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节目单铺展在红纸上,墨迹未干的字一个个跳出来:戏曲、歌曲、曲艺,名字挨着名字,像一串串灯笼挂上屋檐。周敬霞要唱《祝福祖国》,王会和玉玲华合演“扭折城”,干在江的声音早就响在大伙心里——“我爱中华”。这不只是演出单子,是心气儿的集合,是农研会文艺分会这一年热腾腾的收成。</p> <p class="ql-block">她站在台上,粉裙曳地,金夹子夹着稿纸,话还没开口,台下已静了。大屏上“周村农研会文艺分会迎马年联欢会”几个字滚着金边,一匹马正从字里奔出,蹄声踏在每个人心上。红灯笼垂在头顶,像熟透的柿子,照得人脸也红扑扑的。她说:“咱们种地的人,也爱唱戏,也爱跳舞,心里有歌,脚下就有路。”</p> <p class="ql-block">又一位穿红礼服的女子接过话筒,纸页轻颤,笑意却稳稳托住全场。她说不出华丽词句,只说:“这台子,是我们自己搭的;这节目,是我们自己排的;这年,是我们一块儿迎的。”话音落,掌声起,像春雷滚过麦田。</p> <p class="ql-block">歌声忽然亮起,红裙女子握着麦克风,唱的是老调新词,一句“春风赶着马蹄来”,惹得台下老人跟着打拍子。那声音不似专业,却真,像从灶膛里蹦出的火星,烫人又暖人。</p> <p class="ql-block">穿红上衣的女子站得笔直,话筒贴近唇边:“去年修了渠,今年换了种,日子一天比一天亮堂。”她说完,台下有人喊:“说得对!”——原来讲话也能唱出调子,也能让人眼眶发热。</p> <p class="ql-block">粉裙女子再次登台,裙角绣着云纹,灯光一照,像踩着霞光走来。她念的是诗,一句“田埂上的脚印,是大地的五线谱”,让几个年轻人悄悄抹了眼角。谁说农民不懂风雅?风里雨里,种出的不只是庄稼,还有诗。</p> <p class="ql-block">她又来了,手里的纸页写满串词,笑容像初春的溪水,清亮亮地流。她说:“下一个节目,是王腔戏——咱们自己的腔,自己的魂。”台下顿时响起叫好声,有人拍腿,有人跺脚,仿佛那戏音早已在血脉里回荡多年。</p> <p class="ql-block">轮到他了。白衫黑裤,肩上彩条一闪,像田埂边飘起的布幡。他握着麦克风,声音不高,却字字落地:“我是个种地的,也是个唱戏的。脚踩泥土,心向天空。”台下静了片刻,随即掌声如潮。原来,泥土也能养出金嗓子。</p> <p class="ql-block">她穿红裙立在幕前,身后金字大屏,金马腾跃,红灯笼高挂。她说:“马年到了,咱们不光要跑起来,还要跑出个好光景!”话音未落,台下已笑成一片。谁都知道,她说的“跑”,是种地、是排练、是把日子过得风风火火。</p> <p class="ql-block">又一位红裙女子,麦克风在手,金马在后。她没说话,只轻轻哼起一段小调,调子一起,台下便有人接上:“哎——马儿快些跑,春耕不等人哟!”——原来,这联欢会,本就是一场大合唱。</p> <p class="ql-block">她一身红衣,彩线绣花,民族味儿十足。一开口,是山歌调子,高亢清亮,像从山梁上传来。她说这是她奶奶教的,如今她唱给更多人听。台下有人低声应和,像风吹过麦浪,一层推着一层。</p> <p class="ql-block">舞台中央,一男一女跳起传统舞。他蓝红相间,她红裙彩摆,步子一进一退,像春耕时的犁与地,默契无言。背景的金马仿佛也跟着动起来,奔腾着,把年味儿撒满全场。</p> <p class="ql-block">又是舞者,一袭蓝白,一袭彩红,动作舒展,像风拂过河面。没人穿金戴银,可那舞姿里,有土地的厚重,也有春天的轻盈。台下孩子看得入神,小手不自觉地跟着划动。</p> <p class="ql-block">乐声起,一人执笛,一人抚琴。蓝白衣衫的男子指尖轻拨,红彩女子和声低吟。曲未终,台下已有老人闭目轻晃,仿佛回到了年轻时的田头月夜。</p> <p class="ql-block">蓝裙女子站上台,手捧粉纸,灯光落在她脸上,像镀了一层柔光。她说:“我是个农妇,也是文艺分会的成员。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出风头,是为了说——我们,也有舞台。”台下掌声久久不息。</p> <p class="ql-block">粉裙女子面对花屏,轻启朱唇。她唱的不是名曲,是自编的小调:“马年到,锣鼓敲,家家户户乐陶陶。”调子简单,却让人想跟着拍手跺脚。</p> <p class="ql-block">又一位粉裙女子,麦克风在手,灯光聚焦。她不说不唱,只静静站着,像一朵开在田边的花。可她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宣告:我们来了,我们站在这里。</p> <p class="ql-block">蓝外套男子摇着扇子,麦克风一拿,竟是段快板:“周村农研会,文艺顶呱呱,种地唱戏两不误,日子赛过那神仙家!”台下笑倒一片,连评委都拍案叫绝。</p> <p class="ql-block">蓝上衣女子站得利落,围裙干净,话筒一握,声音清亮:“咱们分会,不光会种地,还会写诗、会跳舞、会把生活过成戏。”她说完,台下有人喊:“说得对,咱就是自己的导演!”</p> <p class="ql-block">她又来了,蓝衣蓝裙,神情专注。她说她在排一个新节目,讲的是“三农梦”。台下有人问:“啥是三农梦?”她笑:“就是让土地更肥,让村子更美,让咱农民活得更有滋味。”</p> <p class="ql-block">蓝亮片长裙一转,歌声如泉。她唱的是《在希望的田野上》,调子老,可她唱得新,唱得人心里发烫。一曲终了,台下掌声雷动,像春雷炸响在沉睡的大地。</p> <p class="ql-block">粉裙女子手执文件,背景金马奔腾。她说:“今年,我们要办十场村晚,走五个村子,把文艺送到田埂上。”台下有人喊:“支持!咱们一块儿干!”</p> <p class="ql-block">深色西装男子登台,麦克风一握,气场全开。他说:“文艺不是花架子,是精气神。咱们农研会,既要抓生产,也要提精神。”话音落地,掌声如潮。</p> <p class="ql-block">舞台上,红衣男子与粉衣女子并肩而立,围裙整齐,动作协调。他们演的是一段生活小品,讲的是“种地也要有文化”。台下笑声不断,可笑过之后,有人低声说:“真是这么回事。”</p> <p class="ql-block">又是红粉搭配,绿裤亮眼。他们演夫妻,一个说要学电脑,一个说要写剧本,争着争着,最后一起唱起《夫妻双双把家还》。台下哄笑,却又觉得,这不就是咱村里的日子?</p> <p class="ql-block">蓝西装女子站定,麦克风在手,灯光打来,她像一位真正的主持人。她说:“今晚,没有明星,只有我们。”台下静了,随即爆发出最热烈的掌声——因为她说的,是真相。</p> <p class="ql-block">她换上蓝西装,开唱一首《我的祖国》。声音不算完美,可那份真挚,让全场屏息。唱到“我最亲爱的祖国”,有人悄悄抹泪。原来,最动人的歌,从来不在厅堂,而在人心。</p> <p class="ql-block">白衣男子执笛而立,笛声未响,气韵已生。他不说一句话,只轻轻一吹,那音便如溪水般流淌出来,带着田野的露气,带着夜晚的凉风,带着马年将至的轻快脚步。</p> <p class="ql-block">黑裤男子上台,肩带彩纹,麦克风一握,竟是段即兴朗诵:“马蹄声近,春耕在即,我们以歌为鞭,以梦为缰。”台下有人喊:“好!这诗该写进村志!”</p> <p class="ql-block">红裙女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