口用水泥抹一下,再出去理发。理过后更短,感觉不染也可以。后面霞儿回来看了也说可以不染。<br> 出去理发去回时走路腿都会酸痛。半路买瓶福建老酒喝。<br> 喝酒后有酒意就给好朋友打电话说明天去北京的事,人老了爱粘孩子。<br> 9月27日一早冯老师发来一文档《学习太极拳心得体会》和相关视频,再留言:“你北京空闲的时候再帮我看看学拳心得”。<br> 我等不及先点出来看,有点惊讶:她是中国武术协会会员、福建省武术协会会员, 2023年获得厦门武术大赛银奖、铜奖;2024年获得宁化客家武术大赛太极拳及太极剑金奖、铜奖;黄山建设杯太极拳及太极剑三等奖;2025年全国传统武术公开赛太极拳及太极剑三等奖。<br> <p class="ql-block"> 这天上午霞儿去城南买酸枣50斤,打电话叫我去拿。打车回来。我再出去拿月饼。回来交代快递傍晚来拿。霞儿烫酸枣,然后剥掉,取核。紧赶慢赶到晚上8点总算完工。再赶晚上9点多的火车。一路上腿很酸痛,间歇性跛行的症状更厉害了,就是因为这已经严重影响生活赖不过去了,所以要乘三稿还没排版校看的空档期去北京寻医问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二0二五年八月十三日至十一月十一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