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八天之旅（四）南京清涼山公園、明孝園、美齡宮、栖霞山

上善若水

2025年12月15日 晴 早飯后往清涼山公園，清凉山位于鼓楼区，山势椭圆，沿坡度往上走，蜿蜒伸展于汉中门至定淮门一带。公园大门牌坊上的“清凉山”三字为龚贤所书。清凉山公园是南京市一座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的城市山林公园，素有“七朝胜迹”之称。清涼山公園是个很小衆的景點，公園游人不多，見到的都是當地人在此散布和運動，古時稱這里為石頭.山，曾是南京西部的重要制高点，历史上是军事要地。南唐时期国君在此修建避暑行宫，后改为清凉寺。历代文人如李白、刘禹锡、龚贤是明末清初画家等曾在此隐居或游历，留下众多诗画遗迹。楚威王在此埋金镇王气并筑金陵邑。孙权在此修建石头城，成为江防要塞。五代时南唐在山中兴建避暑行宫，1961年清凉山改为公园，1970年代末因开辟城西干道，山体被切断，道路以东部分为清凉山公园，2013年底清凉山与鬼脸城再次连接在一起。

掃葉樓是清涼山公園西坡上的核心古蹟，也是明末清初金陵八家之首，畫家、詩人龔賢出于1619年，卒于1689 年，這里是他的的晚年故居。1664 年龔賢在此自建三層磚木樓閣，覆小青瓦，建築面積約 400 平方米，佔地 270 平方米，樓前翠竹掩映，樓後假山層疊，與善慶寺連為一組完整的明清式園林建築群​。樓名源自龔賢親繪的《掃葉僧》自畫像，他身著僧衣、手執掃帚作清掃落葉狀，寄託了明亡後隱居不仕、潛心書畫的心境，因此把居所題為掃葉樓，現樓內闢為龔賢紀念館，陳列其書畫摹本、詩稿及後人書法作品，門額龔賢故居四字由林散之題刻。清咸豐年間，掃葉樓毀於兵火光緒十五年即1889年奉敕重建，其後於 1901、1914 年兩度重修，1979 年再度修繕，並將樓後庭院與善慶寺連為一體。1957 年被列為江蘇省文物保護單位​。公園大門牌坊上清涼山三字，即出自龔賢手筆，遊客可循石階登樓，遠眺石城煙樹，感受一徑風聲飛落葉，六朝山色擁重樓的詩意​。

這座清涼寺始建于南唐，它曆史悠久，文化底蘊深厚的古刹，這里曾經是皇家寺院，寺內的“解暑泉”等遗迹至今還存在。五代十国杨吴顺义中，大丞相徐温重建，名兴教寺。南唐升元初，元宗李璟扩建为清凉大道场，礼请文益禅师住持，北宋太平兴国五年改称清凉广惠禅寺，明洪武三十五年，成祖朱棣题额“清凉禅寺”。清咸丰三年，清凉寺毁于战火，同治年间重建，但规模已大不如前。2009年清凉寺作为宗教活动场所恢复开放。开放时清凉寺内有殿堂一座，瓦房五间，总建筑面积约为三百平方米。修缮后的清凉寺殿堂，按照传统的寺院格局，中间供奉佛祖释迦牟尼及其弟子迦叶、阿难，右边供奉文殊菩萨，左边供奉普贤菩萨，佛祖背面供奉观世音菩萨。清凉寺是中国佛教禅宗五家之一法眼宗的发源地，在海内外影响极高。“解铃还须系铃人”的成语出自古清凉寺。南唐时，清凉寺住持法眼文益问众僧：“虎项下金铃，何人解得？”众僧无言。僧人泰钦法灯恰好走来，应声答：“系者解得。”法眼赞其悟性，此语后演化为成语“解铃还须系铃人”，比喻谁惹的麻烦，仍需谁解决。佛教敲击“幽冥钟”的起源也在清凉寺，“清凉钟声”驰名中外。它开创了皇帝以国家形式支持佛教兴办放生池之先河，放生池为乌龙潭。“清凉问佛”曾是金陵四十八景之一。

还阳泉又称保大泉/保大井它在清凉寺后院，现井口加栏上锁，但還可见井水。這座南唐古泉是寺内千年遗存至今，南唐保大井于945年开凿，最早為中主李璟避暑时所掘，井水清冽甘醇、久旱不涸，相传寺僧常饮，虽老须发不白，故称“还阳井或还阳泉”。1987年检测显示井水含锶等微量元素，有助人体健康，为“还阳”之说提供科学依据。1982年建六角井亭，井亭北墙嵌碑，“还阳泉”三字由女书法家萧娴题写。

沿階梯往东麓半山坡看到這座古崇正书院，它是一座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的书院，進入書院，該書院関閉狀態。从曆史了解书院由南京督学御史耿定向于明嘉靖四十五年即1566年创建，取文天祥“天地有正气”之意命名。万历初年书院被废，耿定向去世后，焦竑将其改为“耿公祠”。清初祠堂被毁，后改建为“云巢庵”，乾隆年间庵毁于火，僧人展西募资修复后仍称崇正书院。咸丰三年书院毁于太平天国战火，同治四年僧人可曾重建并更名为“小九华寺”。1980年，南京市政府拨款重修，1982年竣工。书院依山势分为三进，一殿与二殿由两边回廊相连接，廊壁墙上开各式花窗，东侧廊壁嵌有两块石碑。二殿与三殿间是开阔青石平台，其东侧有一组山水小景。三殿是书院的制高点，可俯瞰南京城西美景。崇正书院曾是江南地区最大的书院，耿定向在此主讲，并选拔江南十四郡名望之士到书院读书，江南大儒李贽、汤显祖、徐光启等都曾先后在此讲学，使其成为当时南京的精英文化中心。2018年，崇正书院重新面向公众开放，以“崇本正源，静心修身”为宗旨，开展名家讲堂、传统文化体验等活动，并设立了中国古代书院历史文化藏品馆、中国非遗精品馆等。

中午我們从清涼山公園打車往玄武区紫金山南麓独龙阜玩珠峰下的明孝陵，該陵是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与皇后马氏的陵寝，明洪武十四年即1381年动工兴建，洪武十五年即1382年马皇后病逝葬入，定名为孝陵。洪武三十一年即1398年朱元璋驾崩，与马皇后合葬。永乐三年即1405年，历时25年明孝陵建成，永乐十一年即1413年，“大明孝陵神功圣德碑”建成，整个孝陵历经32年之久全部完工。明孝陵的建筑格局是“前方后圆”，南北一轴线贯之，大致分为神道、陵寝和明功臣墓三部分。神道从下马坊起至孝陵正门，陵寝主体建筑从正门到宝城、明楼、崇丘为止，明功臣墓呈拱卫明孝陵状，分散在四周。明孝陵有下马坊、大金门、四方城、神道、文武方门、方城明楼等。下马坊是明孝陵入口的标志性建筑，上刻“诸司官员下马”。四方城内置“大明孝陵神功圣德碑”，碑文由朱棣撰写。神道上的石像路排列着狮子、獬豸等6种石像生，共12对24件，是明代皇陵石刻中的经典之作。明孝陵是中国明皇陵之首，它代表了明初建筑和石刻艺术的最高成就。规范着明、清两代500多年20多座帝陵建设的总体格局和风貌，有“明清皇家第一陵”之美稱。1961年被列为全国第一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03年作为明清皇家陵寝扩展项目列入《世界遗产名录》。

這些石像是陵区曾驻守约5000名“孝陵卫”，他們是明代精锐部队，明孝陵的孝陵卫是明代专门设置的陵寝守卫部队，这支精锐力量，不仅承担着护陵的核心职责，更暗藏着明代皇权与礼制的深层逻辑。孝陵卫设立于洪武年间，士兵大多选自明军精锐，配备精良武器，且实行世袭制度，父死子继、兄终弟及，世代守护皇陵，确保陵寝的绝对安全。他们的驻防范围不仅覆盖明孝陵核心区域，还延伸至紫金山周边的要道隘口，形成严密的防卫，除了日常巡逻、防范盗掘与破坏，孝陵卫还需参与陵寝的祭祀礼仪相关保障工作，每逢皇家祭典，他们会整肃列队、全程护卫，彰显皇陵的威严。随着明朝灭亡，孝陵卫的建制被废除，但“孝陵卫”这个地名却流传至今，成为南京城一处承载着明代陵寝文化与军事历史的印记。

來到明孝陵得了解明朝皇帝朱元璋，明太祖朱元璋，字国瑞，原名朱重八，是明朝的开国皇帝，也是中国历史上少有的出身底层的帝王。他出身濠州钟离今安徽凤阳贫苦农家，早年遭遇饥荒，父母兄长相继离世，曾入皇觉寺为僧，后云游四方，见识了民间疾苦与元末的乱世乱象。元至正十二年即1352年，他投身郭子兴的红巾军，凭借智勇屡立战功，逐渐崭露头角，还娶了郭子兴的养女马氏即马皇后。此后他招揽贤才，网罗了李善长、刘伯温、徐达、常遇春等一批文臣武将，实力不断壮大。至正十六年即1356年朱元璋率军攻占集庆路，改名应天府即南京，以此为根据地，奉行“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策略，稳步扩张势力，他先后击败陈友谅、张士诚等割据群雄，于至正二十八年即1368年在应天称帝，国号為大明，年号洪武，同年派遣大军北伐，推翻元朝统治，统一了全国。登基后朱元璋大力推行改革，政治上废丞相、设三司，加强中央集权，同时严惩贪官污吏，经济上推行屯田、兴修水利，恢复农业生产，减轻百姓赋税，文化上重视教育，兴办国子监，培养人才。但他也实行了严苛的律法，晚年为巩固皇权，制造了胡惟庸案、蓝玉案等大规模清洗，牵连甚广。洪武三十一年即1398年朱元璋病逝，葬于南京明孝陵，庙号太祖，谥号高皇帝。他一生跌宕起伏，一手开创了“洪武之治”，为明朝近三百年的基业奠定了基础，其治国方略对后世也产生了深远影响。

己入冬的12月，明孝陵3號門前的燕雀湖畔秋色依然秋黃盛晏，那一片水杉林宛如被大自然打翻了调色盘，呈现出如梦如幻的秋色。水杉树高大挺拔，笔直的树干直指苍穹，仿佛是大地伸向天空的画笔，描绘着冬日秋色的绚烂，水杉的叶片褪去夏日的翠绿，染上了赤橙黄绿的渐变色，有的树叶变成了浓郁的橙红，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有的则呈现出柔和的金黄，如同一串串金色的风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还有的依旧保留着淡淡的青绿，与周围的斑斓色彩相互映衬，形成了丰富的层次感。燕雀湖平静的水面，如同一面巨大的镜子，将水杉的秋色完整地倒映其中。水杉的倒影也随之荡漾开来，像是一幅被揉皱的油画，充满了动感与诗意，湖畔的木质栈道上，游人們穿梭其中，尽情欣赏着水杉的秋色，大家都驻足拍照，用镜头定格这美好的瞬间，或静静伫立，感受着秋风的轻抚，沉醉在这如诗如画的美景之中。正值午后陽光洒在水杉林上，给整个场景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水杉的红叶变得更加鲜艳夺目，仿佛是被夕阳点燃了一般。此时的燕雀湖，宛如人间仙境，让人流连忘返。燕雀湖水杉的秋色它以其独特的色彩和宁静的氛围，吸引着无数游客前来观赏，让人们在领略大自然美景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历史与自然的交融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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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明孝陵3號門出來到陵園路的梧桐大道，見到的是人山人海的游人在拍照，這里是南京城市记忆中最浪漫、最富史诗感的一条绿色长廊，它不仅仅是一条路，更是一件活着的文物、一首立体的诗，這里被誉为“南京最美街道”，是南京“梧桐之城”魅力的集中体现。东起中山门，西接中山陵，贯穿钟山风景区，将明孝陵、美龄宫、中山陵等重量级景点串联成线，堪称中国近代史的绿色走廊。這里四季景色迥异，以盛夏的“绿色隧道”和深秋的“黄金风暴”最为震㨔，道路两侧的法国梧桐树龄大多近百年，枝叶在上空合拢，形成连绵数公里的天然绿色拱廊。阳光透过缝隙洒下光斑，驾车或骑行其中，宛如穿越一条时光隧道。最广为人知的传说是，这些梧桐是蒋介石为宋美龄所种，从美龄宫俯瞰宛如一条宝石项链。植树计划早于他们的爱情，且主要出于城市规划，但这个美丽的故事已深深融入道路的文化肌理，赋予了它浪漫的灵魂。梧桐大道的建设源于1929年为奉安大典，孙中山先生灵柩迁葬中山陵而实施的“首都计划”。它不仅是交通要道，更是中国首次将城市景观、交通功能与纪念性结合的现代化大道实践，体现了中西合璧的规划思想。梧桐大道春天新绿初绽，充满生机。夏天浓荫蔽日，清凉静谧，是南京人避暑的天然氧吧。 秋天是最佳观赏期，叶片金黄、褐红，落叶铺就灿烂地毯，被誉为“南京的秋天童话”。冬天枝干苍劲，勾勒出简洁有力的线条，在雪后别具肃穆之美。

這座是美龄宫，它占地面积有8万平方米，其建筑面积为2800平方米，由主楼、警卫室、汽车库、花园等部分组成。美齡宮不仅是一栋建筑，更是一段浓缩的民国史，它的每一块琉璃瓦、每一扇彩窗，都在讲述南京作为首都年代的风云与浪漫。花30元門票進入宮內， 沿著指引从的一层会客厅、二层卧室书房都按原样陈设，可以人看到宋美龄亲笔畫的国画、蒋介石手书的“以血还血”横幅，地下室小型展览介绍抗战时期官邸防空与通讯设施。南京美龄宮原名叫“国民政府主席官邸”，這座民国建筑是“中西合璧”最具浪漫色彩的一座，1930年是為宋美龄修建的避暑别墅，后来成为蒋介石夫妇的夏宫，也是南京民国政治、外交活动的重要舞台​。從外形看三层重檐，覆孔雀绿琉璃瓦，四周法国梧桐环绕，从空中俯瞰成“项链坠”之势，被誉为“远东第一别墅”​。該宮呈現欧洲古典主义比例，柱式、拱窗、铸铁栏杆兼具，细部却大量采用中国传统木雕、彩绘、贴金，室内柚木地板、彩色拼花玻璃窗、壁炉与中式屏风并存，形成“外西内中”的独特气质​。整幢為地下一层、地上三层，主楼与侍从用房、防空地下室、车库等配套完整，保留当年电梯、暖气与消防系统，可见民国高端工程的工艺水准​。美龄宫见证了抗战前夕到内战期间的诸多重大决策，1937 年南京保卫战前最后一次军事会议在此召开，1946 年马歇尔八上庐山调停也多次下榻此处。宋美龄本人亲自参与了美上齡宮的设计，她把美国生活用的烤炉、西式厨房搬进宫殿，使其成为民国“第一夫人”生活方式的缩影​。

下午从鈡山風景區打車往离市區约22 km的栖霞区栖霞山，栖霞山素有“金陵第一明秀山”之称，总面积约825公顷，主峰凤翔峰海拔286 m，属宁镇山脉西段北支的低山丘陵地貌​ ，景区以“栖霞丹枫”位列中国四大赏枫胜地，預報11月中下旬至12月中旬为最佳红叶观赏期，今天是12月15日應該算是觀賞期尾聲，大面積包括山頂的紅叶己經退去并干枯，我們坐景區車上到中斷，這里有幾顆樹還留存有紅叶，正好夕陽西下，槭树紅叶、枫香、乌桕层林盡染，暮色轻拥栖霞山时，夕阳正为漫山红叶镀上最后一层金辉，这座被誉为“第一金陵明秀山”的千年胜境，此刻褪去了白日的喧嚣，让红枫与古寺、江景在余晖中酿成一杯醇厚的秋酿。走進樹林，林中乌桕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是在回应远处栖霞寺传来的晚钟。夕陽下红叶的色彩愈发浓烈，从山脚的浅橙渐变为山腰的绯红，宛如山林被点燃的火焰。夕阳穿过层层叠叠的叶隙，筛下万千道金色光路，丁达尔效应在林间悄然浮现，让每一片红叶都变得透亮，边缘泛着温暖的光晕，鸡爪槭的叶片最是灵动，被风轻轻一吹，便如红色蝶群翩跹起舞，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最终落在青石小径上，铺就一条通往天际的红毯。落日的余晖为江面镀上粼粼金波，与山间的红叶遥相呼应。漫山的红叶被夕阳染得愈发明艳，红的热烈、黄的温润、橙的鲜亮，交织成一幅斑斓的巨幅画卷。近处的栖霞寺红墙黛瓦，在红叶与金辉的映衬下更显古朴庄重，梵音缭绕中，落叶纷飞仿佛是对青石地面的轻轻叩问。只有我們在歡笑擺pose拍照，落日下去就是黑夜，只能沿著大路下山，将这漫天红叶胜景完整复刻在心里，山下湖心的汉白玉观音雕像披着一层金红的光晕，岸边的红枫倒映水中，随微波轻轻荡漾，像是一幅被揉皱又缓缓展开的油画。一片猩红的枫叶旋转着飘落，在水面激起细微的涟漪，搅碎了水中的霞光与倒影，却又在片刻后重归完整，让人恍惚间分不清何为实景、何为虚境。回望栖霞山，晚霞为山林勾勒出优美的轮廓，红叶在暮色中依旧闪耀，仿佛千年的秋意都凝结在这夕照染红的瞬间。栖霞山的夕照红叶是自然与历史的深情相拥。当最后一缕霞光掠过舍利塔的飞檐，红叶与古寺、江景共同定格成金陵秋日最动人的画面，让人在离开许久后，仍能想起那片被夕阳点燃的山林，和那份沉淀在时光里的温暖与诗意。

栖霞山脚下的這座庙宇叫栖霞寺，它是一座历史悠久、底蕴深厚的古刹，栖霞寺始建于南齐永明七年即公元489年，由隐士明僧绍捐宅为寺，初名為“栖霞精舍”。唐朝时与山东灵岩寺、湖北玉泉寺、浙江国清寺并称天下四大丛林，清朝乾隆年间五次南巡，均驻跸栖霞寺。寺庙主体建筑东西走向，大门即哼哈殿在西端，挂着“摄山栖霞寺”竖匾。由西向东依次有明镜湖、钟楼、鼓楼、月牙池、弥勒殿、毗卢宝殿等建筑。寺内有“栖霞三绝”，分别是明征君碑、舍利塔和千佛岩。明征君碑为纪念寺庙始建者明僧绍而立，是中国仅存的数块唐代行书碑之一，舍利塔始建于隋仁寿二年，重建于南唐，是中国最大的舍利塔，塔身浮雕精美，千佛岩始凿于南朝齐，沿山壁洞窟雕刻着众多佛像，与云冈石窟南北遥遥相对，是中国古代雕刻艺术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