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初 见 赵 学 仁</p><p class="ql-block"> 文:鲁尘</p><p class="ql-block"> 赵学仁,1941年农历3月初六,出生在河南省禹州市鸠山乡黄庄村;1983年农历8月初一,正式担任今禹州市煤炭局局长;1989年农历5月22日至1997年农历12月19日期间,任禹州市副市长;1997年农历12月21日任禹州市人民政府正处级调研员;1991年兼任禹州市钧瓷研究所所长、禹州钧官窑址博物馆馆长,画圣吴道子书画院院长,中国古陶瓷研究会会员,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会员。就是这么一位传奇式人生历程的人物,我从小就在他那普通而又非一般的经历故事灌溉下成长。自小,心中一直是怀揣着“第二赵学仁”的梦,夹着一丝崇拜的神情,冲撞岁月,豪迈阔步。</p><p class="ql-block"> 2005年10月下旬一个清爽的上午,我作为一个画圣吴道子故里山底吴村的成员,从郑州登上封闭式的长途客车赶回老家(禹州),为的是去寻找那位只闻其名未曾谋面的风云人物。通常我们平常人如我现在所处的境况一样时(一心想着就要见到自己崇拜已久的人),大都会有一种忐忑不安的过程。我,就是一个另类的人。也许是心里的那种渴望一见的欲望太过强烈了吧。没有平常人的那种忐忑心理,就好像去见自己幼时日日依于膝旁的再熟悉不过的爷爷、长辈一样,若问其中有何典故,其实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梦。</p><p class="ql-block"> 记得那天,我跳下了封闭式的客车后,站在故土之上,心中又是一种感慨:短短两年的时间,家乡的环境变了,家乡的潇零气息变没了,家乡的人变了。幼年的愿望就要达成时,心里的那种滋味用言辞来表达是远远不够的。我站在大禹神像的旁边,谨慎地搜摸着身上携带的电话本子,拨通了那个期望已久的号码。嘟,嘟,嘟地响过几声后,那一端终于传来了声音,是一位慈祥奶奶(婆婆)的声音。通过与慈祥奶奶的交谈得知,赵学仁爷爷此刻不在禹州,他此刻正在我整日留住郑州啊,大意的我,却急匆匆地从郑州赶回禹州来寻他。对于这次归乡,没能见着自己心仪已久之人,不免有一些遗憾。但,人是活着,活着总要动;事是做的,有事总得要办。于是,我再次地钻进咔哒作响的公共汽车,去观看我离别之久乡村的画圣祠。</p><p class="ql-block"> 画圣祠前面有一条柏油马路,从现代化建设的村庄直达禹神公路。我立站在祠堂的大门前,揣摩着画圣祠这个名字,想像着1998年10月9日(农历八月十八)赵学仁爷爷是如何在市镇领导的陪同下举行画圣祠开工典礼的。那时,吴道子的故里虽然已确定在了山底吴村,但仍有些嗡嗡作响的争议声,不清不楚的,让人感到头晕。这时,赵学仁爷爷站了出来,他力排众异,在山底吴村安置下了这座祠堂,为中国画圣、世界名人的吴道子重修了“家”。其实,在这个村中,不光我一个人对他心怀尊敬,随便每一个人提起他都会坚起大拇指。一个市有多少乡镇,一个乡镇有多少村庄,一个村庄又有多少对赵学仁爷爷心存感激的人,我是数不清,我想就让他自己也是很难说上来的。我回到故里也正是为了寻求对道子文化深入了解探索的必要。</p><p class="ql-block"> 我所要了解的并非是禹州的吴道子文化如何启动和扩展的,而是想知道禹州的道子文化在像赵学仁爷爷这些老一辈的脑海中究竟意味着什么。与大多数出生于三四十年代的禹州人一样,赵学仁爷爷也是坑洼不平的一辈子,(他有一个非常苦的童年,除缺社会原因外,4岁时,生母下世;9岁时,父亲双目失明;16岁,继母又撒手人寰。特别是他自己,也是百灾齐现)。他用什么理由来支撑了一辈子,他有什么资本在社会上驰吒风云?这些谜一样一问题,通过看完这本书后答案自会得知。</p><p class="ql-block"> 我在村中,没有过多的待留上一段时间,便启程匆匆地赶回了郑州。那时,甚至我的父亲曾说出这样的一句话:“走!走!赶快走。你完全可以当作就没这个家。每次回来在家踏踏实实地待不到15分钟,你回来做什么呢你回来。”说实在的,每到这时我的心就如被人撕裂了一样痛。可我明白自己,明白这不是自己呻吟的时候,为了自己选择的道路,为了等待自己要穿越的冰雪历程,我依然踏上了去往郑州的车。 </p><p class="ql-block"> 在我的推理中,赵学仁爷爷那代里有很多人都是心绪慌慌不定的,既要安份守已,又不能不一成不变。自1945年日本帝国主义投降,1948年10月22日全国解放,1949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直到20世纪60年代的文化大革命,以及到80年代的民主运动,各种各样的翻天覆地地变化已让太多的人感到迟顿,也让太多的人狂热过度,去追求那些什么所谓的现代世界的先进思潮。但是对于赵学仁爷爷这类干事的人来说,虽并不看重社会的变化,可社会的变化对他们这些人来说是相当重要的。1976年伟大的毛泽东主席去世后,1978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胜利召开,继新一轮伟大的邓小平理论方针为千千万万的民众指引了正确的方向,80年代中国加速了改革的步伐。在当前放松革命的意识形态的气氛下,赵学仁爷爷这类干事的人便有了自己更好的施展空间。邓小平教育人们,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耗子便是好猫。于是乎,这更让他们这些干事的人吃了粒定心丸,只要感觉对得起父老乡亲,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便去竭尽全力的干,在身后被人道起的是非前,毫无一丝怯意。自己行得正,立得直,又怎会去怕某些起哄的人指着背影叫形歪。</p><p class="ql-block"> 作为一名干事要干一流事的人,据我研究得知赵学仁爷爷1976年时在禹县(今禹州市)已是一位颇让人敬佩的领导。这些年,他在禹州市所做的事情,件件都是影响甚大。1986年初到1987年,从郑州跑回资金八千万元,建起了座2×2.5万千瓦的火力发电厂,缓解了禹州用电矛盾,支持了工农业的发展。1988年开始修建从北京争取到的平禹准轨铁路,全长51.6公里,投资1.2亿元,改写了禹州没有准轨铁路的历史,为禹州经济发展奠定下了坚实基础。1989年5月开始至1999年12月25日动工,利用十年时间从北京争得国家大型项目——禹州龙岗发电厂;该项目总投资40亿元,利用亚行货款,第一期工程为2×35万千瓦。目前工程建设顺利,该项目的落成将成为禹州有史以来最大的为民造福工程。1991年建立禹州“钧瓷研究所”;1996年在禹州宋钧官窑遗址建起了“钧瓷博物馆”,并盖起了仿宋式的东西展厅;1998年至1999年在画圣吴道子故里重新修建“画圣祠”,并对外开放;1999年10在宋钧宫窑遗址上建起了“青少年陶艺中心”;2000年2月18日在禹州正式成立了“画圣吴道子书画院”。一时间,赵学仁爷爷成了禹州的乡亲们津津论道不完的对象。作为一位领导人,他力图为禹州的今天和当今现代化的城市架起一座桥梁;作为一位干事的人,他力图为年青一代的我们创造出更好更优越的环境,因为他认为禹州历来就属于名城。可,一些思想浅溥的人,也许会轻易的就找出了赵学仁爷爷不足的过失,并自认为这些过失只要谨慎一点就不会出现的。然而,我们无法否认赵学仁爷爷为建设美好禹州所付出的汗水和所作出的贡献。实际上,历史名城的禹州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禹州不是完全不相同的,赵学仁爷爷为这两者之间的问题作了联系。</p><p class="ql-block"> 自赵学仁爷爷86年负责建火力发电厂到今天我来拜访他,将近20年的岁月已经逝去。那天,我赶回郑州,在郑大第一附属医院里,我似曾早已相识般一眼就认出了赵学仁爷爷,打着点滴(吊针)却依旧精神抖擞的老人。在当时双方没开口之前,其本身在0.01秒里就给我带来了另一种时间和空间的精神范本,我原打算来做的研讨求助,化为了无有。此情此景这是给了我多大的一种震憾啊!住院期间,仍惦记着为民谋福的事情。我扫眼看了一下屋子里的人员,秀勉奶奶(赵学仁爷爷的老伴)和几位叔叔姑姑(赵学仁的子女),我知道他们也都有着干事人的倔强血统.我是对他们这些含有倔强血统的每一个人都满怀着崇敬,因为他们含有的这种血统曾经感动了我。再重说赵学仁爷爷的一生坎坷沧桑:他少年时代历经了建国后初期的波荡社会,也经历了60年代动荡起伏的文化革命。最终,他在禹州有了一圆满生活的幸福家庭,出版了自己整理已久的书。然而,在我于05年初次读到《退休之前》这本书时,被赵学仁爷爷那种干事的人用实事来说话心里没有怀疑和冲突的特殊思想和精神再一次感到深深的震憾。</p><p class="ql-block"> 虽然有些人谴责怀疑过赵学仁爷爷这种由工业转化为文化的心态,但赵学仁爷爷始终是一位实实在在的干事人。尽管现在社会上一些人总爱对干事的人品头论足,有些不正确的说法和看法。赵学仁爷爷认为这不可怕,他的观点是:“越是干事的人,从不考虑周围的影响;只埋头苦干,不考虑人际关系,会得罪一些人;要防止这些人陷害你,说你长道你短,只要记得和信守一条,行得正,立得直,不做亏心事,就不怕鬼敲门;要有受委曲的思想准备,既使说有些人不正确的告状得逞了,也总会有人为你鸣冤叫屈的。真理总归还是真理。干下去!穿越一切阻碍前进的动力,大胆地去干,就一定会干出名堂”。从这人生堆里翻找出来的负面影响,把它们与正面影响相提并论,你会看出它们的微危之颤。总之,在我为其未来感到迷茫游移不定时候,干事人的观点给了我一种朝自己原来目标继续前进的力量和勇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