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街纪实的美篇

扫街纪实

今年的冬至来得格外热闹，我们一群人早早聚在活动室里，为即将到来的新年预热。红墙上的“福”字映着灯光，像一团暖火，点燃了整个房间。我手里攥着个红气球，上面印着“2”和“6”，有人笑着说这是“爱了”的谐音，大家哄笑起来。地上铺着红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走在年味里。有人摇着小灯笼，红包在指尖翻飞，那一刻，仿佛所有寒冷都被挡在了门外。

那天拍合影时，我们特意凑在一起托起那个巨大的心形气球，上面写着“新年快乐万事胜意”。字是手写的，笔画歪歪扭扭却格外真诚。四个人挤在镜头前，脸贴着脸，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一闪而过。穿羽绒服的那位还开玩笑说：“咱们这阵仗，像不像春晚后台？”没人接话，但笑声已经说明了一切。那一刻，快乐不需要修饰，它就藏在彼此眼角的细纹里。

站在对联前拍照时，我注意到大家的穿着五花八门——黑羽绒、红帽衫、灰毛衣，还有人坚持穿了件“野孩子”T恤，哪怕外面套着厚外套。对联上写着“马到成功”“新年快乐”，墨迹未干，香气淡淡。我们没排什么队形，就这么随意站着，像平时开会结束时的合影。可正是这份随意，让画面有了温度。节日的意义，或许不是整齐划一，而是能在熟悉的面孔里，找到归属。

又是一次合影，背景换成了那幅“马年行福”的装饰画。我们站在画前，有人比耶，有人假装严肃，还有人偷偷对镜头吐舌头。我裹着围巾，笑得肩膀发抖。这些年，每到年关，我们总要这样拍一张。不为别的，就为留下这一年谁胖了谁瘦了，谁换了发型谁留了胡子。照片会旧，但记忆总在更新。

这次大家都穿上了统一的白T恤，胸前印着“野孩子”和“WILDCHILD”。有人调侃说这是我们的“战袍”，每年只穿一次。我们站成一排，齐刷刷竖起大拇指，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其实根本没有。可就是这种不刻意的默契，让人心里一暖。我们不是什么大团队，但站在一起时，总像有股无形的力量在支撑着彼此。

舞台的灯光打下来，暖黄一片，像是把阳光搬进了室内。幕布上的“驭光逐影行摄略”几个字，在光线下格外醒目，旁边那匹奔马仿佛要跃出来。我们四个人站在台前，穿着同样的T恤，笑容坦荡。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所谓“逐影”，不只是追逐光影，更是追逐彼此的身影。这些年，我们拍过无数张照片，但每一张，都是对当下的确认。

人多了一位，站位重新调整，五个人挤在舞台前，姿势却和上次一模一样——大拇指高高竖起。幕布没换，灯光依旧，连空气中漂浮的微尘都像在重复昨天的轨迹。可我知道，一切又都不一样了。有人换了工作，有人搬了家，有人刚刚结束一段旅程。我们用同样的姿势，纪念着不同的成长。照片定格的是瞬间，而我们，正在不断向前走。

这次的合影更正式了些，背景写着“马到成功”和“梦想成真”。我们站得笔直，双臂交叉，像在接受某种仪式的检阅。白T恤上的“野孩子”字样依旧醒目，可我们早已不再是孩子。有人悄悄说：“这像不像毕业照？”我没回答，但心里明白，有些关系，不会因为时间而褪色，反而在一次次合影中，被反复确认。

节日的气氛在这张照片里格外浓烈。红外套、红毛衣、灯笼、写着“八方来财”的牌子，每一样都像是从年画里走出来的。我站在中间，比出“V”字手势，笑得没心没肺。有人提着灯笼轻轻晃动，光影在脸上跳动，像小时候守岁那晚的烛火。我们不再谈论梦想或远方，只愿此刻的喜庆，能延续到新年的每一天。

三个人站在“福”字前，背景是红灯笼和暖光。我穿了件红毛衣，右手竖起大拇指，旁边两位也做着同样的动作。没人说话，但气氛轻松得像午后晒太阳。那一刻，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站着，为一次小小的胜利庆祝。原来有些习惯，早已成了仪式——不需要多大声张，只要一个手势，就知道彼此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