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春旭的美篇

九九春旭

<p class="ql-block">什么身份吟什么诗</p><p class="ql-block">九九春旭</p><p class="ql-block">很早很早以前,在一个大雪飘飘的中午,四个人饮酒赋诗:</p><p class="ql-block">秀才:</p><p class="ql-block">大雪飘飘落地,齐呼:好好!喝!</p><p class="ql-block">当官的:</p><p class="ql-block">这是皇家运气。齐呼:好好!喝!</p><p class="ql-block">商人:</p><p class="ql-block">再下三年不要紧,齐呼:好好!喝!</p><p class="ql-block">穷人:</p><p class="ql-block">放你娘的狗屁!自已呼:好好好!喝!</p><p class="ql-block">注:这就叫:什么身份说什么话!什么身份吟什么诗!这都是人的潜意识行为!因为:“在阶级社里,各种思想无不打上阶级烙印”(毛泽东语)!</p><p class="ql-block"> 作后语: 我看完这诗,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讥讽,是那种从肚子里慢慢涌上来的笑,带着酒气,也带着人味儿。你说这四个人,坐一桌,喝一样的酒,看一样的雪,可嘴里蹦出来的,却是四个世界的回响。秀才讲文采,字正腔圆,大雪落地,是诗,是景,是文章的开头;当官的耳朵灵,一听风声就往龙椅上靠,雪不是雪,是“皇家运气”,是政绩,是升官的兆头;商人更实在,雪再多也不怕,仓库满着呢,下着三年大雪他都扛得住,嘴一咧:再来三年也无妨;可那穷人呢?他冷啊,脚上的草鞋都湿透了,锅里没米,炕上没柴,你跟我说“大雪飘飘”?放你娘的狗屁!</p><p class="ql-block"> 这哪是吟诗?这是心声,是命里带出来的腔调。你让他装,他也装不像。你让那商人说“民不聊生”,他张不开嘴;你让当官的骂朝廷,他腿先软了。人一开口,身份就亮了底牌。就像我那天站在白背景前,看起来什么都没说,可那微笑,那整洁,那平静,不也写着我的日子过得不算太差?我要是饿了三天,站那儿还能笑得出来吗?怕是眼神都发直了。</p><p class="ql-block"> 可笑的是,我们总以为诗是共通的,以为美能跨越阶层。可你看这雪,落在秀才眼里是意境,落在穷人眼里是灾难。同是一片天,同是一场雪,有人取暖,有人冻死。诗从嘴里出来,早被生活的炉火煨出了不同的味道。你读杜甫“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那是诗人看见了;可这四个人同席饮酒,一个在笑,一个在算,一个在梦,一个在骂——他们根本不在同一个现实里。</p><p class="ql-block"> 所以啊,别怪穷人粗口,也别夸商人豁达。他们说的,都是真话,只是真话也分阶级。你穿什么鞋,走什么路,抬头看的天就不一样。我那天拍照片,想的是“简洁”“温和”,可要是换个人,站在风雪街头,手里攥着半块冷馍,你让他拍一张,他可能连笑都懒得装。</p><p class="ql-block"> 诗不是说出来的话,是活出来的声。你是什么人,就吟什么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