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我的赤橙黄绿青蓝紫

悠闲

<p class="ql-block"><i><u>  2025年是我观鸟以来收获满满的一年,这一年,上新鸟达百余种,囊括了生活中的七色阳光的各种俊鸟。回首一年来为了追寻自然界的赤橙黄绿青蓝紫飞翔的精灵,不惜跨千山、渡万水,只为一睹它们天然的色彩和灵动的瞬间。至今那些色彩斑斓的精灵们的妩媚身影还经常萦绕在眼前。每每这一时刻,我都情不自禁地想与大家分享。</u></i></p> <p class="ql-block"><i><u>  新加坡享有 “花园城市” 美誉,作为一张靓丽的名片,植物园成为新加坡首个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文化遗产地,与柬埔寨吴哥窟和中国长城等标志性地标齐名。2025年5月3日的上午,我慕名前来想一睹这百年的植物园。</u></i></p> <p class="ql-block"><i><u>  清晨的新加坡植物园,阳光穿过树冠洒在花丛间,我屏息凝神,看见一只红得耀眼的太阳鸟停驻在金黄的花簇上。它细长的喙轻轻探入花心,吸食着晨露般的蜜汁,翅膀微微颤动,仿佛一团跳动的火焰。那一刻,红与黄在光影中交融,鲜活得让人舍不得眨眼。这抹红,是2025年我与自然重逢的第一道光。</u></i></p> <p class="ql-block"><i><u>  就在植物园深处,我又一次遇见了那抹熟悉的红——一只小巧的太阳鸟正栖于红黄相间的花朵间,羽色与花色浑然一体,仿佛它本就是这花园里生长出的一缕精魂。它啄食花蜜时的专注,像极了画家在画布上点染最浓烈的一笔。我悄悄按下快门,生怕惊扰这份静谧的热烈。</u></i></p> <p class="ql-block"><i><u>  时间推移至2025年10月底的一天清晨,我拎着相机在丹东市小区里散步时,被眼前的一道跳动的橙色所吸引,这种橙是那么自然清新,褐黑色的羽翼点缀着白色斑点与黑色的脸庞、银灰色的冠部配合的相得益彰,这是深秋的使者和标志-北鸿尾鸲。</u></i></p> <p class="ql-block"><i><u>  同样也是我居住的小区的一个下午,年底的最后一天,我外出归来时,被树枝上橙色的鸟儿迫使驻足,我急忙奔回家中拿来相机,好在它还没走,取景器中的它橙色的头部和橙白夹杂的腹部甚是引人注目,特别是尖尖钩状的喙部更是与众不同,这是一只猛禽,一只小型猛禽-牛头伯劳。它一直高傲地站在枝桠间,傲慢地左顾右盼,仿佛这里就是它自己的家。正如一团橙色的火焰把小区里冬日的萧条的树木点燃起一片生机。</u></i></p> <p class="ql-block"><i><u>  元旦的云南,山风微凉。我在芒坝村的林间小路上,忽然看见一只黄黑相间的鸟儿跃上枝头——银耳相思鸟!它黑白条纹的头部像戴着一顶俏皮的小帽,胸前的黄如初阳洒落林间,翅膀上的红灰斑纹则像是画家随手挥洒的笔触。它跳跃着,鸣叫着,把整片树林都唱得明亮起来。它的黄色如此纯粹,像是把整个春天都穿在了身上。看它在枝头嬉戏,偶尔低头理羽,脚上的橙色在绿叶间一闪一闪,像藏不住的笑意。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所谓幸福,不过是一只小鸟愿意在你面前,毫无防备地生活。</u></i></p> <p class="ql-block"><i><u>  我把时间揉碎了,为了按赤橙黄绿青蓝紫的顺序重新排列我一年来的刻骨铭心的精彩记忆。也同样是元旦这天,芒坝村的山路的树林中邂逅了以黄色为主的色彩丰富的银耳相思鸟,我被眼前的跃动的身影流连忘返,黄色是那么自然,红色是那么耀眼,结合着银色的耳部,简直是妙不可言。</u></i></p> <p class="ql-block"><i><u>  神奇的大自然中的黄色精灵比比皆是,2025年1月28日在菲律宾血盟纪念公园的树上拍下的黑枕黄鹂的黄也让我记忆犹新,通体金黄如镀了层阳光,背上的黑纹像极了水墨画中的留白。它昂首鸣叫,声音清亮如铃,穿透整片树林。我站在树下,仰头望着它,仿佛听见了热带的风在歌唱。</u></i></p> <p class="ql-block"><i><u>  按可见光的波长顺序,2025年1月2日在普洱太阳河森林公园的林间漫步,林中幽静,忽然一抹鲜绿划过视线——是针尾绿鸠!它停在高枝上,羽毛绿得几乎与树叶融为一体,唯有尾羽末端那一抹蓝橙点缀,像藏在叶间的秘密。它安静地站着,红爪紧扣树枝,眼神沉稳,仿佛早已参透森林的呼吸。</u></i></p> <p class="ql-block"><i><u>  它不像其他鸟那样喧闹,也不急于展翅。它只是静静地栖着,像一片会呼吸的叶子。那一刻我忽然觉得,绿色不只是颜色,更是一种态度——沉静、坚韧、与自然共生。</u></i></p> <p class="ql-block"><i><u>  绿色一直是我崇尚的颜色,2025年1月2日的清晨,我在西双版纳植物园的一棵高高的大树上看到了我期待已久的蓝喉拟啄木鸟,由于逆光拍摄,片的质量逊色些,但机不可失,我还是按动了快门,留下了这张相片。</u></i></p> <p class="ql-block"><i><u>  蓝喉拟啄木鸟通体绿色,喉部具有鲜艳的蓝色,头部和颈部点缀着鲜艳的红色,像是老天给予的点睛之笔。它的美不在张扬,而在细节——短喙轻啄树皮的瞬间,眼周那一圈蓝如湖水荡漾。我久久不愿离去,直到它振翅飞入林深处,留下我一人,站在树下,心还跟着那抹绿在飘。</u></i></p> <p class="ql-block"><i><u>  鸟类中蓝色的群体较大,但翡翠的蓝极具代表性,2025年5月3日在新加坡植物园的一上午中有幸目睹了两种翡翠鸟。白领翡翠和鹳嘴翡翠。</u></i></p> <p class="ql-block"><i><u>  白领翡翠停在枝头时,蓝得像一汪深海,颈间的白如初雪,安静得让人不忍打扰。而鹳嘴翡翠则完全不同——它有着油画般晶莹的蓝羽,配上鲜红的大嘴和红脚,像一位从童话里走出来的舞者,热烈、张扬、充满生命力。</u></i></p> <p class="ql-block"><i><u>  它们一个静如处子,一个动如脱兔。我坐在长椅上,看着它们在林间穿梭,忽然觉得,蓝色不只是天空与湖水的颜色,它也可以是沉静,也可以是激情。</u></i></p> <p class="ql-block"><i><u>  黑色自古以来就是神秘而深邃的色彩,它往往藏着无尽的故事与情感。2025年1月25日薄荷岛清晨开门的第一眼就被眼前的一对黑又亮的亚洲辉椋鸟的别致色彩而吸引,红红的眼睛灵动而善睐。它们站在枝头,羽毛在晨光中泛着金属般的光泽,红眼如点漆,彼此依偎,仿佛在低语。那黑,不是沉闷的暗,而是光与影交织出的深邃。它们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声音清越,穿透薄雾。</u></i></p> <p class="ql-block"><i><u>  同样的黑色的鸟在芒坝的林中也与我在2025年元旦也曾遇见,只是没有黑椋鸟泛着亮光的黑,它是黑卷尾鸟,黑的发蓝,长长的尾巴似剪,灵活而好动,具有棕色虹膜的双眼如同黑夜里的点点星火。</u></i></p> <p class="ql-block"><i><u>  继续向林间走去,天光从枝叶间洒落,为这片角落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忽然发现不远处有一黑橙一体的鸟儿在竹子杆上张望,偶尔转动头颅,目光扫过周围的草木,这不就是白腰鹊鸲吗?它油黑的身体搭配橙色腹部,尤其是羽翼上的那片白,简直堪称神来之笔。小心翼翼的它动作轻缓得如同怕惊扰了这份宁静。</u></i></p> <p class="ql-block"><i><u>  2025年5月3日正午,我走进了新加坡飞禽公园的林间,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影,空气里混着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沿着小径漫步时,一抹亮眼的色彩突然闯入视线——一只耀眼紫色的鸟正静立于不远处的绿植枝干上,姿态优雅,让人不自觉停下脚步情不自禁陶醉在这如画的紫色中。</u></i></p> <p class="ql-block"><i><u>  那是一只白腹紫椋鸟,头颈处的羽毛泛着柔和的紫色光泽,腹部则是纯净的白色,双翼覆着墨黑的飞羽,三种色彩在它身上搭配得恰到好处。它微微歪着头,似乎也在观察周围的动静,站立的姿态挺拔而轻盈。</u></i></p> <p class="ql-block"><i><u>  2025年拍了许许多多羽翼斑斓的鸟类,我深深地感到在自然的法则里,没有多余的色彩。头部的鲜艳或许是种群间的识别标记,背部的绿意是与植被的默契呼应,而腹部的柔和色调则降低了地面捕食者的注意。这些色彩如同自然写下的密码,即使一种鸟就可能具备生活中的七种色彩,它们凭借天然色彩既确保个体的生存,又维系着物种间的平衡。当我们凝视这些羽色时,看到的不仅是视觉的盛宴,更是生命网络中一环紧扣一环的和谐图景。</u></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