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柚子成长记(4)

乐无边

又是新的一天！因为小柚子的诞生，忙坏了一大家人。每天早上5:00，爷爷奶奶起床准备早餐，然后匆匆忙忙开车往医院送去……一个小生命的到来，最辛苦的还是母亲。孕育273天，终于让小柚子来到了人世间。孕育的艰辛，多少个不眠之夜的担忧？生产时的痛、产后的折磨，难以控制的疼痛…小柚子，这些你可知？真是不养儿，不知报娘恩啊……希望你快快长大，将来好好孝敬你的父母。 清晨的医院走廊还带着夜的凉意，窗外城市在晨光中缓缓苏醒。车灯划过湿漉漉的街道，像是一条条流动的光河，映着树影与模糊的楼宇轮廓。那条通往医院的路，已经走了许多遍，每一次都载着牵挂与期待。爷爷奶奶捧着热腾腾的饭盒走进病房时，脸上写着疲惫，眼里却满是温柔。 小柚子正躺在月嫂身边喝奶，小嘴吧唧吧唧地动着，像只贪心的小猫。月嫂笑着说，这孩子晚上睡觉要是不挨着大人，就哼哼唧唧，怎么哄都不踏实。离开了母体，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陌生，唯有贴近体温，才能安心入梦。我看着他那小小的脸，心里忽然一软——原来从出生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在学着依恋了。 今天月嫂说，小柚子的饭量见长，从最初的30毫升，到现在一次能喝60毫升。可早上七点多才喂完，不到两小时，他又开始扭动小脑袋，小嘴四处寻找，甚至啃起自己的手来。有时明明没哭，可那副模样就是写着“饿了”。罗主任路过看了一眼，笑着说：“这孩子，饿了。”我们还嘀咕着没到三小时呢，他怎么就饿了？罗主任摆摆手：“每个宝宝都不一样，有的就是能吃，像这小柚子，将来指定是个小吃货！” 果然，又给他冲了30毫升，小家伙一吸上奶瓶，立马安静下来，眼睛闭着，小脸满足地鼓动着。喝完还打了个小嗝，像只吃饱的小青蛙。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我饿了就得吃”的样子，我们都忍不住笑出声。哪有什么“按时喂养”的铁律，在他面前，全得听他的节奏来。 他被裹在柔软的毯子里，卡通小熊图案围成一圈，像个小襁褓里的小王子。我轻轻托着他小小的身体，那重量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却又沉甸甸地压在心上——这是生命最初的分量，脆弱又坚韧。他睡着时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做梦，梦里有没有妈妈的心跳？有没有那条温暖的脐带连接的时光？ 有时候他醒着，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在读一本谁也看不见的书。偶尔嘴角轻轻一翘，像是笑了，又像是打了个哈欠。我们总爱逗他：“小柚子，看我呀！”他却不理，只专注地看着某一处虚空，仿佛那里有整个宇宙。 他穿着蓝边白连体衣，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像在宣誓对这个世界的主权。安抚奶嘴含在嘴里，一吸一松，节奏安稳。我坐在他床边，看他呼吸起伏，像听一首最轻柔的摇篮曲。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他乌黑的胎发上，泛着淡淡的光晕。这一刻，时间好像慢了下来，世界只剩下这个小小的生命在安静生长。 小柚子，你不知道你有多受欢迎。爷爷奶奶每天早早起床，准备早餐，匆匆忙忙往医院赶…，外公外婆每天准备两餐饭，送至医院…每天看见看无比欣慰；奶奶偷偷说像极了他小时候的父亲；妈妈虽然还虚弱，可只要听见你哼一声，立刻就清醒过来。你用最原始的方式，把一大家人的心都拴在了一起… 你还会饿，会哭，会睡不踏实，会把脸皱成一团。可正是这些小小的不完美，让你如此真实，如此可爱。你不是什么完美的天使，你就是一个会饿、会困、会闹的小生命——正因如此，我们才更爱你。 将来你会走路、会说话、会上学、会离家。但此刻，你只需要吃、睡、被抱着，被爱着。你不需要懂什么大道理，你只需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天还没亮就为你奔忙，只为了看你一眼，喂你一口奶，听你一声哭，看你一笑。 小柚子，慢慢长吧。不怕你吃得快，不怕你闹得多，不怕你让我们睡不好。只要你健康，只要你平安，我们愿意陪你，一餐一奶，一夜一晨，走过你人生最初的每一步。 等你长大，或许不会记得这些日子。但我们会记得——记得你第一次睁眼，第一次啼哭，第一次在我怀里睡着。这些瞬间，像城市夜晚的灯光，零星却明亮，照亮了我们生命中最柔软的角落。 而你，就是那束光。 父亲学着你的样子呢 父亲比你小时候乖多了，没你这么急脾气… 外公外婆又上岗了，你是中心，全家人围着你转… 记录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