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汾州之八

曾经沧海

梦 回 汾 州

之八

郑子文

文运昌盛乡梓福

根脉绵延代有传

（二）

汾阳文工团招贴画

　　汾阳文工团的故事（上）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末，汾阳曾出现过一个传奇的文艺队伍——“汾阳文工团”。它虽然没有在汾阳演出过一次，但却蜚声大西北的陕西、内蒙、宁夏、甘肃的许多地方，使这些地方的人们知道了：“山西有个汾阳，汾阳有个“汾阳文工团”，那文化底蕴和艺术水准是一流的。”它为宣传汾阳、歌颂汾阳发挥了不可估量的作用，历史应当为它记上重重的一笔。

　　汾阳文工团的出现是一个传奇

1、“汾阳文工团”的前身——“汾阳红色文工队”的产生。

1966年文革之初，汾阳出现了许多群众组织，为了适应形势需要，这些组织如学联、决联、二轻、商业等组织都组建了自己的文艺宣传队。其中，“火线宣传队”和“指挥部宣传队”最为活跃。而水平最高的，当属“火线宣传队”。

文革发展到1967年年底后，形势发生了变化，汾阳两派斗争由“文斗”转为“武斗”；乡间常有两派的武斗队发生武装冲突，宣传队不能再在乡间宣传活动。为了适应形势的需要，受当时“县革筹委”指派，责成文化局干部朱中亭、雷守直二位同志在“火线宣传队”基础上重新组建了“汾阳县红色文工队”，扩大充实了队伍，刻了公章，制作了队旗，进行了艰苦的集中排练工作。

文工队是一个临时性的组织，没有行政编制、没有经费，人员都是各单位抽调的职工和学生，日常活动只能靠茅糞款解决一些水电费开支，工作困难很大。

朱中亭和雷守直两位同志多年从事文艺工作，有丰富的经验和极强的工作能力。原“汾阳红色歌舞团”和“乌兰牧骑宣传队”都是他俩亲手创建并付出过心血的结晶，在汾阳人心中留下了难以忘却的记忆。

朱中亭同志简介

朱中亭同志曾任汾阳县文化局副局长，为汾阳的文化事业做出过不小的贡献。早先的汾阳红色歌舞团、乌兰牧骑都是在他的领导下开展起来的。文革中受“革筹委”指派分管文化工作。在“火线宣传队”、“汾阳红色文工队”的组建和“汾阳文工团”的西巡演出中付出了心血，可以说，没有朱中亭，就不可能有汾阳文工团，他是汾阳文工团产生发展的第一功臣。

　　朱中亭同志是转业军人，革命责任心强，阅历丰富，具有极高的人望；在困难的条件下，他千方百计筹措资金， 想尽办法解决文工队存在的一切问题，维持了排练工作的开展。

雷守直同志从事文艺工作多年，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好导演。他虽身有肝病，但一生视艺术为生命，仍忍着病痛坚持指导排练工作。文工队员们在接受排练时，经常见他用胳膊肘顶着肚子，面有痛苦之色。大家劝他休息，他总是摆摆手说“没事，你们练你们的。”直至排练结束，才肯休息一会儿。艾鸿春等人不忍他的痛苦，就常在休息时间帮他在肚脐上艾灸，艾卷上总会灸出黄色的小结晶来。

　　汾阳文工团在街头宣传的图片。

排练是艰苦的，但在两位可敬可爱的领导的感召下，好多队员虽然没有工资收入，有些少得可怜的补助也是时有时无，但大家齐心协力，同甘共苦，在短短的时间里，排出了大型歌舞剧《白毛女》和《万岁毛主席》、《战天斗地大寨人》、《毛主席去安源》、《亚非拉美齐战斗》、《门合》等一系列好的节目。1968年五月，为庆祝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26周年，红色文工队首次在汾阳城内正式演出，此后又多次展演文工队的排练成果，取得了极好的效果，得到了广大群众的热情反响。

　　2、决策西征，避免了拍好的节目“胎死腹中”的危机。

就在红色文工队排练基本完成，正准备大显身手积极宣传的时候，时间已到1968年底。那时，武斗形势进一步恶化，“红色文工队”面临着能否继续生存的危机。

说到这里，不得不说清楚当时的历史。毋容讳言，文革中全国各地无一例外地出现了两派。两派之间，那本是人民内部矛盾，就像古人说的，“兄弟睨于墙，外御其侮。”传说，文革时，新疆有个地方的两派斗争正酣，苏修那边忽来侵扰；外敌来袭，两派团结一致打跑了敌人，返回来两派还是斗争不休，这是一个很好的例证。

但文革中的派性，没有经过那时的人们不会相信，竟是如此奇怪：观点相同，虽两地不相识之人，一听观点相同，那便如老百姓见了八路军，倾心相交，亲热无比；观点不同，那便相视如仇，有时一家人也会分为两派，争论不休；有的则夫妻交恶，甚而会闹到要离婚的地步。

当时山西分为“兵团”和“总站”两大派别，下面各地县的两派虽然名称不同，但都分属于省里的这两大派系。1968年底形势已经明朗，兵团派将取得胜利。晋中地区的“总站派”和长治地区的“红字号”都躲到了平遥，汾阳的“指挥部”派将回城掌握政权。“红色文工队”是原总站观点的县“革筹委”组建的，新的政权产生后会是什么情况？谁也说不清；这就是当时的实际情势。

为了刚刚排练好的节目不至于“胎死腹中”，也为了避免在两派矛盾尖锐时卷入无谓的纷争，朱中亭同志毅然作出了带领文工队西赴陕西巡回演出，候汾阳形势稳定后再返回的决策。

　　3、首赴陕西演出成功，为西行演出积累了经验。

西行演出选择在1968年底，“指挥部” 即将回城的那天早晨。雷守直导演因病未能随团成行，他对羽翼未丰的红色文工队西去陕西的前路满是忐忑；担心着他们在异地他乡能否平平安安，期盼着演出能顺顺利利，不出问题；心里思谋着如何能对他们的出行有以帮助，就像慈母对远出儿女的挂牵。

那天，朱中亭同志带着文工队穿离石，过军渡，跨黄河，至晚到达吴堡山城。恰好那时陕西尚是同派的“红工指”掌权（红色工人总指挥部），吴堡的革筹委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安排了食宿和演出场地，并通知了各群众团体。

越日下午和晚上进行了出省后首次演出，吴堡人民热烈欢迎山西客人，演出取得巨大成功，轰动了吴堡山城。

首次演出成功，给了文工队动力和信心。吴堡之后，接着慰问了榆林地区的绥德、榆林、神木、府谷等地、县，所到之处，地、县政府都是热情欢迎，包吃包送。

　　如图为伊克昭盟（現鄂尔多斯市）报社记者所拍的剧照。

艾鸿春同志简介

艾鸿春同志是群众推举的“汾阳文工团”团长。他实心任事，吃苦耐劳，为文工团鞍前马后做了大量工作，他是文工团功臣之一。

　　4、河曲改名，“汾阳文工团”正式产生。

府谷演过后，曾返回山西的河曲县演出时出了问题，因河曲当时已为兵团派掌权，不好和当地政府接洽；此时，文工队经费全无，演出陷入困境。为了生存，经协商，决定走商业演出的道路。于是打出了“汾阳文工团”旗号，选办事热情踏实的艾鸿春为团长，刻了公章，印了戏票（票价五毛），贴了海报，走上了商业演出的道路。

商业演出第一场，全体团员忧心忡忡，惴惴不安，深恐无人来看。快到演出时间，乐队奏起音乐以吸引观众前来观看。大家隐于幕后台口，焦急地等待观众到来：一个、两个、三个……观众越来越多；约等半个来小时，观众到得差不多了，大幕拉开，大型歌舞剧《白毛女》开演；戏场里的噪杂声渐次平静下来，随着剧情的延伸，观众的注意力完全倾注到剧情中来；场上时而传出观众对演员演艺水平的喝彩声，为喜儿悲惨命运的叹息声，对黄世仁、穆仁智贪婪残暴、穷凶极恶的呵斥和咒骂声，为喜儿终得解救，与大春喜结连理的欢呼声和鼓掌声；各种情境此起彼伏。演出结束后，观众还滞留在场中久久不肯离去，直至演出人员多次谢幕，观众才逐渐散去。商业演出无疑取得了巨大成功，越日演第二场是综合性歌舞、演唱、器乐、独幕剧等节目，那时群众革命热情高，台上台下形成自然的互相呼应，融为一体；台上唱革命歌曲，台下应声而和，声势更加浩大，演员和观众都沉浸在欢乐之中；汾阳文工团深深印入河曲人民心中。在河曲一地，文工团留滞近十天，演出十几场，场场爆满。

商业演出成功，团里有了经费，吃穿住行不再焦虑，于是有了远赴内蒙、宁夏、甘肃等地巡回演出的打算。河曲演出至1969年初，文工团才转道北上，由山西河曲县西渡冰冻的黄河，于元月五日到达内蒙伊克昭盟准格尔旗的“榆树湾硫磺矿”，从此开启了更长更远的征程。

　　《白毛女》剧中，王幻俊饰喜儿，李新凯饰大春。

刘成生饰演的黄世仁

　　5、生力军驰援，“汾阳文工团”实力大增。

经过一个多月的历练，文工团的演出水平有了明显的提高，领导也有了管理经验；《白毛女》连演数十场，观众场场爆满。团里有了钱，为队员们统一了服装，春节举行了会餐；文工团面貌大变，俨然为正规的演出团体。

队伍到包头后，晋中文工团雷守正导演受其兄雷守直委托，和原总政文工团作曲家唐其竞老师带领时利群（中国笛王陆春龄的弟子）、邢永成、蒋润兰、王莹、冯宇清、李冰、常燕、齐根元等一行前来驰援；其皆晋中文艺界具有一定水平的人才，文工团由是在作曲、器乐、表演等各方面实力大增；全团由原来的26人扩大到40余人（雷守正等人之后又陆续有人前来加入），成为一个建制齐全的团队，具有了正规文艺团体演出的水平。

文工团进一步壮大，在唐其竞、雷守正两位老师的组织领导下，团里又精心加工了歌舞剧《白毛女》，增排了独幕歌剧《革命梆声》、中型歌剧《战天斗地大寨人》，创作排练了歌剧《红灯记》；并进一步丰富了声乐、器乐、舞蹈等综合性节目，为之后的巡回演出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赵连生饰演的穆仁智

马晋平饰黄母，武桂兰饰丫鬟

西巡演出路线图

激情而浪漫的征程

在九个多月的西行巡演中，汾阳文工团沿母亲河溯流而上，走平凉，穿六盘，大漠苍茫入贺兰；固原、中卫笙歌起，崆峒山下结亲缘。纵跨陕西、内蒙、宁夏、甘肃四省区的几十个地、县、盟、旗；跋涉三四千里，演出三百余场，展示了山西人的豪迈，唱出了太行、吕梁的大风。他们是一支革命的宣传队，是自发的友谊使者。期间苦乐，可歌可泣：

1、演出不忘拥军拥工，即使在改为商业演出后，仍始终坚持对驻军部队和有意愿的工矿企业实行慰问义演，受到了部队指战员和广大工人群众的热情接待和热烈欢迎。

每到军营驻地，解放军都要夹道欢迎，演出结束后，还要盛情款待，军民鱼水一家亲。在一次团里总结会上，领导朱中亭激动地对大家说：“你们何德何能？立了什么功勋，让解放军这样盛情款待你们？”在平罗慰问当地一个监狱的驻军时，监狱没有剧场，部队给搭建了简易舞台，演出结束后，还参观了骑兵守卫战士的精彩列队表演。

2、他们有良好的风纪和严格纪律。

在朱中亭、雷守正等领导的严格管束下，队员们十分注意搞好与当地群众的关系，受到了所到之处政府和广大群众的好评。每次演出结束，文工团都要列队敲锣打鼓将观众欢送出戏场之外，受到了当地人民的赞誉和好评。在甘肃平凉演出时，正值酷暑难耐的盛夏，每次演出结束，有一对中年夫妇就会熬好一大桶绿豆米汤等待演艺人员前来消暑解渴。崆峒山下的这种鱼水情谊，全体文工团员永远记得。

3、他们发扬了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和吃苦耐劳、团结互助的作风。

西巡演出中，衣食住行、风雷雨雪，个人的伤风感冒等等，曾遇到过不少困难；但他们团结一致，互相帮助，战胜了困难，始终保持着饱满的革命激情。在宁夏平罗演出时，舞蹈队的主要演员武桂兰突发疾病，武桂兰深知“戏大于天”，轻伤不下火线，打了吗啡坚持上场，比平时跳得更欢；《白毛女》剧组中的主角王幼俊每天晨起带领演员们“跑圆场”、“做身韵”；即使在外出期间，闲暇之时，仍带领大家坚持练功。长途跋涉中，一些晕车的女同志吃了晕车药，肚脐贴了胶布仍不济事，但她们强忍煎熬，坚持了下来，从不叫苦叫累，发挥了艰苦耐劳的精神。

最感人的是，由于团里人员少，角色分配不开，不得不一人身兼数职。特别是演出中场次转换，一幕紧跟一幕，不能有丝毫差池，难度太大了。有的人这一幕演的是这个角色，下一幕又变换为另一个人物。其间时间的短促，人的紧张，不问可知。如《白毛女》剧中，有一幕是“窗花舞”（村姑群舞）；群舞结束后，参加舞蹈的马晋萍在下一幕还要改妆饰演黄母，武桂兰则要扮演丫鬟，这有多么大的难度？全剧伴唱者吕掁芳任务繁重，但演员短缺，不得不女扮男装饰演狗腿子；这种主角兼配角，乐队人员兼管灯光、杂务、扮演群众角色跑龙套等等，但大家任劳任怨，齐心协力，使场场演出严丝合缝，未出差错；这种团结合作的精神令人赞叹。

4、巡演不忘革命宗旨，始终紧跟形势，及时宣传党中央的声音。

在“九大”召开和中央发布《七.二三布告》的日子里，他们连夜赶拍节目，把消息传播给广大群众。九大召开时，他们正在石咀山市，也参加了当地市政府组织的游行庆祝活动；政府特意安排文工团走在游行队伍的最前列，可知他们所到之处多么受到尊敬和欢迎。

在1969年新年那天，全团还吃了忆苦饭，不忘革命的根本。在有插队青年的地方，他们还组织了文工团员与插队知青的联谊座谈会。在一次座谈中，有位知青讲，当地贫下中农和知青亲如一家，村里的妈妈还给他做布鞋穿，他说的这个妈妈就是当地的农民。他们还说，来这里插队后，从来没有什么文化生活，汾阳文工团是他们见到过的唯一文艺团体。在穷乡僻壤能享受到如此欢乐的文艺生活，太高兴了。能给知青们带来欢乐，也使团员们感到他们西巡演出的意义。在座谈中，团员们详细倾听了知青们接受农村锻炼的苦乐与体会，并鼓励他们在健康锻炼中成长，对安抚知青们安心农村锻炼，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起到了积极的作用。

王莹饰二嬏

文工团成员之一

文工团成员之二

文工团成员之三

文工团成员之四

汾州群众文艺的里程碑

在激情燃烧的岁月，古汾州曾聚集过一群心潮澎湃的人，催生出了一个传奇的队伍——“汾阳文工团”。它诞生于吕梁山下，汾水之滨，却绚烂于大西北 ，唱红了长城内外；它虽然短暂但却辉煌、壮美。它是古汾州群众文艺史上的里程碑

中肯地评价，汾阳文工团当时的确达到了专业文艺团体的水准。

初到包头演出时，全团仅26人，但《白毛女》演出场场爆满，也曾引起当地一些专业人士和同行的好奇；他们见这个团体仅有二十余人就能达到如此水平而感惊讶。朱中亭领导就请他们对本团的演出和国家《白毛女》样板剧剧照一一进行比对；他们看后没有找出一星半点篡改革命样板戏之嫌，这才衷心佩服，竖起了从心底赞叹的大拇指。

队伍到达包头，唐其竞、雷守正一行加入后，文工团在导演、编剧、作曲、演艺以及灯光、舞美等各方面实力大增，水平更上一层。在唐其竞、雷守正的精心辅导下，又对《白毛女》进行了加工精练，并增拍了不少节目，使演出更臻完美而无可挑剔。进一步受到同行和广大群众的赞誉。在宝鸡演出时，“宝鸡豫剧团”连续两天团购剧场前排票学习观摩；第一天是领导、主创、主演人员；第二天是全团观看，申明要学习移植《白毛女》剧。演出结束，谢幕再三，观众久久不肯离去。观摩学习之后，他们还特邀雷守正导演前往该团传授经验，实地导戏。可见他们是真心实意的学习，汾阳文工团的确得到了业界和社会的广泛认同。

　　当时，团里在《白毛女》之外，可以拿得出手的好节目很多。

这些节目有：独幕歌剧《革命梆声》、中型歌舞《战天斗地大寨人》、《红灯记》等大型节目；以及配合形势创作的许多歌颂党、歌颂毛主席、歌颂解放军等一系列群众喜闻乐见的小节目。其中有声乐、器乐、舞蹈、和独幕剧等。所有节目的报幕词全用诗朗诵串联起来，浑然一体，使演出更加流畅，毫无阻滞之感。在众多的节目中，合唱《东方红》、领唱、合唱《七律.长征》、男声独唱《赞歌》、男女声二重唱《毛主席呀我们永远歌唱您》、女生独唱《沁园春.雪》、《看见你们格外亲》、《三支两军就是好》、表演唱《五好红花寄回家》以及舞蹈《北京有个金太阳》、《在北京的金山上》、《闹春潮》、《世界人民热爱毛主席》等都是群众喜闻乐见的好节目。特别是领唱合唱《毛主席诗词七律.长征》，演员和乐队全体登台，阵容宏大，形式活泼，配合默契；领唱呂振芳，音域宽广，音色优美，高亢而富有激情，极具感染力；再加上合唱浑厚壮阔的呼应，把红军长征胜利后的喜悦和宏伟壮观的气势精彩再现，引得全场掌声雷动，深受大众欢迎。节目如此之多，水平如此之高，在汾阳历史上是空前的。

团里的确有不少在声乐、器乐、舞蹈、表演上特出的人才，他们的表演得到了观众的喜爱和认可。

如歌舞剧《白毛女》中的主角王幼俊、李新凯、张庆吉，演穆仁智的赵连生、演黄世仁的刘成生等的表演；米健的板胡独奏《我是一个兵》，秦亿全的二胡独奏；我平遥同学邢永成是笙吹高手，他与中国笛王陆春林的弟子时利群的笙、笛合奏更是团中一绝，甚得观众赞赏；呂振芳女声的独唱《沁园春.雪》、王益玪女声独唱《汾阳是个好地方》、马晋平的《看见你们格外亲》、霍跃的男声独唱《赞歌》；蒋润兰、武桂兰、孔繁英、张庆吉、马晋平等的舞蹈都是得到专家认可和观众喜爱的。正是这些丰富多彩的节目和演艺人员精彩表演，让群众看得眼花缭乱，如醉如痴，场场演出掌声如雷，赞声不绝。那时，汾阳文工团里人才之盛，导演、作曲、编剧、演员水平之高也是空前的，它的确是汾阳文化史上绽放出的一支灿烂之花，是汾阳群众文艺的里程碑。

文工团花絮之一

文工团花絮之二

文工团花絮之三

文工团花絮之四

文工团花絮之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