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月牙泉”(随笔)

安琪大杨1983

<p class="ql-block">  题记:今日打开美篇,一篇写冬季“月牙泉”的文章与配图,深深地吸引着自己。清晨的宁静,窗外的冷月,房顶上的薄霜,引得我的思绪奔向了遥远的“月牙湾”。</p> <p class="ql-block">  我印象中的月牙泉,是奇特的。而这“奇”,是我先后两次到访月牙湾后的结论,但没有探求出原由。但今天看这雪中的月牙泉的照片,她竟然是如此之美,令我有了提笔吟颂的冲动。</p><p class="ql-block"> 我最早认识“月牙泉”,是从一张明信片上知道的。明信片上没有更多的文字,只有介绍“月牙泉”这三个字。它在何地,周边什么环境,一概不知。单从画面上看,一座庙堂,一湾清泉,周边被黄沙所围着,显得很是突出。正因如此,给自己留下了印象。参加工作后,先后两次去月牙泉,看到了那张印象中的“月亮泉”。但那不是照片,是实景,是个让我不能释怀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第一次去月牙泉,是上世纪九十年代末,与人组团去考察一个单位后,借机到了敦煌市,看到了月牙泉。记得第一次去是夏季,烈日当空,好象那太阳光是白色的。那金黄色的沙漠被烤得滾烫滾烫,周边没有树木,人一进入那区域,仿佛入了一个若大“瓮”,横身上下冒着汗。那“鸣沙山”高近百米,挡住了从东南方向吹来的风,这热度是可想而知的。但走近月牙泉,看到周边长着过人高的芦苇,还有几棵老柳,只有它们是绿色的,让我看到了生命的存在。那红色的外墙塔楼,建在月牙泉的身边,很象是位伟岸的大丈夫,而月牙泉则象位清秀纯情的少女,它们就这搭配相伴了上千年。当我来到塔楼边,那楼荫给我带来了凉爽,让人感到这是另一个世界。而当自己手触摸着那泉水时,水是清澈透明的,还温柔得不得了,就象是触摸到了一位少女的肌肤感觉。我想,“柔情似水”就是这种感觉吧?尽管如此,还是有想早早逃离这闷热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第二次去月牙泉,是秋天,高温降了许多。这次没有了想尽快离开的感觉,开始细细地品味了起来。那芦苇叶泛黄了,芦花发白,微风吹着,它象人的胡须。那柳树早已换装,由绿色变成了黄色,在阳光的照耀下,与黄沙没有了多大区别。那水呢,仍是那么的清透与温柔。只不过,在它的上面,多了些被风吹落的柳叶片浮在水面,象一条条的小船在那里飘来飘去地游弋着。那芦花儿撒落下来,浮在水上,则象霜似的,也象是少女脸上粉黛,给她增添了几分姿色。临近傍晚,太阳开始慢慢向沙丘脚下走去,它带走了光芒,余辉抹红了天际,使得没有阳光照着的沙丘变得阴暗起来。这时的风凉了,吹在身上,使人感到还有些寒意。因没有了阳光,加之“响鸣山”被风吹的“鸣”叫了起来,使人感到了一种苍凉。这时,使我想起了那句“大漠孤烟直”的诗句,多么的形象。</p><p class="ql-block"> 虽有两次到月牙泉的经历,但对在大漠深处,有这么大的“一眼泉”没被沙漠吞食掉,而且已上千百年了,这是什么原因?这“奇”在我心中是个“深迷”,无法解答。</p> <p class="ql-block">  今天看到美友摄下的冬季月牙泉,几乎惊掉了我的下巴,大雪罩着的月牙泉竟是如此之美啊?我突然想拥抱,我想即刻奔到它的身边。</p><p class="ql-block"> 这深冬的周边,月牙泉不再是黄色的沙丘,而是“山舞银蛇”。那平原处,似一张若大的白色绒毯,厚厚的,铺在广袤的大漠上,看去,柔软极了。那月牙泉不象夏秋两季,是水涂抹出的“月牙”,此时“月牙”,是被那没放倒的黄色芦苇,它们用自己的身体“画”出来的“月牙”。那线条明快,是幅“素描画”。那向西滑落的太阳,把金色的光芒洒那里,“银装素裹”,多么的迷人啊!这时的月牙泉之美,世界上还能找到第二处?没有了。这样的结论,让我自豪起来。至此,我想用自己心中最美的、最动听的诗句来赞美月牙泉,可吟来吟去,总写不出毛主席的《沁园春.雪》那样的诗句来。如此,那我就借用毛主席的《沁园春.雪》的上阙来结尾本文吧。“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p><p class="ql-block"> 啊,祖国江山,是如此的多娇。月牙泉,你是这“多娇”画面上的一颗璀璨夺目的宝石。</p><p class="ql-block"> 二O二六年一月十日于长沙至德堂</p><p class="ql-block"> (照片来自美友,借用。)</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