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访青州古城 （九）

耿利宜

在有些遗憾的匆忙中离开了淄博陶瓷琉璃馆，雨仍在下，且比来时还大。坐原公交线路车返回住地，刚过12点。吃了中歺，收拾好行李，旅店大姐帮我提下楼，撑开雨伞。淄博到青州虽只有17分钟车程，但总还是要提早进站。到了青州，冒雨在车站附近找了家旅馆安顿下来，虽然雨水满地漫流，仍去附近转转，买点鸡蛋水果。

出游在外，阴天没下雨就是好天气，吃好早歺六点多就出门了。坐了40分钟车到阜财门，这里是青州古城的南城门。之所以在青州停留，因为截至2024年7月国家5A级古城景区为8个，分别是山西平遥古城、河北广府古城、山东台儿庄古城、山东青州古城、云南丽江古城、贵州镇远古城、四川阆中古城、湖南凤凰古城。青州榜上有名。古城的历史文化底蕴、建筑风貌完整性、文物古迹保有量及独特性是考核的核心指标，需具备较高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还需在古城保护、文化传承、文旅融合等方面具有示范意义，能体现地域文化特色。青州古城名列其中。它拥有5000余年文明史，是“古九州”之一。青州曾是古代山东的政治、经济中心，南北朝至明初山东治所所在地，素有“海岱明珠”之称。古城内保留大量明清街巷、传统民居、衙署、教堂等，兼具汉、回、满等多民族风貌。我安排的游览时间不多，大致转转吧。

这是阜财门的城内一面，城门楼的题字：云开天府，地控海邦。应描述了历史的辉煌。

我站在古城墙前，唸着这一行字：用这一段古城墙，见证岁月的流转与历史的沧桑；用每一块古城砖，镌刻时光的印记与文化的辉煌。准备返回时再登城楼。

青州地处海（东海）岱（泰山）之间，历代为都会之地和军事重镇，曾长期作为山东地区政治、经济、文化、军事中心，被誉为“三齐重镇，海岱都会”，为彰显其历史地位，设立了这座牌坊。它是青州古城的地标性建筑之一，是进入阜财门后看到的第一座牌坊。

天主教堂， 始建于光绪元年（1875）， 由教堂院，神甫院，修女院三院组成，主教堂外型为哥特式建筑风格，近代中西文化交融的见证。建造过程大致如下：清光绪元年（1875），中国神父王保禄购地初建，规模较小。清光绪二十六年（1900），法国梅神甫购地扩建。1933年，原址重建，规模扩大。1966年“文革”中钟楼被炸毁；1978年剩余建筑因烟厂扩建拆除，非雷电毁损。1997年在原修女院旧址重建，南移约30米，修女院为原建筑。我来得较早，还没开门，从大门栅栏处伸手进去拍个照。

古城内牌坊众多，多为复建，而非遗存。我一路看过去，这是尚书里坊，此坊为旌表青州进士石茂华而立。 始建于明嘉靖年间，2014年在原址复建。石茂华，青州府益都县人，明嘉靖二十三年进士，官至兵部尚书，三边总督。死后追封太子少保。

往前走，街旁有个冯家巷，显得冷清，我只在巷口往里稍微走走看看，又回到主街。

偶园，原址为明代衡王府东花园，康熙年间文华殿大学士兼刑部尚书冯溥购得此园，重建并定名＂偶园＂，取＂无独有偶＂之意，江北古典园林代表作，是国家级赏石艺术非遗传承保护示范园，有“福、寿、康、宁”四大奇石。可惜此时尚未开门。等会再过来。它是我想重点游览之处。

一门科第坊，为旌表青州冯氏家族而立。自明正德三年至明万历元年的65年间，冯氏家族有冯裕、冯惟重等6人考中进士，冯惟健、冯惟敏等3人考中举人，声名显赫，被称为“北海世家”。顶额有＂圣旨＂二字，北面抱柱对联：一门风雅，多少芝兰玉树；几代书香，无穷国栋良才。

大学士坊，为旌表诸城人翟銮而立。 始建于嘉靖二十二年(1543年)，2014年在原址复建。翟銮，明代青州府诸城县人，明弘治十八年(1505年)进士，官至谨身殿大学士。

柱国坊，为旌表大学士刘珝而立的牌坊。2014年复建。刘珝是明代青州府寿光县人，明正统十三年进士，官至光禄大夫、柱国、太子太保、户部尚书兼谨身殿大学士，赠太保，谥文和。他历仕正统、景泰、天顺、成化四朝，明宪宗称其为“东刘先生”，并赐印“嘉猷赞翊”。牌坊顶额有“敕”字，虽无明确“圣旨”字样，但也是经皇帝批准设立。没想到这牌坊顶额也有讲究呵！

偶园八点开门了，进去就有一种江南园林的感觉。赏石艺术馆没开门，就在园内看奇石吧。

这些奇石未经人工修饰，天然形成，整体造型酷似汉字，如“福”、“寿”、“康”、“宁”、“春”、“夏”、“秋”、“冬”等字，轮廓与繁体字形相似，意趣天成。春石，皱折凸起，灵动宛转，层次分明，如同行草的＂春＂字，显优雅诗意之美。

石头上孔洞较多，玲珑剔透，具有“漏”和“透”的特点。这些孔洞相互连通，形成独特的视觉效果和艺术美感。寿石浑然天成，凝重古朴，自有一种寿者风骨，圆圆的孔洞被游客摸得锃亮，我也去摸了一下。

康石窈窕清瘦，挺拔婀娜，如鹤立灵动俊逸，有三米多高呢。石上也有很多孔窍，这是太湖石的特点。

下面几块都是偶园十三贤石。持重不扰程文简石，永宁人，谥号文简。景祐四年（1037年）任参知政事，徒青州。此石石体挺拔，线条清晰，呈简练持重之韵。

铁面御史清献公石 ，北宋时期曾任青州知府的赵抃。该石静中有动，像一只要跃起的雄狮，又动中有静，清瘦嶙峋却铁骨铮铮。从背部右侧观之，双脚并立，后背脊骨凹凸明显，双臂抱拳，似人在行礼，其形态恰似赵抃清德服一世、所向无所惧的精神。

慷慨有节张文定石，张方平，南京人，官拜参知政事，谥号文定。熙宁四年知青州。此石玲珑剔透，细长俊美，石身多孔，上下错落有致，呈慷慨有节之神韵。

三元宰相王沂公石，王曾，青州人，因连中三元，封为沂国公，官至宰相。天圣七年，知青州。此石线条明晰有节奏，无形之中见有形，神秘之中见敦厚。

偶园太湖石姿态各异，兼具“瘦”、“皱”、“丑”的特点。在园内可集中欣赏这些奇石。

由此想起那年游南京玄武湖，看到"米芾拜石"一景，由三块天然巨石组成，米芾是宋代书画家，玩石如痴如醉。相传米芾见奇石便＂三拜九叩＂，故有＂米芾拜石＂的典故。看来喜欢奇石也大有人在。

园内设有青州冯氏，北海世家的展馆。冯氏家族自冯裕开始，贤良辈出，主张"不负君，不负民，不负己"，＂为政以诚，修身养德"，并代代传承。我在此处的存诚堂仔细观看了冯氏世家的不凡之处。

自明正德三年(1508)至万历元年(1573)，冯氏三代65年，先后有冯裕，冯琦等6进士，冯惟健，冯惟敏等3举人，六世冯溥官至刑部尚书，文华殿大学士。一世冯裕，"行橐萧然，家徒四壁"，其清廉正直之气感动内外；二世冯惟重，病亡于迎驾南巡途中；四世冯琦，折于朝廷任上，获封入阁，为明朝死后入阁第一人。

清代大学士冯溥收到族人"求助"的来信后，也曾以三尺巷让墙诗化解邻里纠纷。告诫族人要礼让邻居，和睦相处，从而形成了伙巷街，此事成为青州美谈，地方的礼让典故演绎。冯溥儿子冯协一因父荫为官去京城候补，冯溥赠给儿子一首诗：老年舔犊未全无，执手叮咛说宦途。语恐侵人休浪出，财能损已莫轻图。法严三尺非宽假，德著千秋是丈夫。念我衰迟闲岁月，常虞忧患到江湖。康熙五十二年（1713）：冯协一除夕接调令，任台湾府知府（第八任），翌年自厦门赴台，正月抵任；任内免苛捐、巡属邑、兴教化。后因耳疾离台。

这座集山水奇石、古建文脉于一体的偶园，有北方园林的雄浑和江南园林的雅致，值得浏览一番。

我从偶园游览出来，继续沿正街前行，一直走到这棵宋代古槐处。树龄约1000年，为偶园街区内重要的历史标志物。青州地区栽植槐树历史悠久，现存古槐400余棵，明代及明代以前的约占一半，树龄最长的为宋代。你看旁边还有青州市人民法院下的司法保护令呢。

往东去青州府贡院，青州府贡院的历史可追溯到明初，当时此处为布政分司。万历四十年（1612年），山东按察副使高第与青州知府王家宾将其改建为云门书院，同时也作为科举考试的考院。清雍正四年（1726年），朝廷正式将其命名为“青州府贡院”。经过不断增建、扩建，到清朝末期已具相当规模，曾有六栋考棚，考室多达百余间。这里是青州府考选各县秀才的场所，一直延续至光绪末年（1905年）科举废除。从青州府贡院走出过800多名进士和12位状元。科举废除后，此处先后改为青州各类学校。如今的青州府贡院，仅保留了以前“仪门”的部分建筑，现为青州科举博物馆。因在南京夫子庙看过江南贡院，这里只匆匆一瞥。

位于夫子庙一秦淮河风光带的江南贡院，是中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影响最广的科举考场，中国南方地区开科取士之地。江南贡院从建成至晚清废除科举期间为国家输送八百余名状元，十万余名进士，上百万名举人，明清两代名人唐伯虎、郑板桥、吴敬梓、施耐庵、翁同和、张謇、陈独秀等皆出自于此，可以想见金陵文化之昌盛。翁同龢(和）题写的匾额：江南贡院。这里建有反映中国科举考试制度为内容的专业性中国科举博物馆，也算是颇具中国特色了。

这是在网上下载的一张图片，考试时，考生要在这种号舍呆上9天6夜，吃喝拉撒都在里面。江南贡院的科举考试分为不同层级，流程包含多场考试且有严格的间隔与检查环节，并非单次考试，因此考生需停留9天6夜。看来考取功名也艰辛呵！现在的高考还只三天呢。

我又折回北大街，问店铺老板，去万年桥远不远，说还有一段路，因走得有点累，不打算去看了，直接返回，顺便买了两个烤包子，也算是地方美食吧。此时天主教堂外面已开门，因不是礼拜日，教堂内部没开放，只能在外面看看。中间正门称之为圣父之门，呈现的是仰赖天主圣父派遣其圣子耶稣降生人间，借洗礼而完成了人类的救赎，世界的再造。四角围绕的分别是四大圣史的标志物，圣玛窦有翼之人；圣马尔谷带翅雄狮；圣路加有翼牛犊；圣若望展翅雄鹰。正门右边是圣神之门，在天主圣神的引领下耶稣会传教士利玛窦与明朝礼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徐光启之间，如何展开了东、西方文化的对话及信仰的传递。四角的图像也在告诉我们，福音如何从圣地耶路撒冷传到了罗马，最后也借西方传教士来到了以长城和天坛为代表的中华神州大地。

圣母塑像下的题字：童贞圣母 为我等祈

到了城门楼处，没上城楼，我先去参观欧阳修纪念馆，为纪念北宋文学家、政治家欧阳修而建，是欧阳修在青州做官时的寓所。他于宋神宗熙宁元年八月以兵部尚书任职青州，本想退隐山林，皇帝六次下诏催促赴任，只好去上任。在青州约两年多时间，因为政清廉、务实为民，被誉为宋代青州“三贤”之一，留下千年美名。

最高处建有一座山斋，即他青州为官时的住所，此为复建。欧阳修是我国十一世纪中期的重要作家，唐宋八大家之一，他的散文，诗，词在文坛上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被公认为当时的文坛领袖，古文运动的领导者，被尊称为＂一代儒宗＂。欧阳修在文学理论上，提出文以明道的主张，大力提倡简而有法和流畅自然的文风。欧阳修的散文创作尤为突出，一生写了500余篇，各种体裁皆有。 诗词有1190首，对诗风词风的革新做出了重大贡献

欧阳修很喜欢青州这个地方，寄情山水，可称为青州的旅游达人。他写道：清明风日家家柳，高下楼台处处山。还写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山水之乐，得之心而欲之酒也。

一花。牡丹是中国传统名花，栽培历史悠久，被称为"花中之王"。欧阳修著《洛阳牡丹记》，洛阳牡丹有些品种"东出青州"，说明北宋时期青州已经是牡丹的重要产区， 赏牡丹也成为青州的民俗。青州牡丹中最为著名的品种就是鞓（音同厅，古字）红，又名青州红，欧阳修诗文中多次提到，认为青州红牡丹"尤为天下奇"，极为推崇。文人梅尧臣、苏东坡、范成大、辛弃疾等都称其为国色之首，天香之冠。在偶园，鞓红牡丹每年都应时绽放。一砚。蔡襄字君谟，是北宋重臣、书法家，“宋四大家”之一。他与欧阳修是好朋友，欧阳修在《归田录》中记载了与他的多次交往。蔡襄曾赠给欧阳修一方青州红丝石砚，这方砚台得自唐彦猷，欧阳修对其珍爱有加。并写文描述得到红丝砚的过程。

红丝砚以山东天然的红丝石为原料制作，其料取于青州黑山等地 ，红丝石始采于唐朝。唐柳公权在《砚论》中说：“蓄砚以青州为第一，绛州次之，后始论端、歙” 。宋代苏易简在《文房四谱》中也将青州红丝石列为天下名砚之首 。红丝砚石质坚细，纹理如丝，红黄相间，色泽艳丽，具有发墨快、研墨细、润笔护毫、贮墨不干等特点 。千年红丝砚，一抹青州韵。图片来自网络。

欧阳修在青州任职期间，与多位名贤有过交往，富弼与欧阳修同为北宋名臣，曾共同参与庆历新政。后来，他们又先后来到青州任职。富弼对欧阳修十分敬重，曾寄诗欧阳修，诗中称“滁州太守文章公，谪官来此称醉翁”，表达了对欧阳修的赞赏与惺惺相惜之情。范仲淹比欧阳修长18岁，欧阳修才智出众，青年时代就以文才声名鹊起，被范仲淹多次举荐。两人政治立场一致，都希望革除弊政，推行新法。虽然范仲淹在欧阳修任青州知州之前就已去世，但他们的友谊和共同的政治理想，对欧阳修有着深远的影响。

欧阳修在父亲去世六十周年的时候，他为父亲写下了被誉为中国古代三大祭文之一的泷冈阡表，用青州石镌刻，最后运回了他的江西老家，保存完好。我想这块应是复制品。

欧阳修为政宽简，在任职开封府时就有"欧宽包严"的说法。已过知天命之年的欧阳修，在青州待人宽厚，行宽简政治。欧阳修本人是良吏的典范。他在多地任职，不见治迹，不求声誉，以宽简不扰民为方针，故"所至民便，既去民思"。欧阳修在青州近三年，也是他为政宽简，刚烈直言的政治生涯的缩影。

这是位于青州古城东南角城墙之上的奎星楼，又称文昌阁。后经几次翻建，重建，较原建筑更加造型优美，庄重威严。远远看看，没登楼了。附近还有三官庙道教建筑，旁边就是青州民俗纪念馆，都只是经过没有去参观了。

我就近还参观了李成纪念馆，李成是五代及北宋画家。其儒学传家，博闻多才，胸有大志而不得施展，故放情于诗酒书画，终于开启另一番天地，以笔墨而得众人追随，因诗画而为世人传颂，乾德五年病逝于陈州，时年49岁。他擅画山水，画法简练，好用淡墨，有＂惜墨如金＂之称。师承者众多，形成李成画派，对后世山水画发展具有很大的影响。

李成发挥传统绘画的笔墨表现力，其作画特色是以爽利洒脱的笔致和富有微妙变化的墨色，表现烟霭霏雾和风雨明晦的气候变化中山川大地的灵秀。宋代书画家米芾说："李成淡墨如梦雾中，石如云动。"李成用墨清淡而有层次，很少用大块浓墨，被后世称为"惜墨如金"。他描绘的郊野平远旷阔之景，使观者有烟岚轻动，如对面千里，秀色可掬之感，所画寒林老树形象劲拔而富有生命力。

李成自认画山水之诀窍：凡画山水，先立宾主之位，次定远近之形，然后穿凿景物，摆布高低。落笔无令太重，重则浊而不清，不可太轻，轻则燥而不润。发树枝左长右短，立石势上重下轻。上下云烟，取秀不可太多， 左右林麓，铺陈不可太繁， 山高峻无使倾危，水深远勿教穷涸。路须曲折，山要高昂。孤城置之远边，墟市依于山脚。

李成，在中国画史上被尊称为"百代之师"，不仅影响历代画家，而且波及海外。宋代山水画，是中国传统绘画的最高峰。北宋初年，画坛为李成，关仝，范宽三家统领，人称"三家鼎峙，百代标程"。三家之中，李成一派由于后继得人， 加上宋帝的偏爱， 李成画派在北宋末年几乎可以说是如日中天，君临中原画坛， 俨然被认为山水画的正统。直至明代山水画坛，提出＂南宗＂学说的董其昌与倡导＂北宗＂学说的王世贞，均把李成纳入自己的理论体系中，推崇备至。李成在中国画史上的重要性可以说百代标程，高山仰止，驰誉丹青。

阜财门，亦称南门，是青州南阳城的南大门。现重建的阜财门按照历史原貌进行设计， 我开始登城楼了。城楼坐落在高大的城台之上，是一座体量庞大，造型优美，庄重威严大气的地标性建筑。

从城楼下来又去参观展馆，既有民间办的，也有政府部门办的，互相补充吧。

这是记忆古城的文化展馆，内容也很丰富。

作为两千年名城都会，青州古城以其独具特色的建筑装饰与构件，向世人展示着浓郁地方特色的建筑文化，其中，石雕，砖雕，木雕作为古城中常见的重要建筑要素，形成了别具一格的"青州三雕"文化。这些匠心独具的雕刻艺术存在于青州古城的历代府邸，衙署，寺庙，民居中，千姿百态，栩栩如生，极富青州浓郁地方色彩和生活气息，一石，一砖，一木，赋予了青州雕刻艺术的神韵，让人在观赏中寻找一段生活的过往。

唐宋时期，青州地区的建筑木雕已经发展到了相当高的水平。明清时期， 青州木雕得到广泛的应用发展，建筑木雕，观赏性木雕，民间实用器具上的木雕，水平都达到相当的高度。木雕装饰几乎遍及建筑的各个构件，题材多样，工艺精湛。青州木雕在明清时期达到鼎盛。

青州砖雕的起源最早可追溯到春秋战国时期，当时齐国国力强大，建筑规模宏伟，装饰富丽堂皇，从青州出土的部分建筑文物可以看出齐国人对建筑的精致要求。青州地区汉代砖雕上承战国时期齐国建筑装饰风格，装饰图案更加繁复，内容主要以云纹，植物纹等连续图案为主， 刻作手法以刻模翻印为主，装饰华丽，风格突出。

宋代以后，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手工艺也很发达。在北宋颁布的建筑官书《营造法式》中，已有明确的石雕制度，分为四等： 高浮雕，浅浮雕， 阴刻，素平。青州地区在宋金元时期，宗教和陵墓石雕日趋衰弱，石雕艺术向世俗化，多样化方面发展。石雕更加贴近生活， 青州石雕不再只表现神灵，而是开始大量制造官署，民居装饰用的石狮，石柱，栏杆等建筑构件。

古城旧影多为南阳城老照片。隋代，青州总管府驻南阳城，唐代，青州都督府，青密节度使，平卢淄青节度使等皆驻南阳城。金代，东阳城毁于战火，只留益都县治东阳城，益都府，山东东路转运司，山东东西路统军司皆驻南阳城。元代至元年间，又将益都县治移于南阳城。

我没走到万年桥，在展馆看到两张老照片，一张摄于20世纪30年代，一张摄于20世纪50年代。

万年桥俗称北大桥，始建于宋仁宗明道年间。初为梁柱式木桥，后改建为单拱式虹桥。明万历二十二年由知府卫一凤主持改建为七孔石拱桥，后因洪水损毁重建。近代遭日军轰炸，后又遭文革破坏，现存石桥主体为清代遗存。1986年青州市政府重修，保持了通行功能。现存19对石狮等文物。

这是现在的万年桥照片

来到青州时下大雨，离开青州大晴天。从青州古城回来吃了中饭，整理好行李，提早去车站。住地到车站十来分钟，好好看了一下青州站，它不大，显得很简朴，也没有现代化的设施，进站出站很方便，挺适合我们老年人。

我原来的计划是从淄博去潍坊，先游览了青州古城后再去潍坊，更合理一些。在车站候车时把落下的日记写完，稍微打个盹。下一站：潍坊。（待续）