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的美篇

渴望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千里马网络文学》160</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目录</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①好!粘豆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刘庆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②“贪得无雁”的故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曹志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③白山一一你在哪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刘庆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④新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徐艳玲</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好!粘豆包</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文/刘庆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烟火气中王桂艳的心灵独白!仿佛看到那位喜笑颜开的小姑娘,捧着刚从蒸笼里捞出来的滚烫粘豆包,左手倒右手,急着咬一囗,被烫得吸溜吸溜的滑稽样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年味,乡味,都做母女情深的家味。又粘又热乎的粘豆包,就像既痛苦又幸福的磁性生活,牢牢粘住我们!逃不脱,走不掉,只能氤氲在那浓浓的烟火气中,把你熏制成熟,然后像母亲一样,再重复过往,只是味道不一样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小时候最爱吃妈妈做的菜篓子饽饽,因为 菜里加了一大勺牛油,好香的。我大哥是皮匠,每年杀牛无数,带回家的牛油装满坛坛罐罐,菜篓子里放一勺,吃着奇香无比!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那年我在湖南,怀念妈妈的菜篓子,抑制不住买了十斤牛油,想找回妈妈的味道,牛油经过高温炼炸,味道刺鼻,怎么做都不是味道,烧菜无法下咽,牛油存那又舍不得扔,又怕老婆骂,藏起来最后还是偷偷倒掉了。历史上有朱元璋杀厨子的故事,因朱元璋逃荒快饿死了,一个老太救了他,给他吃了一种叫到口酥的点心。这种东西谁会做!大臣们四处打探,终于找到那老太令其进宫,她拿出喂猪的细糠皮渣子,做成到口酥。朱元璋吃一口就吐了,老太告诉他,味道今昔非比了,你逃荒吃啥都香,如今皇上山珍海味的,吃啥都不香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不是吗?不是味道变了,而是生活条件变了,也是人心变了。人民追求色香味的味蕾辩识力变了!</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2026年1月9 16晨被窝里作。</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 “贪得无雁”的故事</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 文/曹志恒</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上世纪50年代的马场,著名的南大荒的边缘,有一个小村子,名字叫苏坨子,这在当时的辽宁地图上都能够查到。现在看,苏坨子已经没有坨子了,那它为什么叫苏坨子呢?传说很早很早以前,由于大凌河发大水,泥沙淤积,便形成了一个沙坨。由于当时有一户人家姓苏,所以一来二去人们就管它叫苏坨子了。后来,由于人们挖土垫房身,垫猪圈,沙坨子也就没有了,但称呼一直延续到现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五十年代的苏驼子,人口并不多,周边仍然是荒草连绵,野兽出没,天空是候鸟迁徙的必经路线,野鸭大雁每到初冬时节就往南方迁徙,不管是黑天白天,人们经常能够听到大雁嘎嘎的叫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56年9月,辽宁省第一种马繁殖场在苏坨子成立,无数有志青年从四面八方赶来参与军马场建设,书写了一段用青春和热血织就的农垦建设的壮丽篇章。当然也有一些囧事发生,今天老曹讲的故事就发生在当年。1956年初冬的一天,一个王姓的农垦职工下早班儿回家,他是在隔离厩上班的。因为军马场的隔离厩是建设在远离畜舍的荒野里,新购进的马匹必须先隔离一段时间,然后再混进大群。他每天下班儿回家,必须路过开阔地。当班这天,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雪,后半夜他就感觉外面总有大鹅的叫声,早上他下班儿回家,雪已经厚的快到膝盖了,他就影影绰绰的看见雪地里好像有大鹅一样的东西在动,就是飞不起来,他走到近前一看,我天儿啊,是大雁。再细看,大雁精神萎靡,翅膀和肚皮下泥连着水,水连着冰,黑乎乎的都成了泥球和冰球了。他心头一喜,二三十只大雁,我这不就发了吗?原来呀,是大雁一路上艰辛跋涉,饥肠辘辘,风雪摧残,飞不动了,落下来歇息,想攒够体力再飞走,可是雪太大,温度太低,羽毛上油脂脱落,粘上了泥水又结冰,已经飞不起来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人捡起来摞在了一起。这个王姓的工人想啊,我赶紧把他们拢到一起,回家套车拉走,一定能卖个好价钱。等这个工人回家套车来拉的时候,所有大雁都不见了。原来是大雁拢到一起后,相互取暖,身体得到了恢复,身上的冰也化了,一只只的飞走了。这个工人捶胸顿足,悔之不已。本来他想得到一笔外财,可是由于贪心,一只也没有得到。但是他的贪心却无意中挽救了大雁,坏事变成了好事,冥冥之中大雁也会感谢他的。这就是“贪得无雁”的故事。这个故事在马场老人儿中很多人都知道</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白山——你在哪里?</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文 /Liaojiang</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白山,你究竟是怎样一位神秘的志士?我在上海的大街小巷里,寻了你十余年!恍惚间,你的形象出现在我面前:你该是高大的北方汉子吧?一张方正的脸型,浓眉大眼,笑容里藏着坦荡与热忱。身上许是披着一件半旧的大衣,衣角微微卷起,你穿戴虽然很绅士,谁又能想到,你的大衣里的内衣,怕是早已打满了补丁;贼亮的皮鞋内,天知地知,你知我不知的袜子,大窟窿套小眼子;头顶圆边黑礼帽,鼻梁上架一副墨镜,镜片遮去了眉眼,也藏起了那段风雨如晦的岁月,无人能轻易窥透的身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可我心里清楚,作为后来者,我永远也找不到你这位名叫 “白山” 的无名革命烈士了。我只能在心底,一遍遍默念着那串穿越时空的 “号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离——地嗒打打哒哒,离——地嗒,打打哒哒嘀——” 这是无声的呼唤,声声都在问:“白山,你在哪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思绪倒回四十六年前。一桩尘封心底的 “外调” 往事,因今天一部《沉默的荣耀》电视剧,骤然翻涌上来,五味杂陈间,我再也抑制不住想要将它公之于世的冲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故事的序章,从更遥远的 1927 年说起。那年 4 月 12 日,大上海黑云压城!蒋介石及其右派反革命集团悍然背叛革命,发动“四一二”反革命政变。“清党”的腥风血雨席卷而来,大上海瞬间被笼罩在一片白色恐怖之中。“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的叫嚣,成了无数共产党人的催命符。短短三日,三百余名共产党人倒敌人的屠刀之下,五百多人被捕入狱,五千多人下落不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无数个深夜,我的脑海里总会回放起当年的场景:上海街头,刺耳的警报声撕裂长空,伴随着枪声与喊杀声此起彼伏。那些被押到墙边的共产党人,不知何故,面对敌人黑洞洞的枪口,没有丝毫畏惧。他们高高举起手臂,呐喊声响彻云霄:“共产党万岁——!打倒国民党反动派——!” 那声音穿透了八十余年的光阴,至今仍振聋发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让思绪回到 1988 年的 8月。那时,我受命提着沉甸甸的公文包奔赴北京总部,此行的任务,是上报我院所有老干部的档案材料,为全军即将到来的授勋工作做准备。工作进展得颇为顺利,却偏偏在王铭才教授这里卡了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王教授找到我,语气恳切又坚定:“我是 1942 年参加我党地下工作的,按规定,应当授予我‘独立勋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可翻开王教授的档案,白纸黑字写着:1949 年之前,因故脱党。按照政策,干部参加革命工作的时间认定、工资定级,乃至授勋标准,都必须以原始档案为依据。如此一来,王教授只能委屈地被授予 “解放勋章”。他的革命工龄,也只能从 1949年算起。但王教授的异议也合乎情理,他向我陈述了那段尘封的往事。上世纪 40 年代初,他还是上海一所大学的进步学生。彼时,一名叫白山的共产党人,将他引上了革命道路。在白山的介绍下,他秘密加入党组织,此后数年,他像神秘的“信使”穿梭在校园里,为地下党递送情报,并组织进步学生运动,从未有过丝毫懈怠。可后来,上线白山突然失踪了,地下工作向来是单线联系,白山的消失,王铭才就像风筝断了线,从此,他彻底与党组织失去了联系。更遗憾的是,那段在刀尖上行走的岁月,因特殊的斗争环境,没能留下任何文字证据。</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为了还王教授一个公道,也为了还原那段隐秘的历史,不能委屈了任何地下工作者的功绩,我受学院政治部委派,与另一名助手,奔赴上海市,踏上了寻找白山的漫漫长路。从 80 年代到 90 年代,我们无数次往返于京沪之间,足迹踏遍了大上海的每一个角落。在上海市宝山区组织部的协助下,我们也翻遍了档案室里堆积如山的卷宗,却始终查不到 “白山” 这个人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次次满怀希望而去,一次次怅然若失而归。我们终于不得不接受一个沉重的事实:白山同志,大概率早已在 1927 年那场白色恐怖中,英勇就义了。而 “白山”,或许从来都不是他的真名,那只是一个代号,一个在暗夜里指引方向的符号,一个用生命之光守护信仰的象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终究没能完成这项任务,也终究无法向王教授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细说起来,我与王教授的私交,远比工作关系要深厚。80 年代初,我调入大学军事体育教学研究室工作,彼时的王教授,是我院《教学研究》科研杂志的总编辑。他格外欣赏我的文笔,常笑着说:“一个搞体育专业的,竟能写出这么有水准的学术论文,文如其人哪,很像我年轻的时候。” 我这才知道,王教授年轻时也是个文武兼备的人物——他曾是大学篮球队里很棒的主力球员,后来又投身新闻事业,做了《新民晚报》的资深记者。我们俩,一文一武,性情契合,多年来惺惺相惜。那些年,我常去他家做客,促膝长谈,无话不说。怎奈世事无常,命运总爱捉弄人。那年,干休所7号楼深夜突发大火,木顶老房烧起来没救了!家住4楼的王教授夫妇拼尽全力爬到了家门口,却偏偏被自家的防盗门挡住了活路。最终,大火被消防车大水浇灭,但王教授夫妇在防盗门内已经变成两堆灰炭!噩耗传来,我扼腕长叹,悲痛不已。今天作此文一并缅怀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沉默的荣耀》这部作品,让太多像王教授、像白山这样的人,重新走进大众的视野。为了国家独立,为了民族解放,他们隐姓埋名,行走在隐蔽战线的刀尖之上;为了共产主义壮丽事业,他们甘愿舍弃一切,哪怕面对死亡的威胁,也绝不背叛自己初衷的信仰。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有太多这样的英雄,悄无声息地来,又悄无声息地消失,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不留痕迹。可他们的荣耀,从不会因沉默而被磨灭,这份 “沉默的荣耀”,值得我们永远铭记,永远弘扬!</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像吴石、金无怠、白山…… 这些再也无法被呼唤回来的英雄,早已化作了祖国的青山绿水,遍地鲜花,也化作了我们今天享有的盛世繁华。扪心自问,烈士们究竟是为了什么,甘愿舍生取义?向死而生,他们用自己的死,换来了我们的生;用自己的鲜血,浇灌出今天的和平之花。我们凭什么能在和平安逸的环境里安居乐业,甚至坐拥财富?倘若今人对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麻木不仁,不知感恩,甚至恶言相向,那才是真正的枉为人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们应当明白:有强大的国家护佑,你家里的鸡犬都能安稳度日;可若是国家弱小,纵使是一国总统,也将沦为强权的阶下囚。就如同委内瑞拉总统马杜罗遭遇那般。好好深爱我们伟大的祖国吧!有国,才有家。面对无数长眠地下的英烈,我们不该只有感动的泪水,更该有铿锵前行的脚步。怀揣着滚烫的家国情怀,贡献自己的微薄之力,让我们的祖国更加繁荣富强——这,才是对先烈最好的告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如今,我们已然实现了李大钊先生毕生追求的 “赤旗的天下” 的理想,中华民族早已昂首挺立在世界民族之林!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下,中华民族必将成为世界发展的重要领导力量,中华优秀文化也必将成为推动世界文明进步的璀璨瑰宝。世界大同的美好愿景,已不再遥远!</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真实史实,谅解隐去单位及作者姓名)</p><p class="ql-block"> 2026年1月10日于湖南长沙</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新程》</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作者:徐艳玲</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新颜破晓入云巅,</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笔底惊雷动远天。</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莫道荧屏无寸土,</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新苗亦可育青山。</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寸心寄远千程月,</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万卷裁春百代川。</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且看星火传薪处,</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长风已过玉门关。</span></p><p class="ql-block"> 注:</p><p class="ql-block"> 作品以“迎新育苗”为核,将网络文学平台喻作驰骋新程的千里马。</p><p class="ql-block">“新苗育青山”象征对下一代的深耕培育,“星火传薪”“长风过关”则展现文化传承的壮阔气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